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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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聖丹認親

歐鷗頭頂三色荷葉浮起,渾身又有青色光環護體,再加上織女的寶衣,所以根本就感覺不到八卦爐外八卦對他用三味真火煉化他的高熱,反而是心情很悲傷地看著四個緊閉著眼睛的小娃娃,三色蓮葉彎下,覆蓋向四個小娃娃。

動了!

四個小娃娃站了起來,他們伸伸胳臂,踢踢腿,倍有精神。

“活了!他們真的沒廢!”

“爸爸爸爸!”

四個小娃娃眼睛一齊看向歐鷗,他們又一齊撲向歐鷗,大聲地喊著歐鷗爸爸。

“爸爸?”

歐鷗被打敗了。

三色蓮葉收回頭頂,收回丹田中,又變成一個三色球。

“爸爸爸爸,抱!”

四個小娃娃一齊抱著歐鷗的腿,一齊吵著讓歐鷗抱,先抱誰都不行,無奈,歐鷗隻好把四個小娃娃一齊抱起。

“聖丹認主?傻小子,看來你真的是個有大機緣之人!”七彩老人的神識一直注意著煉丹房八卦爐中的歐鷗,他看到無、有、有、無四枚聖丹認歐鷗當爸爸,激動地站起身來對太上老君說,“你可以收他為徒,我要跟隨在他身邊!”

“你也想要收他為徒?”太上老君問七彩老人。

“哼!我要借助他的身體做宇宙之主!”七彩老人哼了一聲說。

“唉!何必呢!這個宇宙本來就是你開辟的,我們後來者哪一個不把你當做宇宙之主?你還需要借助他再做什麽宇宙之主?”太上老君問。

“那不一樣!你不理解的!那不一樣!”七彩老人搖搖頭,神色有些落寞地說:“混沌時分,我用自己的一己之力揮動開天神斧,開辟了現在的宇宙!我死後,身體化為現在的一切!你們後來者隻要是修煉成神就可以和天地同壽!逍遙自在!這個宇宙存在你們就永遠存在!我呢?隻剩下一塊可憐的頭骨!有關我的一切隻能是活在傳說裏神話中!我不需要!我要活著!實實在在地活著!精精彩彩、轟轟烈烈地活著!我要讓這個傻小子做這個宇宙中的第一強者!我要借助他征服整個宇宙!讓自己真真實實地做一個永不消亡的宇宙之主!”

“唉!大道自然,無有有無輪回,這個宇宙從無中來自然要回歸到無中去,你何苦再生煩惱,和後人爭搶什麽宇宙第一?做什麽宇宙之主?再說了,按照伏羲氏的預言,眼前之人應該是你的敵人才是,你又為何改變了主意?”

“伏羲氏預言?狗屁的預言!當初我開天辟地的時候伏羲不知道在哪裏刮旋風呢?沒有他的預言我還不是照樣地開天辟地?哼!我命在我不在天!如今我做事情還要你們同意嗎!”七彩老人氣呼呼地說。

“好好好!反正這個傻小子我是要收為關門弟子,也要讓他做鬥率宮的少主的。你想要怎麽辦,我不阻攔你就是。希望你能如願。不過,伏羲那兒你還是要多加小心為好。”太上老君見七彩老人發了脾氣,也苦笑著退讓。

“哼!”七彩老人鼻子一哼,“伏羲?一個後輩小子!我想幹什麽這個宇宙中還沒有人能夠阻攔得住!”

“不一定!你以為八卦來我兜率宮真是來學習煉丹的?”

“他們是來幹什麽的?”

“哼!他們一家八口子是奉了伏羲氏的命令來我兜率宮殺人的!”太上老君也是神情不悅。

“殺誰?殺這個傻小子?他敢!有我護著他,我就不信有人能傷害他!你讓八卦捎句話給伏羲那個小子,就說假如他派人出手殺了這個傻小子,我就拆了他的八卦台!滅了他滿門!”

