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在一名戰士的帶領下,來到夜魘選擇的山林。
他們確實選擇了一個最適合打遊擊戰的地方,可是他們還是忽略了一點,偌大的山林對於林棟同樣是絕佳的隱藏。
他找了個方向,衝進了山林中。原本他還認為,這種實戰演習對他來說沒有多大的意義,因為哪怕狙擊槍的子彈,對他也算不得多麽大的威脅了。
但是在看過鄒建國演示的螺旋彈的威力後,他也不得不承認,他太小看子彈的威力了。
這種子彈,激發之後會急速旋轉,就像一個鑽頭似的,專門是用來對付罡氣護體的先天級別強者的。關鍵是這玩意,鑽進體內還會發生一次爆炸,跟他的火符彈有異曲同工之妙,穿透能力更勝過許多。
說實話,這玩意的凶殘讓他也是忌憚不已。金紋符加上冰蟒符的防護力,能抵抗幾枚這樣的子彈他真沒有多大的把握。
也因此,他對這次的演習多了幾分警惕,也多了幾分刺激感。
進入山林,他第一時間將風行符拍在自己身上,至於隱身符這些破壞演習平衡的玩意,他就沒有使用了。畢竟他也想看看,夜魘的人員,到底有沒有鄒建國吹噓的那麽厲害。
一路在山林以草木山石掩藏自己的身形潛行,突然間一股莫名的危機感浮上心頭,他趕忙俯下身體,一動不動地躲在樹後。
他的感覺沒錯,一公裏外的一處山坡上,夜魘的狙擊手正仔細地觀察著他所處的位置。說實話,不是他看到了林棟,而是憑感覺認為這裏可能有人。
王牌狙擊手的這種直覺準得可怕!
好一會,林棟感覺威脅消失,這才一個竄身離開了隱藏地點。繼續在山林裏搜索夜魘人員下落。
……
……
“我還沒死,你放開我!我的煙霧警報還沒發動!”一個夜魘的偵查員被林棟放倒之後,猶自憤憤不平地喊道。
“你丫能有點職業道德嗎?你死了,懂嗎?”林棟那叫一個恨啊,真讓這貨的煙霧報警生效,其他人能不知道他在哪嗎?
隻是他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這小子,這貨是一直開著通訊裝置的。
馬上,“呯”的一聲槍響從遠處傳來,林棟嚇得上躥下跳地飛速躲到一棵樹後,不讓狙擊手鎖定自己。
“我靠,老板你比猴子還能躲啊!喂,狙擊手狙擊手,他在……”
見地上的小子還要開口報信,林棟趕忙再次彈出一支銀針,封住了他的啞穴。
“這幫家夥太麻煩了,下次必須連啞穴一起封。”林棟心中暗暗後怕。
處理掉偵查員,林棟再次沒入林中。沒過多久,林子裏一陣輕微的窸窣聲響起,不注意聽根本就聽不到。
在確定了沒有危險之後,薑維和胡媛才背靠背地走到偵查員身邊。
“小衛,你沒事吧?”
那個叫小衛的小子,此時渾身不能動彈,隻能眨巴兩下眼皮,眼珠子朝左邊偏了偏,示意林棟離開的方向。
“他走了?”
眼皮再次一眨,小衛回答了薑維的話。薑維這才將手中槍放下,然後蹲下身查看他的情況。
不過就憑他還解不開林棟的銀針製穴,隻能頹然地放棄救小衛的念頭。
接著薑維在四周布置各種陷阱詭雷,隨後說了聲對不起,就對小衛開了一槍,他頭盔上的煙霧發生器立刻激發,彩煙升騰了起來。
而後薑維對胡媛打了個手勢,兩人小心翼翼地埋伏起來。他這算是公開的挑釁林棟,意思就是他們在這等,看那他這個老大敢不敢來!
此時林棟跨過一個詭雷陷阱,咧嘴一笑繼續趕路。這幫小子以為他傻呢?他現在回去,指不定多少把槍等著他,直接被打成篩子去。
要明道明槍的幹,至少也要等解決了狙擊手再說,他現在要去的地方,就是曾經給過他威脅感的那名狙擊手那。
“他不會過來的,我們必須設個陷阱!”
等了一會,胡媛用唇語對滿臉陰沉的薑維說道。
“這個膽小鬼!”薑維憤憤地用唇語回了一句,卻沒有拒絕胡媛的提議。
胡媛就是那個精通行為心理學的人,同時也是夜魘公認的戰術專家。
接著兩人迅速鑽入旁邊的山林,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子,你挺不錯的啊!我剛進林子就被你發現了。有前途!”
將狙擊手製住,這次林棟沒有犯剛才的錯誤,直接把他啞穴也製住,不讓他給自己找麻煩。
那狙擊手趴在山坡上怒視前方,不是他不想看林棟,而是他動不了。
聽到林棟的話後,他心中暗罵不已。早知道那時的感覺是對的,亂開幾槍也好啊!不過狙擊槍畢竟不是機槍,不能漫無目的的掃射,而且一旦開槍就暴露了目標,他怎麽可能犯這樣的錯誤?
安置好了狙擊手,林棟找了一棵大樹,如同靈猴一樣兩三下就攀了上去,仔細觀察周邊環境搜尋剩下的夜魘隊員。
“噠噠噠!”
