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符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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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千年老雛?

瀚海宗是幽州一家二流宗門,門下攏共也就三十幾人,核心弟子也就他們四個師兄弟,剩下的三十人正式引靈入道的有十人。

再有就是那些有修行的天賦,但天賦卻算不上多好,勉強能接引一些靈氣,卻遲遲無法正式收納靈氣於體。

了解了瀚海宗的情況,林棟沉思了一會,開口道:“趙崢,我給你們一個選擇,一,瀚海宗門下全部轉入我符醫門。二,我會給你們提供一批靈材丹藥……”

“拜見宗主!”

還沒等他說完,趙崢臉上就掛滿了狂喜之色。

他本想林棟能給出一些靈材作為補償就已經夠客氣了,誰曾想竟然還願意收他們入門下,又如何不欣喜若狂。

隨後他又給趙崢等人查看了一下身體狀況。

別真別說,於德法的眼力相當不錯,趙崢等人的修行天賦都處於中等,雖說年紀大了點,但是還有調教的餘地。

不過入門之前,趙崢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帶著於德法的屍身回歸故裏把喪事給辦了,那時候他們才好正式投入符醫門。

對於這個合理的要求,林棟自然不會有什麽留難了,直接給了他們一張一千萬的支票,還有足夠使用一段時間的修煉用丹藥。

四師兄弟自然是千恩萬謝,連夜就帶著於德法的屍身啟程離開。

繼而,林棟又去探望了受傷的致虛。

經過他的治療,此時致虛胸口那恐怖的傷口已經愈合了,隻是精血虧損,讓他看起來十分虛弱。

這可就不是一時半會能痊愈了,少說也的休養半個月才行。

這會他正躺在床上,老老實實的接受月雨喂藥。

隻不過這小妞喂藥需要彎下腰來,身上的穿著又比較清涼,讓致虛這老鬼都不知道該把眼睛放哪,老臉也掛上了一些紅暈,倒是顯得血色好看多了。

見林棟進來,月雨立刻緊張起來,身體緊繃得讓動作都有些僵硬了,藥勺幹脆直接戳上了致虛的鼻子。

林棟一陣無語,自從從妙手堂回來,這小妞看到他就是這麽個反應,就好像他是什麽洪水猛獸似的。

眼見林棟進來,致虛趕蒼蠅似的,將月雨趕走,招呼林棟坐下。

“師兄,好點了嗎?”

“還好,死不了。到底近千年沒有鬥法了,反應這麽遲鈍,險些就陰溝裏翻了船。”致虛撇了撇嘴,自嘲了幾句,又指了指水壺示意自己口渴了。

林棟輕笑一聲,倒上一杯水送到他麵前笑道:“你是太托大了,別人可是高你兩個小境界好嗎?不過師兄,你該不會還是雛吧?”

致虛一開始還沒聽明白他的意思,楞了一下之後總算是琢磨了過來,臉色瞬間變得羞惱無比,差點沒從床上蹦起來。

這動作一大不免牽動剛剛愈合的傷口,他頓時疼的臉色一白,重重地躺回了床上,疼的哼哼唧唧的。

林棟一見闖禍了,趕忙上前扶住他,用銀針刺穴幫他減輕身上的痛楚。

月雨聽到他的慘哼聲,立刻跑過來湊到門邊查看,隻不過林棟在,她愣是不敢靠過來。

“看什麽看,趕緊給我走開。”

見到她,致虛更是臉色一紅,隨即很不耐煩地趕她走。

“哦!”

月雨小臉一垮,很是委屈地應了一聲,磨磨唧唧地離開了房間。

她一走,致虛就扭頭看著林棟,衝他招了招手道:“來,師弟過來,師兄跟你好好嘮嘮什麽是雛。”

說到雛這個字,他簡直是咬牙切齒地說的。

過去擺明了要挨抽,林棟可沒那麽傻,嬉笑了幾聲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他夠不著的地方。笑道:“師兄,你這不會是惱羞成怒吧?難不成我說對了?”

致虛還沒順下來的氣,再次湧了上來,那張臉紅得像充了血。

這下林棟就更加肯定了,搞不好還真讓他說對了。

否則以這老鬼的涵養,怎麽可能這麽急赤白臉的?

