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符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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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教廷再現

從車上下來的,赫然四個是穿著漆黑教士服,胸前掛著十字架的教士。其中三個是年紀較長的華人,一個是金發碧眼的西方青年。

“教會的人怎麽會來?”

慕容秋生前半生信關公,後半生信佛,跟教會可扯不上半點關係,而且也沒有發出邀請,教會的人突然前來,而且來的人可都是教會的實權人物,他可也是詫異的很。

“他們是香江教會的人,為首的是樞機主教單新梅,後麵兩個是他手下掌著實權的主教和司鐸。”

不過來者是客,而且還是教會高層,慕容秋生自然是笑臉相迎,同時給林棟介紹這幾人的身份:“那個老外叫埃爾吉爾,聽說是從梵迪岡來的,最近這些家夥活躍的很,不少人被他們感化加入了教會,也不知道他們搞的什麽鬼。”

其實都不用他介紹,林棟就已經明白了這年輕人的身份。

當初他可是跟聖裁十字軍的人交過手,這年輕人身上也有著同樣的力量波動,而且比之前襲擊他的那家夥更強幾分。

而且不光是他,就連另外的香江教區樞機主教等人,身上也有著他曾經感受過的聖光力量波動,這可都不是普通人啊!

此時,他在看著埃爾吉爾,而埃爾吉爾也在看著他,並衝他笑了笑。看那樣子應該也不是來搗亂的,林棟也就不再多關注他。

而且那也就是一個先天層次的高手,他現在還真不怎麽放在心上。

“主教大人大駕光臨,老朽不勝榮幸啊!”

“慕容生,我等不請自來,希望沒有打擾。”

一陣寒暄,香江主教單新梅和慕容秋生兩人親切握手,他們都是老狐狸,明明之前幾乎沒有什麽交情,但在外人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多年好友似的。

接著單新梅介紹了埃爾吉爾,慕容秋生則給他們介紹了林棟和慕容澄。

又是一番互相吹捧,埃爾吉爾滿臉虔誠地在胸前畫了個十字,對林棟伸出了手:“我主恩慈,林先生,很高興認識你。”

這家夥用吟唱般的聲調吐出這一串單詞,聽在耳裏舒服極了,再配合他似乎有光芒流動和臉龐和和煦如春風般的笑容,給人以一種難以言喻的好感。

離他最近的慕容秋生祖孫兩,目光就仿佛是被磁鐵吸住了一半片刻都不願意挪開,牢牢地鎖定在他臉上,那略顯迷茫的眼神中,緩緩泛起絲絲崇敬之色。

林棟見狀,頓時臉色一沉。

難怪慕容秋生說,最近不少人被感化入教,其實根本就是這家夥動的手腳。

他這種吟唱的聲音,根本就是一種強力的催眠秘技,很容易讓人心生崇敬,自然對他說的話是深信不疑,長此以往別說入教了,就算奉上生命財產都不在話下。

見到這家夥竟敢在自己的眼前玩這種齷齪的動作,林棟臉色頓時低哼了一聲,強橫的神識發動,化作無形的尖刺從他眼中射出,瞬間沒入埃爾吉爾的眼中。

啊……

埃爾吉爾臉上笑容頓時散去,發出半聲撕心裂肺的慘嚎,而後眼一翻白往後栽去。

“埃爾吉爾主教……!”

這聲淒厲的慘嚎聲,就連會場那邊的人都被驚動了,他們一個個停下正在聊著的話題,伸長脖子朝門口這邊看過來。

而教廷眾人則是手忙腳亂地想要攙扶埃爾吉爾。

雖說單新梅是香江地區的樞機主教,比起埃爾吉爾在職位上要高出一級。可也是架不住人家是從所謂的教廷聖地出來的。要是放在古時候,埃爾吉爾就是從宗國天使,他可一點都不敢怠慢。

眼見埃爾吉爾昏過去了,教會眾人也無心參加晚宴了,隻留下那個司鐸,然後就將埃爾吉爾抬回車上匆匆告辭。

直到這一刻,慕容家眾人才清醒過來,不過看到眼前這混亂的一幕,他們都是一陣麵麵相覷,也不知道這到底是鬧哪出。

將教會的司鐸送進會場,林棟這才將剛才的情況說明了一遍,而想到剛才他們對埃爾吉爾確實是滿心崇敬,恨不能頂禮膜拜,慕容秋生祖孫兩都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沒關係的,像埃爾吉爾這樣的人絕對不多,否則的話這世界還不早就成了教廷的天下了?既然被我發現了,他們就再也沒有機會得手。”

眼見他們後怕成這樣,林棟趕忙笑著安撫:“不過,以後對教會的人,慕容……呃,爺爺你可還是得多加小心。”

