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著分得這麽清楚嗎?我可是公司的大老板。再者說了,公司資金之所以會這麽緊張,還不都是因為幫我收購靈玉鬧的。”
林棟還能不了解李月寒?過過腦子就明白了她為什麽不告訴自己這事,笑著拍拍她的手道:“而且,你已經做得夠好了,有玄林珠寶的拖累,你還能維持公司運營沒有什麽虧損,要換成我來做肯定做不到。”
“行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別的事情可以拖,這事可不行。辛苦了一年拿不到錢該多鬧心啊?以後可不能這樣了,要不然我會很沒有成就感的。”
聽到這話,李月寒不由得嬌媚地橫了他一眼。
“各位,安靜一下。”
林棟輕輕地敲了敲身前的主席台,下麵正交頭接耳的眾人,這才慢慢地安靜下來,等著他說話。
“各位,剛才為了活躍一下氣氛,李總跟大家開了個小小的玩笑。大過年的,又怎麽會拖欠大家的分紅呢?不客氣地說我林某人,現在窮得也就剩下錢了。”
說著,林棟從日月佩裏摸出一個密碼箱,將其平放在身前桌麵上,啪的一聲將密碼箱打開,一紮紮碼得整整齊齊的嶄新美刀便呈現在了所有人麵前。
看著這些綠油油的鈔票,所有人一改剛才漫不經心的模樣,眼睛都快被耀花了。
歡歡喜喜來參加會議,為的不就是這一刻麽?
“是不是經過剛才那個玩笑,這些鈔票看起來更加誘人一些?所以說,李總還是很有幽默感的^大家不給李總點掌聲麽?”
林棟笑眯眯地接著說道,鈔票早都準備好了,眾人還真信了這就是個小玩笑。
他們一個個心裏直翻白眼,以他們對李月寒的了解,知道她不可能跟自己開這樣的玩笑。恐怕這一切都是這個幕後大老板策劃出來的,一個個心頭腹誹有錢人就沒一個正常的。
可不是麽?好好的華夏幣不發,弄些美刀來發,這不是作麽?不過有錢拿,這些都是次要的,下麵的人立刻按照林棟的吩咐起身,給予了李月寒熱烈的掌聲。
“各位,開了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就也不多廢話了,下麵就開始分紅吧。”
李月寒配合地起身衝眾人一笑,話音才剛落下麵的氣氛和掌聲也更熱烈了。
繼而公司財務總監就迅速上來將錢箱拿下去清點,用美刀來發放分紅,這就還需要進行匯率轉換,這簡直是多一樁事。
隻是老板要這麽做,財務總監也隻能老老實實履行自己的職責。
坐下之後,李月寒狠狠地瞪了林棟一眼,兩指神功再次發動,在林棟大腿上捏起一塊肉狠狠地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林棟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而後用異常無辜的眼神看著李月寒,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樣,他剛可是好好地幫她在造勢呢。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這麽回事了?還瞞著我把錢準備好了?”
聽到她這嗔怪的話,林棟才知道症結在哪,他幹笑了兩聲也沒有否認。
李月寒隻當真是這樣,又俏生生地瞪了他一眼。林棟再次苦笑,他是金丹修士可不是掐指一算就知天下事的仙人。
就連李月寒都是剛知道有這麽個情況,他又怎麽能未卜先知?
之所以會有這麽多現金在日月佩裏,完全是因為他未雨綢繆,一早就囤積了一批資金在日月佩裏,目的就是為了應對一些突發狀況。
如果全部將資金存放在銀行裏,一旦跟政府翻臉凍結了他的賬戶啥的,不至於一時間沒有可調用的資金。
隻是沒想到首先派上的用場,是給玄林集團填補資金缺口罷了。
分紅發放結束,總結大會也隨之落幕,剩餘的資金林棟也沒有收回,交給財務總監注入公司賬戶。
隨後林棟和李月寒等高層轉移到了李月寒的辦公室裏。
“說說吧,到底是哪方麵的款項出了問題。”
這是林棟一直在想的問題,貨款難收這對於很多公司都是一個普遍現象,可是在玄林集團這裏卻不成立。
先不說玄林集團的背景,就光說玄林集團的產品受歡迎度,多的是人求著要跟玄林集團合作。
隻要不是蠢貨,就不會做出拖欠貨款這類的事情。
眾人一陣麵麵相覷,最後將目光集中到了李月寒身上,示意還是由她來說比較好。
林棟也將目光停在李月寒臉上,隻見她臉上表情很是糾結。最後才開口道:“是歐陸代理那邊。”
“什麽?”
林棟眉頭一皺,歐陸的代理商,也就是鷹國王室?他們竟然會拖欠貨款?
“怎麽回事?”
