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王狂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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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秦家會議

正當李川在為羅布泊之行而精心準備的同一時間,數千裏之外的華夏國度燕京市,一場重要會談也在進行。

遠古七族共同創造的獨立空間內,秦家議事大殿上,一名年過半年的老者緊鎖雙眉坐在主位上,此人正是秦家當代族長秦天行。

主位之下,幾名執事長老按各自身份級別依次排座,所有人都是滿臉肅穆,一言不發,除了細微的呼吸聲之外,整個大廳內靜謐得令人難以置信。

“家主!依我看,老六碰上的那個小子就是個信口開河的騙子,這麽多年咱們都一直監視著島國那群小鬼子的一舉一動,憑什麽他一句話說咱們外族一脈勾結了血冥組織,我們就要對自家人進行清洗。”

過了片刻,脾氣最為火爆的秦家二長老終於開口打破沉默,滿臉憤怒地從藤椅上站起身來,額頭青筋直凸。

外族一脈之中,他和秦政父親的關係最為親近,自然第一個出頭反對。

此言一出,坐在秦二雄後麵的後麵的另外幾名秦家長老也紛紛暗自點頭,雖然嘴上沒有明說,但對於李川的嘲諷也是不言而喻。

家主秦天行從始至終坐在首位,不發一言看著眾人的表態,麵色顯得越發陰沉。

昨天六長老突然帶著秦政一同回來,直接爆出這個驚天內幕之後,就如同在整個秦家引爆了一枚重磅炸彈,然而對於如何處理這件事,卻出現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

一邊是秦六主張的大清洗,徹底把秦政那一脈逐出秦家,並且將主要涉事成員一律按實際罪行論處,而以二長老為首的反對派,則完全認為這是純屬子虛烏有的汙蔑,根本連調查的必要都沒有。

淡淡看了一眼各懷心事的長老們,秦天行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又將目光轉向秦六,沉聲問道:“六長老,此事你最有發言權,你怎麽看?”

既然消息是由秦六帶回來的,不管怎麽說,他的意見都是最具參考價值。

“哼,這還用開會商議麽,外族那一脈勾結血冥組織一事,秦政那小子已經親口承認了,隻是沒想到咱們家族內部竟然還有某些長老企圖護短,實在是可笑至極……”秦六冷冷一笑道,麵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六長老擅長精神幻術,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想要弄點什麽所謂的證據,那還不是小菜一碟麽,嘿嘿……”麵對秦六的質問,秦二雄麵色微變,不過瞬間又冷靜下來反駁道。

秦六出人意料地沒有動怒,隻是淡淡瞟了二長老一眼:“證據是不是可信,等派去外族那邊進行調查的族人回來就清楚了,隻怕到時候某些人要無地自容了。”

“你……”

二長老麵色一紅,頓時勃然大怒,重重一拍桌子再次站起身來,正要反唇相譏之際,卻被家族秦天行一聲低喝打斷。

“好了,此事關係重大,一切等調查人員後來後再做定論,眼下還有另外一件大事,需要諸位長老同心協力一起完成。”

“您說的可是半個月之後神殿再度開啟之事?”

見到秦天行一臉嚴肅的表情,眾人都有點寒蟬若噤,二長老狠狠瞪了一眼秦六之後,也隻好一臉不甘地坐了下去。

“不錯!”

秦天行點了點頭道:“異界神殿每九十九年才開啟一次,如今終於輪到咱們這一代了,這次一定要全力以赴,不能被另外六族搶了風頭。”

“對,記得上次神殿開啟,就是被魏家搶走了大部分資源,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穩壓咱們一頭,這次是我們秦家一舉翻身的大好機會!七長老重重一拍椅背,滿臉興奮之色。

“話是這樣說,可到時候能夠進入神殿核心的,隻有三十歲以下的年輕弟子們,我們年輕一輩的實力比魏家低了一截也是事實,還是不要抱太大希望的好……”

開口說話的,是一個麵帶苦色的高瘦老者,和其他長老不一樣,他就坐在族長秦天行的右下側,從所坐的位置便能看出身份不低。

聽到這話,秦天行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勉強,稍稍皺了一下眉頭道:“大長老所言也不無道理,不過魏家年輕一輩中最為傑出的那個天才,去年已經死在了神界,剩下的那些年輕弟子,隻怕也比咱們這邊強不到哪裏去。”

大長老歎了口氣:“你們都忘記還有一個魏有命了麽?”

這個名字一出口,整個秦家大廳之中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露出一種極不自然的神色來,好像魏有命這三個字帶著某種禁忌一般。

“那,那個瘋子不是一直在閉關麽,他要出關了?”就連脾氣一向火爆的三長老,此時也不由得把聲音壓低了一些。

大長老苦笑著搖了搖頭:“原本魏家不至於這麽快就放他出來,可因為殺死魏無涯的凶手一直沒能找到,魏天生那家夥已經徹底惱羞成怒,打開了生死關的禁製。”

原來是這樣……

眾人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當時魏家那位天才被殺死的消息傳遍七族的時候,所有人都認為凶手應該馬上會被找到,畢竟在華夏這塊土地上,一旦魏家鐵了心想要找出一個人來,就算躲到地底都沒用。

可偏偏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如今一年多時間過去,殺死魏無涯的凶手卻遲遲沒能抓獲,除了一個叫李川的名字,和一張根據魏家弟子描述而繪製出來的影像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線索了。

“李川!”

突然之間,秦六腦海裏閃過一張年輕的麵孔,神色立刻大變。

難道是他!

現在秦六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麽自己在剛進入船艙第一眼看到那個年輕人的時候,就有一種非常麵熟的錯覺,原來他早就在魏家送來的通緝玉簡中見過此人的麵貌,隻是當時根本沒忘那方麵去想而已。

而且最為可疑的是,那無論自己如何詢問,那年輕修士都始終不肯暴露身份,這也正好印證了秦六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