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魂見到眾人都在這青雲山上心中大喜,若是這樣那白衣修士必定逃不出去,這下子可有把握將其身份戳破,想到這裏,殘魂一掃原有的顧慮。隨後幾人便開始商討著怎麽去將那白衣修士引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白衣修士在地宮之中收到了東方金仙的消息,臉上出現了幾分顧慮,這青雲山上竟然來了這麽多的天地之城的修士,他又掏出玉簡,東方金仙給他傳來的消息中說會派來一個高手來協助他,現在他便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等候著。
沒過多久,六合老妖來到了他的身前說道:“主人,地宮外有一個和您帶著同樣麵具的修士求見你,說是受人之托來到這裏。”聽到這裏,白衣修士站了起來,心中想著師尊到底會派來一個什麽樣的修士。他隨著六合朝著地宮外走去。隻看見地宮入口一個身形瘦弱的修士,手中拿著一把匕首,那匕首通體銀色,上麵連一絲花紋都沒有。他緩緩的走到了修士身前說道:“你是師尊派來的?”那修士透過麵具朝著白衣修士看去,眼神中連一絲情感都沒有,就如同看一具屍體一般。隨後那便對著白衣修士點了點頭。
白衣修士看著那冰冷的眼神心中也是無比的心驚,這眼神看的自己渾身發冷,整個人都不自在了,隨後他活動了下身子對著那修士說道:“進來吧,我帶你去你的房間。”那修士沒有說話隻是跟隨著白衣修士走去。六合老妖將一切都看到了眼裏,心中更是波瀾四起,本來一個白衣修士就讓自己夠是頭疼,現在又來一個,而且看起來這個修士好像遠比那白衣修士更加冷血。若是這樣恐怕他自己往後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隨後他偷偷的將剛才的一切傳入了玉簡,朝著魏楓發去。
那白衣修士將那人帶入了地宮便命令所有人全部離開,他帶著那人走進了地宮之中的一個密室之中。“在下乃是東方金仙的弟子,也是他的義子,不知該怎麽稱呼您?”
“沒想到這東方竟然都收下義子了。”那修士沒有直接回答白衣修士的問題,嗓子中發出沙啞的聲音,聽起來讓人無比的不舒服。
白衣修士聽到那人竟然直接叫出了師尊的姓名,心想此人定時東方金仙曾經結交之人,而並非一般的修士,便對其說道:“原來是前輩親自來到這裏,晚輩多有得罪。”說罷白衣修士又多了一絲恭敬看向那人。
這時那人才淡淡的“嗯”了一生,即便隻是這麽一個子,但聲音也如同拉鋸般難聽。隨即那人又說道:“算你小子激靈,東方能將你收為義子,足以見得你還有幾分本事,我的名諱不是你能知道的,往後你便叫我四公便可。”那人語氣中依舊沒有一絲感情對著白衣修士說道。
白衣修士趕忙雙手抱拳對著那人說道:“晚輩拜見四公,想必師尊已經告訴了您如今我們的處境。”白衣修士說罷便朝著四公看去,生怕觸犯了他,但眼下事情又迫在眉急,若沒有個完全之策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你這小子竟然也是個急性子,不必擔心,老夫自有打算,你先下去吧,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就不要來打擾我了。”說罷便盤坐在床上不在理會白衣修士。這白衣修士還打算問點什麽,但看四公的樣子卻又止住了話語,便朝著外麵走去。
白衣修士心中想到這東方金仙給自己竟然派出這麽個人來,而且此人又是這般,恐怕真的出了什麽事情,那四公定不會顧得上他,心中也有了一絲顧慮,朝著地宮殿堂走去。這時六合老妖見到白衣修士已經出來,又從麵具中看到白衣修士陰雲不定的眼神,便朝著他問道:“主人,不知剛剛那人是誰?怎麽看起來如此的.....”
