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雲點點頭,幾人先行一步,離開了天雲山。而後,魏楓這才離開。
等到他來到大殿外的時候,能看到外麵圍滿了人即便大老遠的,就能聽到不少人在竊竊私語著。
“這不是魏大哥嗎?天呐,真是他!”
“嗬,魏大哥?恐怕百萬弟子中,也就你這樣叫他了。你難道不知道,這魏楓,可攤上大事了,他殺了張文跟李成坤!”
“沒錯,這張文跟李成坤都是宗門內的第一高手,位列一品,可是就是在武鬥前一日完成,去了天雲山後,就沒有回來過,連第二日的武鬥都沒有參加。嗬,沒看出來,這魏楓為了奪得第一,手段還真夠毒辣的。”
“是嗎?我反倒不相信,這話可是從孫靖宇口中說出來的,誰知道呢當時的具體情況呢,也許張文他們壓根沒死。”
“屁!大師兄什麽時候說過謊話?你等著吧,等會宗主就會判決了!”
他們的對話,魏楓一個字不差地聽進去了。說實話,他不憤怒絕對是假的。不過既然孫靖宇要玩,他也不會將喜怒動於色,安然地到了大殿外。
大殿外,林強迅速走了上來。在其身後,還有幾個藥閣的長老,擔憂地道:“魏楓,你沒事吧?”
魏楓笑道:“放心吧,人不是我殺的,今日之事,我會給個說法的。”
點了點頭,林強在前麵帶路,一行人才入了大殿。
可見大殿中坐滿了人,包括一些昔日沒有出現的長老都坐在了兩側。
劉宗做為宗主,坐在王座上,眉宇間透著一股肅穆的氣勢,讓下方所有人都不敢亂動,誰也沒有發表意見。隻是等魏楓到來之後,都齊刷刷把目光放了過來。
有驚訝的,也有怒意。驚在於,他們沒想到,這一屆的真靈弟子,竟然如此年輕。
怒的人沒有幾個,其中卻包括三長老。
這三長老名叫連同,年齡老邁,足有三萬歲的高齡,一身大天君巔峰的修為,相信在藥神門有著極高的地位。
他看到魏楓到來後,猛地一拍桌子,起身怒道:“魏楓,你殺我兩位徒兒,今天,就算宗主要保你,我也要殺你,為我徒兒報仇!”
說罷,他就欲出手。
未等劉宗喝止,林強跟幾位長老已經護身在跟前,冷道:“三長老,你這是做什麽?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何必急著動手?魏楓自會給你們一個解釋。”
“解釋?嗬,現在證據確鑿,還能怎麽解釋!”這時候,大長老徐森從一旁站了起來,冷笑道。
他很高興,現在有機會能絆倒魏楓,他就有權利把真靈弟子之位拿回來。到時候,宗主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恢複徒兒的修為。
“沒錯,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連同怒道。
“你……”林強正要開口,卻被魏楓單手拉住了。
在其身後,魏楓笑道:“跟人耍嘴皮子很浪費時間的,尤其是跟這群沒有頭腦的人說廢話,你覺得有用嗎?”
轟!
魏楓這幾句話聲音並不大,可是每個人都能聽到。
沒腦子的人?是在說他們嗎?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辱罵長老!
徐森第一個大怒:“你說什麽!”
他就要出手,魏楓卻忽然跨前一步,絲毫不畏懼這位大長老。
說實話,他對這位大長老很是不爽,尤其是平日裏,庇佑自己那傻缺徒兒,現在還敢出來大言不慚,威脅他!
“難道不是嗎?你看我拿了你徒弟的真靈弟子寶座,就想胡說八道來拉我下台。你還真信你那徒弟。”
“胡說八道?嗬嗬,是不是胡說八道,等會就知道了。等會我便去你那天雲山搜查,隻要有三長老的靈魂印記在那邊,我看你還怎麽抵賴!”徐森冷笑道。
魏楓擺擺手道:“要搜可以,但是如若沒有搜到,那又該如何?”
懵了,徐森懵了一下。這小子為什麽那麽淡定?
要知道死了人,那靈魂印記就會被放置原地數日,所以隻要張文他們真的死了,那魏楓必定逃不過此劫了。
可是魏楓的沉穩,卻讓他有些後怕了。如若沒死呢?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他竟然下意識地退後一步,沒敢再繼續說了。
“怎麽?你不是證據確鑿嗎?要不咱們打個賭如何?如若張文他們不是死在我那邊的,那你又該如何?”
“我先申明,如若他們的確是我所殺,魏某這個項上人頭送上,並且將我那瑰寶給你,如何?大長老,我相信你應該很是喜歡我那瑰寶吧?”
徐森深吸一口氣,這小子看似年輕,可說話沉穩與刁鑽,當真讓他有些受不了。即便他活了幾萬歲,卻也看不透這小子。他到底是什麽怪物?
