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符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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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看了你就明白

致虛是活下來了,也順利渡劫了,可是他所受的傷可真不清,需要調養足夠長的時間才行。

當然,如果他舍得的話,吸收大量陰魂快速回複不是問題。

不過吸收陰魂恢複是一柄雙刃劍,恢複的同時會積累大量的怨念不說,那吸納的魂力也雜駁不堪,不利於以後的修煉。

沒到生死攸關的時候,致虛可沒傻到做出這樣的選擇,他隻能靠著自己的積累來緩慢恢複。

所以,他如今處於一個極為尷尬的境地,其境界是金丹不假,修為卻連個築基中期的修士都不如,典型的銀樣鑞槍頭。

罌粟經過及時救治,睡了一天一夜之後,就恢複了過來。

破而後立,她的異能反而有了長足的進展,她甚至隱隱感覺到了八級異能的瓶頸有些鬆動。

這八級異能,對應的就是金丹期境界。

也就是說,罌粟一躍成了眾女中最有可能突破金丹境界的人。

隻是這對應金丹境界的八級異能者,到底擁有怎樣強大的力量,就連罌粟這個當事人也是一頭霧水,也不知比起金丹修士來,到底是強還是弱。

而萬劫島上的損失就讓林棟心疼萬分了。

首先、傳送法陣受到了空間扭曲的影響,空間扭曲的效果還在的一天,傳送陣就別想使用。

好在值得欣慰的事,根據林棟的測試,也就最多三天時間,空間扭曲的餘波就會徹底過去,傳送陣也就能順利使用了。

其次,聚靈陣被損壞了一角符文,沒修複之前將再無效果,靈氣一下子變得沒有之前濃厚,著實讓人很不適應。

而宗內功能建築物損毀兩座,就連萬劫宗祖師殿都差點毀了,知道這事致虛險些沒急得再死過去一次。

其他建築物抗震能力,就更比不上宗門的建築物了,損毀了三成之多。

值得慶幸的是,沒有人死亡,符醫門以醫立宗,隻要沒當場死,還是能順利搶救活的。

島上的植被之類,也是一樣,一道青龍符下去,也能順利救回。

另外信號塔倒了,島上電力設施也有不同程度的損毀。

這三天來,島上的人全部在忙活恢複島上設施的工作。

……

……

再一次將信號塔樹立好,跟外界重新建立了聯係之後,林棟的手機就發出一連串急促的提示聲。

拿起手機一看。

好家夥!上百通的未接來電和語音、文字信息等等,看得都讓人眼暈。

其中來電最多的是孫家那邊,其次則是鄒建國。

這位政協副主席,可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來找他了,而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指定是又來當擦屁股紙了。

至於原因嗎?除了菲濟那檔子事也沒其他的了。

猜透了鄒建國的來意,林棟首先撥通了孫元偉的電話。

毫無意外,孫元偉之所以來電,就是鄒建國這幾天三天兩頭地來催。

掛掉了電話,林棟隻能硬著頭皮,再次撥通了鄒建國的電話。

“小林啊,你也用不著躲三天吧?”

電話剛接通,那邊鄒建國哀怨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林棟當然不能告訴他,是因為萬劫島的事給拖延了,隻能幹笑著回道:“鄒叔,我這也是不知道您老要來啊?你也知道修行者閉關是家常便飯。”

“得了,得了,跟你鄒叔還打這麽多馬虎眼有意思嗎?現在出關了,就來見麵談談……談不攏我也好回去交差,這鬼差事,愛誰來誰來。”

林棟大囧,這不是拐著彎罵他是鬼麽?

但既然撥打了電話,他本就是準備去見上一麵的。

雖說實驗室受到了不小的損失,但是嘛,那位被帶來的羅布行動隊成員,該做的采樣和測試都做過了。

眼下那邊來要人,那就還給他們就是了。

當然了,交出去肯定要找個好辦法才行,不然的話豈不是坐實了就是他犯下的菲濟之事?