不過這老鬼在這方麵的臉皮可沒有厚到哪去。

眼見他都快急紅眼了,林棟也就不再開玩笑了,嗬嗬一笑道:“行了,師兄,剛才是開個玩笑,幫你運轉一下氣血而已。其實也沒什麽啦,你老醉心修煉,估計沒心思想這些事。”

“什麽屁話?有你這麽幫人運轉氣血的嗎?你成心想氣死我吧。”

致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要是他能動指定上去來個全武行,隨後他又有些不甘地重拾話題道:“當年,想要和我結成道侶的女修,可以從萬劫島排到神州來。”

萬劫島排到神州大地,那得多少人啊?不過修行界信奉的是實力,以致虛的實力雖然誇張了點,但是想要跟他結成道侶的女修絕對也不會少就是了。

林棟嘿嘿一笑湊趣道:“我當然相信師兄你的魅力,不過我還是覺得你應該是個雛。否則的話,你也不會顯得那麽激動不是?”

“你這臭小子,信不信我削你?”

又提到雛,致虛額頭上青筋都爆了出來,隨即思考了片刻開口道:“你是不知道,當年萬花穀的翟仙子號稱修行界第一美人,不照樣對我多般示好?”

為了說明自己受歡迎,他把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舊事都給搬了出來。

不過這樣也更讓林棟肯定了他的判斷。也不看看他說的是多般示好,愣是沒有提到後麵怎麽樣了。

可想而知他們的關係,也就是到了多般示好的程度。

“那後來呢?多般示好之後呢?合籍雙修了嗎?”

林棟問出這一句之後,致虛啞火了。

正當他準備咬牙肯定的時候,門外露出一張小臉,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擔憂,對他的回答顯得格外地擔憂。

看到這張小臉上的憂色,致虛蠕動了一下嘴唇,還是沒能睜著眼睛說瞎話,長歎一聲道:“好吧,你對了,不過我這是有原因的。”

林棟笑著點了點頭,還真把這家夥的實話給逼出來了。

不過順著他的目光,林棟也看到了躲在門口的月雨,這下他了然了,難怪這老鬼肯說實話,看樣子似乎這一世他不會雛下去了。

既然月雨也感興趣,他也就不介意多問一點,接著問道:“願聞其詳。”

“也沒什麽不好說的,我的體質特殊,跟慕容泓一樣身具九陰絕脈,跟她稍微有些區別的是,男性身懷九陰絕脈,隻要終生不近女色,就不會被體內寒氣所害。”

“恩恩,原來如此。可是我聽說九陰絕脈不是隻會出現在女性身上嗎?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男生女相?”

致虛聽到這話,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那壓根咬得嘎吱作響。

最近他也與時俱進了,學會了在網上衝浪,網上的一句話簡直太貼合他此時的心情了。

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這就是他現在想對林棟說的話。

似乎是看到致虛這模樣可笑,月雨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臭丫頭,趕緊給我滾遠點,再偷聽我打你屁股!”

致虛老臉這下終於掛不住了,對著門口怒不可遏地咆哮道。

月雨臉唰地紅透了,立刻轉身離開,留下了一串清脆的鞋跟聲。

這是聽到了不得了的秘密了啊!

林棟一臉驚歎地看著致虛問道:“師兄,就發展到這地步了啊?”

這會換致虛臉紅了,竟然把這事都給說漏了嘴。最近他是時不時打月雨的屁股,主要是她太粘人了。

有一次他無意中惱火地抓起她來打屁股,結果卻發現這個方法相當有效,打過之後月雨指定麵紅耳赤地躲開,至少能安靜個一段時間。

一想到這個,他手掌上就似乎又有了那柔軟綿彈的觸感,作為一個上一世不近女色的老雛,他臉能不紅才怪。

“恭喜師兄,賀喜師兄。”

林棟對此是樂見其成,反正肥水也沒流到外人田裏去。旋即他又是眉頭一皺,有些遲疑地問道:“可是師兄,她如果知道你不是秋雲的話?”

“這個你放心,我很早就跟她說明了身份,她也沒有表現得多麽激動。而且,你也不想想,以女人的敏感,她會看不出曾經朝夕相處的人的異常?”

聽完這話,林棟算是放心了下來:“那她是什麽態度?”

“她沒說,不過也沒離開不是嗎?她要是能不那麽粘人就更好了。”

致虛說著,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抹溫馨的笑意,隻是他已經有些搞不清楚,這笑意是來自這具身體的眷戀,還是來自於他本身,又或許是兼而有之。

林棟反倒是比他更要清楚這笑容意味著什麽,很是為致虛感到高興。

這時眾女不知怎麽的,也過來看致虛,陸續進入房間對致虛噓寒問暖,房間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

致虛笑著回應了幾聲,心知這麽晚了眾女恐怕不是過來看他,是來催促某人早點回去休息。

人多起來自然就不再適宜聊之前的話題,致虛果斷轉移話題問道:“外麵的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那小子被你宰了?不對,你身上沒有半點血腥氣,沒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