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今天是要將此事管定了!敢問如何你才能離開此處?”四公對著魏楓問道。
“讓我離開此處也可以,將那白衣修士交出來,我便讓你離開!”魏楓飄在空中,將手指指向了那白衣修士對著四公說道。
“不可能!除了這件事情以外,我們都可以商量。”四公見魏楓直接找自己要人,心中更是糾結不已,若這白衣修士不是那董方金仙的得意弟子,他不會介意直接將其交出來,但眼下卻不是這樣,據他所知東方金仙對著白衣修士極為看重,自己便萬萬不能將其交出。
“我和你有什麽好商量的?除了他你還有什麽籌碼和我談?”魏楓淡淡的對著四公說道,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其實他的心髒已經噗通噗通的跳的不行,但是如今隻能如此說下去,他之所以這樣說,就確定這四公定不會將白衣修士叫出來,隻要如此便可以想辦法將解藥拿到手,這樣一來董飛幾人便可以解開體內的劇毒。隻要將體內的劇毒解開,他便有信心和這四公繼續周旋下去。
白衣修士此刻看到魏楓指著自己,清清楚楚的說著要讓那四公交出自己,他心中也是極為的恐懼,若是真的交到了魏楓手中恐怕他一切都完了。便趕忙對著魏楓說道:“我有解藥,我可以將解藥給你。”
魏楓聽到此處,內心大喜,一切事情都朝著自己心中所計劃的而來,便緩緩的說到:“你說是解藥那便是解藥嗎?我可不是很相信你,這樣吧,你先將解藥拿出來,找一個人來試試。若是沒有效果休怪我不留情麵!”
白衣修士聽到魏楓說罷,便趕忙來到董飛身前將一瓶丹藥拿了出來,取出了一粒放入了董飛嘴中,那丹藥剛剛進入董飛嘴中,不過片刻就已經消失不見,一道暖流順著喉嚨而下,全身經脈瞬時間也變的暖洋洋的,沒過多久,董飛體內的元氣就能夠調動自如,這時董飛刷的一下飛了起來,體內的元氣在此流動自如,再次掌握到自己元氣的董飛心中大喜便對著空中的魏楓說道:“魏楓兄弟,這確實是解藥。”魏楓看著董飛點了點頭。
這時董飛落了下去,一把將白衣修士手中的丹藥搶奪過去,給幾人分發下去,完後又將丹藥瓶子收了起來,看都沒看那白衣修士一眼。白衣修士也不敢逗留在此,趕忙飛回了地宮入口,生怕魏楓突然變卦將自己擒去。
四公見到白衣修士已經回來便對著魏楓說道:“現在解藥也已經給你們了,而且你們的人已經將體內的毒解開了,您是否要按照剛剛所說退出這裏。”四公緊張的看著魏楓,心中同樣擔心魏楓會不會出爾反爾。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我今日就放你們一馬,若是他日我來到此地見到你們,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麵,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再仙神界再搞出什麽事情。”說罷便帶著眾人緩緩的從地宮入口離開。就在他們來到了青雲山下之時,魏楓趕忙呼了口氣。
“鐵楓兄弟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厲害,修為竟然超過了那四公!”董飛對著魏楓問道,心中更是驚奇萬分,他明明記得魏楓根本沒喲這麽高的修為,若不是自己親眼所見,他打死都不會相信。隨著董飛一問,剩下的人全部都好奇的看著魏楓。
這時魏楓撓了撓頭對著眾人說道:“我並沒有那麽高的修為,剛才連我自己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
“你說什麽?可是我們大家都看到了啊!你將那六合老妖打的落花流水!”董飛見魏楓並不承認,便對著魏楓問道。
“不滿大家說,這隻是我和那六合老妖所演的一出戲,目的就是為了讓那四公相信,我才有機會能將解藥騙到手。”魏楓對著眾人說道。
“鐵楓兄,那六合老妖可是白衣修士的手下,他的性命可在白衣修士手中,怎麽會聽你的呢?”董飛聽到這裏更是不敢相信,便問道魏楓。
