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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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蛇島玩人

“媽媽,救我!”

“媽媽,救我!”

一聲聲淒厲的孩子的哭喊聲,引起了西門媛媛,歐瑤,歐鷗的注意。

西門媛媛,歐瑤,歐鷗抬頭看去,一匹棗騮馬,東方睛的警馬,正拌拌磕磕奔向飛鷗山。馬背上,一個瘦瘦的象猴子似的半大小子,貼在馬背上,一隻手抓著馬韁繩,一隻手夾著個小女孩,小女孩掙紮著,喊叫著。

東方睛去哪裏了?

西門媛媛看到東方晴的警馬,首先反應的是自己的戰友東方晴的安危。

沙灘上沒有東方晴的影子。

“孩子!我的孩子!快救救我的孩子!”

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撲向西門媛媛,拽住西門媛媛的手,苦求著。

“大嫂,別急!告訴我出了什麽事?”

“快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被那個瘦猴搶去了!”

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有人大膽地強搶孩子?

西門媛媛,歐瑤,歐鷗都是一臉的震驚。

馬背上的瘦猴顯然不是很精通騎術,警馬雖然在跑,卻跑得不快。

西門媛媛顧不得許多,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風一樣追了上去。

“傻子,幫忙!救孩子!”

歐瑤也是十分氣憤,身影一閃,魔鷗步法,飛一樣地追了上去。

沙灘上圍觀的人群目光都被馬背上的瘦猴和孩子吸引。

“把孩子放下!”

西門媛媛的馬術明顯的強過瘦猴,很快就追上了騎在馬背上的瘦猴,擋在了瘦猴的馬前。

瘦猴勒住馬,不懼不怕,嘿嘿一笑,雙手舉起了小女孩。

“你想要她?”

“把孩子放下!下馬!”西門媛媛厲聲喝斥瘦猴。

“你想要孩子?有本事,過來拿!”瘦猴咧嘴嘻嘻一笑,一臉的卑鄙下流。

嗖——

哎呀!

一塊鵝卵石砸在瘦猴的鼻梁上,瘦猴一聲痛苦的驚叫,把小女孩子往沙灘一扔,一隻手捂住流血的鼻子,一隻手把馬韁繩猛地一勒。

嗚兒——

東方晴的警馬頭一昂,一偏身子,後腿站立,前腿騰空,兩個前蹄踩向躺在沙灘上的小女孩子。

“小泥鰍!”

小女孩的母親見到踩向女兒的馬前蹄,瘋了一樣地撲上去。

西門媛媛沒有想到東方晴的警馬會突然揚蹄,大驚失色跟著撲了上去,想搶在馬蹄落下之前推開小女孩。

“冷靜!冷靜!”

歐鷗頭歪著,眼斜著,嘴吊著,口裏嘟囔著,一閃身,衝上去,兩隻手各自攥住一隻馬蹄。

怎麽可能?

真切的發生!

一匹馬,一匹後腿站著,前腿抬著的馬。

一個人,一個頭歪著,眼斜著,嘴吊著的,雙手舉著馬蹄的人,互相支撐,構成了海邊的一幅靜止的圖畫。

傻子!

真是傻子!

別說,這種事也就是傻子能幹。

他不怕死啊。

當然,也得有力氣。

是啊,雙手舉著馬蹄,硬是不趴下,這個傻子力氣還真夠大的。

嗚兒——

馬不甘心自己的威武形象給一個傻子作陪襯,一聲嘶叫,後腿一撩,整個的力量壓向歐鷗。

“去吧。”

歐鷗說了兩個字,兩隻手一扭,身體上前一抗,雙肩一較勁,把騰空的馬來了個背摔。

撲通!

一匹高頭大馬就被傻子象沙袋一樣摔在沙灘上。

嗚——

被摔的馬伸了伸腿躺在了沙灘上。

西門媛媛見小女孩脫離了危險,衝到瘦猴身前,扭住了瘦猴。

“歐鷗,好樣的,歐家的飯你沒白吃。”

歐瑤拍了拍歐鷗的肩膀,說出的話不知是表揚還是損人。

“啊吧,啊吧!”

歐鷗對歐瑤的話不願意聽,幹脆打起了啞語。

“臭小子,你就裝吧!”

歐瑤推了歐鷗一把,走向昏馬。

“大兄弟,謝謝你!謝謝你!”

小女孩的母親拉著小女孩向歐鷗道謝。

“啊吧,啊吧。”

歐鷗不願意讓小女孩的母親感謝,揮揮手開始裝傻。

“小泥鰍,快給你的救命恩人鞠個躬謝謝人家。”

“大哥哥,謝謝你出手救了小泥鰍!謝謝你!”

