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都知道,慕容泓肯定是拖著傷體回去救援別墅了。
傷成這樣還擅自行動,林棟不由得暗罵一聲,隻能撇下小白,快速朝別墅那邊奔行。
他回來時別墅周邊早已是一片狼藉,四處都是交火的痕跡,不知名的黑衣人屍體和別墅安保的屍體躺了一地。
雖說因為他的提醒,別墅這邊有一定的準備,可是卻架不住來襲的黑衣人數量太多。
林棟掃了一眼,這裏已經沒有活著的人了,他醫術再好,也沒辦法把一個死人救回來。
當然,除非他動用那枚不死草。
可是這些保安跟他非親非故,讓他花費如此大的代價相救,他真還沒高尚到這個程度。
零星的槍聲是從地下室方向傳來的,林棟也不多停留,一個閃身朝地下室的入口衝了過去。
“慕容泓,我勸你不要亂動。你爺爺可是在我手裏。”
一到門口,他就聽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男聲,接著又是呯的一聲槍響,緊接著就是慕容泓的悶哼聲。
這個蠢女人!
林棟惱火地罵了一聲,等他一起過來多好?他完全可以用隱身符去救慕容秋生,哪用得著平白挨這一槍?
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怎麽救她才是重點。
“敕令……”
隨即隱身、斂息兩符加身,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空氣中。
而後他閃身進入了地下室裏。穿過用來防守的窄小巷道來到地下室中央大廳,林棟這才看到了裏麵的情形。
“鶴慶侯,我要殺了你們。”
隻見慕容泓臉色蒼白地單膝跪倒在地,腿上的彈孔還潺潺留著鮮血,正怒不可遏地斥罵著拿槍指著慕容秋生的黑衣人。
此人就是鶴家的鶴慶侯,難怪林棟聽他的聲音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其他的二十幾個黑衣人,要麽用槍指著慕容泓,要麽就是在看守還活著的人,其中就有孫元偉等人。
他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衣服上滿是血跡,幸運的是他們還有呼吸,林棟這才放心了一些。
“沒想到你還能活著?看來阿讚威那個廢物,應該已經死了吧?”鶴慶侯輕笑一聲,“那個林棟呢?他在哪?”
慕容泓又哪會回答他的問題?
她此時也後悔不已,為什麽不等著林棟一起回來救援,現在可好,不但慕容秋生被抓,連她恐怕都會成為鶴家威脅林棟的籌碼。
“那小子肯定已經死了,否則,怎麽會是她一個人回來?殺了他們,我們趕緊走。”
旁邊一個黑衣人對鶴慶侯的磨嘰,早已有些不耐煩了,開始催促鶴慶侯殺人。
這聲音林棟同樣熟悉,別說林棟熟悉,慕容泓更是熟悉。她一聽到這聲音,就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罵道:“大……,不,慕容常青,竟然是你,你這個畜生。”
“這是你逼我的!”慕容常青哪敢麵對她這憤怒的眼神,趕忙轉開視線。
“慕容小姐別急,我知道你恨透了這個人。放心,我會幫你收拾他的!”
鶴慶侯嘿嘿一笑。
而慕容常青兩兄弟聽到這話,立馬反應過來,雙雙對鶴慶侯展開攻擊,想要擒拿他作為人質。
但他們反應是快,可是站在他們身邊的三個黑衣人早已蓄勢待發,有心算無心之下,迅速將他們兩兄弟製住。又點破他們的丹田,廢掉了他們的武功。
丹田被破,兩人瞬間軟倒在地上,慕容常青惡狠狠地盯著鶴慶侯等人吼道:“你們不講信用!”
鶴慶侯走到慕容常青身邊蹲下,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臉頰道:“慕容家怎麽出了你們這樣的蠢貨。做了這事,還要分你們一份,你們覺得可能嗎?”
“呸……”
慕容常青憤怒地朝鶴慶侯啐了口唾沫,鶴慶侯偏開頭躲了過去,二話不說,對著慕容常青大腿就是一槍。
慕容常青頓時發出了淒厲的慘嚎聲。
“慕容常青,聰明點交出你的股份,或許你的妻兒還能有活下去的希望。”
說完鶴慶侯起身,轉身看向慕容常盛笑道:“慕容二伯,你應該比令兄聰明點吧?”
