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符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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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符咒成功掌握

玄老沉默了一會,開口道:“你現在急也無濟於事,她離築基還早。你日後多留心,看看能不能找到壯大魂魄的靈藥。又或者等你築基,讓她廢了這身功夫,試試能不能幫她引靈入道。”

林棟這才點點頭,廢去辛苦練就的功夫雖然可惜,但是比起包雲煙的命來說,這都不算什麽。

“好了,她也差不多要結束了,記得叮囑她,不得過量服用丹藥。我可不想我收的第一個女弟子,就死在自己手裏。”

說著說著,包雲煙這邊,被她突破吸引而來的靈氣,緩緩平複,玄老叮囑了一句,便離開了林棟的身體。

“是是,玄老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注意!”聽到玄老嚴厲的訓斥,林棟幹笑著不停點頭應承,會發展到現在的狀況,和他疏忽可也脫不了關係。

“嗯……”又過了一會,包雲煙緩緩睜開眼睛,渾身上下的舒適感,讓她享受地長喘了一聲,而後輕盈地一躍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身上爆發出一陣爆豆子的脆響。

“師兄,我這是怎麽了,好舒服的感覺。”

“你竟然敢使用催血秘術,難道不明白這秘術的遺禍有多大?還有,第一次修煉,我就跟你說過,一旦身體還有藥力殘餘,就不能夠再次服用丹藥?你體內怎麽會有這麽多藥力的淤積?你不要命了?”

包雲煙順利完成突破,林棟固然高興,可是她不知死活的做法,讓他很是生氣,沉著一張臉訓斥道。

他的怒火,讓包雲煙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她臉上又恢複了笑容。愛之深責之切這個道理,她作為一個老師哪能不懂?林棟會這麽生氣,還不是因為關心他?她心裏不由湧起濃濃的甜蜜。

就為了這個,哪怕重來一次,她照樣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哎呀,怎麽這麽臭?我得趕緊去洗洗!”

隻是一股濃鬱的臭味傳來,打斷了她的感動,她驚叫一聲,大步朝休息室跑去。跑到門口,突然又停住腳步,扭頭對林棟綻放一道甜美的笑容:“師兄,不許偷看哦!”

可是就是這畫蛇添足的一句話,說是警告,還不如說是誘惑。科室的氣氛頓時變得曖昧起來。

林棟當下就回憶起,當初給包雲煙施針的畫麵。記憶中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很是讓他吞了幾口口水。

自然而然他裝出來的惱怒,再也維持不下去了,嘴角裂開一道苦笑,他這個師兄可真是一點威嚴感都沒有。

不一會,休息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和包雲煙甜美的歌聲,更讓林棟心猿意馬,腦子更是浮現聯翩。

“師兄,能過來一下嗎?”

水聲漸漸停歇,包雲煙的聲音突然傳來,林棟趕緊答道:“有什麽事?”

“我的衣服都弄髒了,你能幫我拿兩件過來嗎?”

衣服?林棟這下可就抓瞎了,他上哪去找包雲煙可穿的衣服?想了想,開口道:“要不,我出去幫你買身回來吧?”

“買嗎?這樣不好,認識你的人可多了,要是叫人看到了,指不定那些記者會怎麽寫。”

林棟一聽也是,因為他現在名氣大漲,妙手堂時常有記者蹲守,這些家夥別的不行,編故事的能力一流。到時候免不了會生出一場麻煩。

“要不,師兄,你的衣服夠大,先拿兩件給我穿,我把衣服洗了等幹了再換。”

這倒也是個辦法,林棟趕緊在衣櫃裏,找了幾件衣服給包雲煙送了過去。

沒多久包雲煙換好衣服,走了出來。隻是她走出來的時候,臉紅如血,雙手緊緊地護著胸口。

林棟一眼看過去,眼睛就再也挪不開了。他的衣服,幾乎都是葉天姿她們給挑的,無一例外都是修身的。除了褲子略顯長了點,穿在包雲煙身上倒也算合適。

隻是她胸口尺寸著實有些大,幾乎都快把襯衫給撐爆了。再加上是真空上陣的,其中風景可想而知,說實在話這穿了比沒穿,更加誘人百倍。

他灼熱的視線,讓包雲煙更是羞澀萬分,嬌嗔道:“你還要看多久?趕緊把大褂遞給我!”

之後兩人之間,多少顯得有些尷尬。包雲煙更快地擺脫了尷尬的情緒,笑著開口道:“師兄,我感覺我有了不少的進步,讓我再試試那符咒吧。”

林棟點了點頭,又掏出一張融合版甘霖符,交到她手裏。

完成了引靈,包雲煙內氣中靈氣含量更多,經過兩分鍾的內氣灌輸,符咒上的符文靈光大亮,“嘭”的炸成一汪藍色流光,環繞在包雲煙的手掌上。

“很好!”看到這情形,林棟心頭大喜,立馬伸出手吩咐道:“控製這股力量進入我的經脈,你有經驗,記住以不傷害到經脈為前提。”

包雲煙點了點頭,一把抓住林棟的手,將靈氣導入他的體內。

進行到這一步,兩人都是一臉的緊張。包雲煙無比謹慎地,控製著靈氣小心翼翼地在經脈中流動。

無疑這種操控,對心神的損耗極大,好容易運轉完一圈,剛剛洗好澡的包雲煙,又是一身大汗淋漓,渾身衣衫都被浸透。

不過林棟不喊停,她就咬著牙堅持著。

“很好,最後控製靈氣轉變性質。”

包雲煙猛地一咬牙,將全部精神專注於操控靈氣,靈氣性質很快就開始變化。雖然和林棟預期有所差距,但勉強能達到應有的效果。

“非常好,雲煙,你成功了!”

