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的護身法器是玉符,林棟也早就想好,要幫眾女煉製一些護身的法器。
“不過,你真的決定要打磨成圓珠?如果讓我按照原本形狀進行雕琢,這些寶石的價值足足可以提升一倍。”聽完林棟的要求,原石再次對他的敗家深惡痛絕。
他竟然要將這些極品翡翠和玉石,打磨成圓珠形狀與貓眼石串成手串。這簡直是暴斂天物,敗家敗出了藝術感。
“不錯,我已經決定了。老規矩,所有的邊角料都要交給我。另外,我希望不破壞珠體,將手串連接成串,最好是單顆可拆卸。”
“你還真是會給我找麻煩。單顆可拆卸,那就隻能選擇構建金屬磨具,將寶石鑲嵌進去。這樣的工藝要求很高,但費用可不低。光工費就是寶石價值的百分之五。”
苦勸無果,原石苦笑幾聲也隻能無奈放棄。誰讓林棟才是玉石的主人呢?
“錢不是問題,隻要我能滿意就行。”
百分之五也就是二百多萬美金的加工費,但連最寶貴的靈玉都拿出來了,也沒什麽好舍不得這點錢的,林棟豪爽地答應下來。
不過旁邊的管家婆李月寒卻眉頭微皺,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阻止。
“你先聽我說完,我有個提議,金玉堂這邊可以分文不取。”
“哦?有什麽條件呢?”這次李月寒生怕林棟亂答應,搶先一步幫他開口問道。
“產品放金玉堂展示一段時間,另外下次的港島國際珠寶展,我想請你們中的一位美女作為模特共同出席。”
原石倒打得一手好主意,要說林棟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是絕色,如此的絕色姿容再配上如此的絕世珍寶,才能相得益彰。
更何況,他內定的那名模特,還有鷹國王室的高貴血統,到時展覽金玉堂絕對能一舉奪魁,並增強其在國際珠寶界的影響力。
“不行!”
“好的!”
林棟和李月寒同時出聲回道,隻是一個是嚴詞拒絕,一個是立馬同意。
同意的自然是李月寒,但林棟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拋頭露臉。而李月寒顯然是猜出了他的意圖,鷹國那邊已經在如火如荼地宣傳參精養膚泥,此次的國際珠寶展絕對是一個絕佳的宣傳機會。
“就這麽定了!”
原石見林棟似乎有些氣管炎,哪還會客氣,立馬起身跟同樣急切的李月寒握手,初步定下了合作的意向。
之後原石又搜集了眾女對於手串的要求,雙方在愉快的氣氛中結束了商談。具體的設計圖,原石承諾在一周內傳到林棟所有人的郵箱裏。
在穀通的殷勤相送下,一行人離開了金玉堂的門店。知道了林棟一開始遇到的狀況,穀通讓人先將車開到了門口,隻要出門就能直接上車。
另外還在他的權限下送了不少小禮物給眾人,都是一些價值不低又可愛的飾品,深得眾女的歡心。這一點戳中林棟軟肋,也難怪原石會這麽器重他,論處事待人這穀通的老道算是林棟生平僅見。
“李姐,你幹嘛答應他啊?”
一上車林棟就問了,而李月寒則嫵媚地白了他一眼道:“二百多萬美金呐,你花自己的錢不心疼是吧?”
“他明顯是漫天要價,咱們還得就地還錢不是?”林棟苦著臉道。
“你是怕欠索菲婭人情吧?”
李月寒一語中的,林棟臉色更是苦澀了:“你也知道,最近索菲婭對我那態度。”
“活該,誰讓你說那些不著調的話?誰聽了會舒服啊?”葉天姿直接接腔了。
“我這還不是為了冷老師嗎?”
“冷老師說話了嗎?她自己都不怪索菲婭,就你還放不開!”包雲煙又補了一槍。
得,這是全民聲討的架勢,林棟自覺地閉嘴了。
“林棟,說到底這也是她的身體,而我算是外來者,她想辦法占據主動,也不算大錯。你就別跟她置氣了,找個機會跟她道個歉,她其實很願意原諒你的。”
連當事人冷凝月都不幫他,林棟隻得哀歎一聲:“冷老師,你這覺悟也太高了吧?”
“融合後,我會總占一部分的,你想想,她也有自己的父母家人。推己及人,我們似乎有些殘忍,不是嗎?”
車裏氣氛略微沉悶了一些,芬迪的天京店,也就隔了一個街區,很快一行人就趕到了店裏。
芬迪作為國際知名的皮草店,設計師是個具有知性氣質的西方女性,恬靜、優雅。
“OMG!銀狐皮,OMG!雪狐皮?OMG!如同天空般的蔚藍,這是什麽種類?……這都不是染色的,這觸感,我要瘋了!OMG!”
