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一點小麻煩而已。我會親手把這些家夥揪出來的。”林棟微微一笑,剛好他馬上就要去香江了,順便把這幫家夥找出來就是。
兩人很默契地沒有再在此事上糾纏,陳如那幫掮客被抓來的時候也算是吃足了苦頭,稍加警告便放了他們。
其實即便他放過這幫家夥,他們也不會好過,上一出門恐怕就得準備逃亡。被他們騙的可都是一些有錢有勢的人,知道這事能放過他們才怪。
人情這東西,遲早要還的,林棟可不想等到崔老怪有什麽需要的時候,因此他晚上就想了個法,把這個人情給還了。
還的方法還是用他的老本行。
武者常年的習武鍛煉,體內多多少少會淤積一些暗傷,不及時調理,一旦爆發出來輕則大病一場,重則會危及生命。
因此完整的武學,都是搭配了相應的培元鍛體的藥方。
不過嘛,以林棟的能耐,一眼就看出鷹爪門的這配套藥方有缺陷,並不能完全撫平體內的暗傷。
就拿崔老怪為例,他體內經脈多處都有損傷,他便主動提議要綁崔老怪調整鍛體的藥方。
崔老怪人老成精,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原本是不想答應的,可是使用了林棟重新配伍的藥方之後,他竟然能感覺到立竿見影的效果。
比如說平常陰雨天就能感覺到不舒服的脊中穴,這也是他鷹爪門行氣中的重要腧穴,也正是因此此穴才會受到損傷。
在經過一次藥浴之後,穴道部位暖洋洋的,就仿佛時刻浸泡在溫水中一般。
經常進行藥浴鍛體,他哪能不明白,這是藥力充盈了整個穴位的效果?藥力能入穴,就說明對症,也就說明有效。這樣的好處,他又如何能拒絕得了?
給出了藥方,林棟渾身輕鬆,這個人情債算是還完了。
一夜過去,大清早林棟準時準點地在日出之前醒來,小心翼翼地爬起床來,出門躍上屋頂迎接日出的第一縷紫氣。
他還不是起得最早的,一牆之隔就是崔老怪的房間,他剛出門就聽到牆對麵傳來噗嗤噗嗤的拍擊聲。
跳上牆頭一看,原來是崔老怪在對著一個裹著厚厚皮革的人形樁子,在練習自己的鷹爪功夫。
這鷹爪功夫講究五快,也就是眼快,手快,心快,意快和腿快。無疑練了這麽多年,崔老怪絕對是此道高手。
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林棟在看,他陡然加快了腳步,身如幻影般繞著樁子遊走,每一爪都不離人要害和腧穴,端的凶狠無比。
更讓林棟讚歎的是,他每一爪都點到即止,並沒有抓透樁子上的皮革,這才真正叫收發自如。
等他練完這一套,回氣收工的時候,林棟才輕輕鼓掌讚道:“崔天王果然了得,已經連到了剛柔並濟的地步,佩服佩服。”
崔老怪咧嘴一笑,轉瞬間笑臉又垮了下來,當初他可是被林棟一招打敗,在林棟麵前還真沒什麽值得得意的。
“林老弟這麽早就起來了,難怪年紀輕輕就有了如此修為,要佩服也是老哥佩服才是。”崔老怪微笑著拱手一禮。
“崔天王客氣了,如此我也不打擾崔天王練功了!”
旭日將升,林棟也不打算多聊,回了一禮彈身上到屋頂,準備吸納紫氣。
崔老怪對修行者練功很是好奇,沒有再繼續錘煉自己的內罡,也是一個彈身上到屋頂,饒有興趣地看了起來。
林棟也沒有阻止,紫氣吞元訣可沒那麽多講究,一旦有問題他馬上就會察覺,而且可以隨時停下來,相信崔老怪還沒這麽不長腦子對他出手。
旭日升起,紫氣升騰,林棟馬上就進入了狀態,一呼一吸之間牽動體內紫氣,將空氣中遊離的紫氣吸納過來。
很快,一層薄薄的紫氣就籠罩在他身上,崔老怪看得目瞪口呆,同時眼中滿是羨慕之色,到底是修行者運功竟然有這麽大的動靜。
難怪林棟會選在旭日東升的時候練功,原來古人說的紫氣東來是真有其事。也難怪林棟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修為。
在這樣的環境下修煉,比他們一點一點地錘煉內罡要強太多了,就連他在這個環境下,都覺得體內內罡活躍了許多。
隨即他才驚覺,體內的內罡竟然真的活躍了起來,眼中頓時滿布驚駭之色,看得林棟就像是看到寶貝一樣。
不過他的震驚沒有持續多久,作為一個修煉多年的先天強者,他很清楚這樣的狀態何等來之不易,立馬盤膝坐下全力錘煉體內內罡。
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紫氣隱去,林棟和崔老怪都是一臉惋惜地退出修煉狀態。
當然比起林棟來,崔老怪顯得更為惋惜。
這一個小時的修煉,已經比得上他錘煉三天內罡了。如果能持續一天,那還得了?如果當初有這樣的條件,他至於等到四十幾歲才進階先天麽?
