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縫之內的如來說話間便將解空救走,裂縫隨即縮小,這時一道掌印順著裂縫打出又傳出。巨大的掌印如同一座山峰朝著魏楓等人飛來。“小心,當年齊天大聖便是被這掌印壓了五百年!”嘯天犬看到這掌印時趕忙對著魏楓喊道。自己也沒有停歇,還沒化作人形的他快速的朝著掌印撲去。月泉和哮天犬相處了幾日,雖然經常聽哮天犬提起齊天大聖,也聽說過這如來的掌印,但因為沒真正見過索引並沒有相信。此刻真真切切的看見了這掌印,竟也被掌印內所蘊含的力量所震驚。他不敢遲疑,雙手對著掌印隔空拍去。
月泉看到哮天犬如此拚命的阻止著掌印,便使出了渾身的力氣,雙手狠狠朝著空中一捏。方圓百裏的空氣一下子便的十分幹燥,天空瞬間便的蔚藍,剛剛漂浮的雲彩也在空中消失不見。竟然連地麵的土地也逐漸開始變的十分幹燥。
那撲上去的哮天犬此刻被掌印內所蘊含的強大能量打的渾身是血,但卻依舊抵擋在掌印身前。月泉看著嘯天犬的慘狀便對其喊道:“你快點退回來!不要再擋了!這根本不是你我所能輕易抵過的力量。”說著雙手力度又狠狠的加大了,地麵土地上的水分瞬間消失,土地上開始有了道道的裂紋。月泉雙手聚集著兩團水球。他兩手合一,將兩團水球也逐漸壓合在一起。手臂上青筋暴起。
兩團水球緩緩的凝聚成一團,但月泉好像還是不滿意,雙手繼續對著水團施力,水球開始緩緩的變小。月泉此刻已經咬緊牙關,眼睛中布滿了血絲,就連額頭上也出現了一道青筋,隨著掌印飄來,月泉手中的水球竟然變作了一滴水,好似太陽一曬就能將其蒸發般的一滴水。魏楓此刻看著那掌印也趕忙的跑到了月泉跟前,將自己體內的黑白火焰聚在手中,朝著月泉的那滴水上融去。
雖然說是水火不容,但這白色火焰卻好像一點也不排除水滴,很快便和那水滴融為一體,從遠處看來這晶瑩透亮的水滴之上竟然好似冒起了陣陣白煙,那白煙實際上是白色火焰而已,降水滴包裹在其內。黑色火焰便也融了進去,卻沒有穿過白色火焰和水滴聚在一起。月泉此刻已經有些力不從心,剛剛隻是控製這水滴,自己雖然費點勁但是卻不會失控,可是魏楓將黑白火焰融入到其中之後,他便再也沒辦法控製水滴了。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魏楓將隨心鐵杆兵掏了出來,對著嘯天犬喊道:“快點閃開!”說罷整個臂膀掄圓了就朝這水滴打去。嘯天犬聽到魏楓所說,便趕忙朝著另一個方向奔去。嗖的一聲,隻看見一個黑色的東西朝著眼前飄過,剛好撞到了迎麵而來的如來掌印。水滴在這一瞬間炸裂開來,本來這水火本不相容,魏楓便將白色火焰和水滴融合在一起,黑色火焰剛好被白色火焰所隔開,火焰和水滴暫時挨不到一起,所以並沒立刻爆炸,而是撞到了如來的手印才爆炸開了。
這爆炸生,恐怕整個仙神界都會為之一驚,周邊靠近掌印的一座山峰便被這強大的爆炸瞬間夷為平地。掌印的力量直接消散在空中。此刻天地之間也被這爆炸震的搖晃起來。哮天犬也已經化作了人形來到魏楓身後。
那裂縫開始快速的縮小,如來對著幾人喊道:“此次算你們走運!若不是隔著一個界麵,我定將你們全部斬殺!”話音剛落那裂縫也隨之消失不見。眾人緩了口氣。嘯天犬突然說道:“這如來竟然沒有對我們下死手。”
“恐怕正是剛剛他所說的,這是隔著界麵直接出手,力量想必會大減折扣。”月泉喘著粗氣說道。此刻他虛弱的坐在了地上,這輩子他都沒有如此耗費真元,沒想到這如來竟然如此之強,隔著界麵出手也這麽厲害。幾人整頓了一下便朝著天帝之城趕去。
這次大戰之後,恐怕很長一段時間如來也不會再派人過來,除非有更高修為的修士自願前來,但超過金仙境界的修士怎麽會是如來輕易便可派出去的。如此修為的修士哪怕如來也將其視為珍寶,根本不舍得讓其跨越界麵出手,一旦有什麽閃失那可就賠了夫人又折兵,若是讓玉帝知道了自己手下如此高修為的修士出了閃失,那他在那界麵之內的威望可就大大的減小了。
