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脫*得隻剩下短褲的警員一個個凍得臉色發青,牙齒咬得咯嘣響的的警員,眼含怒火看著手持彎刀架在北辰雪脖子上的血煞三郎,恨不能活扒了血煞三郎的皮。
“奶奶的,大老爺們也怕羞啊?脫!跟爺爺我學習,全脫!脫*光!”血煞三郎無視十幾個警員的怒火,繼續提著自己過分的要求。
“血煞三郎,老子大不了一死,你別太過分了!”黃亮氣憤地大聲叫喊。
“你喊什麽?喊什麽?告訴你,你如果不想讓你們的局長現在就死!你們就不脫!”血煞三郎根本無視黃亮的叫喊,手中的彎刀一壓,北辰雪的脖子上立刻又是一道血痕出現。
“該殺的血煞三郎,我黃亮發誓,隻要過了今天,隻要我還活著,我黃亮一定讓你生不如死!”說著,黃亮一把扯下了自己的內褲。
其他十幾個警員見黃亮扯下了自己的內褲,隨後一個個也都扯下了自己的內褲。
十幾個警員,十幾個光著身子的警員赤*條條站在雪地上,一個個滿腔怒火地看著血煞三郎。
“該你了。你也脫!”血煞三郎的邪邪一笑,大聲對著北辰雪說。
“你••••••你要我脫衣服?”北辰雪牙齒緊咬。氣憤地問。
“我說的話你沒聽見?對!我讓你也脫*衣服!脫*光了說!”血煞三郎邪惡地一笑。
“我不脫!”北辰雪決絕地一揚脖子,不顧壓在脖子上的彎刀,大聲說。
“你不脫?行!咱們換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用你的手槍把他們全部殺死!”血煞三郎看看脫*得精光的十幾個警員說。
“不行!”
“那就對不起了!你還是要脫!全*脫!”
“行!我*脫!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
“說!”
“我不能在我的下屬麵前脫衣服,你讓他們離開我就脫!”
“你想和我講條件?”
“是的!”
“局長,你不能答應他!”黃亮衝動起身上前,被血煞三郎一腳踢飛。
“哼!就憑你們這樣的身手也敢和我比劃?滾!你們給我滾!”
“局長!”黃亮吃力地從雪地上爬起來,看著北辰雪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黃亮,我以水星城警局局長的身份命令你們立刻馬上離開回警車待命!”北辰雪聲音嚴厲好不容黃亮等人遲疑。
“是!弟兄們,執行局長的命令,撤!”黃亮一彎腰想著去撿自己扔在地上的警服。
“不準撿衣服,光*著身子,滾!”血煞三郎再一次蠻橫地命令。
“黃亮,你們快走!”北辰雪焦急地命令黃亮等人離開。
黃亮不甘心地帶著十幾個光*溜溜地弟兄離開了水星城標誌石旁,離開了讓他們丟盡了臉麵的現場。
“脫*吧!全部脫*光!”血煞三郎見黃亮等人離開,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對著北辰雪壓低了聲音說。
“能不能換一個條件?”北辰雪試圖轉移目標。
“什麽條件?”
“殺了他,還有她!”北辰雪抬起手槍對準了歐鷗、紫好。
“這個條件我喜歡!很喜歡!”血煞三郎沒有想到,作為警局局長的北辰雪竟然會主動提出來要殺歐鷗和紫好。
“北辰雪!”歐鷗聽到北辰雪要殺他和紫好怒極反笑,大聲喊了北辰雪一句。
“嗯!”北辰雪一愣,抬起眼神看向歐鷗。
轟地一下,北辰雪隻覺得自己的腦子一炸,好像是有什麽東西突然鑽進了自己的腦子中,抽走了自己腦子中的一切。
“不好!這個傻子不會是對自己使用了什麽邪術吧?”北辰雪用牙一咬自己的舌頭,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北辰雪,作為水星城警局的局長,你是不是很後悔為什麽不在血煞三人剛走出櫻*花會館的時候幹掉血煞三兄弟?”歐鷗開始提出問題。
“你怎麽知道?”北辰雪一怔,她不明白如此機密之事一個上穿黃色短褂、下穿大紅褲衩的傻子為什麽會知道。
“哼!你的什麽事情我不知道?”歐鷗裝瘋賣傻,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一時之間不但是北辰雪就是血煞三郎也被歐鷗的話吸引住,忘記了要殺掉歐鷗和紫好的事情。
“你有個表妹叫北辰晶,她給你送了一份情報!”歐鷗說到這裏,故意提高聲音,讓遠處黃亮他們都能夠聽得到,“這份情報說的是有人出了十個億雇傭櫻*花會的血煞堂幹掉東方濟國!”
“你••••••你是什麽人?”
這一次不但是北辰雪,就是血煞三郎也提出了同樣的問題。
“我是什麽人很重要嗎?”歐鷗傻傻一笑,反問說。
“你還知道什麽?”北辰雪、血煞三郎又提出了同樣的問題。
“櫻*花會的血煞堂為了刺殺東方濟國製定了AB兩套方案。血煞三郎,你說我說的對嗎?”歐鷗眼睛掃了一下北辰雪、血煞三郎,把目光放在了更加吃驚的血煞三郎的眼睛上,“血煞三郎,你是不是感到很吃驚?其實,從你們進入水星城開始,你們的一切都在小爺我的掌握之中。”
“不可能!”
