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您好,多謝了。”無論如何,玲瓏安全地被送了回來,這份情林棟還是得承的,客氣地起身上前握手並表示謝意。
“小林啊,你這可就謝錯人了,要謝也應該謝你自己才是,你才是醫組的高層領導人。
隻可惜讓兩個嫌疑人逃跑了,未能競得全功。這樣的危險分子流落在外,對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是個很大的威脅”
林棟這回表現出的態度,讓蔣主席臉上浮現一抹滿意的笑容。他沒有居功的意思笑著打趣兩句,接著又故作嚴肅地道:“說不得恐怕還要你們這些高層出手,來解決這個隱患才是。”
實際上軍方對外宣稱發現玲瓏的過程,壓根就沒有提及羅布基地,還有潮聲兩人。
這件事就是醫組在奉命調查的過程中,發現了幾個可疑分子,然後出動大批人馬圍剿之下,潮聲兩人拋棄玲瓏逃命。
兩個天醫穀的頂尖築基修士,沒有數倍於他們的築基修士或者先天高手圍堵,他們能夠逃脫也順理成章,沒有任何值得詬病的地方。
這根本就是在欺負林棟,他沒那麽大的能耐追蹤到潮聲的蹤跡,更不可能順藤摸瓜查到羅布基地去。
“主席說的是,還請主席放心,我醫組必然全力追捕那兩個嫌疑人。林處長,我聽說符醫門有一種追蹤效果極佳的符咒,之後恐怕還得麻煩你協助一二。”一位醫組高層馬上接話。
也不知道兩人是在唱雙簧,還是這名官方高層真不知情,不過從他臉上那堅決的表情看來,這位似乎還真不知情。
除非他能夠完美地掩飾自己的情緒,不讓林棟這個感知靈敏的金丹修士有所察覺。
至於蔣主席這位身居高位多年,喜怒不形於色已然可以說是一種本能,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一些端倪來,那就更別想了。
“那兩人本就是我符醫門叛徒,林某自然義不容辭,隻要本宗還在一天,這兩個叛徒就別想逍遙法外。我修行界的規矩可不是假的,欺師滅祖輕則廢去修為,重則湮滅魂魄。”
林棟笑了笑,表明了他絕不放過潮聲的態度,語氣那叫一個殺機四溢。
這讓蔣主席眉頭一皺。
他很清楚,修行界對於欺師滅祖的家夥,那真叫一個不死不休,林棟撂下了這麽一句話,那麽他就不會輕易放過潮聲。
如此一來,他們想要用潮聲可就麻煩很多了,至少得先想個辦法,隱藏潮聲的身份,不讓林棟察覺才行。
可是想要瞞過一個金丹修士的感知,可真不是一件容易辦到的事情。
“林宗主,這個潮聲,似乎應該是天醫穀的門人吧?怎麽突然變成了符醫門的門下了?”陳天師聞言立刻開口詢問,這明顯是在從側麵提醒蔣主席,林棟的話有假。
他倒真是修行界的百事通,對於潮聲的身份都有這麽深入的了解。
“哦,這段時間忙於追捕叛徒,和兩宗合並的事宜,並沒有時間對外宣布。天醫穀已然和我符醫門合並為一宗。”
林棟笑著說明情況,卻讓陳天師激動地差點沒跳起來。
他滿臉難以置信地問道:“不可能,天醫穀怎麽會選擇和你合並?這對他們能有什麽好處?”
也難怪他會這麽震驚,天醫穀坐擁大量靈玉,宗內更是有三位金丹真人坐鎮。
而符醫門現在連最具威懾力的背後老鬼都吉凶難測,兩者實力和所占據的資源簡直是天差地別,天醫穀除非是失心瘋了才會選擇跟符醫門合並。
當然了,他也清楚,這種事情沒有點根據就說出來,就是在往死裏得罪天醫穀的三位金丹,林棟不可能這麽不智,所以這是真事的可能性並不小。
這才叫陳天師一個羨慕嫉妒恨,暗罵天醫穀的這幫家夥有眼無珠。
就算想要合並大可來找他天師山啊?強強聯合之下,天師山絕對能穩穩地屹立修行界巔峰。
蔣主席的臉色也有了些微的改變,潮聲最大的價值就在於他背後的天醫島,還有他所說的夾帶出來的天醫穀資源。
可是如今符醫門和天醫穀合並,那麽天醫島也就落在了符醫門手裏。他可是比天師山要更清楚林棟的威脅和價值。
林棟可不是陳天師這樣守舊的老古董,他一直在研究修真和科技的結合。
經脈刺激儀、生命物質,這兩種極具價值的研究成果,可都是出自林棟和他手下的研究團隊之手。
而自從林棟將研究室轉移到萬劫島之後,他現在根本就把握不住林棟手裏又有了什麽突破性的研究成果。
這樣的宗門,可遠比天師山這些守舊的宗門比起來,威脅要大得多得多。
“好處的話,那就不好說給陳道友你聽了。不過我倒是可以透漏一個信息給你。因為一些原因,天醫島已經毀於一旦了,所以李道友才會做出決定和我符醫門正式合並。”
林棟笑了笑,坦率地解釋道:“還記得前些天的海嘯麽?不用我過多解釋了吧?可惜了啊,一條可再生的靈玉礦脈。哎……”
也確實無需他過多解釋了,前些天的巨大海嘯,可是引起了自然科學界的軒然大波,主要是來得太過詭異太過奇特了,甚至被好事者稱為有一個難解的自然之謎。
畢竟沒有地震,沒有天體撞擊海麵等等一切可能引發海嘯的自然變化,海嘯就這麽憑空出現了。
這還不夠神秘麽?