八卦爐中,歐鷗在救活無、有、有、無四個孩子之後,這才覺察到原來八卦爐蓋上了蓋!而且他還感覺到了八卦爐外八卦正在用八股三味真火在煉化著他。

嘿嘿,想把我歐鷗當做丹來煉?小爺我正好借助你們八個人的三味真火來練功。

歐鷗知道了八卦的用心,蔑視地一笑,他用青環護體,頭浮三色荷葉,心安氣定地開始在八卦爐中打坐修煉。

“爸爸爸爸,八卦化四象、四象化陰陽,你可以練就一雙日月神眼!”無、有、有無四個孩子圍繞著歐鷗盤腿而坐,將八卦的八股三味真火引入身體連同自己的丹氣又轉化為四道神光射進歐鷗的雙眼之中。

嘶!

歐鷗隻覺得自己的雙眼傳來了一陣撕裂的痛疼!

“爸爸爸爸,你左眼有一個太陽!右眼有一個月亮!”無、有、有、無四個孩子高興地大笑起來。

八八六十四天!

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卦認為時間一到,收了三味真火,打開了八卦爐的爐蓋。

嘭!

一團青色的光團帶著歐鷗和無、有、有、無四個孩子飛出八卦爐。

“你。。。。。。你們。。。。。。”

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卦看著傻笑的歐鷗摟抱著四個活蹦亂跳的孩子大驚失色。

“聖丹認親。傻小子,你果然是一個大造化之人!”乾臉色大變,說了一聲,扭頭走出煉丹房。

坤心中也是大感驚訝,她麵無表情,對歐鷗說:“傻小子,希望你一直如此好運。”也跟著乾走出煉丹房。

歐鷗故意哭喪著臉,一點沒有幸福感,他對震說:“大哥,我才十八,就有了四個孩子,怎麽帶?”

“你呀,得了便宜又賣乖。”

震朝巽三姐妹努了努嘴,不理歐鷗跟著乾、坤走出煉丹房。

“大姐,幫幫我。”

歐鷗繼續著自己的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巽沒有跟著出去,她告訴歐鷗說:“他們四個是聖丹。聖丹化人形,跟著你,是你的福緣。四象丹,又名無、有、有、無,是奪天地造化的聖丹,你可以收進中丹田膻中穴,作為練氣的氣丹。”

歐鷗明白了,他指了指胸口,說了一聲:“孩子們,回家!”

“回家了!爸爸,你真好!”

四個小娃娃四道色光,一齊飛進了歐鷗的膻中穴。

膻中穴,歐鷗的中丹田,立刻鼓動起無邊的紫、藍、橙、粉四股浩然真氣,盤旋著,形成一個閃著四色光的超強氣團。

“老頭子!老頭子!你在哪裏?快送我回家!”

歐鷗現在想明白了,他在月牙礁救人是青衫老人太上老君的一次試探,試探的是自己的人品稟性。

幸好,自己以前是個傻子,心地善良,知道舍己救人,這才通過了老頭子的考驗。

不過,一次小小的救人,也不至於讓自己得到如此大的好處。

這其中必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緣故。

一黑一白,兩個魚形氣團,樹葉一樣漂浮在歐鷗眼前。

歐鷗打量著自己麵前的魚形黑白氣團。

大大的頭,細細的尾,蝌蚪一樣S型彎曲的身體,隻有麵積,沒有厚薄。有頭,沒有鼻子,沒有耳朵,沒有嘴,頭中間隻有一隻眼。黑色的氣團是白色的眼,白色的氣團是黑色的眼。

這兩個氣團,有點熟悉。

太極圖上的陰陽魚。

有意思。

“你們知道老頭子在哪裏?”

陰陽魚也不會說話,上前,一個架起歐鷗的一條胳臂,飛向大殿旁邊的書屋。

老頭子。

歐鷗看到月牙礁上的青衫老人,安靜地坐在一把青石椅上,喝著茶,同一個渾身散發著七彩奇光的老人在下圍棋。

“老頭子,好悠閑。”

“機緣!四象聖丹認主做爸爸!我說你這個小子真的是機緣深厚!看來是大道不移,該是誰的就是誰的。咦!你的雙眼?”太上老君說著,突然發現,經過在八卦爐中的八八六十四天煉化,歐鷗的眼睛起了變化,左眼中有一個太陽,右眼中有一輪月亮。

我的天!

