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包雲煙身穿一身潔白大褂,提著一個不鏽鋼餐盒,搖曳生姿地走了過來。
豔麗的相貌,凹凸有致的身材,而且隨著她的走動,大褂下一雙美腿若隱若現。陽光照射在她身上,仿佛給她加上了一道光圈,果然是白衣天使啊!
林棟也不由得看的有些失神,好在他也是見慣了美女,很快反應過來。
“雲煙,來得這麽早啊?”
“師伯,你也早!”包雲煙對著老古甜甜一笑,又將手中餐盒遞給林棟:“師傅,來吃早餐吧!”
她這稱呼讓林棟一愣,順手接過餐盒遲疑道:“包老師,你叫我什麽?”
“師傅啊!你昨天不是答應我,要當我師傅嗎?”包雲煙狡黠一笑,無中生有道。這一招她用得得心應手,隻要是個男人,就不會拒絕她的要求。
林棟無比驚愕,絞盡腦汁也沒想到昨天,他說過這話!作為一個修真者,記憶力非常強。很快就將昨天所有的一切,都回憶起來,確定自己沒有說過這話。
再看包雲煙這笑容,他哪還不明白她的意思,想要來個渾水摸魚!可是一個美女,這麽甜美地對自己笑,哪怕明知她在混淆視聽,想要造成既成事實,他也生不出氣來啊。
“包老師別開玩笑了,我這水平,哪能當你師傅啊!”
包雲煙一聽,就知道自己的計策落空了,暗恨林棟不解風情。不過她可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臉上依舊帶著甜美的笑容:“你不認賬算了,先嚐嚐我做的早餐吧!”
她對自己廚藝很有信心,俗話說的好,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第一件事就是抓住他的胃。在她的溫情攻勢下,還真不信不能攻陷林棟,將他的老底都挖出來。
林棟揭開餐盒,雞湯濃香四溢。看到裏麵有湯有精致的麵食,老古也有些吃味了,鬱悶道:“你這丫頭,竟然都不給師伯我準備一份!”
“師伯,哪能沒有你的呀!你看著是什麽?”她眼珠一轉,嬌笑一聲,將餐盒最下麵一截旋下來,遞給老古。
看著手裏這麽一點湯湯水水,在看看林棟那內容豐富的餐盒,根本就是滿漢全席和路邊攤的差別,沒得比!
老古哭笑不得,暗歎人和人的差距也未免太大了。
似乎看出了老古的不滿,包雲煙趕緊嗲著聲撒嬌道:“師伯,您看啊昨天師傅太辛苦了,不吃好點,一會哪有體力教我震針法呀?”
“震針法,林棟你領悟到了?”老古聞言眼前一亮,頓時激動起來。一把抓住林棟的手,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滿懷期待地問道。
震針法號稱一針出,斷生死,雖然有可能有誇張的成分。可是古人這麽推崇,必然有它的過人之處。老古師門一係幾代人,都想要將針法重現,可是試遍了所有方法,沒有任何效果。
他當初將神針心法,交給林棟也有這個願望,隻是沒想到林棟真能實現。
這底都給包雲煙給抖出來了,林棟苦笑一聲:“隻是我師門的一些特殊手法,算不得純正的震針法。”
老古哪管他是太乙神針的手法,還是自己師門的手法,這震針法再現,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他難以壓抑心中激動,退後兩步深鞠一躬道:“林棟,中醫日漸式微,如果可以,我請求你講針法教給雲煙,這樣的傳世絕技可不能讓它蒙塵啊!”
林棟趕緊把他扶起來,看他這激動的模樣,無奈地撓頭說道:“老古,倒不是我敝帚自珍,就算我肯教,包老師也學不會啊!”
“為什麽?”老古錯愕地看著他問道,而後想起了什麽,開口問道:“是因為氣功?”
林棟點點頭,確定了他的想法,隻是他沒有說出心中的猜測,恐怕這震針法擁有內氣都未必能施展,恐怕要使用必須要是靈氣。
畢竟內氣剛猛,想要做到這麽精細的操控,十分困難。他也算是碰到不少練出內氣的武者,沒有一個能如此精準地,控製內氣,更別談用內氣施展震針法了。
老古也有些為難了,如果是這樣,包雲煙害真學不了。難道就這放棄了?突然間他想到了逆五行針法,如果林棟能施展震針法,那麽這逆五行針法是不是也能施展?
如果是這樣,那包雲煙還有希望!他趕緊開口問道:“林棟,逆五行針法,你能施展了嗎?”
包雲煙原本也是一臉沮喪,忽然聽到老古提起這門針法,她精神為之振。如果按心法上的說明,這可是能幫人引動氣感,這樣的話,她不就也能擁有氣,這種神秘的力量嗎?
她不由得用希冀的目光,死死盯著林棟,等待他的答複。
“呃……能倒是能……”
還沒等他說完,老古大喜過望,立馬接口請求道:“那你幫雲煙施針吧,隻要她能練出氣,不就能學習震針法了嗎?”
林棟幹笑兩聲,哪有這麽容易?第一不說她體質適不適合習武,就這施針都是個很大的麻煩。
看到他這模樣,老古眉頭一皺問道:“有什麽不方便的嗎?”