如果是天醫島湮滅,那麽一切也就能夠解釋得通了。
林棟看著蔣主席和陳天師風雲變幻的臉色,嘴角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這麽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離間他們和潮聲的關係。
從他這裏得知了天醫島可能出現變故,他們怎麽會不去證實?
要想證實,就得去尋找天醫島吧?這樣一來潮聲就不得不離開羅布基地,那麽他也就用不著撩動政府的敏感神經,去潛入羅布基地誅殺潮聲了不是?
至於潮聲竊取的資源,也不是事。
以潮聲的小心和謹慎,想必不可能隨身攜帶,否則的話沒有了這些,他還有什麽跟政府討價還價爭取利益的資格?
這次他也算是機關算盡了,潮聲這個家夥他必殺之。
“真是天醫穀湮滅了?”陳天師還是有些不相信,他更願意相信這是林棟的謊言,為了占有天醫穀礦脈的謊言。
其實他心裏很清楚,這個可能性很小,天醫穀的三位金丹可也不是吃素長大的,要占有也輪不到林棟才是。
“哎,可惜了這麽好的地方。”
蔣主席倒是相信林棟的話,很是惋惜地歎息了一聲。
而後他掩飾住內心真實的情緒,隨後他衝林棟比了個請的手勢笑道:“大家別站著了,坐下說話,這些等之後有時間咱們再談,現在還是談談正事吧!”
他開口了,眾人自然也不會反對各自落座。醫組那位官方高層,則主動充當了服務員的角色,給眾人倒上茶水,最後才坐到沙發上。
“小林,我這次請你來,主要還是因為你上次所說的信息。之所以請陳處長同來,是因為他修行的時間最長,在這方麵比較有發言權,應該能補充一些好的意見。”
要麽說政客能把死人給說活,經過他這麽一解釋,陳天師帶著震懾意味的到場,性質就徹底變了,列席也變得順理成章。
“主席您如果不相信,我再說什麽恐怕也沒用吧?”林棟還以為是他壓根就不相信有什麽高緯度空間的說法,攤開雙手做無奈狀。
“不,我相信。”
蔣主席笑了笑,而後朝坐在他的身邊的醫組高層伸出手,醫組高層拿出一個小巧的密碼箱遞到他手裏。
啪……
密碼箱被解開,蔣主席從裏麵拿出一本古樸的線裝書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麵上,他這副珍而重之的模樣,讓林棟和陳天師對書冊內的內容有些好奇起來。
接著蔣主席又比了個請的手勢,示意林棟翻看。林棟這才伸手拿過書冊。
這本線裝書並不是什麽古籍善本之類,紙質十分平常,因為存放的時間久了紙麵有些泛黃。
XX手記,書冊正麵書寫著幾個字,字體並非十分工整美觀,但是給人一種氣勢磅博,氣吞萬裏如虎的王者霸氣,可見留下這本手記的人絕非一般人物。
當然不是一般的人物了,看到手記前的XX兩字,林棟也不由得一驚,留下這本手記的正是華夏的開國領導人,也難怪其筆力氣勢如此磅礴了。
出於對這位的尊敬,林棟身體坐得筆直,用輕柔的動作翻開書冊。
書冊不厚,也就二十幾頁紙,前十幾頁都是這位留下的一些詩詞,這些可都是教科書裏的內容,林棟也是耳熟能詳。
不過能夠親眼看到這位親筆所書的詩文,那感覺可大不一樣,林棟也沒急著快速翻看下去,反而是開始細細觀賞,並感受字跡中蘊含的氣勢。
饒是這位領導人已經過世許多年,字跡中依舊殘留著磅礴的龍氣,有了這層龍氣的存在,這本手記可以說是一件辟法護身的法寶。
將書冊給林棟觀看,當然不是讓他來欣賞詩詞的,翻到最後幾頁,林棟又多了解了一些華夏的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