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名的暗做用力,讓青年男子嚐到了危機感,所以此事落的平安無事。
回去的路上,月淩刃詢問高名為何對此事和那人作罷。
高名搖頭說道:“就像我剛才說的一樣,我們不管怎麽說都是初來此地,若此時做事就太過招搖,隻會被群起而攻。”
“可那人貌似囂張之極,想必也不會善罷甘休的。”月淩刃摸著身上的傷口又嘀咕道:“而且這家夥修為不弱,恐怕,不是善類。”
“就算不是善類又如何。”高名冷聲道:“至少近幾日他必須老實的待著,而等我恢複過來,自然就不會如此對他客氣。”
“你原來還是受傷了,怪不得之前你不測試。”月淩刃抬頭看去,道:“不過你放心,在你恢複之前,那群雜碎再來,我也不會讓他傷到我朋友的。”
高名一愣,隨之點點頭,哈哈大笑。
之後的幾天裏,高名一直潛心鑽研怎樣恢複筋脈和戰氣之法,可惜,不管如何,他隻是感覺體內有異樣,卻無法感到筋脈和戰氣的恢複。
甚至,他隱隱感覺體內已有疼痛感。
可高名又無法內飾,沒辦法,他隻有去找程雲涵,畢竟此事事關重大,對月淩刃還是先做保密的好。
找個機會,高名便前往女修居住所在,其實也不是很遠,隻是隔了一片樹林而已。
隻是,他剛走到順林中央,便聽到前麵一陣吵鬧。
“大姐,打,打死這小娘皮子。”
“打死她,打死她。”
聲音尖銳起伏不定,就好像是在看一場擂台一樣。
高名對此不僅好奇,加快兩步,朝聲音走了過去。
然而,當看到麵前這一幕時,他卻怒了。
因為被人群圍聚其中的人,正是程雲涵,她此時正與一身著稀少衣著的女子對戰。
本來程雲涵並不落下風,可因為周圍不斷有人趁機對其拳打腳踢,影響作戰。
這才使得她被對手死死壓製,頭發淩亂,衣著破爛,甚至原本白皙的皮膚上,也已赫然有幾道鮮血流淌的傷口。
就連與程雲涵在一起的靜,也被人死死按住,根本沒有絲毫行動自由。
“給我住手。”
高名一聲大喝。
眾人聞聽不由的一愣,待回頭看去隻是,高名卻已經腳下發力直接躍入人群。
可見那穿著暴漏的女子竟還在進攻自己的愛人。
當下他更加怒火橫生。
大喝一聲“給我滾。”
同時翻手一掌打出,正中女子腹部,使之吃痛連連後退數步,才卸去那強大的力道。
“名哥,你來了。”
程雲涵本已快要虛脫,沒想到在這危機時刻,愛人竟會突然出現,這般幸福和喜悅讓她忍不住麵露微笑,心也如食蜜一般甜。
“雲涵。”
看著麵前傷痕累累的愛人,高名內心升起心疼之意,連忙將其抱住,喂下護體丹藥,同時將一塊靈石放於胸前,讓其催化修複。
“放心吧!雲涵,你一定會沒事的。”
高名說著,不免更加心疼,鼻子一酸,眼淚便已在眼眶中打轉。
程雲涵微微一笑,點頭說道:“嗯,有名哥在,我就安心了。”
高名微笑還想再說。
這時,已有一女人搶先喝道:“小子,想英雄救美,而且竟然敢打傷我大姐頭,你們是不是想死啊!”
聲音刺耳,讓高名眉頭忽然緊皺,赫然扭頭看去,虎目之中殺意流轉,竟如虎狼一般,甚是可怕。
那女子隻是對視一眼,便心中生寒,忍不住退後兩步。
“為什麽要傷雲涵,若說不出個讓我認同的理由,你們這群人就別想完好的離開。給我放開她。”
最後一句是對兩個壓住靜的女人說的。
那兩人聞聽一愣,對視一眼後卻仍舊不知該如何回應。
“哼。”
一聲冷哼,高名摟住愛人轉動身體,同時將長槍拿出,直指兩女,語氣更加冰冷道:“我說,給我放開她。”
長槍之上殺意橫溢,寒冰之氣更讓人宛如置身冰壇一般。
這下兩女不再猶豫,連忙放開靜,便向後退去。
靜回到身邊,高名更無顧及,再次喝道:“理由,無人說嗎?”