可是見到那些皮毛之後,她的優雅、恬靜徹底不見了,又是尖叫又是跳又是笑的,跟個瘋女人似的。
倒也難怪她如此失態,任哪個皮草服裝設計師見著一張張顏色獨特,而且又大又完整,幾乎能有一人高的頂級皮毛,恐怕也不會比她好到哪裏去。
芬迪華夏區總監一聽到消息,連忙馬不停蹄地趕到店裏,極力說服林棟出售。哪怕隻一張也好!出價更是高達千萬,當然還是美金。
這樣的皮毛必須值這個價,而且還是非賣品,這將會成為芬迪比其他品牌高端的鐵證。要超越芬迪?請您拿出一張,不,半張類似的皮毛再說。
隻是任他說破了天,林棟都是一口回絕,這讓芬迪華夏區的總監,憂傷得仿佛最愛的情人升天一般。
最後,同樣不要任何設計費加工費,隻是要求,能在各大洲主要城市,讓他們展覽一天,算起來也就半個月。
這樣一來倒省了至少百萬美金的加工費,李月寒毫不猶豫地幫林棟答應了。
總算一切塵埃落定,又帶著芬迪贈送的一些新款衣物,眾人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芬迪,趕往機場。
而芬迪送衣服可不光是為了拉近關係,更主要的是借助李月寒她們的美麗,來宣傳自己的品牌。
這麽漂亮的模特,那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
……
……
兩個小時後,班機在橫州機場徐徐降落,玄林集團的車已經在機場外等著了。
“要不,咱們買台飛機吧?來去也方便。”林棟其實早就有了購買飛機的想法。
自從上次飛機上遇襲,他就對民航的安全打著一個問號。之後乘坐飛機,他的神經就沒有放鬆過。
也隻有擁有自己的飛機,才能保證安全係數。
再者說,有了飛機隨時可以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感覺就挺浪漫的。當然,更主要的原因,他想要隨時可以見到自己的女人。
“好啊,好啊,哥,買飛機,到時候我就可以隨時去找你了。”這提議馬上就得到了小雪的極力讚同。
葉天姿和包雲煙也很是意動,如果有私人飛機,那麽和林棟會麵就簡單許多了,隻是對於飛機傳說中昂貴的價格,她們又遲疑了。
“看你得瑟的,現在還在發展期,公司哪來那麽多錢買飛機?我聽人說過,養私人飛機就是在把一萬塊,當成一塊錢花!”
管家婆李月寒馬上狠狠白了他一眼,她對這個提議也挺有興趣的,可是她更心疼錢。
“村上家那不是還有五億美金嗎?我讓構哥問過了,一架灣流500,加上完稅也就四千萬左右。其實也不傷筋動骨的。再者你想想,現在產品代理鋪得越來越大,你不心疼自己,我還心疼你呢!”
林棟眼珠一轉,極力遊說李月寒答應自己的提議:“將來還可能還得飛歐洲,這飛機真得買呀!而且還得買好的,咱們可以一起出去旅行。最重要的是,我想你的時候,一個電話就能把你叫來不是?”
說著,他不停地對李月寒飛著媚眼。這最後一句話,才算真打動李月寒。
她咬著嘴唇想了想,道:“說的也是,不過你先別急著買,等我了解清楚了再說!”
“沒問題!”林棟一把摟過她,吧唧就是一口。
“沒個正經的!”李月寒嬌媚地剜了他一眼,輕輕地錘了他一下。
不能厚此薄彼啊!林棟立馬又鑽到女人堆裏,一人吧唧了一口,一時間車內鶯聲燕語好不熱鬧。
在這歡快的氣氛中,車輛駛入了月湖小區。
林棟都沒進屋,一下車就拉著丁叮直奔湖心島。
他們剛站到老槐前麵,玄老的身形就在半空中浮現出來,掃了兩人一眼笑罵道:“小子,你還知道回來看我啊!小妖精也回來了,差一步妖王,很好,很好!”
“玄老,您好!”
丁叮麵對玄老,一下子就變得無比淑女了,誰讓人家是林棟師尊呢?
林棟嬉笑兩聲道:“玄老,這次丁叮回來,可給你帶了一份大禮!”
話音剛落,他將魂魄碎片從日月佩拿出。玄老一見魂魄碎片,頓時發出了暢快之極的笑聲。
笑了好一會,他才停下來,揮手將魂魄碎片吸走,滿意地看了一會道:“好孩子,好孩子,這是精魄,對雙修經很有幫助。”
遂即他一口將精魄吞下,熟悉的清涼感注入腦海。林棟趕忙盤膝坐下,接受這股魂力的灌注。緊接著他的命.根子,竟然也突然豎立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氣有明顯的增強,精氣對於雙修經,可是極為重要的,他現在修為進展,可是大半都是依靠雙修來的。
約莫半個小時,玄老和林棟雙雙睜開眼睛,林棟眼瞳中的靈光更勝幾分。而玄老雙瞳中,竟然出現了銀色的雷霆閃電。
現在的玄老,如果想要殺人,一眼望去築基之下必然魂飛魄散。就連築基期的修士,除了像林棟這樣魂魄極強的,否則也會受創不輕。
雷霆閃電在他眼瞳中一閃即逝,玄老滿足地笑了笑,三魂七魄已然回歸兩魂五魄,離他魂魄圓滿重生肉身之日不遠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