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林棟眼皮一陣抖動,緩緩睜開眼睛,胸口那涼爽舒適的感覺,讓他舒服地長歎一聲。
隨後他就準備爬起身來,可是卻發現動彈不得,低頭一看,隻見一根粗壯的樹藤纏繞著他,五花大綁地捆著他。
我靠!他暗罵一聲,不用想都知道,做這事情的是誰。他環目四顧,馬上找到了在他不遠處盤坐的孫鈺。
這會她已經找了些碩大的樹葉,圍在身上遮住了身體重要部分。綠葉著身健美的身材,讓她多了幾分狂野自然的美感,更顯誘人幾分。
林棟自然而然想到,剛才那迤邐的一幕,心頭一陣火熱。
“畜生!”
察覺到他清醒了,孫鈺美目緩緩睜開,俏臉含煞用異常冰冷的目光盯著他,咬牙切齒地罵道。
“孫鈺,你聽我說!”林棟幹笑著試圖解釋。
“咚……”還沒等他說完,孫鈺用力一跺腳,地麵都因此抖動了一番,憤怒地吼道:“有什麽好說的?你以為我會放過你?我要讓你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
說完她就怒氣衝衝地,衝到他前麵,一雙粉拳捏得咯咯作響。
“孫鈺,咱們能心平氣和地談談嗎?我這是為了救你,迫不得已才這麽做的。”
“那我是要感謝你嗎?”
林棟苦笑一聲,理虧在他,他隻能低眉順目地道:“不光是為了救你,也是為了救我自己。我不能死在這裏!”
“是啊,你不能死在這裏,你還有那麽多紅顏知己,你能舍得死嗎?”
她這話說得酸溜溜的,林棟心頭一震,心知恐怕真被玄老說中了。
他也算是哄女孩子的高手了,哪能不知道怎麽回話,他趕緊解釋道:“你應該知道我有多少仇人,我如果死在這裏,小雪必然會被我連累。所以,我還不能死。而且你跟我跳下來,我死也不能讓你有事。”
“你想多了,你救過我,我就該還你一命!”聽到他這話,孫鈺心頭一甜,渾身煞氣頓時收斂不少,口不對心地嗤笑道。
“你放心,我一定會負責任的!”
突然聽到林棟這誠懇的承諾,孫鈺表情一僵,緊接著冷笑一聲道:“負責任,怎麽負責任?放棄你的那些紅顏知己?”
林棟輕輕地搖了搖頭,孫鈺見狀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哀怨,馬上又將低落的情緒壓抑下來。
“你別擔心,我孫鈺恩怨分明,我會還了你這次的恩,再殺你給自己一個交代。沒必要為了保命委曲求全,平白讓我惡心!”
她輕蔑的語氣,讓林棟眉頭一皺:“孫鈺,你也太看不起人了。要動手,你最好趁現在。否則如果有機會出秘地,恐怕你未必是我的對手。你孫家已經給了報酬,幫你治療是我的責任,談不上什麽恩情。”
“你……”
孫鈺說這番話,隻是為了給自己找下台階,同時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可是林棟這強硬的態度,再次讓她下不來台,她不由得氣苦不已。
“蠢貨,女人是要哄的,她明顯是拉不下這個臉來。我怎麽有你這麽蠢的徒弟?!他媽的你是個男人,還賺了這麽大便宜,吃點虧認個錯怎麽了?”
眼見兩人習慣性地鬧僵,玄老忍不住破口大罵,好不容易事情辦成了一半,這會要前功盡棄,他捏死林棟的心都有。
林棟經他提醒,也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尷尬地笑了幾聲,求助道:“這不是習慣了嗎?玄老,你說該怎麽辦?”
“你讓我說你什麽好!你就……按我說的做,準沒錯!”
