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符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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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 罌粟的往事

應該沒生氣吧?林棟撓撓頭仰首看了一眼,眼見她翻上了天台,這才開門回家。

一進門,隻見家人們正興高采烈地聊著天。

“哥你回來了?你今天太有型了!”見他回來,小雪連忙起身相迎,笑盈盈地拉著他的手,坐到沙發上。

“什麽事這麽開心啊?”

“還能有什麽事?一個沒見過世麵的小丫頭,看到自己哥哥上電視興奮的唄!要我說,我要是上電視,更帥!”

“切!”

趙構酸溜溜地說著,馬上激起了家裏幾個小丫頭的反彈,紛紛比著中指不屑地噓他。

“不識貨!”

林棟早就習慣了他們的鬥嘴,輕笑一聲,卻發現李月寒不在家裏,不由疑惑地問道:“小雪,你李姐呢?”

“李姐姐出差了,她說打你電話沒打通,讓我告訴你來著!”

林棟遂即掏出手機一看,果然有幾條未解來電,還有李月寒抱歉的信息。李月寒不在,他心裏多少有些空落落的,聊了一會,就借故疲累回房休息。

上樓之後,他掏出手機撥下了李月寒的號碼。

“林棟,真不好意思,今天沒能去看你的節目。”電話瞬間被接通,李月寒軟糯迷人的聲線傳來。

“沒事,你怎麽突然出差了?”聽到她的聲音,林棟心情一陣愉悅。

“襄陽這邊談妥了一個合作案,這是我的負責區域,所以就跟公司老總一起來了。”

“哦,大概要幾天啊?”

“現在還沒個準,快的話三五天,慢的話估計要一周。一談完我馬上就回來。”

聽說要三五天,林棟臉一垮,這樣李月寒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前往拉雅山了,看來想和她在一起多呆幾天的想法,是泡湯了。

隻是知道她對工作的熱情,林棟無奈地吐槽道:“李姐,你還是來玄林集團吧,放著自家生意不管,去幫人家打什麽工啊?”

“什麽自家生意,那是你的生意!”聽到林棟這話,電話對麵的李月寒心頭一甜,輕啐一聲。

“我的生意不就是你的生意嗎?”

“再等等吧,黎總對我有知遇之恩,我至少得手頭上的工作做完。”

聽到她終於鬆口,林棟心頭一喜,忙不迭地應下。又聊了一會,感受到李月寒聲音顯得有些疲憊,想來她舟車勞頓的辛苦,林棟囑咐她注意身體便掛掉了電話。

放下手機,他想到在頂樓呆著的罌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便從冰箱裏找出一瓶紅酒,又拿上酒杯和一條毛毯邁步上了頂樓。

走上頂樓,隻見罌粟將槍架在欄杆上,背靠著欄杆,微閉雙眼一動不動地坐著。

林棟剛上樓來,她就有所察覺,睜開雙眼望著他:“你來幹什麽?”

“勞煩罌粟隊長保護我家,我可過意不去。”他揚了揚手裏的東西,走到罌粟身邊坐下:“夜深露重,一會還是去房間裏休息吧。”

“做特勤的沒這麽嬌貴。而且這裏是最適合的地方,一旦有情況,我能迅速做出反應。”

對於他的關心,罌粟也不好再冷眼相向,態度柔和了不少。

勸不動她,林棟也沒有再多說。拿起開瓶器“啵”地一聲,打開瓶塞,倒了兩杯將其中一杯遞給罌粟。

罌粟也不矯情,接過酒杯,輕輕晃動酒杯,瑰麗的酒液在杯中蕩漾,接著她放在鼻尖下聞了聞道:“酒香凝而不散,倒真是瓶好酒。”

看她這專業的模樣,林棟自愧不如,他可不懂紅酒,隻不過覺得紅酒似乎比較適合女人呢,這才拿了瓶紅酒上來。

而後林棟一口就將杯中紅酒喝完。

罌粟皺眉看著他這舉動,開口道:“品紅酒有三步,其一觀色,其二聞香,其三品味。你這麽喝,真是暴斂天物。”

林棟嘿嘿一笑,砸吧幾下嘴巴,笑道:“我可不懂這玩意,隻管好不好喝,這酒倒是好喝,可惜沒什麽勁。”

“你這種人,給你杯好酒也是浪費。算了,我教你吧。”他毫不掩飾地表達自己對紅酒的無知,還真讓罌粟不好再說什麽:“優質的紅酒澄清、透明、無渾濁和沉澱,有接近元品種果實的真實色彩。”

能有機會學習東西,林棟可不反對。他趕緊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打量了一會,確實如她所說,顏色如同純粹的紅寶石一般。

“聞香,優質的葡萄酒,有芬芳的葡萄果香和厚實馥鬱的酒香。陳釀時間越長,酒香也越濃鬱綿長。你這酒,如果沒錯,應該是拉菲。年份很不錯!”

林棟聞言,驚愕地看著她,他真沒想到,僅僅是聞罌粟就辨明了酒的品種。當初丁原著人送來的時候,有說明這是八六年的拉菲。

因為來人介紹時,顯得很是得意,林棟便也上了心,查了查八六年拉菲的資料,才知道這酒的珍貴。隻是他對紅酒沒興趣,驚訝的隻是這酒的價格,小小的一支竟然賣價高達幾萬,這簡直喝的是黃金。

今兒個如果不是為了招待罌粟,他還真不會開啟這名貴的美酒。

“罌粟隊長,不如我考考你,能不能說出這酒的年份?”

