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結怨
“什,什麽你在胡亂說些什麽?”劉敖中有些著急了。
高名反而笑道:“我說剛才的一切都是你在陷害我,也可以說是有人指示你陷害我。”
“你放屁。”劉敖中更急了。
高名則依舊淡然道:“那好,那你就回答一下我剛才的問題,或者,讓我們進去看看你說的所謂被我破壞的草藥?”
劉敖中被堵的難以開口。
盧哲不傻,自然也看出了其中端倪道:“敖中師弟,你既說他破壞草藥,那我們便進去查看一下吧!”
“這……”劉敖中更加著急。
盧哲眉頭一皺道:“怎麽?有何難處嗎?”
劉敖中正在焦急此事如何應對,因為他怎麽都想不到,原本占盡先機且主動出手的自己,為何會被麵前如此少年反占勝算,簡直是氣死人了。
而且看現在的情況,盧哲想必已經是懷疑自己了,如此下去,恐怕,事情暴漏,對自己不利啊!
可如今這少年反占上風,當真是不好應對啊!
見劉敖中依舊沒有動作,盧哲眉頭緊皺道:“難道,你還需要猶豫些什麽嗎?若你不帶路,那我們就自己進去了。”
說完,盧哲便帶著人邁步準備入內,但卻被劉敖中攔下道:“盧哲師兄,您如此便是不給師弟麵子了,不給師弟麵子,可就是不給咱們廖師兄麵子了啊!”
盧哲本還沒有太多生氣,畢竟此事尚未可知,況且,他也納悶,這劉敖中怎會無緣故的跟一個新進宗門的新生為敵。
所以就想著此事不管誰對誰錯,隻要錯過不是太大,此事便就這樣壓下去當作沒發生算了。
可如今這劉敖中竟然敢拿廖果壓自己,當真是太沒把自己放在眼裏了。
盧哲生氣,便冷哼道:“此事現在尚且還有我在做主呢!怎麽?你是感覺廖師兄比我還要公正是嗎?”
劉敖中這才想起來盧哲跟廖果可是素來不和的,自己如今一時情急說出這樣的話,可當真是在朝槍口上撞啊!
所以他連忙說道:“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哪個意思啊?”
“那你是哪個意思啊?”
相同一句話,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卻是驚的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
待紛紛扭頭看去,才發現,原來來人正是剛才劉敖中口中的廖果,但見他也帶了幾個人過來。
那挺胸抬頭一臉的高傲之態,就好像是在告訴所有人,他乃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廖師兄。”
眾人拜見躬身,皆是彬彬有禮。
廖果同樣拱手回禮,同時特意對盧哲道:“盧師兄,幾日不見,還好嗎?”
盧哲淡笑道:“好,好得很呢!”
廖果笑了笑沒在說什麽,直接扭頭看向劉敖中輕笑道:“敖中,幾日不見,你這裏倒是蠻熱鬧的嘛!怎麽都這麽閑?”
廖果不提什麽公正之事,反倒讓人覺得他是大氣,但這在盧哲看來,卻是假的讓人作嘔。
反倒是劉敖中很喜歡這種假,同樣輕笑著說道:“廖師兄玩笑了,我這怎會有師兄那裏熱鬧,隻是有人不知好歹的不僅打了師弟,還毀壞了大量的草藥,而如今盧師兄正不知如何處理呢!”
靠山來了,話語自然就強硬了許多。
盧哲怒視了他一眼,心中已明白對方這是在說自己辦事不力,要將此事的說話權轉給廖果。
這如何不讓他生氣。
“敖中師弟還真是有心啊!之前未找到廖師兄時,說是此事要全依仗我,如今廖師兄來了,你倒是要把我貶低一番了,看來,你是忘記這裏誰最大了。”
這話倒是提醒了劉敖中,畢竟連廖果都需要對盧哲喊一聲師兄,這其中輩分,自然顯而易見。
劉敖中也是被這一悲一喜衝昏了頭,竟然忘了這其中身份的事情,當下連忙說道:“盧師兄不要怪罪,隻是因為之前師尊曾宣布讓廖果師兄掌管這些新生事宜,所以並非忘了您是師兄的身份,還請您不要怪罪。”
話語是在道歉,可話中暗含的意思,卻是再說,你雖然身為師兄身份,但師尊卻新生掌管事宜交給了廖師兄,還真是丟臉啊!
盧哲明白其中暗藏的話語,自然更加生氣。
誰知還沒等他開口,廖果便擺手說道:“好了,不要在說些廢話了,此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這一句話,算是徹底應了劉敖中的話,將此事的抉擇權,名正言順的接了過去。
盧哲這下更為生氣,若不是他心中尚感覺高名是冤枉,而且要倒黴的份上,他說不定早就轉身離開了。
劉敖中\將此事從頭到尾又說了一遍,這次說的自然更是神采奕奕,像是要以說話就能將高名定死罪一樣。
高名對此自然並不著急。
廖果聽罷則是看向高名說道:“同門師弟,此事你說的可是有些太過分了,雖然你在來時路上,曾幫過我說話,但此事你怎麽能這樣作為呢?唉!你這可是讓師兄為難啊!”
