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林棟還在煩惱該怎麽回複這個難纏的問題的時候,那邊傳來了晚宴進場的消息,算是給他解了個圍,趕忙準備入場的事。
克麗絲臉上滿是得逞的笑容,她這麽問的核心,並非是在問拜師的事,而是在試探林棟的性格。
她已然肯定了,林棟是個不善拒絕的人,至少在麵對女性的時候是這樣,如此隻要她方法得當,想要做什麽完全有可能做得到。
音樂聲起,按照所謂的諾貝爾順序,先是物理學獎的得主和大公主出場,然後就是化學獎,再然後就到了林棟和克麗絲出場。
這會晚宴會場已經站滿盛裝出席的賓客,給他們報以雷鳴般的掌聲。
“林,那我們就先不談拜師的事情。我聽女王說,您有一個美麗極了的島嶼,不知道我是否有這個榮幸,受邀去看看您那座美麗的島嶼?”
克麗絲臉上掛滿了優雅的笑容麵對滿場賓客,也不見她嘴唇怎麽動,一連串聲音就傳入了林棟耳朵裏,她還真是練就出了一身絕技。
林棟立刻警覺了起來,眼神突然一冷,一股窒人的壓力頓時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萬劫島可是他最大的秘密,外人根本就不可能有機會踏足其中。女王之所以能踏足,那完全是因為索菲亞身體原因,不適合隨便移動,不得已他才做出這樣的決定。
可是克麗絲突然提出這麽個要求,他就不得不考慮,其中是不是還有什麽深層次的目的在。
這時,他突然感覺到身邊的克麗絲身體突然一沉,他下意識地用力將她扶住,接著扭頭一看,隻見克麗絲臉色已然一片蒼白,呼吸也顯得無比困難。
一個普通人哪能經受得住一個金丹高手的威壓?持續時間再長一點,她恐怕就會因為無法呼吸喪命於此。
林棟趕忙收攝自身威壓,同時往她體內度入一絲丹元,她的狀態迅速恢複正常。
“沒事吧?”
“沒事,可能是有點累吧。真是抱歉,差點……”克麗絲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出了什麽狀況,反而對林棟表達歉意。
“沒關係,一會給你檢查一下,調養身體可是我們中醫的強項。”
看到她滿臉愧疚的模樣,林棟心頭苦笑不已,現在他想法是越來越多,對人的看法也是越來越傾向於人性本惡,很難再去輕易相信一個人。
而且,如果克麗絲真有什麽企圖,罌粟能察覺不到?既然罌粟沒有提醒他,也就證明克麗絲沒有問題不是麽?
“嗯,好的,謝謝你林。”
他的關心,讓克麗絲很是高興,趁熱打鐵地追問道:“林,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答複我呢。”
“lian,作為朋友,我當然樂意邀請你去我的島嶼玩玩。“林棟想了想,終於開口答應了下來,同時又再次以比較委婉的方式表達出了拒絕的意思。
“謝謝,我很期待。不過我還想知道,朋友能不能拜師。“克麗絲眼神一陣暗淡,而後又笑了起來,沒有辦法作為情人,那麽成為朋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又提到了拜師的事,林棟隻覺得一陣頭疼,幹脆告訴她練武的辛苦,並讓她考慮清楚之後,征求父母的同意再說。
在他看來,一個嬌生慣養的公主,能承受得了練武的辛苦才叫有鬼了。而且,就算她認為自己有能力忍受練武的苦楚,國王和王後也會舍不得,如此拜師這事也就無疾而終了。
在藍廳的主桌上坐下,音樂隨之停下,隨後就是諾獎基金董事會的負責人和諾獎得主,一一上台進行不超過兩分鍾的感謝致辭等等,之後晚宴正式開始。
這次的晚宴依舊是三道菜,前菜是比目魚、扇貝配海草、黃奶油和魚卵,主菜是蘑菇烤小牛肉卷,配塊根芹和蘋果,考塊根芹液和土豆派。甜點是咖啡杏仁味櫻花。
擺盤確實非常漂亮,也確實相當美味,佐餐的酒更是亮點。不過分量也確實少得可憐,主菜那蘑菇烤牛肉卷,也就三口就能解決問題。
而且,再這樣的場合下,誰也不好意思說分量少了不是麽。
當然了,來這裏的人,可不光是為了吃而已,之後在金廳舉行的舞會才是重頭戲。
這才是這麽多人拚命擠破頭來參加晚宴的目的所在,這可是拓寬人脈關係的絕佳機會,要知道能來參加宴會的可都是真正的精英人物。
對此林棟真沒有多少興趣,隻是架不住克麗絲的盛情邀請,跟她在舞會上跳了一支華爾茲,打發了上來攀談的精英們之後,他就準備先行退場了。