實驗結束,林棟體內靈氣一轉,驅散了符咒之力,愉悅地笑出聲來。

當然包雲煙施展同樣的治療方法,效果僅僅能達到他親手施展的一半,但是這不是問題,質量不夠數量補嘛,大不了就是延長治療周期,總比沒辦法治療要好太多了。

休息了一段時間,在林棟的協助下,包雲煙很快恢複過來。又進行了幾次實驗,熟練之後她對符咒的操控力,也越來越讓林棟滿意。

隨後他又手把手地,教包雲煙配合治療的針法,恨不能一次將所有的東西,都灌輸給她。

一個拚命教,一個努力學,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眼見天色漸晚,林棟看了看表,已經是五點半了。他遂即笑著對包雲煙招呼道:“雲煙,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咱們就到這。晚上你再好好熟練一下,明天我們開始臨床實驗。”

包雲煙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這一下午可把她累得夠嗆。隻是能和林棟相處,再辛苦她心裏都是甜絲絲的。

“你趕緊收拾一下,咱們出去吃飯,也算慰勞慰勞你。”

他提出請吃飯,包雲煙笑著搖了搖頭道:“師兄,不如去我家,嚐嚐我的手藝?”

“你都忙了一下午了,就別再麻煩了。”

“不麻煩,今天我媽來橫州,我原也準備親自張羅的。”

聽說包雲煙的父母都在,林棟不免有些猶豫。

“你要是沒空就算了!”

看到他的猶豫,包雲煙趕緊開口道。隻是她嘴裏說著算了,眼神中卻透露著失望。

“那我就打擾了!”不忍讓她失望,林棟趕緊笑著答應下來。

包雲煙聞言,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忙不迭地解開衣扣道:“那走吧,我媽七點到站,時間可不多了!”

這白大褂不解還好,一解開,失去了大褂的束縛,裏麵早就繃到極限的襯衫,前襟的紐扣再也承受不住了,“啪”的一聲徹底崩開,一對傲霜賽雪大號白兔呈現在林棟麵前。

他頓時就看傻了眼,哪還能挪得開視線。

“啊……”

包雲煙愣了愣,發出驚呼一聲,趕緊護住胸,快步朝休息室跑去。

她這聲尖叫堪稱追魂魔音,音量之大將門外的保安,都吸引了過來。

“走吧!”

好一會,穿戴整齊的包雲煙,微紅著臉從休息室走出來,招呼了一聲,拎起自己的包急匆匆地往外走,看都不敢看林棟一眼。

身處封閉的車廂,包雲煙不說話,林棟更是不好開口,隻能悶頭開車,在馬路上一陣疾馳。

眼看走的方向不對,包雲煙趕緊開口問道:“師兄,你知道我家在哪嗎?”

“不是學校嗎?”這話問得林棟一愣,連忙一腳刹車,將車緩緩停下,而後尷尬地撓著頭問道。

“往回開,我給你指路。”看到他傻愣愣的模樣,包雲煙“噗呲”笑出聲來,尷尬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

林棟趕忙調轉車頭,沿路返回,按照她的指示前進。

“雲煙,你是說你媽回橫州了,她是在外地工作嗎?”

除了指路,包雲煙很少發言,為了避免尷尬,林棟故意找了個話題。誰知他不說還好,一說包雲煙臉色突然暗淡下來。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林棟立馬閉嘴專心開車。

過了一會,包雲煙突然開口道:“我爸媽離婚十幾年了,我跟我爸,她的家在楚北那邊。”

“雲煙,對不起啊!”林棟聞言頓覺尷尬無比,他這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竟然提到人家的傷心往事。

“沒關係,都這麽多年了。”麵對他的自責,包雲煙灑脫一笑道:“他們的離婚,倒是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見她並沒有沉浸在悲傷中,林棟才算鬆了口氣笑道:“明白了什麽?”

“男人靠不住,結婚證不過是一紙忠誠的契約,而且還是沒有多大約束力的契約。沒辦法保證忠誠,這東西毫無用處。”

毫無疑問,能給她這麽大的觸動,當初犯錯誤的肯定是她父親。隻是說著這些,她的目光卻是看著林棟。

感受到身邊灼熱的目光,林棟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好一會,才憋出一句:“雲煙,你說的太絕對了,並非……”

沒等林棟說完,包雲煙就直接打斷他道:“你是要說,並非所有男人都這樣是嗎?那你呢,你能,或者你敢保證忠誠嗎?”

被這問題直戳內心的林棟,半晌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