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生成,八卦鏡靈光爆閃,他頓覺身上壓力一輕,顫顫巍巍地爬起身來,恭敬地稽首喊道:“在下天師山長老趙正平,不知道是哪位前輩在此,如有冒犯還請恕罪!”
“哼!”
玄老冷哼一聲,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想要用天師山來壓他,更是讓他生氣。
“我管你是天師山,還是地師山。打擾老道清修,你就必須死!”
死字一出,別墅周邊頓時風雲變色,靈氣劇烈波動。
道人隻覺得壓力倍增,八卦鏡所釋放出的靈光護罩,也不堪壓力地波動起來。
道人看到這情景,眼中滿布驚駭之色。這麽恐怖的壓力,絕對是金丹老祖無疑。而且這個金丹老祖,絲毫不打算給天師山一個麵子。
他瘋狂地朝八卦鏡注入靈氣,一邊驚惶大喊道:“前輩,我天師山乃道門魁首,掌教也是金丹老祖。您難道一定要,和我們天師山死磕嗎?隻要您願意放過我,我天師山願意賠償您的損失!”
說完這話,他緊張地看著天空,要是玄老真的不願意放過他,那他今天可就危險了。
築基期和金丹期對抗,這簡直是笑話。
就像練氣期對上築基期一般,毫無勝算!
他心中忐忑不安,將天師山和掌教的身份亮出,就是為了能讓這不知名的強者,投鼠忌器保住自己性命。
那怕他手裏有天師山鎮宗靈寶,可是也得看使用者是誰,一個築基期就算有靈寶,也不可能是金丹期的對手。
可以說他的性命,就掌握在玄老手中,可是更麻煩的是,乾坤鏡也在他手中,一旦他死了八卦鏡必然會,落入他人之手。
如果這樣,他百死難辭其咎了!
還好,令他驚喜的是,玄老似乎被他的話給打動了,四周異象慢慢消失,天空恢複了平靜。
道人隻當玄老,沒有看出乾坤鏡的虛實,這才被他說動。
隻是他不知道,如果他再強硬一會,玄老也堅持不住這麽龐大的消耗,必定會露陷。
壓力一去,他再也支撐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卻不敢輕舉妄動,在金丹老祖眼皮底下搞小動作,除非是不想活了。
“賠償?我精妙大陣,被你損毀,你賠得起嗎?”
玄老話剛出口,道人再次懸了起來,心中大罵不已,一個粗淺的迷蹤陣,也好意思說是精妙大陣!
這擺明了是準備敲竹杠啊!
可是他能怎麽辦?隻能勉強裝出笑臉,爬起身來,朝天恭敬地施禮道:“前輩,您放心,我天師山家大業大,絕不會讓你失望。您要是有閑暇,不如和我一起回天師山,商討賠償問題。”
“好心計啊!讓我去你天師山,到時候是準備對我出手嗎?”
被一語道破心機,道人心頭一寒,這些金丹老妖怪果然不好騙。
隻不過他倒不是想暗害玄老,而是想要借機騙玄老入山門。
到時候借助掌教的力量,說不定能留下玄老,設法讓他歸順天師山。
地球靈氣太過稀薄,能修煉到金丹期的修行者,屈指可數,天師山能多一個金丹,那還有誰能抵抗天師山的威勢?
“前輩誤會了,晚輩沒有這個意思。”
“說吧,怎麽賠償?如果能讓我滿意,你這條命就保住了。”
聽到玄老的話,道人就犯難了,普通東西能入金丹老祖的眼?他沉吟好一會,玄老不耐煩了低吼一聲:“想好了沒有,我沒這麽多時間和你耽擱!”
道人渾身一哆嗦,趕緊開口答道:“前輩,晚輩出門在外,身上並未帶什麽值錢的東西,要不這樣吧,晚輩回去之後,立刻讓手下人送來錢財,絕對讓前輩滿意。”
“放屁,你當老道我是三歲小兒?一點黃白之物,就能打發我?”
玄老這下可發火了,沉聲訓斥道:“算了,你這等築基小輩,恐怕也拿不出什麽好東西。但是膽敢冒犯於我,就將身上所有東西,拿出來賠罪。老道看在天師山的麵子上,饒你一命!”
道人聞言臉上滿是肉痛,非常猶豫。
他身上可都是一些,常備使用的東西,全拿出來,他身家可縮水不少。
“快!”
又是一聲曆吼,道人渾身一哆嗦,將身上七零八碎的東西全掏了出來,錢包、幾個玉瓶,還有一小疊符紙。
“就這些?”
聽出玄老語氣很不滿意,道人趕緊施禮道:“晚輩這次出行匆忙,確實沒有帶多少東西,隻有這些了。”
同時他也慶幸不已,如果不是這次臨時起意,匆忙出門,隨身法器和一些貴重物品都沒帶,那可就虧大發了。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到渾身一冷,似乎有什麽穿透了自己的身體。讓他一陣毛骨悚然,哆嗦了幾下。
“右邊口袋裏是什麽?”
道人條件反射般捂住了口袋,很不情願地掏出一個木盒,放在地上。
而後異常不舍地看了一眼,臉上掛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拱手施禮道:“前輩,我身上的東西,都拿出來了。您看,我能走了嗎?”