日月神眼!

八卦,你們這八八六十四天果然有成果!

太上老君嘿嘿一笑,讚許地看著歐鷗的日月雙眼,嘖嘖稱讚著對七彩老人說:“日月神眼!天地造化的大機緣!雙眼化為日月,這個傻小子竟然是將日月化為了雙眼!”

七彩老人沒有表情,手拿一枚白子,身上的七彩光閃著,一直沒有落子。

“老頭子,告訴我,我是誰?”

“環點。”

“環點?因為我手腕上有環,手掌上有點?”

“孺子可教。”

“別跟我拽詞,我是文盲,傻子,不懂。我想問你,我從哪裏來?”

“環點。”

“我到哪裏去?”

“環點。”

“環點?我是環點。我從環點來,我到環點去?”

“恭喜你,答對了。”

“等於沒說。”

“道,靠悟。”

“道是首加走之旁。首要走,才會有人跟。”

“新鮮。看來,你不傻。”

“弄傻我的是我爸。”

“他想給你啟動你們魔鷗島的魔鷗影身。”

“沒想到,我不是魔鷗?”

“你是原點的鏡像,他是魔鷗。”

“我是原點鏡像,你是誰?”

“我是老子。”

“誰的老子?”

“盤古開天地,一氣化三清。我與天地同生,歲數大,所以就老,性別男,所以稱子。”

“我要拜你為師。”

“想學什麽?”

“還是要考我?”

“修煉,修行每一天,煉好每一點。選擇很重要。”

“你能幫我?’

“不能。”

“告訴我,三枚蓮葉。”

“法則。大道所生的最高法則。”

“什麽法則?”

“綠葉,時間法則;白葉,空間法則;紅葉,力量法則。”

“很強?”

“在我們這個宇宙中,是的。”

“怎麽用?”

太上老君沒有回答,坐在對麵的七彩奇光老人把手中的白子按下在棋盤中,站起來,身體一轉,一尊七彩玉鼎出現在棋盤上。

“好好好!”

太上老君眉頭一皺,無奈地放聲大笑,手一揮,書架上飛出三片玉簡,一閃,進入七彩玉鼎中。

“《綠蓮訣》、《白蓮訣》、《紅蓮訣》三訣全部給你。”

“等等,我想問,為什麽是我?”

“悟。”

“我手腕上的青環。”

“宇宙之環。”

“怎麽用?”

“悟。”

“我手上的銀點。”

“混沌之珠又名原點之點。”

“怎麽用?”

“悟。”

歐鷗和太上老君一起說。

“老頭子,咱們師徒兩個人是在說相聲呢?你呀,什麽也沒說。”

“我告訴了你想知道的一切。”

“不負責任的老師。”

“我並沒有答應你什麽?”

“很好,你真的很好!”歐鷗恢複了自己的傻子模樣,頭歪著,眼斜著,嘴吊著,“老頭子,看在月牙礁上我救你的份上,總要送我點什麽吧?”

“還是那句話,你,要什麽?”

“武技,煉丹。”

“選好了?”

“選好了。”

老子手一招,從書架上招過來三個玉簡,“武技《引力訣》,煉丹術《兜率秘術》,另外還有你沒有跟我索要的《兜率陣法》。”

“我要最好的。”

“宇宙中,沒有最好的武技,也沒有最好的煉丹術,隻有最適合自己的武技、煉丹術還有陣法。”太上老君循循教導歐鷗說。

“適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受教。看來,你真的適合做我的老師。”歐鷗不再傻笑,他想了一會,對太上老君豎起了大拇指。

“誇獎。”

“老頭子,我拜師吧?”

“拜吧。”

“磕頭嗎?”

“你不會又要裝傻子吧?裝傻子,武技,煉丹術、陣法都不會給你。”

“既然,你與天地同生,也算有學問,拜拜你也應該。”歐鷗雙膝下跪,雙手作揖,傻傻一笑說:“老人家在上,歐鷗拜你為師了。”

“完了?”

