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偉雖然是妖族,但是對於這種修行者的盛會也有所耳聞,林棟離開的時間也對得上。
如果隻是他一人,他倒還真不懼和林棟走上一遭。可是顧忌到重傷的胡玥兒,他可真不敢去冒這個險。
好一會他才收回視線,用不容商量的語氣道:“我絕不離開公主半步。”
林棟皺眉沉思了一會,才再次開口道:“那地方,也絕不能讓你進入。”
他的語氣同樣斬釘截鐵。
他不在,讓胡偉呆在實驗室裏,這是他絕對不會同意的。要是這個大妖在實驗室鬧起來,那麻煩可就大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都沒有半點退讓的意思。
“我可以給你全程監控胡玥兒狀況的權力。這樣你應該放心了吧?”
最後林棟略作了一些妥協,開口道:“胡玥兒一旦出事,也就是我背諾,貓族這邊也會出現問題。這些可瞞不過你。我總不能蠢到放任你在孫家亂來吧?自己想想。”
胡偉一想也是,眼神這才慢慢柔和下來,緩緩地點了點頭。
雖說在他眼裏貓族的分量,恐怕比起胡玥兒一根汗毛都不如,可是畢竟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不想要跟林棟鬧翻,恐怕也隻有答應他的要求。
不過最後他還是堅持,一定要看看胡玥兒待的地方。
為了讓他放心,林棟也作出了一定的妥協,帶著胡玥兒和他一起進入了實驗室。
當然,全程胡偉都是隔絕感知的頭盔,隻是在安置好胡玥兒之後,讓他看了一眼。
期間這老貨可一點都不老實,雖然不能感知,他還是用爪子和妖氣等各種辦法,想要留下印記。隻不過林棟跟著,他這些小伎倆又哪有成功的可能?
之後,他又安排胡偉在安置了監控設備的房間裏居住。打開監控視頻,胡玥兒出現在視頻裏,他這才回去安排其他的事宜。
隻是他走的時候,連看都懶得看林棟一眼,表現出了十足的怨氣。
林棟對他這態度不以為忤地笑了笑,他倒是很能理解,這老頭可是被他坑慘了,沒罵人就算是不錯了。
“大長老,這小子根本就是想要用公主脅迫我們,我們難道就這麽算了?”胡偉剛回到給狐族安排的地方,憋了一肚子火的狐族大妖,就吵吵嚷嚷表達著對林棟的憤慨和不滿。
胡偉陰沉著臉不置一詞,走到房間中間放置的木桌前坐下,咕咚咕咚灌了一壺茶水,隨後用力將茶壺往地上一摔。
狐族眾妖當即被這響動給嚇了一跳,再一看胡偉的臉色,哪還敢再多言語,隻能一個個焉了吧唧地再房間裏坐下。
“老大,你消消氣,現在已經被這小子給耍了,再氣也沒有用。”這時狐族二長*鍾拿過另一壺茶水過來,放在胡偉身前,坐到他對麵說道。
對他,胡偉則客氣許多,苦笑一聲道:“老二,我也知道生氣沒有用。可是木已成炊,公主也還需要他的治療,我們隻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牽著鼻子走都算了,怕就怕這小子遲遲不治好公主,我們豈不是永遠要受到他的製約?而且,我們真要幫他對付虎震天的人?”
“對付虎震天的人倒是無妨,能削弱虎族的力量,對我們狐族而言有益無害。且讓他得意兩月,兩月之後不愁他沒有求我們的時候。”胡偉又灌了一壺茶,情緒緩和了不少,冷靜地開口說道。
“不錯,我怎麽忘了這茬了?到時候……”
胡鍾聞言臉上頓時掛滿了笑容,一拍腦門,正要接著說的時候,胡偉突然掩住他的嘴巴,周身妖氣暴開,黑色妖氣如同波浪一般,將整個房間掃了一遍。
“說話注意點,我們現在是在這小子的地盤裏。”
沒有發現異狀,他這才鬆了口氣,接著嚴肅地掃了眾妖一眼低吼道:“還有你們,都給我記住,不能對外透露任何一點消息。這小子太奸猾了,說不準會從你們嘴裏套出咱們的計劃。”
他現在對林棟可真算是防範到了極點,也謹慎到了極點。
“是!請大長老放心。”眾妖忙不迭地起身答應。
而後胡偉又看著胡鍾道:“這小子太奸猾了,咱們不能再有任何閃失。”
胡鍾點頭表示明白,不一會他又是一個激靈,開口道:“老大,這下可真麻煩了。我等答應他幫忙護衛這裏,到時候若是族內兵馬打過來,咱們豈不是要自相殘殺?”