“是這樣的,自從九月份以來,那邊就以各種理由拖延付款的時間。前些天說好的給付時間,今天又沒有到賬。”
眼見李月寒開口了,趙構也就沒再藏著掖著,開口道:“我跟李總說過,幹脆走法律途徑好了,咱們的證據充足,可是李總沒有同意,還持續按照歐陸的訂單發貨……”
他還準備繼續說下去,崔夏沫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略帶歉意地對林棟笑了笑道:“林總,這事您跟李總單獨談吧,我們還有點別的事情要處理。”
林棟點了點頭,緊接著李淩冰也告辭離開,將空間留給了林棟三人。
“是因為冷老師嗎?”林棟當然明白李月寒會這麽做的原因,苦笑一聲問道。
“還不都是因為你?你每隔一段時間就聯係冷老師,李姐是怕如果使用強硬手段,會讓你難做。”沒有外人在了,包雲煙馬上幫李月寒鳴不平。
“感情是感情,生意是生意……”說了半句,林棟就說不下去了,李月寒實在太了解他了,如果換成他恐怕也會做這樣的處理。
“是我的錯。大概有多少未結貨款?”
“有近億的貨款沒有結算。”聽到他認錯,李月寒也是一聲苦笑。
“這樣,那邊我來聯係……這事,恐怕不隻是貨款未結那麽簡單。”
聽了林棟的話,李月寒也點了點頭,她很清楚他對冷凝月的感情,也因此才願意吃這麽大一個虧。
因為這事,房間裏有點沉默,直到吃過午飯,氣氛才變得好一點,下午三人登上飛機飛往京城去接葉天姿。
一番輾轉之後,三人來到了道衍集團的京郊駐地。
京城到底是京城,說是京郊,可是就繁華程度而言不遜於橫州市中心。
道衍集團作為五宗聯合創辦的公司,自然是氣派無比,門口負責胡偉的安保人員,都是各宗練氣期的弟子。
也是,作為五宗重要的資源收集手段,每天匯集到這裏的各類靈材不在少數,沒有強力的護衛手段,誰又能放心得了。
當然了,也隻有安保部門是由各宗弟子構成,內部的人員都是跟各宗沾親帶故的人,實際上這裏也算是各宗聯合安置世俗親人的地點。
有這樣的背景,道衍公司自然是牛氣無比,林棟等人的車剛停下,馬上門口崗哨就走上前來。
兩名崗哨年紀看起來都十分年輕,不過跟一般的宗門弟子比起來,他們身上明顯多了幾分戾氣,都是殺過人見過血的。
再看兩人背在身後的兩柄長劍,兩人的身份也就昭然若揭了,都是蜀山門下子弟。
兩人走到車前敲了敲車窗,林棟將車窗放下,身為金丹修士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地步,沒有動用丹元,林棟在煉氣期修士眼裏就跟個普通人一樣,了不起就是個稍有點氣質的普通人。
由此,這兩崗哨對他兩人自然不會客氣,其中一個皺著眉頭嗬斥道:“什麽人,幹什麽的?這裏是道衍公司的地方,不要在這停留。”
隨後他眼珠子一轉瞥了瞥車裏,看到了包雲煙和李月寒兩女,眼睛立刻開始放光了,嘴角裂開一道不怎麽讓人舒服的笑容,正準備調戲兩句的時候。
另一人死死盯著林棟看了一會,臉色突然變得煞白,很清楚同伴性子的他二話不說把那人用力拉到身後,臉上也露出了諂媚的笑容,點頭哈腰地對林棟道:“林……您來了,請進。”
他腦筋倒是靈活得很,眼見林棟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的意思,立刻改口,接著轉身示意崗亭內部的人收起攔路的電子鎖,而後在大門旁躬身比出一個請的手勢。
另外那個宗門弟子雖說還是一頭霧水,不過卻也知道自己這位師兄不會無的放矢,也趕忙跑到他身邊有樣學樣。
林棟微笑著衝兩人點了點頭,一腳油門下去,駕著車飛馳進入道衍集團內部。
“師兄,那小子是哪宗門下高弟啊?”
目送林棟離開之後,認出林棟的那名蜀山弟子臉色這才放鬆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另一人則疑惑地開口詢問,還算他有點眼力見,知道他師兄獻媚的並非是車內的兩個女人,隻是他怎麽想都對那個沒什麽力量波動的年輕人有什麽印象。
“蠢貨,你能不能長點腦子?昨天我們還談起過他,老子還給你看了此人的照片。找死別他麽連累老子,今天就給老子滾回宗門去,要不然老子總有一天會被你害死!”
眼見自己師兄一反常態的如此暴怒,此人也知道自己恐怕差點闖了大禍,哪還敢有什麽不滿,也不敢躲閃生生了承受了這一腳。
回憶起兩人昨晚交談的內容很快他臉色也變得一片慘白。
昨兒個他們談論的可不就是新晉五宗之列的符醫門,還有符醫門的那位年輕的宗主麽?
再一想他剛才差點對車內兩女要說的話,那臉色更是蒼白了幾分,要不是師兄見機得快,他會有什麽下場想想他都不寒而栗。
一位金丹真人要幹掉他,簡直跟碾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