“完了。”

“別裝傻,拜師。”

“師傅在上,受徒兒歐鷗一拜,兩拜,三拜。”這一次歐鷗不再嬉笑,規規矩矩地給太上老君磕了三個響頭。

“乖徒兒,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的晚年就靠你照顧了。”

“沒問題。有病,住醫院。老了,火化場。肯定讓你先火化。”

“忤逆的東西,肯定你盼不到那一天。”

“那是,天地不老你不老,要不然你怎麽會是老子。”

“小子,不和你鬥嘴了,拿去!”

三個玉簡《引力訣》和《兜率宮秘術》,《兜率陣法》飛進七彩玉鼎。

“這個玉鼎送給我了?”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小子,師傅能夠幫助你的也就是這麽多了!其他的要靠你自己慢慢悟。聽明白了嗎,今後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慢慢地悟!”太上老君注視著歐鷗語重心長地說。

“悟,我在那裏悟?”歐鷗沒有領會到太上老君話裏的含義。

“你是我徒弟,也是我的關門弟子。知道嗎?嚴格地說,我一生從來沒有收過徒弟。不過,細說起來,尹喜勉強算是我的徒弟,因為我在出函穀關的時候,傳過他《道德經》。八卦是伏羲的門人,到我兜率宮學習煉丹術。乾、坤算是兜率宮的掛名弟子,以此來論,震、巽、坎、離、艮、兌可以算是徒孫。”

“徒孫?我叫震大哥,這不是虧了?他應該叫我師叔?”

“各人各論,八卦除外。你要知道,我的師傅鴻鈞是與混沌同生的。一氣化三清,元始天尊、靈寶天尊、道德天尊。道德天尊就是我。所以說,神、仙、妖、魔、人,大過你輩份的沒幾個。以後出去,別叫人看小了,給我丟人。”太上老君開始了嘮叨。

“放心吧,裝B誰不會裝?就怕裝B被雷劈。”歐鷗不以為然地說。

“所以,實力,實力才是硬道理。這個給你。”

老子從袖中抽出一根三節棍,綠,白,紅三種顏色相間的三節棍。

“這是?”

“碧水潭的蓮梗。”

“好東西,好東西!老頭子,行啊,你送給我一個現代派的武器,還是帶色的。”

“與時偕進,《易經》上就有。”

“好來,我去悟去了。”歐鷗收起三節棍,抱起七彩玉鼎走了幾步收回腳,“老頭子,我出來這麽長時間,家裏不知道,怎麽也得打個招呼吧?”

“放心,不用打招呼,你媽媽姐姐現在擔心的是你會不會在水裏憋死。”

“我出來這麽長時間了,還在水裏?”

歐鷗聽到老子的話,大吃一驚。

“不信?你看。”

老子手一揮,眼前出現一片景色,正是歐飛山下月牙礁,礁石下,老子的身體浮在水麵,歐鷗的身體壓在水底。

“這是?”

“分身。”

“這麽長時間了,媽媽姐姐擔心死了。”

“小子,難得你有這份心。我用了時間挪移。地上一分鍾,兜率宮百萬分鍾。現在,你在水裏呆5分鍾大概在我這裏可以待347天多一點,你在八卦爐中待了八八六十四天,剩餘的時間,好好悟,早下去。”

“放心吧,師傅,我會的!”

歐鷗一手拿著三節棍,一手抱著七彩玉鼎,對著陰陽魚點點頭。

“兩儀,你們兩個從今後做他的輔助,隻要他沒有生命危險你們就沒有必要出手。聽明白了嗎?”

陰陽魚互相眨了眨眼睛,對著太上老君點了點頭,抱在一起,成了一個圓。

太上老君一笑,青衫袖子一揮,陰陽魚飛進七彩玉鼎中。

唰!

七彩玉鼎爆出了一道強烈的七彩神光,緊接著,這道七彩神光自動飛向了歐鷗的額頭鑽進了兩眉之間的印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