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白說完話,聚光燈再次暗去,音樂聲同時響起,整個舞會再次陷入狂歡的氣氛。
“你認識這家夥?”何清雅敏銳地注意到了林棟的眼神,開口問道。
“有些印象,不過具體是誰有些記不清了。”想不通林棟也就沒再繼續想了,扭頭笑著對她道:“何小姐,你不是準備一直戴著這麵具吧?我又不是沒見過你的照片。”
何清雅遲疑了一下,還是將麵具摘了下來。
之前林棟見過她的照片,而此時眼前大眼睛高鼻梁的少女五官清秀,比照片可好看多了。總而言之,古學文的眼光不錯,是一個知性的小美人一枚。
“你真是學文的師兄?說吧,你找我有什麽事?隻要是我能幫上忙的絕不推辭。不想被FBI請去喝咖啡,就趕緊說。”
“你說的FBI探員是那兩個?”
林棟指了指兩個地方,一男一女正從人群中擠過來,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他們倆,他能不發現才怪。
“你就吹吧,你眼神有這麽好?怎麽蘿卜找了這麽個愛吹牛的師兄?”何清雅不屑地笑了笑,嘈雜的人群昏暗的燈光,她怎麽會相信林棟能找到混跡在人堆裏的FBI探員!
“一個是黑人……另外一個是白人女性,相貌身材還不錯。”林棟笑了笑,簡單地描述了這兩人的模樣。
“你真能看到?”何清雅眼中一陣驚恐,那個女人是FBI不她不清楚,但是林棟描述的那個惡心的黑鬼她還是清楚的,那家夥就是一個FBI探員。
“這個以後再說,學文,也就是你說的蘿卜,讓我來帶你回國!”
聽到這話,何清雅徹底愣了,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了林棟一會,突然忍不住捧腹大笑,上氣不接下氣地道:“你……你這個笑話哈哈……真好笑。”
“你真幽默。行了別逗我開心了,說要我幫什麽忙,然後我們趕緊分開。既然你是蘿卜的師兄,我不想害你。”笑了一會,眼見林棟臉色尷尬起來,她這才收住笑容正色道。
“我真是來救你的!”林棟撇了撇嘴,一本正經地道。
“行了,玩笑開一次就夠了。救我,就憑你一個人?FBI監控著我所有的生活細節,我身上還有追蹤裝置,可能我們還沒逃出這個酒吧就會被抓住。到時候我恐怕連這點自由都沒了!”
何清雅柳眉一皺,很不客氣地說道,她可不相信林棟有這個本領帶她逃出去。
“我沒跟你開玩笑!這裏很多話不好說,咱們找個合適的地方,我把計劃說給你聽。”
傑克白帶著蔣少來到二樓備好的座位上,先請蔣少落座,他才在旁邊坐下笑道:“讓蔣少見笑了,辦這舞會,一是表達對您的歡迎,二呢,這樣的環境下,我們才不用擔心會被人竊聽監控。”
“你有心了!”蔣少臉上這才露出一絲笑容,確實,在這樣喧鬧的環境下,反而是最理想的談話場所。
這時一名手下蹬蹬上樓,湊近傑克白的耳邊耳語了兩句。
傑克白點點頭,笑著對蔣少抱歉道:“對不起,蔣少,我這裏有點私事要處理,失陪一下。她們兩先陪陪您,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讓黃二去辦就是。”
他話音剛落,兩個穿著清涼,甜美可人的辣妹就走過來,一左一右坐在蔣少身邊。這兩還不是一般路人,而是美利堅樂壇一對小有名氣的雙胞胎姐妹。
兩個如花似玉,身材火辣的美人還主動貼上來,可不是誰都能坐懷不亂的!
眼見蔣少陷入了溫柔鄉中,傑克白輕笑一聲,邁步朝樓下走去,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坐在吧台上的林棟和何清雅。
正當兩人要起身尋找合適的談話地點的時候,傑克白來到了何清雅麵前,臉上堆起了優雅的笑容:“何小姐,你能賞光前來,真是白某的榮幸。這樣吧,一起上樓坐吧,這裏實在有些太鬧了。”
看到他那灼熱的目光,林棟就知道這個傑克白對於何清雅有什麽企圖。
隻是還沒等他上前出頭,何清雅就一把摟住他的胳膊,甜蜜地靠在他胳膊上:“jacky,真對不起,我是陪我男朋友一起來的,我想我還是陪在我男朋友身邊比較好。”
“得,被當槍使了。”林棟心中一陣無奈,不過就算不被當槍使,他自己也得上去頂雷,後果,那是一樣一樣的。
聽到何清雅這話,傑克白的臉色瞬間陰冷下來,皮笑肉不笑地對林棟道:“一百萬,自己走出去,或者一分錢沒有,被我的人丟出去。選吧!”