不得不提的是,克麗絲也不知道是怎麽說服她的父母的,國王和王後竟然真的同意了她練武的要求。
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這會是別想收回來了,林棟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多出了這麽一個美女徒弟,不過可以想見回家他恐怕是又有的麻煩了。
“林真人,請留步。”
這家夥的稱呼讓林棟眉頭一皺,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一眼,叫住他的是一個年齡約在五十左右的西方老者,體內那天級的聖力已經說明了他的身份。
“這位先生,難道沒人告訴過你,我最不喜歡的是哪種人嗎?”對於擁有聖力的天神教徒,林棟絕對是缺乏好感的,語氣自然也不會有多麽地客氣。
“林真人,我是阿莫裏,摩教的一名主教,跟教廷沒有任何的關係。”
阿莫裏頓時被林棟的氣勢逼得後退好幾步,才重新站穩,感覺到林棟無可匹敵的威能,阿莫裏臉色一白,趕忙表明自己的身份。
摩教,林棟還是知道的,摩教正式名稱為天神後期聖徒教會,是泛天神教各教派運動的一個分支,但其信仰內容上於教廷有別,其信徒超過了一千二百萬,是較大的一個天神教分裂教派。
可是那又怎麽樣?摩教還能比教廷更厲害。
“林真人,請給我五分鍾時間,五分鍾之後,我絕對不會再來打擾您。”
林棟再次回頭看了他一眼道:“隻有五分鍾。”
“說吧,現在還有四分五十秒。”隨即兩人先後走出市政廳,來到市政廳旁邊的一個花園裏,林棟看了看時間道。
“好的,林真人,我這次過來,是想知道您手裏是不是有一部聖典?”
“是又怎麽樣?”林棟冷笑了一聲,不用想這肯定是教廷那邊把消息透露出去的。一股濃濃的殺氣頓時從他身上噴薄而出,教廷這是又在作死了。
“林真人,我們沒有任何其他的目的,隻是想知道,您有沒有可能轉讓聖典,如果您肯轉讓,任何代價我們都願意付出。“
傳奇跟天級有著不可逾越的差距,林棟身上散發出的煞氣,哪怕沒有針對阿莫裏的意思,阿莫裏依舊感覺如墜冰窟,身體僵硬得無法動彈。
“任何代價?”林棟嗤笑一聲:“你覺得你們有什麽東西,價值能夠跟聖典媲美的麽?行了,你時間到了,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
撂下這句話,林棟轉身就走。
“林真人……“
阿莫裏又有不甘,還想追上去再行勸說,卻發現雙腳如同灌鉛一般動彈不得。他低頭一看,隻見一絲淡淡的銀光一閃而逝,他的腿腳也隨之恢複正常,隻是這時候林棟的車已然呼嘯而去。
阿莫裏一陣駭然,哪能不知道自己剛才已經被林棟無聲無息地製住了,冷汗頓時從他額頭上流淌下來,他很清楚這是林棟給他,不,應該是給摩教的警告。
所幸他們摩教對林棟的了解較多,沒有直接考慮強硬的手段,否則的話教廷的下場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鑒。
他長舒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並從兜裏拿出手機,向摩教教宗反饋這一情況,他摩教可是招惹不起這樣的強者。
回到酒店,林棟就讓哈根裏斯去探查本篤十九世的行蹤,很明顯這位知道會有如此情況的出現,早就離開了睿典。
這會應該早已回到了梵迪岡才是。
林棟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既然本篤十九世還敢對他撂蹶子、丟暗箭,那麽不妨考慮讓他們在推舉出一位本篤二十世,殺得多了,相信終究會老實下來。
至於證據,那就很簡單了。林棟笑回頭看了哈根裏斯道:“哈根裏斯先生,我想請你幫個小忙。”
“林真人請說,隻要我能幫的上忙的絕對不會推辭。”對付教廷,哈根裏斯自然不會有什麽意見,笑眯眯地答應了下來。
“隻是想請你做個人證而已。”林棟笑了笑,證據?哈根裏斯就是證據,那些守夜人的屍體就是證據。
正當兩人商量細節問題的時候,林棟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拿起手機一看,他臉色頓時大變,立刻按下了電話接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