叫小泥鰍的小女孩一臉感激地給歐鷗鞠了三個躬。

看到小泥鰍給自己鞠躬,歐鷗頭不再歪,眼不再斜,嘴不再吊,他臉色板板地拉過小泥鰍,用手掌擦去小泥鰍臉上的沙子,“答應哥哥,今後小心壞人,保護好自己。”

“嗯。”小泥鰍使勁點點頭,眼裏不知道為什竟然滲出了一滴淚水,她抬手擦擦眼睛,對歐鷗說:“大哥哥,你的力氣好大,一匹馬,都能摔倒。”

“小泥鰍,你長大了,也會跟大哥哥一樣有力氣的。”歐鷗用手摸摸小泥鰍的頭鼓勵說。

“大哥哥,我今後找你玩,可以嗎?”小泥鰍揚起臉來看著歐鷗問。

“可以啊。”歐鷗痛快地答應下來。

“大哥哥,我在哪能找到你?”小泥鰍緊跟著問。

“就在這片海灘,我每天都會在這兒。”歐鷗一手掐腰,一手朝著飛鷗山下的海灘一劃拉。

“你要是不在這兒,我到哪裏找你啊?”小泥鰍還是緊追不舍,看來是真的想和歐鷗這個剛剛認下的大哥哥玩。

“我家住在飛鷗山,你到飛鷗山燈塔就能找到我。”歐鷗一本正經地回答說。

“拉鉤!我去你家你不許不理我。”小泥鰍伸出一個小手指,對歐鷗說。

“拉鉤!”歐鷗也伸出了自己的一個小手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變!”

歐鷗的小手指同小泥鰍的小手指勾在一起。

“說,我的那個同事哪去了?”

西門媛媛一聲喝問,讓歐瑤想起來,同西門媛媛一起的還有東方晴。

現在,東方晴的馬躺在沙灘上,她的人卻不在沙灘上,讓西門媛媛的神情大為緊張。

東方家,那是華夏掌門人的姓氏。

東方晴的爺爺東方龍是華夏國的總理。

如果東方晴出了問題,那可是天塌地陷的大事件!

“快說,我的那個同事哪去了?”

西門媛媛再也顧不得淑女風範,兩隻手抓住瘦猴的前胸衣服,再次逼問。

“我沒看見。”

瘦猴蔑視地看了西門媛媛一眼。

“你沒看見?”西門媛媛真得是急了眼,扭住瘦猴的胳臂想扭向瘦猴的背後。

瘦猴一隻手一推,另一隻手一引,西門媛媛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大姐姐,站穩了,別摔著。”

“小子猖狂!”

歐瑤這些日子在海邊擺照相攤,同巡邏在海邊的東方睛、西門媛媛成了朋友,她見西門媛媛吃了一個半大小子的虧,氣不忿,一個躍身,衝瘦猴拍出一掌。

瘦猴不閃不躲,揚掌迎上。

雙掌相碰。

一團藍光,一團橙光互相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藍光中閃一隻藍色鷗影,橙光中蹦出一星五點。

“哼!一條一星五點的小蛇,還想在姑奶奶我的麵前撒野!”

歐瑤身體未動,瘦猴噔噔退後兩步,嘴角滲出鮮血。沒等瘦猴回過神來,歐瑤閃身伸手,抓住了瘦猴的胳臂,往身後一扭。

“哎呀!”

瘦猴痛的一聲悶哼,隨即強咽了下去,額頭上冒出汗珠。

西門媛媛這才知道,原來自己與瘦猴有著與此大的差距,與歐瑤相比,就有著更大的差距。

歐瑤扭著瘦猴的一條胳臂,轉到瘦猴身前,拍拍瘦猴的臉,撥了一下瘦猴頭頂上的一縷橙色頭發。

蛇島橙蛇!

“你小子是蛇島的橙蛇吧?說說吧,你們來到月亮城想幹什麽?痛快點,別讓姑奶奶動手。”歐瑤逼問著橙蛇。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橙蛇眼中閃過一絲驚恐,此刻他真的害怕眼前的姑奶奶下殺手。

“不知道?答得輕巧,你來月亮城幹什麽?多少傭金?”

“什麽傭金?姑娘,姑奶奶,我是來月亮城玩的,看到沙灘上有匹馬,一時心癢,我就騎上了馬。”

“一時心癢?一時心癢你抓小泥鰍幹嗎?”