“此事並非我所為,廖果師兄又何必為難。”高名依舊淡然輕笑,好似任何事都無法讓他的心升起波瀾一般“更何況,那日來時,我也並未有意幫你說話,所以你無需為難。”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一變,皆是很不好看。
因為眾人知道,剛才廖果的話,明顯是要給高名一次機會,可沒想到的是,高名竟然全部在乎,反而反駁回來。
此人此事,當真讓人才想不透,大家甚至都以為高名是緊張的害怕了。
可看對方的臉色,卻又不想,如此說來,對方是當真不怕廖果。
隻是,高名的不怕,讓廖果可是極為反感,再看高名,他已沒有了之前的溫和,直接喝道:“既然你如此強橫,那怎的,難道說此事是劉敖中師弟冤枉你了?還是你根本沒把我這師兄放在眼裏。”
“是劉師兄冤枉在下了。”高名平息火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溫和。
廖果自然得勢不讓人,直接說道:“那我到奇怪,你一個新生,就算是新生的佼佼者,一個久在宗門的師兄,為何會與你結仇結怨?這倒當真是令人奇怪啊!”
“而且,你說的冤枉,可有證據。”
高名道:“這些草藥便是證據。”
“荒唐。”廖果喝道:“隻是一堆草藥,而且其中已參入雜草和殘雜,如何能做為證據?”
眾人一愣,之前在這的眾人頓時明白了其中緣由,就像廖果一樣,他隻是剛來就看出草藥之中摻有雜物,如此便是證明了高名所說。
便也是推翻了劉敖中的話,這樣一來,誰是誰非,自然已變得清楚。
廖果還不知這其中是和情況,但看著周圍竊笑,他便也知道是那裏出了差錯,扭頭詢問似的看向劉敖中。
劉敖中臉色有些難看,此時見廖果看他,自然是上前將之前的事情細說了一遍。
這下,廖果也知道,自己是不小心中了高名設下的說話圈套。
所以當下便搖搖頭,直接準備轉身離開。
此事已變得眾人皆知,若廖果還在此久留,再加上劉敖中本就對他時時獻殷勤,像是不管此事是大是小,都會牽扯到他身上,影響他此時在外宗門的名聲。
所以此時他選擇離開。
隻是那劉敖中反而在這時拖住了廖果的後退。
原來他見廖果轉身離開,便知道此事要完,當下便連忙呼喊道:“師兄,廖師兄幫幫我,幫幫我啊!”
廖果剛想開口。
便有兩個人抱著一堆草藥從竹林裏出來道:“盧師兄,這些都是在竹林裏的草藥,我看過周圍,並無打鬥的痕跡,而且這些草藥不僅是被人親手割下采集,甚至還有人在裏麵煉藥,其煉藥的藥鼎和火堆痕跡,也被我們尋到。”
“嗯,很好。”
盧哲麵帶笑容看向劉敖中道:“敖中師弟,我記得你說,你是被高名師弟打傷,然後急忙跑出來的。可如今這原本隻是種植草藥的地方,竟然多了如此多的怪異之處,不知可否時高名師弟生了三頭六臂,在你找我的時候,便一一做完了?”
劉敖中感覺有些頭暈,也不回答盧哲的話,隻是不斷對廖果求饒。
廖果這次當真是看透了,此事絕對不能讓自己沾染上,否則掌管新生去留大事的身份,不僅會受到影響,之後諸事也會被人閑話。
所以當下他便回頭冷冷道:“你想用草藥做事,卻不想在草藥上失了破綻,此事眾人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怎麽?你是想讓我徇私包庇你?”
劉敖中全身一抖,他知道事到如今,不管此事如何,他自己都已是孤立無援,索性最後賭注再次全壓在廖果身上,想要繼續狡辯:“廖師兄,不是你想的那樣,這草藥真的不是我做的,真的都隻是那小子做的,是真的……”
“此事眾人皆看在眼裏,況且,你還是先找的盧師兄,所以此事不要找我。”廖果說罷,甩袖子邊走。
劉敖中則情急上前將他拉住。
如此情況,眾人自然是大驚之下,連忙上前準備將其拉開。
廖果則更加氣急喝道:“劉敖中,我看在你是同門師弟的份上,已經在來後為你說盡好話,如今,你竟然敢動手,來人,把他給我帶去思過崖,等師尊出來予以重罰。”
這廖果說話果真霸氣,隻會他前麵所謂的“說盡好話”,還真是讓人有些搞笑。
不過眾人除了搞笑之餘,也不敢多說什麽,畢竟劉敖中真的對廖果動了手。
但,這眾人中卻有了例外。
就在一同跟廖果前來的幾人準備將劉敖中押走時,久未開口的高名突然說道:“請等一下,他還不能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