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我是真服氣了!”孟俊心悅誠服地說道。
“行了,馬屁少拍!”林楓無奈地說道:“提升單兵戰鬥力不是狼王的硬性規定,但是為了你們自己著想,李岩的藥浴,你們要盡量使用,做好了準備就開始下一次。這不止能夠提升身體機能,對於細胞再生也是大有益處的。”
“真的可以細胞再生?”天龍驚道,所謂的細胞再生,其實就是讓已經老化的細胞再次煥發生機,換一個說法,這就是人類長期以來再尋找的長生之術。
林楓認真地說道:“我已經泡完了九副藥,所以對此是最有發言權的。第六副藥往上,這種好處就能體現出來。我跟李岩討論過,這種藥浴是可以再往上開發的,難處在於藥材不好尋找。這個暫且不考慮,反正理論上,如果這種藥浴能夠源源不斷地往上開發,那確實能夠讓人做到長生不老。當然,前提是能夠承受相應增大的痛苦。”
“那也值得呀!”孟俊怪叫道:“我原來以為泡著藥浴,頂多就是改變一下體質,讓自己的男性功能變得強大而已。你們是不知道,我最高紀錄是夜伐七女,而且連續半個月,還一點兒也不覺得累……”
“你就是個牲口!”林楓沒好氣地道:“小心你沒有精盡人亡,倒是染上一些怪病,死了你都活該。”
孟俊恬不知恥地笑道:“我才不怕呢,隻要有李岩在,艾|滋病都不在話下……頭兒,你確定第六副藥以上就能感覺到長生的效果了?”
“愛信不信!”
“信,誰不信誰孫子!”孟俊堅定地說道:“有了長生,我建立一個世界級後宮的夢想就不再是空想。我決定了,為了這個偉大的理想,我也要堅持藥浴,死都不足惜。瑪的,不就是每次承受三天的痛苦嗎?老子忍了!”
眾人全都絕倒,生平頭一回聽說有人追求長生的理由是為了源源不斷地睡女人,也不知道那些追求長生之術的前輩先賢聽到之後會是什麽感想。
這到底是孟俊的惡趣味,大家雖然覺得不齒,卻也沒有去過深地鄙視或者聲討,細胞重生帶來的震撼力委實太大了。
人生在世如白駒過隙,若是不想活的夠久一些,估計千萬個人當中也難以找出幾個來,區別隻在於有些人為了活的夠久,情願苟延殘喘地活下去。而有些人,他們自然希望生命能夠始終轟轟烈烈。
很顯然,狼王中的這些兄弟屬於後一種人,經曆過戰火和熱血,那種恣意過活的經曆早已經深深鐫刻進他們的心中,成了磨之不去的烙印。細胞再生,不止代表長生,也代表年輕,這才是令他們震撼的真諦。
林楓看看幾個家夥,微微笑道:“世界上不能用科學解答的事情太多,所以務須懷疑其真實性。科學界有一句話:實踐出真知。這件事我已經用親身經曆驗證過,就沒什麽好懷疑的了。”
天龍沉吟道:“頭兒,我們倒不是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而是這種藥浴的價值,一旦流傳出去的話,隻怕……”
林楓冷笑道:“這事我早和李岩討論過。藥浴的價值自然是無可估量的,但是真正能夠承受得起的人,你以為世界上能有多少?忘記你們進行第一次藥浴之前都經曆了什麽?”
幾個人環視了一眼,孟俊叫道:“我可是忘不了在西伯利亞的那一年,活蹦亂跳的進去,第一天就整的奄奄一息,能夠活著出來簡直是萬幸。”
眾人的記憶似乎全都回到了在西伯利亞訓練的那個時期,各種超越體能極限的訓練,確實不是常人能夠承受的住的。
林楓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即便是我的體能和身手已經達到今天的程度,我依舊不會自認為天下第一,就比如說那個號稱魔鬼的家夥,與他放對,誰贏誰輸,都是未知之數。”
眾人的神情一凜,身為傭兵,對於活在黑暗世界裏的一些強者自然耳熟能詳,這個叫做魔鬼的家夥,絕對能夠排進最難纏的名單。那家夥不屬於任何一個陣營,就是一個獨來獨去的殺手,而且被稱之為殺手之王。
林楓沒有任由大家的思緒繼續延伸下去,說道:“但即便是魔鬼,我也不認為他能夠完全承受九副藥浴,因為我們狼王核心層的兄弟,在西伯利亞訓練營當中專門針對體能和意誌的結合製定了訓練項目,這個項目其實就是為藥浴準備的。”
這麽一解釋,大家好像都回過味來了,狼王在西伯利亞的訓練營堪稱世界之最,比起那個全世界特種兵聯盟建立的訓練營都還要強大。狼王傭兵團當中所有的成員都會在西伯利亞的訓練營裏接受訓練,但是除開核心層的成員,其他人的訓練隻有九個月。而核心層兄弟的訓練是十四個月,多出了一個訓練項目。
大家都明白了,不說這種藥浴的配方會不會泄露出去,其實就算泄露出去,別人也很難感受到其中的益處。
經由林楓的解釋,大家放下心來,對於“細胞重生”的熱情再次升起。
林楓沒去理會這些興奮的家夥,他的話沒有一點兒水分,是實實在在的,這時候挑破,當然也是為了這些兄弟好,至於他們能夠走到什麽程度,那得看他們自己的努力。
“塞西爾,計劃的事情盡快搞定,晚上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我過來找你。”林楓說道,掃了眾人一遍,最後目光落在孟俊身上,問道:“之前進來的時候看到一輛法拉利,是你的吧?”