看他這得意的模樣,罌粟都知道這酒恐怕價值不菲。她輕蔑地哼了一聲,舉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八二或者八六年的。”

這下林棟可真的驚到了,他真沒想到,罌粟就這麽簡單地,就準確地分辨出了酒的年份。

看到他目瞪口呆的模樣,罌粟心頭一陣暗爽。總算是鎮住這小子一次了!

“罌粟隊長,我服了,你真是品酒的專家!”

她一臉淡然地看了看他,揮了揮手道:“喝得多了,你也會成行家。再說了,就不看別的,你臉上那得意樣,都能讓我猜到,這酒絕不便宜,往貴的猜就行了。”

“行了,酒也喝了,你愛幹嘛幹嘛去吧。”

喝了兩杯,她就將酒杯放下下了逐客令。

林棟笑了笑道:“罌粟隊長,你這可是念完經打和尚,也太現實了點吧?”

“……”

罌粟絲毫沒有回應他的意思,眼眸中閃爍著斑斕的色彩,雙目微閉,一股無形的波動從她體內散發出來。

沒人說話,林棟百無聊賴,翻上旁邊的欄杆,很是悠閑地躺不足巴掌寬的扶手上,翹著二郎腿看著空中皎潔的月光,很是愜意地長出一口氣。

月光再美,欣賞久了也會乏味,他扭頭看了罌粟一眼,心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雖然兩人接觸的時間不短了,可是似乎他連罌粟的本名都不知道。

他毫不猶豫地開口問道:“罌粟隊長,你叫什麽?是哪裏人?我好像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這事?我們同事這麽久,你該不會這些都要瞞著吧?”

罌粟不搭理他,他也不放棄,接著問道:“你一個女人,加入這麽危險的部門,家人就不擔心你嗎?”

聽到這話,罌粟渾身一顫,雙眼慢慢睜開,帶著一絲哀戚道:“我是個孤兒。”

林棟聽到這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緊翻身下來,坐到她身邊,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不該提這些。”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沒關係,隻是眼神中那深沉的憂傷,讓人不由心生憐惜。

“那你怎麽會加入九處的?”

兩人相對無言,沉默了一會,林棟又開口問道。

罌粟扭頭看了他一眼,看到了他眼中的憐惜,眉頭一皺不悅道:“怎麽,你在可憐我?我是孤兒沒錯,可是我活的很好,不比你們這些有父母親人的,差到哪去。”

這時的她就像一隻刺蝟一般,用帶刺的外表,掩飾自己的軟弱。

“我是比你好,至少享受過父母的愛。隻是可惜,我讀初中那年,他們走了。”

聽到林棟這話,有著類似遭遇,罌粟淩厲的目光慢慢柔和下來。

“聊聊吧,說出來會好受一點,我應該是個不錯的聽眾。”

麵對林棟柔和的目光,罌粟心防慢慢放下,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用呢喃般的語氣道:“我是個孤兒,教官收養了我,教我功夫供我讀書。後來知道他是九處的人,我自然也就加入了九處。再後來又發現了我的特殊能力,最後當上了異能組的大隊長。一直到現在!”

“所以,你才喜歡教官?”

林棟鬼使神差地問出這句,罌粟聞言閃電般扭過頭來,惡狠狠地盯著他:“誰說的?在我心目中教官是我的父親。”

“得了,看你這緊張的樣子,任誰都看得出來。總部的人,誰都心知肚明。你這是自己騙自己罷了!”林棟迎著她的目光,雙手一攤無奈道。

“……”

眼神嚇不倒林棟,罌粟厭惡地瞪了他一眼,回過頭來,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你就沒想過,要去找你的親生父母?”

等了好一會,林棟還以為她不打算在說話了,誰知她又突然開口道:“他們遺棄了我,我何必再去找他們,徒增煩惱麽?而且……而且,又哪來的線索?”

雖然嘴裏說得滿不在乎,可是最後一句話,又暴露了她真實的想法。

“教官都沒告訴你什麽嗎?比如說,你姓什麽,在哪找到你的?”

罌粟搖了搖頭,長歎一聲道:“他在街邊撿到我,除了一身繈褓,沒有任何有用的東西。所以,我的名字叫罌粟。”

說完,她再次閉上雙眼,這次任林棟怎麽說話,她都沒有再回應一句。

一夜無事,影子最終還是沒有殺一個回馬槍。天剛泛白,罌粟就站起身來,一睜眼就看到盤坐在她身邊的林棟。

此時的林棟沉浸在修煉之中,靈氣在體內流轉,在陽光的照射下,他的臉仿佛散發著淡淡靈光。

罌粟不由地被他的臉所吸引,好一會沒有挪開視線。

修煉中的林棟,感覺到她目光的注視,眼皮微動忽然睜開,兩人視線頓時接在了一起。

罌粟明顯被這突發的情況,嚇了一跳,臉稍微一紅,立即轉開了視線。

“罌粟隊長,早上好啊!”

“嗯!”

隻不過他燦爛的笑容,得到的卻是不鹹不淡的回應。林棟尷尬地搓了搓鼻頭,笑道:“我去給你準備一下洗漱用的東西。一會我給大夥叫外賣。”

“不用費心了,一夜沒有回基地,我必須盡快回去報告。還要將你的事情,向上匯報。”

“不至於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吧?”

在他的挽留下,最後罌粟還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送走了罌粟等人,林棟收拾了一番,駕車回到妙手堂,開始一天的工作。

剛收拾利索,老古就火急火燎地衝了進來!

“林棟,快,跟我走,有人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