還沒等他觀察多久,一串槍響響起,他二話不說鬆開手快速墜落地麵,躲開了子彈的攻擊。
“尼瑪,有沒有搞錯啊?這夜魘鼻子有這麽靈嗎?老子上去不到兩分鍾就被發現了?”林棟一陣驚疑不定,恨恨地罵了兩聲。
“該死的,讓他給跑了!快,陳成洋的位置!”
當然,夜魘沒有這麽神,這完全就是一個意外,林棟在樹上的時候,碰巧薑維也抬頭看這個方位。發現了他之後,還能不給他幾發子彈?隻是林棟反應太快,順利躲了過去。
經過這一件事,林棟可就謹慎多了,對夜魘的人員素質有了超出常規的預計。
……
……
順著槍聲,薑維和胡媛又在林棟屁股後麵,追到了事發現場。這次遇害的是薑維隊的重火力手,這已經是第八個了,除了在樹上看到一次林棟之後,他們就再也沒看到林棟的影子。
薑維那心火是蹭蹭地往外冒。
“混蛋,王八蛋,就喜歡玩這種偷襲,不敢硬碰硬。”
胡媛聞言卻翻了個白眼,一對十,還要要選擇硬碰硬,那她就真要懷疑林棟的智商了。
“威脅性散射,火力手根本沒看到他的人,但是應該感覺到他來了,所以想要逼他出來,結果卻被解決了。對手太難纏,我們不能再盲目地找下去,找一個適合防守的地方,他會自己找上門來的。”
胡媛看了看現場的情況,就分辨出了當時火力手的遭遇,不過說到後麵,她心生出無力感。因為這林棟實在太難對付了!
薑維對於胡媛很信服,點了點頭,馬上端起槍護住她的背麵。
突然間,薑維聽到樹上有些微的響動。現在的他可謂是草木皆兵,立馬端起槍,對著上方突突地掃射起來。他選擇的也是火力手的方式,用威脅性散射確定自己的安全。
誰知他還真蒙對了,見到如此密集的火力網,林棟也不敢托大,腳尖一點樹枝,不停在樹幹間快速穿梭起來。
發現目標後,兩人這下可就興奮了,二話不說一人負責一個方向,不停地對林棟射擊。隻是林棟的行動軌跡實在不規律,這麽多槍沒一槍打中他的。
“走!他這是在消耗我們的彈藥,馬上撤退!”
這一激動,讓一向沉穩的胡媛也沒有馬上反應過來,而等她反應過來已經為時已晚。
林棟嘿嘿一笑,他心頭正打的是這個算盤。見到對方火力稍減,他馬上翻身落地,轉變方向,朝兩人衝了過去。
但這會更換彈夾已經來不及了,兩人不約而同地將自動步槍往旁邊一丟,遂即伸手在身上一抹,一手掏出手槍一手掏出戰術.匕首,朝林棟迎了過去。
這次林棟沒有使用銀針,打算實打實地解決他們,省得薑維又拿這個說事。
他兩個閃身就到了兩人近前,分別伸出兩掌拍開一匕一槍,接著一個側身讓到了兩人身後,又是兩掌分取兩人的背心。
胡媛和薑維兩人速度也不慢,一個旋身用匕首紮向林棟頭部,另一個更狠,回身就是一槍,打的是林棟的下半身。
哪怕是空包彈,這一手也夠狠的了,而且還是胡媛這黑珍珠用出來的。
林棟頓時被她嚇出一身冷汗,最毒婦人心這話古人誠不欺我!
他趕忙一腳踢開胡媛的手,另一手抓住薑維的手腕,一轉身靠在他的懷裏,隨後一肘頂出。
薑維的內氣哪能承受住林棟的力量,立馬被打得慘嚎一聲,不過這小子也是條硬漢,他強忍疼痛一把抱住林棟對手胡媛吼道:“開槍!”
胡媛也沒有猶豫,抬起手對著林棟頭部就是一槍。
靠!林棟暗罵一身,雙臂往外一撐,頓時撐開了一條縫隙,接著如同一條泥鰍一般,從薑維的懷抱中鑽出。接著又順勢給了薑維一個過肩摔,用薑維的身體作為武器,朝胡媛身上砸去。
薑維立馬中槍,身上彩煙噴了出來。而胡媛則驚叫一聲,被薑維壓倒在地。
“唔……”
隨後一聲沉悶的痛叫聲,從胡媛嘴裏發出,同時她的臉色也變得煞白,表情顯得異常痛苦。林棟眉頭一皺,趕忙上前去查看情況,剛才他用的力量不小,要是真傷到了這黑珍珠可就不好了。
“怎麽了?”
薑維這下可顧不上別的了,立馬爬起身來關切地問道。
豆大的汗珠從胡媛臉上流了下來,她指了指自己的腳踝道:“好像是崴了腳。沒關係的!”
薑維伸手就想抬起她的腳,胡媛馬上又發出一聲慘叫,忙不迭地阻止他:“啊……別動,疼!”
“我是醫生,讓我來看看吧!”
林棟邁步走到胡媛身邊蹲下,運紫氣於手,準備給胡媛治療。眼見他低下頭去,胡媛痛苦的臉上突然浮現一絲竊喜,當即舉起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