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展現了一下神農鼎防護光膜的超卓防禦能力,林棟很是滿意,隻要安全上能有足夠的保證,他以身犯險查探的計劃,也就順利通過了。
一下水,林棟就將寒蛟放出,在它的協助下迅速靠近荒島。
水下靈光微微一閃,他的身體就消失了蹤影,無聲無息地靠近了島上的一名潛伏者。
這家夥躲在一張跟周邊地形十分相似的偽裝布下,不仔細看還還真難以發現。不過,這家夥警惕性並不太高,竟然還有心思通過無線電跟同伴對話。
這倒是很合林棟的心意,當下便靜靜地呆在一邊,傾聽著他們的聊天內容。
他們交流用的是馬來語,所幸曾經為了扮好馬來人,林棟可是惡補過馬來語。雖說談不上精通,但是勉強聽懂和簡單的交流還能夠做到。
而且,他眼前的這家夥,對麵說半天才回答個一兩句,措辭也十分簡短。應該是個話不多的人,這樣就更適合偽裝了。
會被派到表麵來監控周邊信息,這兩人在天眼中的位置並不高,對話也多是一些難以入耳的葷段子。
不過從這些對話裏麵,林棟還真得到了一些有用的線索。比如還有幾個沒有進行基因改造的人員中,就有幾個還沒有進行改造的女性。
而且從兩人對關押的女性的外貌描述來看,其中一個很可能就是君含玉!
意外得到這條線索,讓林棟喜出望外。
觀察了四十分鍾左右,兩人估摸著也聊累了,總算消停了下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林棟也差不多摸清楚了這些人的行動規律,每十分鍾需要向地下基地報備一次。
另外對於眼前這人的一些說話習慣,林棟也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假冒他的身份潛入應該不是多大的問題。
在他剛進行完第四次報備之後,林棟立刻有了行動。
銀光一閃一枚銀針沒入了此人的頸部,他吭都沒吭一聲就軟倒下去。
接著林棟將其轉移到旁邊的草叢中,借著草叢的掩護迅速將衣物更換完畢。
繼而他將一根繩索拴在此人身體上,繩索末端係上一塊石頭,接著猛一揮手,直接丟到幾十米開外的海水中。
綁著石頭的繩索迅速將此人拉進海水中,身體在粗糙的地麵上快速摩擦,這家夥背部被劃開無數道血口子,一入水,那鮮血就在水中暈開來。
還好,出血量並不大,不是特別注意,應該也不會察覺到。
將這個俘虜拉進海裏,寒蛟張開爪子,一把扣住他的大腿,倒拖著他迅速遊回漁船那邊。
漁船左側,一些偽裝成漁民的戰士,在正牌漁夫的指揮下控製著機器,將船上攜帶的大型捕網放入海水中。
機械的轟鳴聲響徹海麵,場麵熱鬧極了。
此時一名戰士正探出船舷在觀看作業情況,猛然間,水下出現一抹銀色,緊接著嘩啦一聲巨大的水聲響起,一個碩大的蛟龍頭顱就冒出水麵一米有餘。剛好和這名對上了眼。
這名戰士先是一愣,旋即眼神就變成了驚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掙紮著要往船內躲。
可是手忙腳亂之下,他非但沒能順利躲回船裏,反而失足落入海中。
其他人被他的慘叫聲吸引,也轉頭看到了浮出海麵的寒蛟,甲板上頓時一陣雞飛狗跳。偽裝成漁民的海軍戰士,下意識就要掏槍,自然是掏了個空。
而那幾個真正的漁民,竟然朝寒蛟跪拜下來膜拜不已。
鄒建國等人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而見著了鄒建國,寒蛟一低頭,叼起帶回來的俘虜,往上一拋,隨即再次沉入水中沒了蹤影。
抓一個舌頭,是一開始就商量好的計劃,隻是鄒建國怎麽也想不到,林棟竟然是用這麽個玩意把俘虜送過來,能不把場麵弄得雞飛狗跳的麽?
還好,船上都是軍人,心理素質都很過硬,鄒建國稍加安撫場麵就平靜了下來。
“剛才那是頭寒屬蛟龍吧?不對角已分岔,是要化龍了?”陳天師也被看到的事實給驚住了,盯著海麵看著,頭也不回地對其他二人發問道。
“應該是,我聽小泓說過,這臭小子確實有一頭近乎化龍的蛟,應該就是這頭了。也不知道他那找來的這麽多靈物。”
萬妙苦笑一聲,不過言語間卻頗有一些引以為豪的感覺。
林棟即將成為蜀山的姻親,他擁有的實力越強對蜀山也就越有利。她可是樂見其成。
火道人撇了撇嘴,對她這略帶炫耀的姿態有些不爽,卻也真沒說什麽好吐槽的。誰讓他沒有一個能跟林棟看對眼的女徒弟呢?