下意識的,他就準備稱呼慕容老先生,被慕容澄美目一瞪之下趕忙改口。

而聽到他的稱呼變了,慕容秋生頓時喜笑顏開。

笑過一陣,眼見賓客也已經到齊,慕容秋生便領著慕容澄和林棟兩人走上會場主席台,對眾賓客宣布了晚宴的真正目的,之後晚宴正式開始。

晚宴是自助餐形式,隻不過來這的人,自然不是為了享受這些而來。此時所有人都禮貌性地過來恭喜一對新人。哪怕是背後罵慕容澄罵的一塌糊塗的那些名媛公子,在這一刻也異常熱情地圍過來攀談,表現的那叫一個優雅有禮。

不過,對於背地裏沒有口出惡言的,林棟還會客氣地笑笑回應兩句,而那些曾經口出惡言的他幹脆冷臉相對。

他這麽做不免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可是他在乎麽?

這會慕容泓也出現在了現場,經過精心打扮的她同樣美豔不可方物,而且她可不像慕容澄似的,曾經刻意敗壞掉了自己的名聲,自然吸引了與會這些年輕俊傑的目光。

隻不過她同樣也沒有顧忌這些人麵子,甚至表現的比林棟更冷漠,最後不耐煩了,幹脆運起劍氣,將圍在她身邊的人給嚇退。

林棟和桐振華聊了一會,會場裏突然傳來一陣陣尖銳的驚叫聲。

他回頭一看,隻見發出驚叫聲的,正是之前說慕容澄壞話說得最起勁的女子。

此時她身上那件本就沒遮住多少皮肉的露背晚禮服,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麽問題了,吊帶斷裂,前麵半截掉落下來,上半身徹底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正驚慌地捂著胸朝會場外麵跑來著。

“孫家的小女兒,胸部是做的。”桐振華看了一眼笑嘻嘻地對林棟說道。

他的觀察能力挺強的,一下子就看出來林棟對這女人並沒什麽好感,當下投其所好地調侃了兩句,卻又不顯得多麽粗俗。

“桐兄對這倒是挺了解的!”林棟仔細看了看,還真是如此,便嘿嘿一笑,對桐振華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這還隻是個開始,不一會又是一聲驚叫,倒黴的還是之前說過慕容澄壞話的名媛,也是衣服出現問題,身體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頓時,林棟可有些警惕了。

一次可能是意外,兩次那可就不對勁了。

他環顧一周,一眼看到正和慕容澄待在一起的慕容泓。

此時她正冷眼看著那個走光的女人,眼神中透出淡淡的快意。

林棟嘴角頓時勾起一道微笑,他還真是第一次發現,慕容泓還有這麽調皮的一麵。

仿佛注意到林棟的目光,她扭頭看了一眼,隻見林棟正笑眯眯地對她比著大拇指,頓時她臉色微微一紅,馬上把視線挪開。

這時趙管家快步走過來,停在會場外麵,給林棟使了個眼色。

“桐兄,有機會再聊。”一見到他,林棟也沒心思再跟桐振全聊了,告辭了一聲,便朝趙管家走去。

“查到了嗎?”

“嗯,在慈濟醫院3棟私人病房,聽說現在還沒清醒,也沒有弄清楚病因。”之前趙管家外出,正是按照林棟的命令,查清楚埃爾吉爾被送到了哪家醫院。

“跟他在一起的有些什麽人?”林棟微微一笑,魂魄被他給重創,一般醫院能查出病因就有鬼了。

“我回來的時候,有一名主教留在病房,其他人不在。”

“很好,你去吧!”

林棟點了點頭,嘴角裂開一道冰冷的笑容,這個埃爾吉爾竟然敢在他麵前玩這手,他又怎麽可能就這麽簡單放過?

看到他這笑容,趙管家隻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一直湧上頭頂,不由自主地哆嗦了幾下。

“姑爺請放心,我不會泄露出半句的。”

聽到這話,林棟詫異地轉頭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他還真不在乎趙管家說不說出去,反正教廷多半事後也會懷疑到他身上,這又有什麽關係?

這些宗教瘋子是不會講理的,隻有打痛他們,他們才會懂得收斂。

送走趙管家,他給苗紅使了個眼色,隨後便快步走到花園黑暗處,苗紅也緊緊地跟了上來。

“主上,需要我做什麽嗎?”

林棟控製著如意丸化成一柄鋒利的匕首,隨後交給她,道:“去,在慈濟醫院3棟私人病房,把剛才那個金發老外幹掉。”

對於殺人,苗紅沒有半點猶豫,隻一點頭,便伸手接過如意丸,身形敏捷地一動,頓時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你讓她幹嘛去了?”

身後傳來一聲略帶疑惑的詢問。

聞言,林棟回頭,看向慕容泓所在的方向,輕笑一聲道:

“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