暮色之城內,殘魂站在城牆之上看著如今自己的地盤對著冷夜說道:“如今仙神界之內便是魂殿和天帝之城相爭,那地宮之中的人並沒有什麽可懼的,雖然白衣修士至今是個謎,但靠著控製他人就想要達到自己目的恐怕是遠遠不夠的。”
“少主,自從天魔將大軍撤退,我們已經拿下仙神界少半土地,現在這個時候正是兩方勢力相互張望的時刻,若沒有什麽大事情是不可能再打起來的。”冷夜對著殘魂說道。
“恩!我來到這暮色之城也有些日子了,前些日子收到天帝之城所發出的消息,讓我趕回去,現在既然沒有什麽大問題了,你便留在此處替我主持大局,我就去去那天帝之城,畢竟我還有個天帝之城弟子的身份。”殘魂此刻想到的並不是回到天帝之城複命,而是想到了心蘿金仙,這麽些日子沒有見到她,不知心蘿怎麽樣了,會不會掛念自己。殘魂心中已經沒有期初那麽糾結,如今自己也不是魔界少主,但仍舊和天帝之城為敵,他隻是擔心若是心蘿知道了自己真實的身份會怎麽樣。殘魂說罷便對著冷夜幾人交代了幾句便朝著天帝之城出發。
魏楓幾人經過一場大戰,便不敢長時間逗留在此,幾人便快速的飛奔來到了天帝之城。剛剛來到天帝之城,不滅早早就感應到魏楓歸來,便在這必經之路上等著魏楓。剛剛看到魏楓的身影便朝著其奔了過去。“大哥哥你終於回來了,這幾日我都擔心死了。”說罷不顧哮天犬和月泉的眼光直接撲到魏楓懷中。這兩人頭上瞬間出現兩道黑線。
幾人來到了玉簫神殿之內心蘿金仙聽聞魏楓幾人回來,也趕忙的來到此處,她原本以為殘魂也會隨著魏楓一起回來,心中大喜,但看了一周,發現這裏並沒有殘魂的身影心中便有了一絲失落,連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魏楓幾人見到心蘿趕來說道:“心蘿師姐,您這麽著急趕來想見莫非是有什麽事情?”魏楓並不知道心蘿心中所想,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便趕忙問道。
“哦、沒....沒什麽事情,就是多日不見師弟,心中甚是擔憂,便前來看看。”心蘿金仙突然被此一問,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多謝師姐關心,對了,怎麽沒有見到鐵刃和董飛師兄的身影?”魏楓想到鐵刃早就來到了天帝之城,現在卻沒有看到其身影,便向心蘿金仙問道。
“鐵刃和董飛到青雲山去了,師尊說要謹防那白衣修士在那邊搞出什麽動靜。”心蘿說道。
“糟糕!鐵刃和董飛師兄不會出什麽狀況吧,那白衣修士可不是這麽好對付的,不行我得前去看看。”魏楓聽到鐵刃和董飛竟然前往了青雲山,心中大驚不放心的說到。
“師弟不用擔心,師尊已經下了命令,若是青雲山有什麽狀況便讓他們二人傳回消息,並不讓他們輕舉妄動。”心蘿見魏楓心中如此緊張便對其安慰道。
“我就怕鐵刃的性格會忍不住跑到地宮打探,不行!我還是有些擔心,待會我便前往青雲山,希望他們二人不會出現什麽事情。”鐵刃趕忙說道。
“應該不會的,他們昨日還傳來消息說是在去往青雲山的路上遇到了左道,兩人一路追擊到青雲山上才將左道擊傷,他們既然和左道交過手,便不會私自去往地宮打探了。”心蘿說道。
“左道是什麽人?為何將他擊敗鐵刃二人便不會私自去往地宮?”魏楓聽得一頭霧水便問向心蘿。
“是這樣的,左道是仙神界修士,修為極高,尤其是他一身控屍的本事更是出神入化,他們二人秘密前往青雲山,但卻不知被何人走漏了風聲,便被左道堵截在半道,被其的屍體所困,左道便隻身來到了青雲山想講那裏守衛的修士全部殺死煉作自己的行屍。他們兩人通力合作才將左道擊傷而逃。這麽看來他們二人已經暴露在白衣修士的眼中,我相信董飛師弟的性格肯定不會讓鐵刃亂來。定會好好的待在青雲山上。”心蘿金仙便對魏楓說道。
“那白衣修士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竟然可以提前得知鐵刃他們的密令,這麽說來這白衣修士肯定是這天帝之城的高層!”魏楓心中大驚,若是這樣就更不敢小看白衣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