西門媛媛氣憤地質問了一句,沒想到幫助橙蛇引開了話題。

“好玩,我們兄妹鬧著玩。”

“你與小泥鰍是兄妹?”

西門媛媛吃了一驚,歐瑤,歐鷗也都吃了一驚。

“如假包換,不信,你們問我媽。”

西門媛媛,歐瑤,歐鷗的眼光都轉向了小泥鰍的母親。

小泥鰍的母親尷尬地一笑,“警官,不好意思,兩個孩子剛才是胡鬧。”

“他們兩個,真的是兄妹?”

歐鷗此刻覺得腦子有些不夠用,弄了半天,小泥鰍竟然是瘦猴的妹妹。

開了眼了!

真的是開了眼了!

剛才一臉真誠的小泥鰍竟然是瘦猴的妹妹。

一道七彩光突然落向小泥鰍。

小泥鰍藍眼紫瞳一閃,一團藍光夾著紫光迎上七彩光,七彩光一亮,小泥鰍一腚坐在了沙灘上。

“小泥鰍!”

中年婦女上前拉起小泥鰍。

不簡單!

盤古鼎七彩神光的威力歐鷗是知道的,雖然沒有出全力,但是威力大的很,就是震碰上,也照樣抗不下,沒想到眼前這個名字叫小泥鰍的小丫頭竟然扛了過去。

自己還真是傻啊!

歐鷗發自內心的感歎。

多麽清純的一個小姑娘,弄了半天是蛇島的一家三口人互相配合著在鬧著玩。

鬧著玩?

蛇島玩人!

看來自己真的是很傻啊,被人玩了還要和人拉鉤,表態一百年不變!歐鷗自嘲地傻傻一笑。

“大哥哥,你生我的氣了嗎?”

小泥鰍一雙紫瞳感受到了七彩光的威力,湊上來,討好地看著歐鷗問。

“你別問我,傻子,我是傻子。”

歐鷗淡淡地回答,明顯地少了熱情。

“歐鷗,你是傻子,姐姐我不是傻子。”

歐瑤用手壓下瘦猴的頭,抓起瘦猴頭上的一縷橙色的頭發。

“看到沒有,一縷橙發。這可不是簡單的人,江湖上人稱橙蛇,蛇島的人。一雙手出手就有,耳朵過耳不忘,神手兼著包打聽,善於用霹靂彈,剛才的動靜就是他弄的。至於小姑娘,名字應該叫藍迅兒,外號真是叫小泥鰍,輕功軟功一身好功夫,剛才你就是不救她,她也完全沒事。”歐瑤轉身對著小泥鰍的媽媽,“這一位,我就不羅嗦了,江湖上人稱浪上飛,暗器,蛇牙,馬屁股上的傷口應該是蛇牙,不過沒有毒,我說的沒錯吧?”

“姑娘對江湖很熟悉,不知你與這位小兄弟怎麽稱呼?”

浪上飛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輕聲細語問歐瑤。

“我叫歐瑤,這是我弟弟,歐鷗,人家又叫他傻子。”

歐瑤嘴裏回答,腳步輕退,立好位置,眼睛笑眯眯地看著浪上飛。

“姑娘取笑了,不知姑娘與歐飛山是什麽關係?”

“我和傻子的爸爸。”

浪上飛,橙蛇,小泥鰍互相看了一眼,減下殺意。

明顯的,三人不想得罪歐家。

“姑娘有事,隻管問。”

橙蛇的態度緩了下來,歐瑤也鬆開了扭住橙蛇的手。

“我隻問一個人。”

“剛才的女警?”

“她在哪裏?”

“十個億的支票,很多人眼紅。”

“快說,我的同事在哪裏?”

西門媛媛急了,大聲催問。

“歐姑娘,這可是有違江湖規矩的。”

浪上飛看著歐瑤,逼歐瑤退出。

“江湖規矩?東方晴如果出了事情,全國震動,你們蛇島絕不能善終。”

西門媛媛怒氣萬分,手指向上一指,手掌向下一壓。

“你是說,燕京城東方家?”浪上飛臉色一變。

“快說吧,有事情,找飛鷗山歐家。”歐瑤把事情攬了過來。

“那個女警,在那!”

浪上飛用手指著遠處堤壩下浮橋旁的的一艘汽艇。

汽艇冒煙,正在發動。

“不好!東方晴被人綁架了!趕快追,救人!”

西門媛媛轉身跑向堤壩浮橋。

“大哥哥!”

小泥鰍藍迅兒衝著歐鷗喊了一聲。

歐鷗擺了擺手,搖了搖頭,從今後,他歐鷗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特別是不能輕信女人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