“是這樣的,我被傳送到哮天犬他們界麵之前就和這六合老妖交手,最後不知道怎麽的就將其控製了。我這裏可有這六合老妖的本命魂牌,他肯定不敢輕易朝我出手。”魏楓緩緩地將事情道來。幾人聽完心中便明媚起來,可就在這個時候魏楓突然想起來,殘魂現在還朝著地宮趕去,便趕忙拿出了玉簡對著殘魂手中的玉簡傳遞了一條消息。但又想到了殘魂此刻不能使用元氣,就趕忙起身朝著山下飛去。
殘魂體內元氣一直不敢調動,剛剛飛出去不過數十裏地,這點路程對於修士來說隻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但對於此刻的他來說卻是十分的艱難。他緩緩的走在這泥濘的道路上,心也逐漸的靜了下來。這麽些年又有哪個修士能向他這般趕路,想到這裏他也沒那麽著急了,反正哮天犬已經趕了過去,即便自己跟著上去恐怕也起不了什麽作用,說不定還給他們添亂,他索性慢慢的走著,欣賞著這一路的風景。
這時地宮之中白衣修士在四公麵前走來走去,心中想到:“這鐵楓怎麽會突然有如此高的修為,不應該啊,但六合老妖又怎麽會這麽輕易就敗下來?”他在地宮中走來走去,四公看著白衣修士的樣子,心中怒氣本來就沒地去發便對著白衣修士吼到:“別再我麵前轉悠!你還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那白衣修士突然被四公這麽一吼,身體也突然的一個激靈朝著四公看去。他左思右想了半天都沒能得出結論便對著四公問道:“您說那六合老妖會不會是假的?”白衣修士問道。
“你小子在說什麽呢?六合老妖怎麽會是假的?他要是假的能逃得過老夫的法眼嗎?”四公頓時覺得這白衣修士滿口胡言。他在仙神界活了這麽多年,雖說修為驚人,但行事也十分謹慎,他絲毫看不出來這魏楓有什麽不對。
“讓六合老妖過來!”白衣修士沒有再解釋而是叫人直接將六合老妖叫到此處。
“主人,六合大人現在重傷正在修養之中......”一個侍衛對著白衣修士說道。但是白衣修士並沒有說話而是冷冷的看向這侍衛。那侍衛心中一懼趕忙說道:“屬下這就去叫六合大人。”說罷一溜煙的離開了這裏,生怕白衣修士一發怒怪罪到自己身上。
“什麽?沒看見老夫受了這麽重的傷,滾!滾一邊去!”六合老妖對著身前的那個侍衛吼叫道。“六合大人這可是主人親自發話啊,好像找您有很要緊的事情,看主人的樣子好像非常生氣。”那侍衛趕忙對著六合說道,無論是誰他都不敢得罪。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收拾一下就去。”說罷六合老妖便將那修士支走心中想到:“這白衣修士不會是懷疑到自己了吧?”六合老妖心懷忐忑的朝著白衣修士所在的洞府而去。
“主人,不知您找屬下有何急事?”六合老妖鎮定的對著白衣修士說道,而那白衣修士好像並沒有理會自己,他便稍稍的抬起頭來看向白衣修士。卻發現這白衣修士正在冷冷的盯著自己一言不發。他趕忙將頭滴了下去,不敢直視他。
“六合啊,你跟了我也有些日子了,可知道在這地宮之內我是最加信任你的,你也對這地宮付出了悍馬功勞啊,今日和那鐵楓交手你可是身受重傷啊,這功勞可是不小,我正和四公合計著要獎勵你些什麽。說吧,你想要什麽?”白衣修士盯著六合老妖看了一會便笑著對其說道。
這話聽到六合耳中可謂是別有一番風味,他心中更是忐忑不安,這白衣修士好好的突然將自己這麽著急叫來,怎麽會是想著要獎勵自己些什麽,隻要不殺他都算好的。六合老妖趕忙拜謝說道:“多謝主人,老朽自從跟了主人便沒有二心,怎敢貪功呢,更何況老朽能力尚淺根本擒不住那鐵楓,又怎麽敢奢求有什麽獎勵呢。”
“六合你能這樣想真是我一大幸事啊,不過......”這白衣修士話鋒一轉說道。六合老妖聽到後心中更是一緊,但白衣修士再沒有說出什麽後話,他也不敢說些什麽,隻能靜靜的等候著白衣修士的下文。
白衣修士看到六合臉上明顯表情,邊說道:“這鐵楓並沒有如此高的修為,你是如何敗下陣來的!說!你和這鐵楓到底是什麽關係。”白衣修士臉上笑容一收便對著這六合老妖說道。
“主人,你可是冤枉我了,我怎麽會和那鐵楓有什麽聯係啊,我的性命可是掌握在你的手中,您要是不信大可抹去我的神智。”六合雖說心中有所驚愕,但他反應到時很快直接對著白衣修士說道。
這時突然門外傳一個侍衛說道:“主人我們在遠處一個林子中發下了殘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