“爺爺,你們在幹嘛啊?”
這時,一個如同黃鶯般悅耳的聲音響起,接著一個窈窕的身影竄到了他們身邊。
來者是個十一二歲穿著分紅練功服,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她正是崔老怪的孫女崔鶯兒。倒真應了她的名字,聲音跟黃鶯一樣好聽。
“沒什麽,爺爺跟你林棟哥哥在練功呢。”崔老怪對於這個孫女很是寵溺,看到她臉上就笑開了花。
這可不光是因為他這個孫女聰明可愛,更是因為她有著上佳的習武資質,再加上鷹爪門的資源供給,小小年紀就已經是煉精小成的武者。
“林老弟,不介意的話,幫我指正一下鶯兒的功夫?”
林棟左右也無事也就沒有推脫,指導了崔鶯兒練了會功。
他傳承自玄老的武學理念,可比華夏的武學更接近武道本源。
雖說他說的不多,但是句句都說在點子上,有些理論跟鷹爪門的傳承相悖,但真正實踐下來崔老怪還真不得不承認,林棟說得恐怕才是對的。
不多時他看林棟的眼神,簡直都快要放光了。
如果不是孫女年紀還小,他恐怕都會考慮是不是能結門親的問題了。
“這家夥倒是來得夠早的。”正練著,崔老怪的電話響起,接通之後,他眉頭一皺道:“林老弟,黃金榮來求見,你看是不是要見他,不見的話我就直接幫你打發了。”
確實來得夠早的,從市區到鷹爪門好歹也要四十分鍾車程,現在都還沒到八點,也就是說黃金榮恐怕六點多就起床了。
“昨天答應他了,還是見見吧!”
沒多久黃金榮在鷹爪門弟子的引領下,來到了鷹爪門的會客廳,見著林棟和崔老怪,他那張肥臉就笑成了一朵菊花。
“崔老,林醫生,黃某來得早了點,沒打擾二位休息吧!”
“行了,有話直說,少拐彎抹角。”崔老怪很不耐煩地開口,一副要是他不趕緊說就要趕人的意思。
黃金榮絲毫不著惱,臉上笑容更諂媚了幾分,點頭哈腰道:“是是,我今兒個主要目的是為了和李老先生談拆遷補償的問題。”
他這就是純屬扯淡,李國立夫婦是屋子的租戶,談拆遷賠償也得跟房屋的原主人談,真跟李國立沒半毛錢關係。
“這是我草擬的一個合同,請林醫生過目。”
接著,黃金榮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雙手遞到林棟手裏。
“黃老板,伯父伯母,不是房屋的主人,這條件你還是跟房屋的原主人去談吧!”林棟掃了一眼,也不得不讚歎這家夥肯下本錢。
賠償協議是以置換的形式進行,用來置換那座七十平方的破房子的是,錦湖別墅區的一幢六百平方的高檔別墅。
哪怕在橫州,這樣的別墅在房價較低的橫州,至少也得七八百萬,更別說物價水平更高的荊州了。
不過無功不受祿,林棟並沒有接受的意思。
“你倒是挺大方的,如果我沒記錯,這是你建了錦湖別墅區,準備留來自住的吧?竟然舍得拿出來送人?”
“林老弟,如果是這幢別墅,我倒是覺得你可以收下。環境相當不錯,也可以作為你在荊州的一個落腳點。荊州水鄉風景獨特,平常過來散心度假也是不錯。”
崔老怪瞥了一眼,笑了笑道:“而且,你要是不收,這小子恐怕也不會安心啊!兩位老人,似乎也習慣了荊州這邊的環境,想要留在荊州。”
他這麽說可是有自己的用意的,見識了林棟的種種神奇,他可是巴不得林棟能夠常過來荊州。
“沒錯沒錯,李老先生要是不收,我這良心如何能過意得去?我本來身體就不好,再無法心安的話,那病情就更難痊愈,我這可都是為了我自己啊!請林醫生成全。”
黃金榮馬上配合崔老怪勸說,送東西還要找理由硬送,這還真是他打出生起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