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何清雅如此堅決,林棟隻能放開了她的手。
她說的確實沒錯,逃亡計劃確實要爭分搶秒,一旦何清雅出問題,FBI必然全麵警戒起來,到時候能不能逃跑還真兩說。
找到了空隙,她麻溜地將林棟皮帶解開,一把將他推得坐在馬桶蓋上。
林棟鬧了個大紅臉,這女人實在太彪悍了,這簡直就是要對他用強的架勢啊!他趕忙捂住自己要.害部位:“這就不用脫了吧?”
“混蛋,你以為老娘饑不擇食啊?也不看看你這鳥樣,脫光了擺老娘麵前,老娘都沒有興趣。”
看著他這一臉委屈的模樣,何清雅氣得臉色通紅,氣急敗壞地道:“古學文和你都是王八蛋,老娘哪點不好了?讓他當老娘的臨時伴侶,又不要他負責,他竟然還對老娘進行說教。”
“冒昧地問一句,臨時伴侶的意思是。”
“結結巴巴幹嘛?就是X友,你不會土到連這個都不知道啊?我是不婚族,總得解決這些問題吧!”
何清雅的理直氣壯,讓林棟頭上冒起了瀑布汗,這妞不光彪悍還這麽前衛?他現在算是明白了,當初談到她古學文的表現那麽奇怪。
就算是他遇到這種問題,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啊!說好聽點叫臨時伴侶,說難聽點就是她的發泄工具。
“科學家都這麽前衛嗎?”
“廢話,我可沒那閑工夫結婚、生娃、談戀愛。”何清雅鄙夷地掃了他一眼,好像是他少見多怪一般:“再說了,這樣還自由些,一個看膩了就換一個,多有新鮮感?
好嘛,這些事在她眼裏就是浪費時間。林棟徹底無語了,這些天才的果然個頂個的奇葩。
她這邊說著話,那邊動作還不慢,所幸她也就是把高跟鞋和絲襪脫了,就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
還沒等林棟鬆一口氣,何清雅就八爪魚一般纏到了他身上。溫香軟玉抱滿懷,林棟竟然可恥地有了反應。
幸虧有了神識雛形,林棟對體內心魔的壓製力度大增,否則她做出這舉動簡直是羊入虎口。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塵垢不沾,俗相不染……”將心中欲.念壓下,林棟哪還敢睜眼去看,不停地念誦道家冰心訣平心靜氣。
“嘟囔什麽呢,快動,動作真實點,還得叫喚!”
眼見林棟沒有配合,何清雅重重地拍了他肩膀一下,輕聲催促道。
“大姐,有必要這麽麻煩嗎?難不成這些家夥還會爬上來偷看不成?”
還沒說完,旁邊隔間就爆發出一聲怒吼:“法克,要看回去看你媽去。”
接著就是一聲重重地踹門聲和重物落地聲。
“是那些家夥?”
“嗯哼!”何清雅一翻白眼,以她對FBI的了解,不用看都知道來人就是那個猥瑣的黑鬼。
“我靠,他們到底是FBI探員還是偷窺狂?一會要敢來我這看,我嫩死他丫的。”
“你覺得有必要真實點嗎?”何清雅又是一翻白眼,不是為了能騙過FBI,她有必要這麽沒羞沒臊的嗎?
“來吧,一會要是一個男黑鬼,你就用力踹一定不要客氣。”
林棟點了點頭,兩人趕緊配合起來,何清雅連連發出那銷魂蝕骨的低吟,林棟不得不將聽覺也封閉起來。否則的話,他還真不敢肯定自己能把持得住。
沒多久,一個黑乎乎的腦袋探了出來,是男的!
這下林棟可不客氣了,還沒等他頭伸出來,就怒罵道:“孫子,要看回去看你媽去!”
說著,他就一腳踹了出去。
當然,這一腳用的是柔力,廁所門沒壞,後麵的老黑可就倒了黴,當即從門上掉下來,摔了個七葷八素。
“是男的嗎?”
“嘿嘿……”得到了肯定的答複,何清雅立馬從他身上跳下來,從兜裏掏出一瓶辣椒水一根電棒,興奮地尖叫著跑了出去。
出門首先是對著還沒緩過勁來的老黑眼睛,唰唰直噴辣椒水。老黑立刻捂住眼睛,瘋狂地慘叫起來,那叫聲簡直慘絕人寰。
一整瓶辣椒水噴完,接下來就是上電棒,黑哥們再次被電得做起了激烈的地板動作。電棒也沒電了,何清雅還沒解氣,對著老黑的下身踢了好幾腳,直到沒力了才氣哼哼地罷休。
可見她對這黑哥們的恨意深到了什麽程度。
打完了,看著已經癱了的黑哥們,她才心滿意足拍了拍手回頭帶上門。
看著躺在地上這黑哥們的淒慘模樣,林棟都為他覺著疼,還不定蛋碎了沒有。這女人是真狠啊!手裏時刻帶著辣椒水和電棒,她指定不能知道這黑哥們會來,那麽是為誰準備的就一目了然了。
這老黑也是倒了黴了,為了心中那點偷窺癖,他是甩開搭檔獨自過來的,也活該他被打成這樣。
兩人繼續作了會戲,老黑的搭檔也找到廁所來了,看到被打了個半死的老黑,趕忙過來將他扶起。老黑還算盡忠職守,憑印象指了指林棟兩人所在的廁所間。
教訓可就在眼前,搭檔可真不敢隨意闖進去了,貼近門口聽了一會,低罵了一聲婊.子,就拖著老黑去洗手台洗了把臉拖了出去。
老黑的德行她多少有些了解,倒也沒有太多的懷疑,隻要何清雅人在,私生活FBI也管不著不是?