這最後一點遮羞布還是蒙著點好,雙方麵子上都好看。

例行報備,得到了眾位老佛爺的恩準,還有李覓真和孫鈺的陪同之下,他才通過傳送陣回到孫家。

“你又幹了什麽?”見了麵,鄒建國就心急火燎地開口問道。

最近這段時間,政府方麵跟林棟接觸不算少,卻一直沒有讓他出麵過。而這次開口了,說明事情絕對不小才是。

“鄒叔,我沒幹什麽啊!你軍方眼線可是一直監控著我,估計我內褲是什麽顏色,你們都比我清楚才是。我這些天可是老老實實呆在家裏。”林棟一翻白眼,裝作無奈地吐槽道。

“我……這……”林棟說的是事實,鄒建國無力反駁,老臉一下子有些泛紅。

他抓起茶杯狠狠地灌了一口道:“你小子是埋汰你鄒叔是吧?現在我管不了,也用不著管你這檔子事,而且,你老老實實地讓人監控了嗎?”

“行了,別跟你鄒叔玩這一套。要是這樣也別談了,我立馬走人。說吧,至少我或許還能給你出點主意。”

鄒建國看著林棟那張笑臉,心氣那叫一個不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

他堂堂是個政協副主席,年底就能入主核心。

雖說應該也是分管政協工作,不比之前軍委權力大,但是也沒誰敢這麽擠兌他吧?林棟這小子算是獨一份了。

知道要再不說,這位恐怕真會生氣,林棟便也沒有再藏著掖著,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至少這位換了個職位,比起以前可要更真誠許多。

“什麽?你動了羅布基地的人,還夾帶走了這些人手裏的武器?你小子也太膽大包天了吧?”

鄒建國聽完頭一下子就疼了,要是可以,他真恨不得自己沒問這句話。

以他之前的地位,對於羅布基地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不過卻不算深入。

而能獲知羅布基地所有事實的,唯有每一屆的最高領導人,哪怕是總理所知也很片麵。

他略作沉吟之後,還是將他所知的關於羅布基地的情況說給林棟聽。

鄒建國沒有說明羅布基地,到底是不是什麽先進文明的基地,隻是說裏麵人員十分詭異雲雲。

至於武器裝備,他實際上也就見過最初級的劍形槍械。

這還是十數年前一次秘密行動出動了藍血行動隊,他才有過一麵之緣。

說起來,他說的,還沒有林棟了解得多。

不過也無可厚非,他畢竟是華夏執政黨數十年的老黨員了,知道什麽可以說什麽不該說。

至少鄒建國是真心在關心自己,這一點林棟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有這份心就夠了,林棟也不打算讓他去違反一些原則問題,笑著點了點頭道:“鄒叔,你放心,我沒想過要深入探究羅布基地的情況,我自己這一畝三分地都夠忙活的了。”

這真是句大實話。

如果有機會獲得羅布基地一些對修行有幫主的研究或機會,他當然不介意獲取得更多一點,可是沒有的話也無所謂。

他現在手裏的研究已經夠他費腦筋了,貪多嚼不爛反而不美。

更何況,那名藍血行動隊的人員的基本樣本他都采集了,還獲得了可供研究的輕武器,暫時也足夠他研究所用的了。

“那最好,無論如何,你得記住你是華夏人,不要親者痛仇者快。”鄒建國聽到這話大鬆了一口氣。

這話其實林棟更應該去跟執政黨大佬說,他對華夏可一直是有著很高的歸屬感,也一直沒有跟政黨對立的意思,可是政黨卻始終將他這種人視為心腹大患。

“好了鄒叔,咱們談正事吧,我不騙你,我現在真忙得焦頭爛額的。”

“行。”

該達到的目的,已然達到,林棟也真表現得十分匆忙。

而鄒建國便也不再說其他的,拿起身後的一個文件袋遞過來道:“這是首長讓我交給你的文件,他說你看了自然會明白他的意思。”

林棟拿過文件袋一看,文件正麵印著一個三級絕密的印章,文件封口完好,一路上沒有任何人拆開過。

對於華夏的保密等級,林棟還是有了解的。

絕密三級是屬於最高級的絕密文件,能翻閱的人隻有那一位而已。

鄒建國更是老江湖了,對於這種文件他連探個腦袋過來看一眼的意思都沒有,眼觀鼻鼻觀心一心飲茶。

“鄒叔。”

看著他這嚴肅的模樣,林棟突然起了玩心,臉色一沉問道。

金丹修士一舉一動都自帶威儀,影響到周邊的人,鄒建國哪怕權重一時,也不免被他震懾了心神,見他如此嚴肅,立馬坐直腰杆同樣嚴肅地回道:“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