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鐵樁打來的,他的人已經將聶燦光抓了回來,而且還告訴李川他們發現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東西。
李川放下電話,高興地衝皇甫昕招呼道:“走吧,先回公司再說,我要將這群蛀蟲一網打盡。”
皇甫昕並沒有問李川是怎麽找到聶燦光的。
因為她知道,李川的身上隱藏著太多的秘密,就算自己一件事一件事地去問,恐怕也沒有多大的意義。
隨後兩人再次回到博文大廈。
隻是經過短短的一天,皇甫昕的心態已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上次是忐忑不安,焦頭爛額,現在有李川陪在身邊,一切困難似乎都能迎刃而解。
“你繼續找找,看能不能發現有關研發部門的一些資料或者備忘錄,我要去人事部一趟。”
李川沒有忘記,自己昨天在股東大會上答應解決眼下最為要緊的三件事,現在其中兩件已經成竹在胸,就剩下這個神秘的研發部門了。
李川徑直走進梁秋芳的辦公室,隻見她臉色微變,緊緊握著手機,似乎在等什麽人的電話,竟然沒有發現自己的存在。
他猜測應該是在等聶燦光的電話,不由得笑道:“梁經理,你就不用再打了,人都已經快到公司了。既然能當麵說話,何必再浪費電話費?”
梁秋芳瞬間回過神來,怒道:“是你?你進來我的辦公室做什麽,出去!小瑤……”
“省點力氣吧,我讓小瑤去總裁助理的辦公室了。我這次是來告訴你,聶燦光的電話已經在我的人手上,你就算再打一百遍,也打不通的。”李川自顧自地在梁秋芳的對麵坐了下來,微笑著說道。
梁秋芳身體一震,手機不由自主地滑到了地上。
她強作鎮定,盯著李川說道:“誰說我要打電話給聶燦光,沒憑沒據你不要汙蔑我。”
“是嗎?”
李川緩緩走到她麵前,一字一句地說道:“敢不敢將你的撥打記錄展示給大家看看?”
梁秋芳這才記起自己的手機還躺在地上沒有撿起來,當即抬起腳,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了下去。
“哢嚓!”
手機的屏幕自然應聲而裂。不過李川卻壓根沒有在乎,繼續說道:“不要那麽激動,要不然我一會將你跟聶燦光的通話錄音拿出來,你會心髒病發的。”
聽到這裏,梁秋芳再也忍不住了,身子一軟,徹底癱在椅子上。她知道自己在李川麵前已經沒有任何的秘密,顫聲說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梁經理這麽快就忘了?我的入職手續還是在你這裏辦的,我是業務部的小職員啊。”李川掃了梁秋芳一眼,笑著說道:“當然,你也可以把我當做總裁助理的貼身小秘書,哪裏有麻煩,哪裏就有我的身影。”
“不可能的,你們不可能找得到他的。”梁秋芳拚命搖頭,顯然不太相信李川的話:“他明明在前天下午就已經上了飛機,先到曼穀然後轉機墨爾本……”
“你說的沒錯,聶燦光確實到了墨爾本,不過我的人跟著飛過去將他抓了回來而已。”李川看看時間,略顯得意地說道:“現在的他應該在南都機場,一個小時之內肯定能回到公司,你們很快就能見麵了。”
“你到底想怎麽樣?不會隻是要看一下我落魄的樣子吧?”
“我早就說過,我對隻有事業心而沒有事業線的女人沒有興趣,更何況你的年紀跟我老媽差不多,我還得喊你一聲梁阿姨。”
“你……如果你想要羞辱我的話,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報警吧!我不想再看見你。”梁秋芳狠狠地咬了咬牙,她已經能預見自己的下場。
行賄受賄,挪用公款,單單這兩條罪名已經足夠在牢裏蹲上好幾年。
“不急,如果不是有事需要你幫忙的話,我大可以在明天的股東大會上再揭穿你的真實麵目,那樣子豈不是痛快很多?”
“哼,不管是什麽事情,想要我幫你?沒門!”
“有門,絕對有門……”李川隨即掏出手機,將相冊裏麵的照片一一展示在梁秋芳麵前,陰惻惻地說道,“本來我隻是想讓你幫忙鑒定鑒定,看看這些照片裏麵的人是不是你,既然你不答應,我還是找其他人好了。”
梁秋芳的目光掃過手機屏幕,裏麵那個赤裸上身,趴在聶燦光肚皮上的不是自己還有誰!她大驚失色,連忙扯住李川的衣袖,緊張地說道:“你怎麽會有這些照片?難道兩年前你就開始監視我?”
“兩年前我還沒有這份閑心,這些都是在聶燦光手機裏麵找到的,包括你和他之間的一些重要通話錄音。”
“真夠陰險!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麽才肯把這些照片還給我?”梁秋芳實在想不到李川竟然會拿這些東西來威脅自己。
“其實吧,我也不想用這些東西要挾一個長輩。隻是眼下時間有點緊啊,明天早上就要開股東大會了,而我不想皇甫昕接下來還要費心勞力地跟你們梁家打交道,所以我想把你們一網打盡。你覺得這個想法怎麽樣?”
“不可能!”梁秋芳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還是那麽著急,我知道一個是你二哥,一個是你妹夫。不過不要緊,若為愛情故,兩者皆可拋,哈哈……”李川笑了一陣,說道,“就算你不說,以我的手段,相信不用多久一樣能將他們拉下馬。不過那樣的話你的處境就慘多了,先不說你老公看到這些照片會怎麽辦,難道你不想幾年之後跟聶燦光遠走高飛?”
“算你狠……”
從梁秋芳的辦公室出來之後,李川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梁秋芳已經承認是她出錢讓人去騷擾工地,聶燦光也抓了回來,隻剩下一件事還沒完成,還是那個神秘的研發部門。
李川回到皇甫昕那裏,看著她在一堆文件裏麵左翻右翻,於是問道:“真的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皇甫昕搖了搖頭,沮喪地回答道:“能翻的文件我都翻遍了,根本就沒有提到這個智能人機交換係統的,估計隻有父親才知道資料到底放在什麽地方。可是父親他……”
說著說著,皇甫昕突然想起自己父親還在醫院裏昏迷不醒,眼眶不由自主地濕潤起來。
李川走了過去,輕輕安撫道:“別擔心,伯父他肯定很快就會好起來的。你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在伯父昏迷期間保證公司的正常運行,不然等伯父醒來,發現自己的心血毀於一旦,那得是多大的打擊啊。”
李川的目光不經意間掠過皇甫昕的桌麵,拿起一個相框說道:“這個就是你大哥?”
“是啊,怎麽了?”皇甫昕好奇地問道。
李川的腦海裏瞬間浮現當日在羅浮山石洞見過的那個青年,脫口而出:“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