“閉嘴,此人可是一個前輩,修為高著呢,這次恐怕就得看他的了。往後見到那為前輩一律尊稱四公。”白衣修士打斷了六合老妖的話,沒好氣的對著他說道。可是話音剛落,那六合老妖眼神之中便充滿了恐懼,久久沒有回話。白衣修士看到了六合老人如此表情便說道:“今天這是怎麽了,難道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主人,您說的那人莫非便是傳說中的那個四公?”六合老妖驚恐的眼神看著白衣修士,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出現了一絲顫抖。
“怎麽了?他竟然讓你如此恐懼?”白衣修士看著六合的表情便好奇的問道。
“難道主人沒有聽說過毒仙四公?此人性格謹慎多疑,平日寡言少語,喜歡研究毒藥和機關陷阱,從未有人見過他的真實麵貌,瞬息間就能給人下好幾種毒,這仙神界大多修士也隻是聽說過這麽一號人物,但凡遇見他的全部都死了。”六合老妖對著白衣修士說道。
“這麽說他修為很高了?”白衣修士聽完淡淡的對著六合老妖說道。
“何止是高,很久之前此人也和魔界修士交過手,不知多少金仙境界的修士也遭其毒手,死法無不慘烈,個個都死無全屍。”六合老妖越說越激動,臉上的恐懼之色變得異常濃烈。
“好了,你不必說了,若真是如此那麽這也是天帝之城的損失。”白衣修士聽到六合老妖的話,不僅心中沒有一絲恐懼,反倒十分興奮,這四公越強對他來說可就是越好,現在得知這四公如此厲害,別說要逃出這地宮之中,就是將對麵青雲山拿下自己也有了一分信心。
這時被殘魂冰封住的石陣祥用秘術將這冰塊打出一道裂紋,那到裂紋逐漸變大,啪的一聲,冰塊四飛,石真祥跌落在地上開始瑟瑟發抖,他做夢都沒想到這殘魂竟然有如此修為,竟然一個照麵就將自己封在冰中,若不是自己身懷秘術,恐怕不過多久就會凍死在裏麵。不過如今任務失敗,看著躺在自己麵前的幾個屍體,石陣祥心中全是後悔啊,東方金仙早就下過命令,讓自己帶上幾個天仙境界的修士前去阻攔殘星,可萬萬沒想到這殘星身後竟然跟著幾個高手,而且每一個的修為他都看不透,想到這裏他突然反應了過來。這殘星不是天神經節,而且殘魂怎麽會有這麽幾個高手一路暗中護送。他的身份肯定有問題。想到這裏他便火急火燎的朝著天帝之城趕去。
天帝之城內,東方金仙正在悠閑的喝著茶水,有四公相助,別說小小的青雲山,那玉簫殿主恐怕都肥城忌憚他,這次天帝之城可要損失慘重了。東方金仙正在想著,那石陣祥便出現了他的麵前對他說道:“師尊,那殘星並不是天神境界,我們的人全部被他斬殺了。”
“什麽?你竟然沒有得手!”東方金仙聽到這裏一把將手中的茶杯捏碎對著那石陣祥質問道。
“師尊,這可不怪我啊,那殘星可真不是一般人,我和他隻是一個照麵,就被他封在了冰層之中,其餘的幾個兄弟還沒出手,便被四周突然出現的幾個金仙製服。那幾個兄弟可都是慘死在殘星手中啊,師尊你可要為我們報仇啊!”石陣祥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著東方金仙說道。
“怎麽可能!那裏冒出來的幾個金仙?這仙神界什麽時候多出來這麽多金仙境界的修士?”東方金仙大驚,對著那石陣祥說道。
“弟子也不知道啊,我們剛碰到那殘星,還沒來的及出手,便被那幾個金仙境界的修士給製服了,而且那殘星已經知道了是您派出人馬。”石陣祥對著東方金仙訴苦著,一不小心將暴漏一事告訴了東方金仙。他趕忙閉住了嘴巴,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東方金仙,生怕因為這個東方金仙便會將他殺掉。
此刻東方金仙聽到了自己的身份已經暴漏,直接震怒,雙目怒視著石陣祥說道:“竟然連身份都暴漏了,我留你何用!”說著便要出手將那石陣祥殺死。
這時石陣祥趕忙說道:“師尊饒命啊,這暴漏身份一事實屬以外,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定會將功贖過,求您千萬不要殺我,您就看在這些年我為您立下無數功勞的份上給我一次機會吧。”說罷石陣祥便對著東方金仙不停的磕著頭,額頭上已經出現了大片血漬。
東方金仙看著這石陣祥,本想將其直接殺掉,但現在這裏可是天帝之城,怎麽說這石陣祥這麽多年也為自己積攢下不少力量,若是就將他這麽殺掉,那他手下的那些力量恐怕是不會服自己的。想到這裏東方金仙便對其說道:“好,我就看在這些年你忠心耿耿的份上饒了你一回,你剛剛不是要將功贖過,你現在便帶人去那地宮之中。稍後我會給你一個玉簡,到了便將這給那白衣修士。”說罷東方金仙便轉身去拿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