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聽到錢多多的慘嚎聲,立刻走了過來,臉上充滿了不快,今晚這麽多領導在這裏,誰這麽大膽子,敢在這裏鬧事。
錢多多眼淚都下來了,因為被李川扭著手腕不能轉身,隻能斜著身體指著李川說道:“快,快把他給我抓起來,敢在這裏行凶,先關上幾天再說。”
周局一皺眉頭,錢多多這身行頭就夠拉風了,還這麽出言不遜,讓他可有些不滿。
不過這小子的父親可是公安廳的政委,要是這小子回去嘀咕些什麽,還真是夠自己受的。
再看看李川,周局馬上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一定是錢多多仗勢欺人,李川出手教訓,不過,這事情還能怎麽樣?眼看事情沒有鬧大,還是和稀泥比較好。
周局笑道:“木川,你這出手怎麽沒輕沒重的,跟人家鬧笑話也不能鬧出格啊!今晚這麽多的領導在這裏,你們這麽鬧,還以為是看不起領導呢,放手,別再鬧了。”
李川之前就聽周慧紅介紹過,這正是她的頂頭上司周局長,他知道這是周局給大家都找個台階下。他也不是那麽不識時務的人,便鬆開了錢多多的手。
錢多多馬上抱著手腕就蹲下了,對著這樣生活在蜜罐裏的人來說,被貓爪子撓一下,都是刻骨銘心的疼。
他正要說些場麵話挽回麵子的時候,周局卻不給他機會,馬上拍拍手,開始了慶功會講話。
應該說,他還是很有水準的,給每一個領導都給予了足夠的介紹,又沒有拍馬和囉嗦的嫌疑,講明了這次慶功會是給基層警員的獎勵。
當然,領導們的正確領導,還有英明神武之類的話還是必不可少的。
李川在這個當口,是怎麽也不能走的,好不容易等著周局的話講完了,跟著拍拍巴掌,就想跟周慧紅說聲趕緊走。
誰知道,馬上就要到周慧紅領獎的環節了,這妮子要他等一下自己,然後就上去領獎了,所以李川隻能耐著性子熬時間。
突然,李川看到錢多多和張銘泰聚在一起嘀嘀咕咕,時不時還往自己這裏瞟上一眼。他心裏暗笑了一聲,知道這倆小子肯定沒安好心。
自己雖然不怕你們不來找事,在明麵上可能還要忍耐一下,等到了暗處,哼,讓他們知道知道馬王爺到底長幾隻眼都行。
很快表彰環節結束了,眾人都是落座,舉杯慶祝。李川這個時候反而是心裏平靜下來。
他知道錢多多和張銘泰想要算計自己,這倆個二世祖,不教訓他們一下還真是難出胸中這口惡氣。等到結束的時候,他倒要看這倆公子哥能使出什麽樣的手段,到時自己必當十倍奉還。
周慧紅是今晚的主角,挨桌敬酒,接受大家的祝賀,敬了一圈,周慧紅找到李川,跟李川在一個桌子上吃飯。
“周警官,你還是饒了我吧,你沒看這些花癡都把我當成對手了,我可是還沒活夠,想多活兩年。”李川看了她一眼,不由得苦笑道。
周慧紅回瞪了他一下說道:“怎麽這個時候娘娘腔了?上午答應蘇姐姐的時候不是拍著胸膛滿口沒問題麽?”
這下李川頓時沒話了,跟女人講道理,無異於與虎謀皮,還趕不上自己多喝點酒,多吃點飯。
席間,周天也過來特意跟李川聊了兩句,看得出來,他對於李川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覺得自己女兒跟他接觸一下也不算壞事。至少這年輕人看上去不是那種挖空心思看中權勢的人。
但這一切看在張銘泰的眼裏可就完全變味了。
這幫官二代,在洞察人的心思上麵,確實有著超乎尋常人的觀察力,尤其是對一些位置比自己高的人,更是體察得事無巨細。
周天跟李川淺聊了幾句,便對周慧紅說道:“周天,那些叔叔們還等著你給講一下你的英雄故事,過去看看吧。這一桌上,都是你從小就認識的發小,他們是不會介意的,正好,小川也可以跟他們認識一下。”
周慧紅笑著應了一聲一下,對李川說道:“你等我一下吧,我怎麽也得過去應酬一下。”
眾人紛紛起身,等到周天走了這才坐下。官二代從來就不會在說話應酬這一方敏缺少天分,沒一會的時間,眾人幾乎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隻不過,錢多多和張銘泰話有些少了,視線偶爾掃過李川,也是接觸到他的眼睛馬上轉到一邊。
此時張銘泰突然間給李川倒了一杯酒,然後用易總讓人很不舒服的語氣說道:
“李川,有些話,還是說明白好,我覺得你是聰明人,還不至於執迷不悟吧?”
李川看著張銘泰,卻是微微笑道:“張先生,有什麽指教不妨直說,我洗耳恭聽就是了。”
張銘泰坐了下來,看看李川,又看看周圍的人:“有些事情,是一出生就注定了的,就像是山雞不管怎麽折騰,也是配不上鳳凰的,木川你認為我說的沒錯吧?”
眾人一聽,馬上明白張銘泰所指的是什麽,不由得把眼睛都轉向了李川。
誰知李川還是不動聲色,淡淡笑道:“張少,還請張少把話說明白。”
張銘泰打個哈哈,隨後神情一肅;“周天什麽身份今天你知道了吧?而慧紅就是天上的月亮,所要的生活,不僅僅是豐富的物質生活那麽簡單,也不是說有點情調就能夠滿足。她是富貴中人,生活中還要充滿了權力,有些東西,是你所給與不了的,這點你承認吧?”
李川嗯了一聲,不以為然地說道:“權貴這東西,天生就是跟我無緣的。不過,張少,我就有些不明白了,為什麽我要給她這些東西?要知道,我叫周慧紅都是叫周警官,而不是像你們一樣有那樣的昵稱。”
這話一出,應該說李川已經委婉點出,其實自己跟周慧紅並不是像張銘泰等人所想象的那樣一種關係,他也沒有什麽想法。而現在隻要大家都認可了這個說法,那就天下太平了。
誰知道,張銘泰聽後卻是冷笑道:“木川,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周天什麽人?人家來當片警,那不是為了工作,而是耍酷,是一種時尚的追求,那是我們的品味。”
“再說了,金錢地位,所有的一切,小紅召之即來,你什麽東西,也敢跟周天在一起,隻要你站在她身邊,就是一種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