這貨恐怕還真是當地頭蛇囂張慣了,也不問對方是什麽身份,直接就來硬的。不過他也不算完全沒分寸,來了個軟硬兼施。能通過守衛進來的男人,手裏多少還是有些幹貨的。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何必結個仇呢?一百萬,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多少是個不錯的下台階。知道他白家勢力的人,不至於為了一個女人跟他死磕。
可惜他碰到的是林棟,他要的也是何清雅這人。
林棟一翻白眼,看來這仇還是要結下來了。隻不過白家也隻不過是美利堅一個地方上的地頭蛇,他這條華夏強龍可是一點都不懼。
“%……¥……”
他眼珠一轉,扭頭看著何清雅,一臉茫然地飆出了一串馬來語。
這些別說何清雅了,傑克白等人也聽傻了。他扭頭問了問手下:“這貨說的是什麽?”
“少爺,我也聽不懂!”當大哥的都不認識,他一個做手下的就更沒見識了,當下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何清雅反應過來之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其實也是想借傑克白,看看林棟是不是真有這個實力帶她回國,就順便讓他做了擋箭牌。
她倒是想了許多林棟可能的解決辦法,卻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裝不會英語耍人!
她眼珠滴溜一轉,主動充當起翻譯道:“我男朋友在對你的行為表示憤慨,他說女人不是物品,而且我在他心中就是無價之寶,一百萬簡直就是在侮辱我!而且,他說他出兩百萬,請你馬上消失。”
何清雅倒是真懂馬來語,可是她壓根就沒正確翻譯。林棟聞言一愣,丫的這女人不是擺明要挑事嗎?原本可能和平解決,現在恐怕都和平不了了。
當然,他也不可能去戳穿她,聯想到她剛才的反應,這很可能是一個測試。不過這種測試,搞不好會出大事。
這妞別看挺文藝青年的,其實底子裏腹黑的很。
“他就說了一句,能表達這麽多意思?”何清雅的自作聰明,傑克白旁邊的手下都看出來了,傑克白又怎麽會看不出來。
傑克白想的可就要更深一層了,他現在能肯定林棟和何清雅指定不是那種親密關係,而且林棟恐怕來頭不小。否則這女人不可能把這貨頂上來送死。
恐怕真正的意圖,是要讓他白家和林棟或林棟背後的勢力對上,以達到擺脫自己的目的。他當下算是打定主意,沒查清楚林棟的身份之前,還是不要鬧到不可開交為好。
“清雅,跟著我白凱南有什麽不好的?我白家能給你想要的東西,他能給你嗎?”傑克白直接對何清雅開口,用的還是中文。
大家都不是蠢人,何清雅哪還不知道自己的計謀被識破了,她臉上表情瞬間也冷了下來,嗤笑道:“十年的自由和一輩子的自由,你覺得我會選哪一個?白凱南我告訴你!老娘就算是找個泡友,也對你沒興趣。”
一個十足文藝範的妞,說話竟然這麽潑辣、大膽,還真讓林棟詫異。
當然他很好地掩飾了自己的表情,裝作聽不懂中文的樣子,眼見何清雅態度變化,趕忙烏拉哇啦地飆著馬來語詢問。
“達林,&¥%!……”何清雅馬上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嘴裏同樣彪著馬來語,似乎在對林棟訴苦。
林棟立馬默契地裝出暴怒的樣子,傑克白估摸著是何清雅在挑撥。
她竟然篤定林棟能對付自己,傑克白還真不敢輕舉妄動,沉聲告誡道:“兄弟,你被這女人當槍使了懂嗎?不想惹上FBI就離這女人遠點。來到這個地方,你就應該知道白氏集團,所以我勸你最好不要惹禍上身。”
“%¥……#”林棟才不管他那麽多,繼續飆著馬來語將傑克白罵了個狗血淋頭,也算是學以致用了。同時還擼起袖子準備動手。
傑克白的手下立馬擋在他前麵,林棟見著這兩個肌肉.棒子擋路,這才又退回了何清雅身邊。
雖然聽不懂,傑克白也知道林棟指定沒說好話。他心頭那股邪火是越燒越旺,獰聲對手下道:“去找個會馬來語的。讓這孫子知道一下好歹!”
“老板,他……他懂英語,開始還跟我聊了好久。”這時,旁邊的美女吧員弱弱地開口提醒。
林棟一翻白眼,好了嘛,現在可玩不成了。
傑克白聽到這話,頭發都氣得豎了起來。合著這貨一直就在耍他!
他死死地盯著林棟咬牙切齒地獰聲低吼:“好,很好!給我打斷他的四肢,丟出去!”
兩名手下立馬從左右圍了過來,何清雅見挑事成功,立馬撇開林棟躲到了旁邊以免被波及,還不忘添油加醋地道:“達令加油,你揍了他,今晚我就是你的人哦!”
林棟聞言,太陽穴直突突。這女人太腹黑了,這不是讓人把他往死裏揍嘛?
也罷,就當是招攬她給的見麵禮吧,也順便給這腹黑的女人一點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