眾人對視。
這時之前跟程雲涵對戰的暴露女子走出冷笑道:“你是個什麽東西?竟然在這跟我裝大尾巴狼,怎麽?以為自己拿個破槍就所向披靡了,我告訴你,今天我們就要教訓這小娘皮子,你若相當英雄,就一並倒黴把!哼。”
“口出狂言。”
高名冷哼一聲,快速閃電般將長槍收回,同時拿出一柄普通長槍朝女子擲出。
《奮力一擊》
隻見那普通長槍竟如流星般破空而去,那強大的破壞力和迅猛的速度,不僅在空中帶動出獵獵風聲響動。
女子大驚失色,連忙揮劍抵擋,同時側身躲避。
“鏗。”
劍,槍對撞。
長劍毫無抵抗之力,瞬間折斷。
長槍則氣勢不減,破劍而去,劃開女子衣著、皮肉,插進身後十幾米外的大樹上。
“啊!”女子受傷,驚呼一聲,隨之連連驚恐倒退。
其他人想要上前攙扶,卻發現自己大姐頭肩膀被長槍劃開,竟然已可見裏麵血肉,當下連忙慌張包紮,卻如何都止不住血。
見此,女子雖痛呼連連,但卻使眼色讓手下之人先行離開,想是要去尋找來高手幫忙了。
高名並未發現她們的小動作,冷哼一聲,便準備攙扶程雲涵離開,這群小蝦米,根本不值得動手。
可見他離開,那抹上藥物,緊緊包紮住傷口的女子卻不樂意,直接喝道:“臭小子,你給我站住,怎麽?傷了我就準備離開?癡心妄想。”
高名冷笑一聲道:“怎麽?你認為你們這群人擋得住我?”
女子環視周圍,發現這個可能性真是小到可以沒有,所以她隻好強裝鎮定的冷笑道:“我們是擋不住你,不過你是不是怕了我相公了,否則,你也不會這麽急著逃跑了。”
“怕?逃跑?”高名大笑。
然後,他便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中,翻手從神鱗空間內拿出一張有獸皮坐墊的躺椅放在地上,將程雲涵小心放在上麵。
之後回頭說道:“好,既然你對你那個所謂的相公如此相信,那我便等等也無妨,不過,若他沒來,或者來了沒你說的那麽強。那你們這群人就必須任雲涵為主,否則,我就算不要你們命,也會毀了你們的令牌。”
“噝。”
眾女到底一口冷氣,同時捂住自己的令牌,且畏懼的看向高名。
因為她們發現,對方似乎並非在開玩笑。
一時間,她們緊張懷疑,更對大姐頭的相公充滿了渴望。
高名對她們所想毫不在乎,讓兩個女子搬來兩個椅子,分別和靜坐下後,他開口說道:“放心吧!雲涵,我已經給你服了藥,休息一段時間,你就會恢複的。”
程雲涵溫柔一笑道:“有你在身邊,我就安心。”說著,似有些疲憊,便嘴角帶笑的,緩緩閉上雙眼。
高名則又讓人拿出一床被子,為其小心蓋上。
周圍還有人在竊竊私語的討論著,嘰嘰喳喳的,就像一群小鳥一樣,實在鬧心。
高名也不開口,直接拿出長槍對眾人比劃了一圈。
瞬間,場麵便靜如潭水一般。
直到有一怯生生的女子上前對高名小聲說道:“你,你好,雲涵傷勢沒問題嗎?”
高名疑惑看去。
女子連忙又道:“你放心,我是程雲涵的朋友……不過我勸你還是快走吧!她們雖然修為不高,也不是很厲害。”
“但她們請來的人可是這裏非常有名,有實力的人,所以,你還是快帶著雲涵離開吧!”
高名抬頭看去,見說話之人,是一模樣,身材都不錯的女子,有著一張瓜子臉,柳葉眉,櫻桃口……配合著一身飄飄長衣,著實是個美豔女子。
高名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詢問似的看向靜。
靜,知道其中意思,點點頭意寓此女子的確跟她們交好。
見此,高名這才微笑說道:“謝謝你關心雲涵,不過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雲涵涉險,並且我也會讓這些打雲涵的人都付出帶價。”
臉上雖然帶著笑。
但話語卻冰冷之際,讓其他人聽的全身一寒。
那女子反而有了些許安心。
不過這種感覺細微的卻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
在之前,高名的確唯恐自己沒戰氣的事,會暴露,但此時碰到有人欺負自己的愛人,他就算在擔心,也會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愛人,親人。
便是他高名的逆鱗。
你招惹他,高名也許會因為某些事而隱忍。
但你若觸碰逆鱗,高名便一定會不加猶豫的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高名都已經等的不耐煩的時候。
他終於聽到遠處傳來的囂張的喊聲:“他娘的,誰,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誰敢打傷我家婆娘,媽的,真是不想混了。”
聲音傳來,人也很快便到人群外。
一時間,之前受傷的女子和她的那些姐妹齊擁而上,將來人圍住,皆是訴說剛才的苦楚,甚至有的已經痛哭起來。
就好像是高名先欺負她們一樣。
真是呱噪的好像從一群小鳥瞬間變成了一群烏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