“滾吧!如果下次還敢來打擾我,殺無赦!”
聽到這話,道人如蒙大赦,哪裏還敢停留,猛一蹬地,身形化成一道黑影,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疾速朝小區出口奔逃。
生怕玄老再提出,要他手中的乾坤鏡,到時候隻能拚死一搏了。
轉瞬間,他就衝出了小區,朝來的方向,快速奔逃。
足足跑出了好幾公裏,他這才驚魂未定地停下腳步,回頭朝月湖小區看了一眼。確定沒人追來,他才鬆了口氣。
“該死的老妖怪,我的靈玉啊!我的丹藥啊!這可是我這半年修煉所用啊!”緊接著,他想到自己失去的東西,跳著腳一通狂罵:“還好這次走得急,否則老子這點家底,可就全載進去了!”
這會他哪還有剛才那,超塵脫俗的高人模樣。
整個就一在菜市場,吃了貴帳的老頭,臉上表情那叫一個悲痛啊。
罵歸罵,可是他心裏沒有半點,找回這些東西的想法。
這次如果不是借助,天師山和掌教的威名,他能活著走出來不,還是個未知數。金丹老鬼可沒幾個講道理的。
罵完之後老道,他盡力控製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安靜下來。
橫州竟然出現了金丹老鬼,這件事情就已經夠不尋常了。聯想到靈寶,老道臉上露出了驚疑之色。
他之所以前去月湖小區,就是因為那裏的靈氣波動有些怪異,想去確定是不是和靈寶有關。
難道,金丹老鬼出現,就是因為靈寶的事?還是說,這靈寶已經被他奪走了?
他越想越是有這個可能,狠狠地一拍大腿,要是真被金丹老鬼奪到了靈寶,那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他終於耐不住了,和靈寶相比,他損失的這些不值一提。
如果真能確定,這個金丹老鬼弄走了靈寶,他也算是為天師山立了大功。
他二話不說,掏出了手機,撥出一串號碼。
涉及到金丹老鬼,可不是他這個築基期長老,有辦法對付的,必須要請掌教出手。
……
……
金丹期的威勢,竟然能把一個築基高手,嚇成這樣,林棟看得心馳神往。
這時他瞥見盤坐半空的玄老,臉上露出了濃濃的疲憊,魂體也晦暗不少,甚至連影像都開始模糊。
林棟焦急地上前詢問:“玄老,你怎麽樣了?沒事吧?”
玄老閉目約束不受控製的魂體,好一會,狀況才好轉了一些。
如果那老道士,再磨蹭一會,他說不定就繃不住會露陷!
他苦笑一聲道:“強行使用金丹期的力量,我的魂體已經有些控製不住了。我必須趕緊回日月佩調養。短時間內,他應該不敢回來搗亂了!”
林棟一臉擔憂地看著他,點了點頭,一有危險就要麻煩玄老,他心中很是自責。
玄老看出了他的想法,嘴角一挑,微笑道:“行了,與其自責,還是趕緊提升自身實力吧。一會去將那家夥留下的東西,收拾一下。應該對你有用!”
“玄老,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決定加入特勤九處,有了國家的庇護,這些修行者也不敢這麽囂張。”麵對築基期的無力感,林棟深深發覺自己實力遠遠不夠,深思熟慮之下做出了這個決定。
玄老沉吟一番,點頭讚同道:“經過這次,天師山應該會把注意力,集中在你身上。接受朝廷的招安,確實是化解這次危機的好辦法。你既然已經有了決定,那就去做!”
他沒有反對,林棟總算放心下來,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了,沒別的事,我回日月佩了。熔煉法器的事,我沒法指導你了。不過我將熔煉法器的細節,都已經留在你腦中,你到時候自行翻閱。”
說完,玄老身形一晃,消失在空氣中。
林棟憂心忡忡地走下樓來,玄老的情況已經不妙,如果剛才那老道再來,他豈不是任人宰割?
“林棟,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有人在對我們,進行爆炸襲擊?”趙構被剛才的爆炸聲,嚇了個魂不附體,如果不是看到林棟臉色這麽難看,他恐怕早就按捺不住了。
“沒事的構哥,剛才有人來搗亂,現在已經走了。”
“是誰?”
趙構可不是一個忍氣吞聲的人,接著追問道。
“通知二哥了嗎?”林棟牽動嘴唇勉強一笑,搖了搖頭,這種人跟他說也沒有用。
“我剛才就跟他打電話了,他今天不在市區,趕回來至少需要三個小時。”他也不是蠢人,從林棟的態度,他能感覺出這事,可能不是他能解決的,也沒有再多加詢問。
林棟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了,這事我處理。你幫我打電話,叫施工隊吧?咱這房子恐怕要大修了!”
可不是嗎?這幾天別墅簡直是多災多難,前兩天,剛被兩個彪悍的女人肆虐過,今天又遇到這事。
眼前的別墅,玻璃、電器沒有一件完好的。
就仿佛被台風肆虐過一般,四處都是散落的玻璃等雜物,一片狼藉。
趙構無奈地一攤手,開始撥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