“不可能!”
血煞三郎、北辰雪一前一後又發出了同樣的聲音。
“哈哈哈••••••血煞三郎,你和北辰雪的回答問話如此地一致,你們兩個人不會是一夥的吧?”
“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
“哈哈哈••••••看看,你們兩個人還不承認?同聲同步!還在演戲!演給誰看啊?不會是演給我們兩個人看吧?演技一流!佩服佩服!”
“哼!鬼才和他是一夥的呢!”北辰雪氣哼哼地說。
“哼!你要想做鬼我不介意立刻就讓你的願望實現!”血煞三郎鼻子一哼,手中的彎刀朝著北辰雪的脖子一壓。
“血煞三郎,別怪我沒有警告你,你如果是真的把她給殺了,就是你們的任務完成了,恐怕這十個億的傭金也就是你們拿到的一個億的預付款了!”歐鷗神情嚴肅地說。
“嗯?你說什麽?”血煞三郎驚訝地問。
“因為她就是委托人!”歐鷗再次爆出了驚天新聞。
“什麽?你是說她就是那個委托我們的人?”血煞三郎不相信地看看用彎刀架在脖子上的北辰雪,又看看神情絕不像是撒謊的歐鷗。
“是的!她同時還是預付了十萬全款讓你們血煞三兄弟殺我和這位小姐的人!”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北辰雪聽到歐鷗把雇傭櫻*花會的血煞堂刺殺東方濟國的事情安在了自己的頭上,心中大驚,立刻大聲反駁。
“胡說八道?我胡說八道?我來問你。為什麽你在血煞三兄弟刺殺我們的時候不出麵,當他們刺殺失敗的時候卻立刻出麵?我再問你,就憑你北辰雪水星城警局局長的身份為什麽會以身犯險,將自己送到血煞三郎的跟前,讓血煞三郎輕易地把彎刀架在了你的脖子上?原因就是因為你想幫助血煞三郎擺脫困局!幫助他趕快地逃跑!可是這個傻子,非但是不領你的情反而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用刀逼著你先是讓十幾個警員脫掉警服,再讓你脫掉警服!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對!不,不對!”北辰雪不知道為什麽,從見了歐鷗這個傻子就覺得自己的智商在迅速地減退,好像是時刻在配合著歐鷗。
“血煞三郎!我問你,你的雇主是不是個女人?”
“是的!”
“是不是個年輕的女人?”
“雇主是不是個年輕的女人我沒見過,不過,聽聲音是的!”血煞三郎接著回答。
“血煞三郎,她就是你的雇主,你還不趕快放開你的彎刀!”歐鷗猛然一聲大喊,血煞三郎一怔,就在血煞三郎一愣神的時候,歐鷗一閃身好像一道閃電來到了血煞三郎的身旁,一把抓住了血煞三郎持刀的手,一用力,從血煞三郎的手中奪過了彎刀,起腳飛踹,將光著身體的血煞三郎踢到在地。
呯——
就在歐鷗奪過血煞三郎的彎刀,回轉身麵對北辰雪的時候,北辰雪突然舉槍對準歐鷗的眉心扣動了扳機。
歐鷗手疾眼快,將手中的彎刀朝上一舉,刀背擋在了自己的眉心處。
當啷!
噗!
飛向歐鷗眉心的子彈被歐鷗用彎刀擋住,跌落在雪地上。
“歐鷗,你沒事吧?”紫好明明知道歐鷗不會有事,還是飛快地飄到了歐鷗的身旁,關心地看著歐鷗的臉,看看他有沒有受傷。
“沒事!我沒事!”歐鷗輕輕地拍拍紫好的後背說。
“北辰雪,你怎麽恩將仇報?”紫好的眼睛圓睜,氣憤地質問北辰雪。
“恩將仇報?哼!你們兩個是殺害我弟弟北辰寒的凶手!我這是在替我弟弟報仇!”北辰雪眼睛充滿仇恨。
“報仇?北辰雪,好借口!我看你是怕我們把你和你爺爺、爸爸、對了,還有你小姑夫,你們四個人明明知道櫻*花會血煞堂的A計劃是要在臥虎屯刺殺東方濟國,可是你們一不通報,二不防範而是任由其發生,這個縱凶殺人的罪名你和你爺爺、你爸爸、你小姑夫都逃脫不掉吧?”歐鷗上上下下看看北辰雪,蔑視地一笑,“哈哈哈,替你弟弟報仇。來啊!”
“來人,殺了他們!”北辰雪臉色白的比雪地上的雪還要白,她把手一揮,厲聲高喊。
呼啦啦,四周的雪地上猛地站起了幾十名手持弩箭的弓弩手,一支支利箭對準了歐鷗、紫好。
“哈哈哈••••••北辰雪,你這是殺人滅口!我告訴你,你們北辰家族縱容櫻*花會血煞堂刺殺東方濟國的罪名這一次是洗脫不掉了!”歐鷗指著北辰雪哈哈大笑。
“放箭!射死他們!”北辰雪氣極大喊。
一支支利箭飛向了歐鷗、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