這聲音,這人,眾人都熟悉的很,因為他正是之前在靈石山半死昏迷的任了真。
當然,他身邊還有再次處於呆滯狀態的漢清音。
原來,這任了真當時雖然被罡風劃傷,甚至被化龍巨蟒欺身劃過,但他卻憑借著強大的意誌堅持了下來。
甚至很快恢複,而且輕鬆逃離了牧同化的控製。
不得不說,他還真的是老奸巨猾且強悍的讓人惱火。
看著對方手中的漢清音,漢子直接怒火喝道:“任了真,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任了真擦拭著臉上劃破的傷口,冷笑道:“這麽久了,你竟然還不知道我要做什麽?癡兒,可悲啊!”
“你這雜碎。”漢子大喝一聲就要上前。
竟反被洛子秋攔住道:“先等等。”
“怎麽?你還想攔我?”
“不。”洛子秋冰冷的雙眼怒視任了真喝道:“我要先報仇,殺了他。”
話音落,他飛身上前,長劍一抖直刺任了真。
任了真同樣冷笑漠視,在對方長劍即將到來之際,他翻手一甩折扇,頓時一道淩厲金光乍現,便快如閃電的飛馳出去。
“鏗。”
長劍擺動,磕開金光,腳步不停,洛子秋發狠再次抖劍上前。
一時間,兩人對戰開始。
漢子想趁機上前解救漢清音,高名則伸手將其攔下道:“你看她背後後心綁著一把匕首,若你上前被發現,那任了真絕對會有機會踢中它,那時,輕音必死。”
“那現在要怎麽辦?”漢子著急,看著呆滯的漢清音,隻得來回渡步。“總不能讓輕音就這樣一直身處險境吧!怎麽辦啊?”
高名皺眉沉思,卻終不得法。
而就在這時,一聲悶哼傳出,隨之便見洛子秋直接倒飛過來,摔倒在地。
那吐血萎靡,渾身破爛是血的模樣,顯然是傷的不輕。
任了真深吸口氣,冷笑道:“不自量力的家夥,就算你在修煉一百年,也終究不是我的對手。”
“那我呢!”
高名想上前,漢子卻說道:“高兄弟,讓我來吧!我一定要親手宰了這家夥。”
高名搖頭低聲細道:“我現在力量比你大,而且可以跳動閃躲,能更好的牽製他,到時你則需找到機會救出清音便可。”
漢子遲疑,還想在說些什麽。
高名卻已邁步走了出來,看著任了真說道:“和尚,我們終於又見麵了。”
看見高名,任了真不僅一愣,上下打量道:“沒想到,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而且好像已經完全恢複了,怎麽?是有了什麽莫大的機緣嗎?”
高名冷笑上前道:“是不是機緣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現在應該要為之前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了。”
“哦?”任了真故意揚揚頭,隨之鄙視道:“就你也敢說如此狂妄的話,怎麽?是因為之前沒將你吸收掉,讓你擁有了所謂的勇氣嗎?”
高名握握雙拳,輕鬆道:“你試試就知道了。”
“哼,無知小兒。”任了真冷哼一聲,同時雙眼怒視,綻放閃亮光芒,似還要用精神力控製高名。
可惜,高名雖然筋脈暫無,但精神力卻絲毫沒受影響。
所以他同樣釋放精神力與其毫不退縮的對視相撞。
怒意衝天,殺機彌漫。
高名之前已經受到了太大侮辱,不管是被任了真壓製了自己擅長的精神力,是被擒服山頂,受盡牽製,還是被吞噬腹內,險些死無葬身之地。
這所有的一切都讓他憤怒,所以此時,他焚天的怒火已經徹底被點燃。
他要告訴藐視自己的敵人,就算自己之前被打的如垂死的野狼一般,就算自己如今毫無筋脈戰氣。
但他依舊要一改天命,讓所有敵人顫栗在腳下。
精神力對碰。
任了真反倒是高興萬分,因為在他看來,自己之前失去的一切,都會在此時重新擁有。
擁有那奇怪且強大的精神力,還有那小子的靈魂之力。
對,就是靈魂之力,這等神秘且更加強大的力量,自己一定要得到。
如此一來,自己也一定會變的更強。
可隨之時間的延長,任了真越發的感覺有些不對經,按理說,這少年在之前已是殘軀,根本毫無什麽戰鬥的資本。
就算不知道經曆了什麽奇遇,使得綻裂的肉體恢複如初,但肯定也是強弩之末,根本毫無用處。
但在此時,他卻感覺對方的精神力竟然增強了許多,而且看模樣似乎毫不費力。
難道說這小子真的脫胎換骨?不僅徹底恢複了,而且實力倍增?