“我給,我給,放過我和我的孩子!”慕容常盛可沒他大哥那麽硬氣,沒有了武功他連個普通人都不如,忙不迭地答應下來。
“爸,我查過那個林棟的底細,他恐怕比這女人還難對付。沒有確定他的生死,這女人,還有那邊幾個他的手下,留著還有用。”
鶴慶侯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扭頭看向站在他身後的一個黑衣人,輕聲解釋道:“我們還是先派人去他們戰鬥的地方看看,在做出應對的方法。”
中間的一名黑衣人點了點頭,滿是讚賞地道:“你的處理很得當,不過要快,驚動了警方就麻煩了。另外還要確定阿讚威的生死。”
“是!”鶴慶侯點了點頭,揮手召來旁邊兩個黑衣人,吩咐了一聲,這兩人迅速朝地下室入口走去。
林棟一直苦惱怎麽對付這些人,把慕容泓和孫元偉他們給救下來。
這裏有近三十個人,個個手裏都有槍,要動手就必須速戰速決,出一點意外都可能害死他們,這可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這種情況,也隻有以漫天針製穴是最佳的方案。隻是,他要取出日月佩裏的銀針,身形就會暴露。
正當他要躲到門外取出銀針的時候,鶴慶侯做出了這個的安排,他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先一步離開地下室等待這兩人出來。
要說鶴慶侯心思確實縝密,不但派出兩人去搜索,還要求兩人每隔五分鍾就傳遞一次信息回來,確定他們的安全。
林棟緊隨著兩人出門,剛一出門就現身要了這兩人的命,當然,既然是敵人他就沒準備浪費,剝掉其中一人的衣服給自己換上。
接著控製如意丸轉化十二枚長針,又拿出日月佩中的銀針捏在手裏,快步朝地下室大廳跑去,嘴裏大吼道:“少主……”
聽到他的聲音,大廳裏的人立刻緊張起來,紛紛將手中槍械指向入口處。
眼見是自己人,才鬆了口氣。
這裏所有人的位置,都印刻在林棟腦海裏,他抓住這些人放鬆警惕的一刻,甩手將手中銀針全部激射而出。
鶴慶侯倒是反應極快,一見他有異動,馬上就伸手抓向輪椅上的慕容秋生。
隻不過他太不了解林棟銀針的速度,而且作為現場僅有的幾個先天高手,他們也是林棟的重點照顧對象,數枚銀針分別紮向他們各大腧穴。
隻見銀光一閃,鶴慶侯的手臂穴道就被銀針刺中,手一麻哪還有餘力抓人質,下一刻林棟已經快衝到他麵前了。
他心頭大駭,趕忙順勢朝旁邊一滾,在滾的過程中用牙齒咬住銀針強行拔出來,然後伸手一攬旁邊的慕容澄,扣住她的脖子擋在自己身前,厲吼道:“住手,否則我殺了她!”
他話音剛落,其他中針的人,才陸續軟倒在地。就連鶴家三個先天高手也不例外。
要知道,銀針以真氣激發,速度快到了極限,而且還是以有心算無心,就算先天高手也會著道。
鶴慶侯能幸免最主要的原因是,慕容秋生在前麵擋住了他大部分身體麽,林棟的銀針無法兼顧他太多穴道。
一次彈射出三十幾枚銀針,林棟還真沒辦法餘力控製來進行控製。
看到所有人吭都不吭一聲,就軟倒在地上,連先天級別的叔父輩都是一樣,鶴慶侯算是明白了,他根本不可能是林棟的對手。
他光棍的很,直接開口道:“放過我,我馬上離開香江。慕容家和鶴家的財產都歸你。”
“休想!”
林棟還沒開口說話,慕容泓就怒不可遏地開口答道。林棟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笑著對鶴慶侯道:“爽快,我放過你。”
鶴慶侯真沒想到他會如此快做出決定,不免有些愣神。這正是林棟所希望的反應。
他二話不說,又是一枚銀針彈出,這枚銀針在他的控製下,先是彈射到鶴慶侯後麵的牆壁上,又回彈回來刺入了鶴慶侯的後頸腧穴。
穴道被製,鶴慶侯渾身頓時一僵,再也動彈不得。
林棟這才冷笑著上前掰開他的手,把慕容澄解救出來:“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套用你的話,放不放你,你鶴家的財產都是我的不是嗎?”
鶴慶侯眼神一片死灰,他覺得自己已經夠高估林棟了,可是卻還是遠遠估計得不夠。原本已經勝券在握,轉瞬間又化為了泡影。
那邊慕容泓看到天神下凡一般的林棟,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帶著安心的笑容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