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符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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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九章 青衣道尊

“傳送法陣,因為需要的靈氣驚人,因此多半都會布置在聚靈陣的旁邊。而聚靈陣一般都是宗門的核心區域,少主人,你在主殿周圍找找,應該會有所收獲。”

主殿?

林棟環幕四顧,廣場正對麵的就是建築群中,最為恢宏的一座大殿,想必也是這裏的主殿。

他趕緊加快腳步穿過廣場。

在遠處看還好,靠近主殿,一股磅礴的氣勢就撲麵而來,讓人不覺心生敬畏。

這座主殿加上下方的殿基,至少有五十米高,人站在殿宇下麵,就仿佛是隻螞蟻一般。

殿宇采用的建築材料,也是這種白色的吞靈石,給人一種難言的肅穆感。

至少林棟站在這裏,也不由自主地生出敬畏之心,不敢輕易開口打破這裏的靜謐。

走過足有十米高的殿前石梯,當先是見著左右兩頭三米高栩栩如生的猙獰巨獸。

那雙眼睛就仿佛是活得似的,死死盯著他在看,給人一股極強的壓力。

走進殿宇大門,殿宇內部的陳設簡單古樸,沒有什麽顯得特別珍貴的東西。

最裏麵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白色石椅,一具骸骨正坐在上麵。

骸骨骨骼如玉,淡淡的靈光在骨骼上流轉,身披一件藍色的道袍,一手搭著石椅的扶手,一手搭在股部,那空洞洞的眼眶正對著殿門口,仿佛在怒視著林棟一般。

哪怕明知道是一具遺骸,林棟還是被它震懾了心神,恭敬地稽首一禮,表示自己的尊敬。

隨即他也覺得身上的重壓有所減輕,他不由得心頭暗罵,修行宗門的詭異,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隻是他最擔心的一點是,這具看起來就身份尊貴的遺骸,會不會跟巨龍骸骨一樣,仍有殘魂留下。

這裏的壓力實在太大了,林棟也不敢久留,躬身退出了大殿,往大殿後麵走尋找聚靈陣所在地。

隻是他不知道,他離開大殿的時候,主座上的骸骨骨骼上的靈光流轉,似乎快了那麽一點。

一路搜尋,四處都可以見到散落的屍骸,粗略估計一下,這裏至少死了上千個修士。

這萬劫天宗的實力還真是恐怖,雖說古代人更接近自然,能夠入道修行的人或許會多一些。

可是近千人這也未免太恐怖了一點,恐怕如今華夏修行界所有修士加在一起,都未必能有這麽多。

在這種空曠寂靜的地方穿行,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再加上時不時還能看到各種屍骸,氣氛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

更讓林棟心驚肉跳的是,他總是能感覺到似有似無的窺伺感,就仿佛有什麽無形的存在,在緊盯著他一般,讓他有一種迫不及待想要逃離的衝動。

可是哪怕這地方再詭異,他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搜尋。

終於他來到了一座空曠的殿宇前麵,他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喜色。

跟其他的殿宇不同,四根碩大的石質立柱,支撐著上麵的屋頂,簡直就是個巨大的亭子。

裏麵的空間十分寬闊,上千平米的空間容納個幾百人輕而易舉。裏麵沒有任何擺設,隻是放置著百來個蒲團。

石質地板上鏤刻著精美繁複的符文,這裏正是萬劫天宗的聚靈陣。隻不過廢棄許久,這裏已經沒有絲毫的靈氣存在了。

器靈說聚靈陣的旁邊應該就是傳送陣,他左右看了看,隻見不遠處有個高聳的石台,他趕緊加快腳步登上石台。

石台方圓差不多有二十幾米的樣子,呈八卦狀,九宮八格,每隔格子裏都鏤刻著繁複的符文。

這些符文不同於聚靈陣,符文的刻畫東一筆西一筆的,沒有半點規律可言。

這些符文有一種詭異的吸引力,隻看了一眼林棟眼睛就再也挪不開了,漸漸地他臉上浮現出濃濃的陶醉之色,意識徹底沉陷在符文之中。

又過了一會,兩行鼻血從林棟鼻孔裏流淌下來,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他卻沒有半點察覺,仍自沉陷其中。

這時林棟左上方空氣一陣扭曲,旋即一個身穿青袍,發髻高盤留著長須的中年道人憑空出現。

他輕捏長須,笑眯眯地看著林棟,搖頭笑道:“這是哪家出的高弟?竟敢盯著傳送陣符文看?也罷,既是沉陷符文之中,性命必然不保,倒也省得本尊沾染上些許因果。”

說完,他盤膝而坐,靜待著林棟魂飛魄散。

奪舍重生的話,多半要融合本體的魂魄,沾染上本體的一些因果。如果是林棟先魂飛魄散了,他再占據林棟的身體,就沒了這一類的麻煩。

等了一會,林棟五孔都開始潺潺溢出血絲。

“咦,小小年紀修為不俗,就連魂魄強度也遠超普通修士,還真是個不錯的苗子。能培養出如此出色的弟子,竟然連此等常識也不懂?”