“包老師,是女的很不方便!”林棟一陣尷尬,隻能委婉地說出了實情。
老古看到他這尷尬的表情,很快就明白了過來,臉上也掛起了一絲難色,轉頭看向包雲煙,這件事他可不好越俎代庖。
包雲煙略一思量,聯想到孫鈺施針的情況,也明白了過來。俏臉瞬間紅的快滴出血來。
隨後她表情變得異常掙紮,對中醫的熱愛和女孩的羞恥心,讓她實在下不定決心。
她雖然在學校,以性感著稱。可是那隻是她對美的追求,和她為人品性沒有任何關係。否則她也不會單身這麽多年!
好一會,她似乎下定了決心,開口說道:“我願意嚐試一下!”
林棟一陣愕然,沒想到她會這麽快做出決定。當初接受太乙神針心法,他就和老古有約定,包雲煙放得開他也不會拒絕。
“這是一方調理身體的單子,你先吃上一個月,到時候再看看,你是否達到了施針標準。”他將神針中所留方子開出,遞給包雲煙。包雲煙仔細地看了一遍,然後珍而重之地收入兜裏。
隨後林棟跟老古談了談,胖子來實習的問題,老古心知他是要培養,自己的管理人才,滿口答應下來。
吃過早餐,又給胖子打了個電話,知道他已經在來這的路途中,林棟、包雲煙兩人,一起回到了診療室。
包雲煙很有做助理的架勢,忙裏忙外,又是打掃衛生,又是給林棟泡茶。不得不說,診療室裏有了這麽一個大美人,還真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
這讓單調乏味的工作,變得有趣多了。
沒多久,胖子和杜天陽也到了,閑聊了幾句,林棟就打發胖子和老古學習管理。隻是沒想到的是,杜天陽自從看到包雲煙,他就不肯走了,堅持要留在妙手堂實習。
林棟無奈,隻能答應他的要求,本著給這小子製造機會的想法,幹脆留他在診療室看場子。
隻不過包雲煙雖然笑靨如花,對他很客氣,可是看得出來,她對杜天陽沒有多大的興趣,根本就是杜天陽剃頭挑子一頭熱。
此時妙手堂外,已經有不少人在排隊了,他們可都是衝著,林棟這年輕的橫州名醫來的。既是來看看,他是不是名符其實,也是因為試營業完全免費。要知道看名醫,那費用可不是一般老百姓能承受的。
八點一到,大門洞開,人群蜂擁而入。問明了疑難專科位置,人群又再次蜂擁進入電梯,目標直指疑難專科。
這讓原本準備摩拳擦掌,準備治療病患的其他老中醫們,很是無奈。
哪怕對這情形很不滿,他們卻也沒有什麽可說的。畢竟林棟不光是這裏的老板,還是華原孫家門下,人家衝著他來,非常正常。
林棟還在悠閑地喝著茶水,時不時在電腦上瀏覽一番,突然間,門口一窩蜂湧入大批人。
刹那間,他的辦公桌前,就圍滿了人。七嘴八舌的極其喧鬧。
“林大夫,請幫我看看,我這好幾年的老毛病了!”
“林大夫,先幫我看!”
“我媽……”
林棟三人頓時被這情形驚著了,麵麵相覷,這得看到什麽時候去啊!
得了,患者都來了,也隻能開工了。
不過這麽喧鬧,想看病也看不成啊!他趕緊出聲喊道:“各位安靜,請安靜,一個個來!這樣大家都看不成病不是?老人小孩優先!”
包雲煙和杜天陽兩人,趕緊起身安撫病患,指揮他們排隊一個個看病。
林棟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人,一陣哭笑不得,該不是所有人都跑疑難專科來了吧?
還真別說,他還猜對了,其他診室門可羅雀,就他這裏排了一條老長的隊。
沒辦法,工作吧!
第一個病人上前,這是一個白發蒼蒼,極為瘦削的老奶奶。她在一個年輕人的攙扶下,顫巍巍地坐在林棟前麵。兩人的衣著都很陳舊,一看就知道家境恐怕並不寬裕。
不過她明顯不知道林棟的名聲,滿臉驚疑地看這他,轉頭問自己的孫子:“娃啊,咱們今天不是看名醫嗎?咋的是個小娃娃看病啊!”
“奶奶,這就是林棟林大夫,他可有名了!”年輕人憨厚地對林棟一笑,跟老婆婆解釋道。
“真的嗎?”
林棟笑著對老婆婆說道:“奶奶,你放心吧,說說你哪裏不舒服啊!”
或許是因為他這親和的笑容,老婆婆很快就放鬆下來,兩人就像一對祖孫,親切地聊了起來。
聊天的過程中,林棟知道老婆婆有嚴重的老寒腿,了解地差不多了,他笑著對老婆婆說道:“奶奶,讓我給你把把脈吧!”
老婆婆順從地將手伸出,林棟仔細感知了一下她的脈象,再在她腿上捏了幾下,氣血不通。確實是下肢動脈硬化閉塞症。
這種病的患者都是上年紀的人,倒不算太麻煩,隻要用靈氣推拿腿部經脈,打通閉塞的經脈就可以不藥而愈。
可是林棟眉頭卻緊蹙在一起,神色十分凝重。因為他從脈象中,察覺了老婆婆的病,恐怕沒有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