胡偉經他一提醒也想到了這茬,眼中也是一片驚駭,不過很快他又鎮定下來,老神在在地笑道:“這有何難?我等隻是答應他幫忙護衛,可沒答應他怎麽護衛。到時候,隻要我們想辦法讓族人把我們打敗,不也是盡了護衛的責任了麽?”
這老頭倒也相當奸猾,雖說棋差一招讓林棟給坑了,可是卻也學會了曲解字麵意思,找出了解決的方法。
“老大,你不愧是狐族的智囊,佩服佩服。”胡鍾一聽這話,臉上瞬間掛滿了驚喜之色,翹著大拇指對胡偉讚不絕口。
胡偉矜持地笑了笑,這一天被林棟坑堆積的怒火,總算是消散了一些。
不過還沒高興多久,他陡然想到玄老的強大威壓,那臉色一陣發白,身體都不知不覺地哆嗦了兩下。
“怎麽了老大?”
見著他突然變成這副模樣,胡鍾有些錯愕地問道。胡偉勉強控製自己鎮定下來,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元嬰……”
在場的狐族大妖不約而同地失聲驚呼起來,臉色都變得煞白。
他們沒見過元嬰強者沒錯,可是等同與金丹期修士的妖王他們可是經常見到的。
再妖王麵前,他們甚至連反抗之力都沒有,更別說更上一個層次的金丹強者,也就是傳說中的妖尊了!
“老大,你沒看錯吧。這怎麽可能?人族修士正邪兩道也不過*個金丹期的,哪還有元嬰期的老祖?會不會隻是功候深一點的金丹期?”
“或許吧!但是我能肯定,王沒辦法給我這麽大的壓力。我甚至都沒看到人,都已經被鎮得動彈不得。”胡偉也不過是猜測而已,經他這麽一說,也有些不敢肯定了。
可是有一點他能肯定,胡烈給他的壓力沒這麽大。
“一定是的。就算是金丹期的高手又怎麽樣?這次我妖族動員了全體大妖,他能對付一個,難道還能對付三個?我妖族大妖,比人族金丹修士,可足足多了三倍。”
胡偉點了點頭,也隻能希望是這樣。如果之前他對妖族能戰勝人族,重回華夏信心滿滿的話,見識到了玄老的力量之後,他也不再那麽有信心了。
畢竟人族的數量,千倍萬倍於妖族不止,這麽龐大的數量中,多出一些隱藏著的隱世高手,還真不是不可能的事。就比如隱藏在小小的月湖小區的玄老。
如果這樣的人多的話,那妖族還真沒什麽勝算。
這是一鬧,他可真沒什麽談性了,隨即又招來一名大妖耳語了兩句,還沒說完他又頹然地放棄了。
他本想讓這名大妖回去通知一下胡烈,人族金丹強者的數量恐怕不是之前他們所預料的。可是一想到這裏所有大妖,可都是發過先祖誓言的,離開了孫家要是算是背諾,那不是平白葬送了一名大妖的性命?
這事又一次讓他想到被林棟坑的事實,再次恨了個咬牙切齒。
此時林棟正在廚房裏給他眾老婆們打下手,忙得不亦樂乎,猛然間他狠狠地打了幾個噴嚏。
“這是誰又在罵我呢?”
他擤了擤鼻子,疑惑道。
旁邊正切菜的罌粟湊趣地回道:“還能有誰,肯定是狐族的人唄。他們這次可被你給坑慘了。”
“嘿嘿!”
林棟得意地笑了幾聲,這些狐族雖然是妖族中比較聰明的種族,可是論起腹黑這些,相比人族他們簡直能稱得上天真。
不過這也怨不得別人,要是他們之前不搞那麽多小動作,老老實實地上門求醫,他說不定還會下手輕點。
“看你那得意樣,趕緊過來洗菜。”
看到他那陶醉的模樣,罌粟嬌媚地橫了他一眼,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指揮著他洗菜葉。
呆在院子裏的慕容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廚房門口,看著裏麵那其樂融融的氣氛,她眼神顯得很是複雜。
她原本以為,林棟的女人罌粟恐怕是最出色的一個。可是等到李月寒、葉天姿三女過來,她算是明白為什麽林棟對她的主動表白還會拒絕。
李月寒三女,環肥燕瘦各擅勝場。身材相貌比她隻強不弱不說,氣質更是極為出眾,一個清純脫俗、一個火辣撩人,一個溫柔婉約。
再加上童顏,渾身充滿野性美的丁叮,還有知性雍容的罌粟。林棟身邊已經擁有了男人所夢寐以求的各種女性。
相比之下,她似乎沒有一樣特別突出的特質,能夠超越眼前的這些女人吸引林棟。
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讓她心情無比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