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治療了一段時間後,李川又轉過頭來給袍子治療,虎子和段夏槐則是在一邊靜靜的等待著。
沒多久,李川也停止了對袍子的治療,他麵色有些陰沉的看著沙發上的兩人,沉聲道:
“他們都傷的不輕,現在必須要盡快送到南都醫院去進行深度治療,否則到時候肯定會留下一些後遺症的。”
一聽這話,段夏槐和虎子心頭都是一沉,他們很明白,現在沒辦法了,隻能是先把這兩人送到南都醫院去進行治療了。
就這樣,幾人在胖子男的幫助下帶著受傷的狸子和袍子離開了酒吧,他們找到醫院,然後讓醫院的人將他們送過去。
他們看著抬上車的狸子和袍子,兩人都躺在擔架上,李川麵色一直都比較陰沉,身旁的虎子和段夏槐也是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事實上,出了這種事情,他們的心裏都不好受,而且,讓人更鬱悶的是連凶手是誰都不知道,當然,段夏槐也很疑惑:
“我搞不懂這個凶手到底是想幹什麽?按道理來說,他既然都已經讓兩人重傷了,那也應該有實力擊殺他們了才對,可是為什麽沒有這麽做呢?”
虎子也是搞不懂這其中的緣由,李川則是搖了搖頭,麵色有些難看的說道:“可能是其中有人救下了他們吧,也可能是凶手想要借此來分散我們的注意力。”
聽李川這麽一說,他們倒也覺得有可能,因為他們現在就是在追瞿哲彥,想要取得他手中的骨牌,那這樣一來,出手的人就應該是血冥組織的人了。
而根據之前的對戰情況來看,在血冥組織中實力比狸子高的人也還是有,所以這倒是也解釋的通。
李川靜靜的看著擔架上的兩人,他單手雙手拄著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段夏槐看到他這副模樣,不禁出言關心:“你別想多了,等到狸子他們好了,我們再去找那個凶手討賬!”
對於段夏槐的關心,李川隻是轉過頭淡淡的一笑,似苦澀又似無奈,但是在他的雙眸中卻閃過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精光。
段夏槐和虎子的注意力都在擔架上的袍子和狸子,他兩人自然也沒注意到李川那一絲情緒的變化。
“現在也沒有了瞿哲彥的消息,真沒想到他竟然這麽狡猾,一而再再而三的逃了。”虎子似乎有些惋惜的說道。
不過他這一番話聽在李川的耳中卻顯得有些不以為然,他深深的看了虎子一眼,似乎想要從他身上看出點什麽,但是最後什麽也沒有看出來。
他再次把目光轉向段夏槐,也隻是看到了她對於擔架上兩人的關心,至於其他倒是沒能看出什麽來。
就在車子即將開動離開的時候,狸子卻是支支吾吾的似乎想要說些什麽,虎子三人對視一眼,最後是李川把耳朵湊到了狸子的身前。
不過他的麵色也是變得比較古怪,似乎聽得比較艱難,等到狸子說完之後,醫護人員就帶著她和袍子離開了。
看著救護車遠去,李川的心中卻是百感交集,最後不自覺歎了一口氣。
看到他這番模樣,段夏槐感到有些不解,於是開口問道:
“怎麽了,狸子剛剛和你說什麽了嗎?”
李川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剛剛狸子支支吾吾的,說的什麽我也沒聽清楚,不過沒關係,等她好了就行了。”
聽到李川這麽一說,段夏槐和虎子都沒有再說什麽,幾人隻是看著那漸行漸遠的救護車,心中也都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麽。
送走了袍子和狸子之後,三人開了一個房間,商量接下來的計劃了。
李川現在覺得很無奈,明明就知道在這瞿哲彥的身上有塊骨牌,結果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他給跑了,自己也與骨牌多次失之交臂。
“現在也不知道那個瞿哲彥跑哪裏去了,想要找他也是比較難啊。”虎子說這話的時候都是顯得比較無奈。
李川沒有多說什麽,因為他現在也是沒有什麽線索,隻能是把希望都寄托在自己的好兄弟鐵樁身上了。
他之前就已經讓鐵樁去查這個瞿哲彥的消息了,隻是一直都沒有什麽收獲,現在他們追查的線索也斷了,一時之間還真的是隻能等著了。
段夏槐看著身心有些疲憊的李川,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在,這個男人在自己的心中已經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至少來說,在他去營救自己的那一刻就已經留下了一些深刻的回憶了,她也不明白這個男人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變得竟然讓自己有些著迷。
李川自然也感受到了段夏槐的目光,當下也隻是幹咳了兩聲,示意她的老爸還在旁邊呢。
虎子也不是什麽不明事理的人,看到兩人好像有悄悄話要說,他也就笑著走了出去:
“嗬嗬,我先出去轉轉,你們先聊。”
看到虎子這番模樣,李川和段夏槐都是微微一愣,他這是故意的呢還是故意的呢?
等到虎子離去之後,段夏槐才看著李川說道:“之前謝謝你啊。”
聽到段夏槐這話,李川微微一愣,苦笑著搖了搖頭:“這有什麽,以前一起執行任務的時候可沒有這麽生分,你是我的副隊長,哪裏還用得著說什麽謝不謝的。”
副隊長麽?段夏槐聽到這三個字心頭微微一顫,麵色有些許的動容,但是也僅僅隻是那一片刻的功夫而已。
李川自然也注意到了段夏槐的變化,但是他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他現在隻是想要找到瞿哲彥,拿到他手中的骨牌,然後提高自己的實力。
他經過了太多的人和事,很清楚實力在這個世界上的重要性,如果你沒有實力,那你就隻能是永遠被人踩在腳下。
突然,李川感覺到自己手機一陣震動,他拿出手機一看,是一條新的短消息,打開短信一看,他的臉上終於再次浮現出了一抹難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