……
……
這邊林棟迅速更換好衣物,隨後控製著臉部肌肉做出細微的調整,變化成俘虜的模樣,接著又從日月佩中拿出一些藥膏塗抹在臉上。
“帕尼,你那邊怎麽了?怎麽這麽大的動靜?”很快林棟就變成了剛才那個俘虜的模樣膚色黝黑,麵容幹瘦。昨晚這一切,他胸前的無線電通話器,便傳來了另外那個馬來人的詢問聲。
“沒什麽,撒了泡尿。這該死的漁船,到底要呆到什麽時候?連尿個尿都不方便。”
林棟馬上轉換成馬來語,回應了他的詢問。此時他的聲線經過偽裝,跟之前的帕尼相差不大,應該不會被對方看出破綻來。
“沒尿到身上吧?哈哈哈哈……”無線電裏隨即傳來一陣調笑聲,果然沒有起疑。
接下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半小時過後,鄒建國那邊終於把審訊的結果傳遞了過來。
這家夥在這裏就是個底層人員,所知甚少,好在至少把基本地形和基地內部人員數量這些信息套了出來。
就如他所想的,他嘴裏意yin的那幾個女囚,其中就有君含玉,暫時還沒有進行基因改造。
這讓林棟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總算是對趙書海有個交代了。
另外,還得知了原九處科研部的魏部長,及其大部分研究部的研究人員,也被關押在此處基地之中,負責進行基因改造的工作。
這倒是意外之喜,他可一直不敢將教官被殺的消息告知罌粟。
可是這事紙終歸的包不住火的,如果能把魏老救回來,倒是可以起到一定程度的緩解作用。
正思考著後續的計劃,林棟旁邊的地麵發出細微的響動,隨後地麵被掀起了一層。
一個和他裝扮相似的人探出頭來,冷冷地對他道:“換崗。”
原來是換崗的,林棟衝他點了點頭,將位置讓給他,自己一個閃身鑽進了打開的那個洞口。
下麵是一條僅能供一人通行的狹窄通道,進來之後,那個一直在無線電中和他對話的同鄉也走了過來,笑嘻嘻地摟住他的肩膀,相約去喝上一杯。
他沒能看出破綻來,頓時讓林棟放心了不少,笑著應了下來,繼而兩人分別將自己胸前掛著的牌子,插住入口的鎖孔中。
一道門戶悄然升起,露出後麵並沒有寬闊多少的一條通道。
幾個手持榴彈槍等單兵重武器的武裝人員,就在通道對麵,端著槍指著他們,在這樣狹窄的通道裏,一旦開槍真是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眼見兩人老實地站在通道口,沒有任何不軌的舉動,為首的武裝人員這才緩步走了過來,將兩人蒙麵的麵巾撩起。
看了幾眼之後他才朝後麵揮了揮手,讓其他的武裝人員將手中槍械放下,放兩人進入基地。
“走,去喝幾杯。”
剛回到基地,這名同鄉就邀林棟去喝酒。
林棟借口要休息,婉拒了他的邀請,隨後便按照得到的信息,開始尋找所謂的屠宰房。也就是基因改造實驗室。
沿路見著的基因改造人越來越多,粗略估算一下,已經有六七十個了,這還是擺在明麵上守衛的,保守估計基因改造人數量絕對上百。
有這麽多基因改造人守衛,要是強行衝進來,還不知道要多少人命來填才夠。
或許是因為他穿著服裝的原因,沿路的基因改造人,雖然都惡狠狠地盯著他看,但是卻沒有真正動手攻擊。
路過一個拐角,對麵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在這碰到人可真不是好事。林棟眼珠一轉,也不躲閃直接迎了上去。
等他到達拐角,一個長著絡腮胡的白人,出現在他麵前。
看樣子這個白人的地位較高,看到林棟出現在這,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陰冷,厲聲吼道:“你是誰?怎麽來這裏了?”
林棟眼珠一轉,諂笑著答道:“您好,我是三組的帕尼。”
白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伸手拿起他胸口的牌子看了一眼,嗤笑道:“原來是三組的那些馬來豬。”
“帕尼兄弟是吧?你來得實在太好了。我有點小事需要去處理一下,可是那邊還需要我去接班。”
繼而他眼珠一轉,眼中閃過狡黠之色,突然很是熱情地上前來環住林棟的肩膀,笑道:“要不,你幫我個忙吧。晚上我請你喝酒。”
說著也不管林棟同不同意,就強行將他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