感覺到兩人離開,林棟長籲一口氣,按住還在動作的何清雅道:“行了,可以了人已經走了。”
何清雅這才停下動作,小心翼翼地開門查看,確定人離開了這才放下心來。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她麻溜地起身淡淡地瞥了林棟一眼:“起開,給姑奶奶坐會,累死我了。
林棟一陣鬱悶,這不是念完經就開始打和尚嗎?這女人還真不好相處。
反正他也要提褲子,也就起身將馬桶讓給她坐。
這邊林棟在整理衣服,那邊何清雅一邊用小手扇風,一邊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視線重點顯然是下半身。那眼神看得林棟有些毛毛的!
“看你還挺強壯的嘛,怎麽會有這毛病?先天的還是後天的?”
“什麽?”她這沒頭沒腦的問題,聽得林棟一愣一愣的。
“別不好意思,不過就是沒有男性功能嘛,放心,我不會亂幫你外傳的!
林棟聞言差點噴出一口老血,這女人氣死人不賠命啊!他拚了命的壓製住自己的衝動,臨了她竟然得出這樣的一個結論。
他重重地喘息了幾口,好容易才壓下心頭的火氣,甕聲甕氣地道:“何小姐,不知道有沒有人說過,你有些欠揍?”
“喲,還不服氣了是吧?我不敢說我傾國傾城,好歹長得還算可口吧?我在你身上這麽折騰,你都沒有反應。隻有兩種解釋,一你那方麵無能,二就是我連讓一個男人有反應的魅力都沒有。事實擺在眼前,你覺得答案是哪個?”
她嘚吧嘚吧說了一長串,林棟恨得牙都癢癢了。
“也不知道你一個處,搞得自己好像個老江湖似的,有意思嗎?行了言歸正傳,趕緊找出你的追蹤裝置,我們時間不多了。”
說著,林棟拿出了儀器,準備給她進行檢查。
誰知這女人還較上勁了,一把拽住他的手,氣呼呼地道:“你丫才處,老娘經受過的男人,比你吃過的米還多!你見過處,經驗這麽豐富的嗎?”
聽到這話,林棟一陣哭笑不得,他還真沒見過哪個女人,竟然不是標榜自己清純,反而標榜自己私生活豐富。
這妞,指定腦子哪根筋打錯了線。
“行了行了,我認錯,你不是處行了吧?趕緊的,咱們必須爭分搶秒了。”不過現在不是跟這妞鬥嘴的時候,趕緊離開這裏才是正事。
何清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林棟服軟了她也沒有理由再不依不饒,隻能氣哼哼地接受他的檢查。
很快,在她衣領裏麵找到了一個貼片。林棟想了想,將貼片貼在廁所牆壁上,這樣一時半會也不會暴露。另外又用何清雅的手機,錄了一遍她的喘息聲,放在馬桶蓋上連續播放。
接著,他又拿出幾件衣裳讓她換上,自己一個閃身出去查看情況。
很快何清雅就換好了衣服,從廁所裏走出來,好奇地打量了他好一會問道:“你會變魔術嗎?這衣服是哪來的?我也能學學嗎?”
“這個有機會再說,我們沒時間了,趕緊走!”對這個話嘮女人,林棟實在是無力招架了,直接拉著她的手,快步朝門口走去。
受傷的老黑已經被送走了,隻剩下那個女性探員在廁所門口守著。這倒是不難辦,林棟彈指將一道真氣打在她身上,讓她短暫地失去意識,兩人則快步離開了廁所。
隻是他們避開了FBI探員,卻還是被傑克白的人手盯上了,一路尾隨著他們朝後門走。
林棟又如何發現不了他們?路過一個拐角的時候,他手上稍一用力,將何清雅推出幾米遠,而後自己隱身在拐角處。
等到傑克白的手下來到拐角處,他遂即從拐角處走出來,這下三人就打上了照麵。傑克白的手下也算是精銳了,一個愣神馬上反應過來。
不過林棟此時也出手了,快如閃電的兩掌打在他們腹部上,兩人吭都沒吭一聲一翻白眼就昏了過去。
“哇塞,高手,你可以一定要教我啊!”
“再說!”
解決了這兩人,身後再也沒有了尾巴,林棟幾乎是半抱著何清雅,按照事先規劃的路線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