那這樣說來,這小子定有什麽奇遇,說不定身上還有幾件奇異寶貝。
這樣一來,自己這次可就要滿載而歸了。
強大的實力讓任了真就算知道高名已經徹底恢複,也毫無擔心,因為在他看來,勝利,也隻是時間長短的關係罷了。
高名沒有了筋脈,消失了戰氣,但他卻意外擁有了強大的攻擊了和移動速度。
最重要的是,他超乎尋常的防禦力,更使得任了真震驚不已。
武士階段的任了真,領悟了戰氣屬性五行之金,並且習得屬性對應的武技,其攻擊力必然是如虎添翼,強大無比。
可奇怪的是,在高名一個不小心被金光打中肩膀時,他並沒有在程雲涵等人緊張和任了真得意注視下受傷倒地,反而像沒事人一樣,隻是摸了摸上麵刮出的痕跡。
“這,怎麽可能。”
眾人大驚,皆是同時想到“高名之前不是肉體綻裂嗎?難道說綻裂過後便會堅硬的強過金屬性戰氣攻擊?這也太變態了吧?”
任了真也同樣是眉頭一皺,然後竟直接飛身上前,他反倒主動貼身攻擊。
高名也同樣是奇怪,但事出緊急,他隻好拳腳相加,立刻迎戰。
其實這也沒什麽好驚訝的,畢竟融合高名已擁有如龍一般的身體,所以普通的攻擊,根本破不開高名的防禦。
當然,神旗九連環肯定是個意外的,畢竟它可是連化龍的牙齒都能鋸下,這等鋒利和堅硬,就算是真的異龍,想必也要畏懼幾分的。
貼身對戰,高名也不會輸給任何人。
但,任了真卻不知道施展出了什麽怪異武技,整個人竟然奇軟無比,一些難以作為的高難度動作,他都能輕鬆完成。
然後以此躲避高名的攻擊,讓高名次次凶猛的攻擊全部落空。
如此一來,反倒是任了真略占上風。
高名氣急,然而,就在他準備真的來個了斷的時候。
任了真卻突然扣住他手腕一秒後,急速後退,然後滿臉驚訝的說道:“小子,你,你體內沒有筋脈?”
一句話,震驚了所有人,其驚訝程度比之剛才高名沒有被金光所傷還要強烈。
畢竟,一個人天生殘脈已經是非生即死。
若一個人沒了筋脈,可是非死不可了。
但是,現在的高名是怎麽回事?他難道真的沒了筋脈?可他怎麽還會活著且擁有這麽強大的力量?
這,根本說不通啊!
眾人呆滯,程雲涵則唯恐愛人出事,連忙上前問道:“名哥,這是怎麽回事?他說的是真的嗎?你體內真的……”
看著慌張失措的愛人,高名微笑道:“我說過有你在身邊我永遠都會沒事,所以就算真的沒有筋脈,我依舊能好好的活著。”
“真的嗎?名哥。”
一句話間接回答了問話,而在喊聲中,程雲涵撲進愛人懷中,盡顯片刻溫存。
而這時,任了真卻已經大喝一聲:“你小子竟有如此奇遇,那好,今日我便斷了你的機緣,讓它轉嫁給我。”
“你在做夢。”高名同樣大喝一聲,然後便率先進攻而去,他如今殺機已起,所以任了真必死。
“殺。”
腳步飛踏,猶如疾行野獸,高名長驅直入,沒有絲毫拐彎抹角。
任了真扇中劍抖動,也同時迎合而上。
長拳對長劍,一個力道千鈞,一個劍意高超。
隻是眨眼瞬間,他們便交手十幾招,周圍花草樹木已盡被打的或攔腰截斷,或連根拔起,甚至有的已徹底粉碎,使得飄落一地。
然他們互不相讓,一個想將其抓住好好研究,尋得其身上的奇異寶貝和莫大機緣。
一個報仇雪恨,隻想要將其擊殺在手下,真正雪恥。
正因如此,在又不過十幾招後,任了真被一拳轟擊後退,頓時鮮血噴吐,重重跌倒在地。
高名則毫不留情,尾隨而上,又是一拳再次將其打退,同時大喝道:“救清音。”
這一聲,任了真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脫離了手中的王牌不下十幾米。
他萎靡的看著救人的漢子和邁步上前的高名,滿臉盡是不甘的吼道:“再,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要跟你拚死一戰。”
高名抬腳落在胸口,冰冷道:“在之前,你擒獲我的時候,是否會想著給我一次機會。你要吸收我的時候,又是否想過給我一次機會?”
“現在你卻要求我給你一次機會?可能嗎?”
任了真嘴角帶血冷笑道:“我就知道這是你僥幸獲勝,所以你不敢在與我一戰。”
“任了真,那你就與我一戰吧!”
突然間,漢子如一座小山般衝了過來,猛的躍起。
然後在高名剛收回腳的一瞬間,便轟然落下,膝蓋正好狠狠的跪在任了真的脖頸上。
“哢嚓。”
毫無懸念,任了真直接頸骨碎裂,塌陷入地,鮮血溢出的同時,就這樣不敢相信的瞪大著雙眼,永遠都閉合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