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裏克的辦公室位於大廈的十一樓。
整個辦公室的裝飾並沒有多麽的豪華、奢侈,反而十分的簡單。
偌大的辦公室中隻有一張辦公桌、辦公椅。
當然不是因為卡裏克沒有錢,而是他的業務比較特殊,因此他隻能選擇低調行事。
他何嚐不想要一個好的辦公室外加一個身材火爆的女秘書。
隻是他要是敢這麽高調的話,那些對頭和條.子很快就會找上門來。
不過,如果有選擇的話,卡裏克寧願麵對這些條.子,也不願意麵對這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
他用非常緊張的語氣有些吞吐地開口了:"克勞利你聽我說,我真的努力了,在這以前西格爾從沒失敗過,一次都沒有。"
"西格爾的事情暫且不談,他的報告我看了,按照現場來看他確實盡力了。"
對這個瘋子能夠做出這種瘋狂的舉動,克勞利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但是他在意的另一件事:"我想知道為什麽馬爾斯也死掉了,而且從報告上看他是死在西格爾手中。卡裏克你是不是違反了程序?"
黃昏之翼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恐怖組織,他們有自己的規章製度。
其中一條就是不能自己人對付自己人,而卡裏克讓馬爾斯盯梢的舉動,顯然違反了這個規矩。
聽到"違反程序"這四個字,卡裏克身體一顫、臉色變得異常蒼白:"你知道西格爾是什麽人?我是為了完成任務才這樣做的,上邊要求必須追回死亡羅盤,我是沒有辦法啊。"
他幾乎是哭喊著哀求了。
想到之前那些違反程序的人沒有一個再次出現,卡裏克內心的恐懼可想而知,他差一點就要精神崩潰了。
克勞利冷笑一聲道:"馬爾斯是我們最好的殺手,雖然他有些脫線,可是他的能力是毋容置疑的。現在他現在死在了自己人手裏。這到底算什麽?"
西格爾的死他早有預料,早在第一天他從大學中把西格爾帶回來,他就知道這個男人是瘋子。
一個瘋子,壓根就無法控製,所以克勞利沒有把對方當做真正的殺手鐧。
他最看重的是幽影馬爾斯,隻是……誰能想到這個之前無往而不利的王牌殺手,竟然死在自己人手裏。
說實話,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西格爾是如何做到的,他也不關心這個。
隻是現在的形勢必須有人為這件事負責,而眼前不是就有一個最好的人選?。
眼見這家夥一點情麵不講,卡裏克也是一臉的氣急敗壞:"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馬爾斯不該死。按照我的命令,他應該看著西格爾。"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更不知道他那裏做錯了。
說起來他也是感到非常的委屈。
克勞利也不想把對方逼得太急,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
"得了吧,你早該知道的,西格爾是一個特殊的人,他處理所有的問題都用一種辦法。
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如果事情辦不成,那些怪物會殺了我,殺了我們所有人。到時候你也逃不掉,我們必須拿回羅盤。"
"我明白。"卡裏克鬆了一口氣,隻要不被處理就好了。
不過,在心中他已經做好了潛逃的準備,因為害怕事後組織找他麻煩
做戲做全套,克勞利特意加重了語氣:"不,你不明白,他們是不會停手的,除非他們拿回想要的東西。"
卡裏克那個如釋重負的表情,沒有逃過他的雙眼。
這個可憐的家夥還不知道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想到這裏,克勞利心中暗自嘲笑了一下對方的無知和愚蠢。
為了小命著想,卡裏克鄭重其事地下了保證:"我一定會拿回羅盤的,我保證!"
這個該死的埃爾蘭人,小人得誌的家夥,心底裏卡裏克瘋狂地詛咒著克勞利。
他恨透了這個裝模作樣的家夥,因為對方讓他很沒有麵子。
自以為保障生命後,卡裏克開始為之前丟人的表現感到後悔、憤怒。
"最好是這樣,不然你我都得死。"說完這句話,克勞利心中暗自加了一句,對不起,這次需要你幫我一下了。
安排好後邊的事情後,克勞利戰神立刻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是的,卡裏克已經沒用了,而且他可能暴露了。處理掉他,好的我不知道了。"
放下電話後,克勞利掏出一枚不斷閃爍著紅光的儀器,然後輕輕地按動了一下上邊按鈕道:"旅途愉快。"
他冷笑著看了一眼大廈上,卡裏克辦公室的方向,一道耀眼的火焰從那裏噴射出來。
火是好東西,可以將一切都湮滅掉,克勞利滿意地點點頭。
回到他的住處後,他首先來到了地下室,在那裏他有一個分工精細的小團隊。
這些人正對著一台屏幕上的錄像指點指點地說著什麽。
"傑斯,錄像你看了嗎?我們有什麽辦法能夠解決他。"克勞利一下來就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他可不想被人像自己處理卡裏克一樣處理掉。
而克勞利知道的,最好的能夠擺脫組織處理的辦法就是找回羅盤,這樣他才能交差。
當然想要找回羅盤,他們必須對付那個強大的東方人。
和一般的殺手不一樣,克勞利有一組引以為豪的小隊。
他們是團隊合作靠的是智慧和謀略,而不是和那些瘋狂的野獸一樣隻知道拚命。
大概是因為這樣,克勞利才一直不怎麽喜歡西格爾。
雖然是他把這個瘋狂的家夥帶上這條路的,他更看好馬爾斯,以為這小子潛力無窮,結果……
在克勞利為馬爾斯的被悲慘遭遇感到歎息時,高高瘦瘦的傑斯很無奈地開口了:"我們看了,可是沒用,我們隻知道他像是一個怪物一樣,幾乎無所不能。
雖然他不是神,也是有弱點,受傷過重也會死,但是對我們來說他就是無敵的,抱歉我們不知道該怎麽擊敗他。"
錄像中這個人的一切行動仿佛都是輕鬆自如。
但是作為一個專家,傑斯很清楚能夠這個男人和那些生化人有本質區別。
對方依靠的不是那種改造,而是一種看不見的,他們無法理解卻又真實存在的力量。
聽了手下的話,克勞利並沒有什麽不滿的情緒,而是一臉篤定地說道:"不要緊,他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