“好!如若不是你殺的,我願意從我仙玉殿內的所有丹藥中,取一枚給你!”徐森緊咬牙道。他是豁出去了,這種時候不信自己的徒弟,還能信誰?
魏楓一抹嘴角,嘿嘿道:“說你白癡就是白癡,這件事情隻要稍加動腦子都能想通的事情,你竟然還想不明白,我是不知道你這大長老的位子是怎麽坐上來的。”
“你……魏楓,你敢辱及老夫!”徐森大怒道。
這時候,劉宗已經起身了。他道:“魏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魏楓冷笑道:“宗主,相信你是最明事裏的人,我如若要得到真靈弟子之位,又何須殺他們兩個來幹擾我的前程?連孫靖宇都不是我的對手,張文那兩個人,又豈會是我的對手?”
嗡!
這下,所有人都想明白了。就連徐森,都若有所悟。是啊,他還真沒想過,這殺人的動機是什麽。
是為了奪得第一?若是之前,魏楓沒有表現出他的實力的時候,他或許還會相信。可現在,連自己的徒兒都不是對手,魏楓犯不著殺那兩個人吧?
想到這裏,他剛落下的心思,又有些慌了。這張文他們,不會沒死吧?
這時候,大殿外傳來一聲怒喝聲:“魏楓!你要殺人,肯定有你的理由。張文他們二人的魂牌,也的確消失了,足以說明他們已經死了!”
眾人望向大殿外,卻見一個青年被抬了進來。
青年胸口被白布裹著,傷勢看起來極重。沒有了修為後,想要恢複起來也極為困難。這,也讓他更是憤怒,恨不得現在就把魏楓給碎屍萬段!
連同此刻臉色慘白,或怒或悲,狠狠地盯著魏楓這個殺人凶手,恨不得也將其碎屍萬段。
不過他是個明事理的人,知道分寸,所以盡力壓低內心的怒火,對宗主恭候道:“宗主,這是張文跟李成坤的魂牌。”
說罷,他將兩塊魂牌取了出來。一般來說,每一位弟子,在拜師之後,都會被師傅印上一個靈魂標記,以魂牌作為中介,以此可知徒弟的動向。
這個用處主要是怕徒弟在外慘遭殺害,卻無法找到殺人凶手,所以從某種意義來說,這個方法還是不錯的。
但是現在,這兩塊魂牌已經暗淡無光,上麵沒有半點靈魂標記,足以看出,被標記者已經死了!
看到這兩塊魂牌,劉宗微皺眉頭道:“魏楓,你有什麽話說沒有。”
孫靖宇看有機會絆倒魏楓,冷聲道:“宗主,我親眼所見,張文他們在前一天出入天雲山了。而後,就再沒有出來過!第二日又沒來參加武鬥,證據確鑿,他還想抵賴!”
徐森噴口道:“沒錯,此事已經明了,是時候該給三長老一個交代了!”
三長老這時候跨前一步,到了魏楓的麵前道:“我是個明事理的人,若是你沒有殺我徒兒,我不會追究此事。若是你殺了,那血債血償,我必定不折手段!”
師徒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不斷指責魏楓,但是此刻,魏楓卻淡定自若,等到他們把話說完後,才繼續道:“你們忽略了一個東西。”
“什麽東西?”二人冷笑道,心道我看你還有什麽話可以說。
“你們就這麽確定,他們已經死了嗎?”
懵了,這次所有人再度一懵,疑惑不解地道:“怎麽?魏楓,難道你還想說他們還活著嗎?”徐森冷笑道。
劉宗問道:“魏楓,若是你不是殺人凶手,隻要你證明,我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魏楓沒有再說話,而是拍拍手道:“此時不進來,更待何時?”
他的話音落下,大殿外,徐徐走來兩名青年。這兩青年異裝打扮,看不出他們是誰。
但是,當他們將臉皮拉下來的時候,所有人卻是震驚了。他們,不是張文與李成坤又是何人!
懵了,所有人再度一懵,這次還包括孫靖宇跟徐森二人。他們哪裏能想到,張文他們竟然沒死!
“徒兒!”看到徒兒沒死,連同急忙跨前而來。兩位青年撲通跪倒在地,磕頭道:“師傅,讓您擔心了。”
二人的出現,讓大殿裏裏外外都震驚呆了。雖說他們沒有親眼目睹二人的死,但是有孫大師兄的口述,誰都深信不疑。可現在好了,兩個人“活”過來了,立馬推翻了之前的言論。
孫靖宇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道:“怎麽可能……怎麽可能還活著……你們明明死了!”
徐森怒道:“靖宇,到底怎麽回事!”
孫靖宇搖著頭,依舊不敢置信。此刻的他腦子一片混亂,哪裏聽得進師傅說的話?
“他們明明死了,為什麽還活著,不可能!他們不是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