“這樣不好吧?”聽到玄老教的法子,林棟嘿嘿幹笑幾聲,很不自然地道。
“少廢話,快點,你還想不想出去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林棟無奈地一撇嘴,得,幹脆就無恥到底吧,隻希望不適得其反才好。
“嗯……”接著他按照玄老的說法,一咬舌尖逼出一絲血跡,臉上也裝出痛苦的神色,發出一聲沉悶的慘哼。
“你怎麽了?”果然他這模樣,馬上引起了孫鈺的注意,她也顧不上生氣了,快步走到他身邊給他搭脈。
“好像是,藤條太緊了,壓迫到了剛才被你打的地方!”林棟艱難地出聲,裝得那叫一個惟妙惟肖。
關心則亂,孫鈺信以為真,一把將藤條扯斷,小心翼翼地扶著林棟坐下。
林棟一邊哀嚎著,眼中閃過一抹得意。突然出手一手摟住孫鈺的細腰,一手很不老實地伸入樹葉編製的衣服裏。
孫鈺猝不及防,當即被他得逞,嚶嚀一聲,軟倒在他身上。遂即羞憤地想要掙紮起身,可是林棟溫暖的大手,就如同有某種魔力一般。
麵對他的手撫弄,孫鈺堂堂先天高手,竟然沒有一絲掙紮的力氣。短暫的驚慌過後,怪異的舒適感就讓她再也無力反抗,反而青澀地回應起來。
有過一次經驗,林棟也算是熟門熟路,雙修經運起,孫鈺更是毫無抵抗之力,婉轉承歡無邊春色彌漫湖岸草坪。
在這種狀態下,兩人互相間,身心都達到了一個極為愉悅的狀態,兩人水乳.交融,雙修經再次給孫鈺帶來了極大的好處,這雙重的收獲讓她欲罷不能。
足足糾纏了好幾個小時,兩個初嚐禁果的年輕男女,才雲收雨歇。
之前的隔閡不複存在,孫鈺靜靜地躺在林棟懷裏,閉目享受著激情後的餘韻。
“孫鈺,剛才是我不對,我說的真是真心話。我不希望,傷害到任何一個人。你、天姿、雲煙還有李姐。實在對不起。”
孫鈺緩緩睜開眼睛,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林棟。作為一個女人,誰又願意和其他人共享一份愛。
可是一直以來深埋心底的感覺,還有共同修煉雙修經,那種無法割舍的依戀,讓她再也無力離開林棟。很自然地不去思考接下來的問題。
“奶奶一直喜歡叫我小鈺。”她沒有任何其他表示,輕啟朱唇說出這句話,心神的交融讓林棟,馬上明白了她話中含義,心中不由得大喜。
“小鈺。那我以後也叫你小鈺吧?”
看到林棟欣喜的笑容,孫鈺最後一絲不滿也慢慢散去,靜靜地躺在他懷裏,享受他溫暖的懷抱。這麽多年來,隻有她奶奶的懷抱,能給她如此的安全感。
兩人溫存了一會,孫鈺突然開口道:“林棟,我突然不想離開這裏了。”
林棟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卻不得不狠心拒絕道:“相信我,有一天,我們會回來這裏的,那時候,就再也不離開了好嗎?”
孫鈺輕笑一聲,點了點頭,心中卻暗自惆悵。早知道結果,可是她還是不由自主地想多問一次。
她翻身而起,看到身無寸縷的自己,臉色一紅,逃也似的衝進樹林,很快重新換上一生樹葉衣服,回到林棟身邊問道:“該怎麽出去?”
“我也不知道,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到湖心島,將玄老魂魄碎片取回來。解開我魂魄中的蠱毒,然後再想辦法出去。”
“你中毒了?我剛給你診脈,沒有發現中毒的征兆。”
林棟輕笑一聲,拍了拍身邊的草坪示意她坐下,而後接著道:“經脈中的蠱毒已經肅清,可是這次的毒,能汙染魂魄十分棘手。”
“魂魄?是什麽?”
“我也說不清楚,或許是精神,或許是靈魂。看不見卻真實存在,就像經脈一樣。也是成為修行者的重要條件。”
孫鈺似懂非懂,但是對於林棟的話,她深信不疑。
“那什麽玄老的魂魄碎片,能解你魂魄中的蠱毒嗎?”
林棟點了點頭道:“沒錯,隻要拿回玄老的魂魄,他就能想辦法,幫我驅除魂魄中的蠱毒。”
“玄老是誰?他也在這裏?”
聽說還有人在藥園,孫鈺臉唰得紅透了,驚慌失措地左顧右盼。剛才兩人的抵死纏綿,要是被人看到了,那她都不用活了。
“別擔心,玄老是我的師尊,因為一些原因,他隻能以魂魄形態存在,等出去之後,我請他和你見麵。”
“魂魄?鬼魂?”孫鈺這才稍稍放心一些,緊接著又緊抓林棟手臂,羞澀地問道:“剛才……剛才的事,他看到了嗎?”
“放心好了,他沒看到!”
林棟這才明白她擔心什麽,趕緊笑著安撫她。
聽到這話,孫鈺長出了一口氣,拉著他起身道:“那我們趕緊上島吧。”
林棟一把將她拉回來,指了指建木枝幹上的大巢:“別急,那裏有隻難纏的金烏,能飛還會使用火焰的力量。先計劃好,再上去不遲。”
而後他將淨世劍撿起,遞給孫鈺道:“你先試試看,能不能和這柄劍溝通,得到裏麵的信息。”
“和劍溝通?該怎麽做啊?”
孫鈺接過淨世劍,滿頭霧水地看著它,不知從何下手。
“集中精神,將注意力全部放在劍上。”
在他的指導下,她很快就找到了狀態,握著劍緩緩合上雙眼。
林棟屏住呼吸,靜待她跟淨世劍的交流。
不一會斑駁的淨世劍寒光流轉,劍身不停抖動,突然間緩緩浮空,劍鋒鏽跡消退錚亮如新,嗡嗡劍鳴響徹雲霄,仿佛在表露擇得明主的興奮。
緊接著淨世劍陡然一閃,化作一道流光刺向孫鈺心口。
林棟見狀大驚,正要上前阻止,淨世劍已經刺破她的心口,沒入身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