見林棟還能承受,道人眼中閃過一絲驚異,搖頭歎息不已。

不過雖然覺得可惜,但是他可沒打算出手相助的意思。

林棟要是得救了,他不照樣得抹滅林棟的神誌奪舍,既如此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眼見林棟五孔滲出的血絲越來越多,臉色也越來越白,突然間他手指上的日月佩青光一閃,林棟這才慘叫了一聲翻身倒在地上,疼得在地上打滾。

他那淒厲的慘叫聲,在寂靜的萬劫天宗上空盤旋,更給萬劫天宗增添了一絲陰森。

“日月佩為何在他手上?”

見著日月佩,道人就像是屁股被紮了一下似的,彈起身來,不可思議地看著林棟手指上的日月佩。

很顯然沒人會來回答他這個問題,繼而他目光不停在林棟臉上和日月佩之間徘徊,眼神顯得異常複雜,表情更是糾結無比。

好一會,他才做出了決定,看著林棟長歎一聲道:“罷了罷了,他既已得日月佩認主,本尊若對他不利,豈不是跟那個叛徒一樣?如何對得起師尊?”

說著,他屈指一彈,一團銀光從他手上飛出,沒入林棟眉間。

銀光離體,道人的影像也隨之泛起了漣漪,變得模糊起來,好一會才重新恢複正常。

隻不過影像稍顯透明一些,甚至能夠從透過他的身體,看到對麵的東西。

做完這些,他也不再說話,閉目盤膝坐於半空中,等待林棟清醒過來。

得到了銀光的注入,林棟腦中那炸裂般的劇痛總算得到緩解,慢慢地平靜下來,摸索著從日月佩中掏出數顆養神丹服下,終於輕鬆了下來,虛弱地仰躺在地上大口地喘息。

“小友,能把那種丹藥分給本尊幾枚麽?為了救你本尊可是損失了不少的魂力。”

“謝謝啊,你要什麽丹藥?”林棟這會都快虛脫了,動都不想動一下,下意識地道了聲謝。

緊接著他意識到了什麽,雙目一睜,一眼就看到了半空中,笑眯眯地看著他的中年道人。

“你是誰?!”

林棟幾乎是從地上彈起來的,二話不說掏出一張符咒,警惕地盯著中年道人。

“稍安勿躁,本尊要對你不利,何須救你?來來來,先給本尊幾顆恢複魂力的丹藥。”

林棟一想也是,剛才不是突然有一股龐大的外來魂力注入他的魂魄,他的情況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麽好。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如果晚輩沒看錯,前輩應該是魂魄之體吧,丹藥您能使用?”既然中年道人表達了善意,林棟也不會拒人千裏之外,稽首一禮誠摯地表達自己的謝意。

“無需多禮,本尊救你自由緣由。你將丹藥捏碎,本尊自會吸收其中藥力。”

林棟點點頭,拿出一枚回神丹捏碎,藥力頓時爆成一團淡銀色的靈氣。

中年道人揮手一招,藥力立刻朝他飛去,融入他的魂體。他滿意地舒了口氣,魂體也凝實了幾分,又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林棟繼續將丹藥捏碎。

回神丹不是什麽大路貨,不過林棟卻沒有半點吝惜的意思,既是因為中年道人救了他,也是因為中年道人很可能是萬劫天宗的人。

在這他恐怕還有很多事要仰仗中年道人,打好關係是必須的。

五枚回神丹下去,中年道人才滿意地點點頭,笑道:“多謝小友了。隻是本尊有些問題,需要從小友身上得到答案,還望小友不吝賜教才是。”

“前輩請說,隻要晚輩知道,定然知無不言。”

“很好,小友,你可否催動日月佩讓本尊看看?”

“你認識日月佩?!”林棟一聽就炸了毛,下意識地用手遮住日月佩,異常警惕地看著中年道人,手心也扣住了一道五雷符,隨時準備動手。

青衣道尊輕笑一聲:“小友你且放心,本尊並無搶奪之意。隻是想證實一下,日月佩是否已經認你為主而已!”

林棟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當著他的麵,從日月佩裏麵拿出一些東西,又放了回去,以此證明日月佩已經認他為主。

“小友,你一直以來是把日月佩作為空間法器在使用嗎?”

青衣道尊直接看傻了眼,不錯日月佩是有儲物的作用,可是真隻是把它作為空間法器,那也太過於大材小用了吧?

“日月佩不就是件洞天法寶麽?”林棟老臉一紅,幹笑著答了一句。就連玄老都沒弄清楚日月佩的真正用途,他又怎麽可能知道?

青衣道尊直接一翻白眼,洞天法寶確實是難得的法寶,可是就隻是洞天法寶,還不夠資格成為萬劫天宗的傳宗靈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