“哈哈,頭兒,你果然有眼光。這輛車怎麽樣?我告訴你,昨天晚上開著這車出去的時候,連車門都沒下,立刻就勾搭了一對姐妹花,嘖嘖,那滋味……”
孟俊獻寶似的向眾人炫耀,卻根本沒留意塞西爾等人眼中已經露出了憐憫的神情。
“拿來!”不等孟俊炫耀完,林楓就把手伸了出去。
孟俊愣了一下,茫然道:“什麽?”
“你說呢?”林楓嘿然笑道。
孟俊看看周圍幾個兄弟的神情,立刻明白過來了,頭兒這是看上他的新車了,他趕緊把口袋捂得緊緊地,叫道:“頭兒,你不能這麽幹,這車我去年訂了,前兩天剛剛拿到……”
“那塞西爾把你的車借給我用吧,回頭你要泡藥浴的時候找我,我把我的心得告訴你,當是交換。”林楓似笑非笑地說道。
“我給!”孟俊尖叫一聲,立刻將鑰匙取出來,恭恭敬敬地送到林楓手上,腆臉諂笑道:“頭兒,你這人真開不起玩笑。咱們兄弟誰跟誰,不就車麽,你拿去隨便用。”
“那怎麽好意思,這是你好不容易才等到的,君子不奪人所好嘛。”林楓笑道。
孟俊恨不得給林楓跪下,正義凜然地說道:“頭兒,把兄弟看輕了不是?豪車有價,情義無價,咱兄弟的情義,別說一輛車,十輛八輛,那都值不起……”
“那我就拿走了?”林楓毫不客氣地將鑰匙抓在手裏。
孟俊的臉肉痛地一抽,追上來諂笑說道:“頭兒,車開走了,回頭我泡藥浴的時候?”
“再說吧!”林楓撂下一句,對文定勾勾手,“文定,一起,我送你。”
“好嘞!”文定答應一聲,大步跟上林楓。
“頭兒!”孟俊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跺腳大叫道:“頭兒,那件事到底有沒有說定啊,你可不能坑了兄弟……”
塞西爾和天龍一齊哈哈大笑了起來。
林楓當然不可能不管這些兄弟的死活,大家心裏跟明鏡似得,騙孟俊的車不過是鬧著玩,就連孟俊心裏也清楚的很,隻不過,兄弟間的感情本就該是這麽一點一點增進的,若是隻有一味的並肩作戰,你救我我救你,沒有這些小鬧劇的調劑,那也太悶了。
將文定送到夏華集團的大樓之下,文定問道:“頭兒,不上去坐坐?”
想了想,林楓說道:“還是算了吧,改天。”白嵐的作風他領教的太多,不過多招惹,是最明智的選擇。
文定無聲笑笑,走出兩步又轉身回來問道:“對了,我記得金老大的老家就在海州市附近,當年你送他回來的,什麽時候帶我去拜拜他?”
林楓愣了一下,回來這麽長時間,都還沒有去給金戰上柱香,若非文定今天提起,隻怕還得拖下去。
愣了一會兒,林楓苦笑道:“等幾天吧,叫上在這邊的兄弟,一起過去給他上柱香。”作為當年的救命恩人,又教給他這麽多的本事,這個亦師亦兄的老大哥,他心中是極為尊敬的。
“好!”文定惜字如金地應一聲,就再不停留,轉身便進了大樓。
望著文定離去的背影,過了好久,林楓才不由地苦笑一聲,神情慢慢恢複正常,當即發動汽車向著市第二人民醫院而去,路上給後爹打了個電話,表明晚上要帶李樂兒回家吃飯。
電話還沒有說完,林楓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嘭嘭亂響,想來是後爹激動造成的。對此林楓隻能苦笑以對,心中卻是滿滿地感動,沒有一點兒血緣關係,後爹卻給了他們兄妹幾個最完美的父愛,這種情感,一輩子也還不完。
這不隻是父子之情,還是再造之恩!
林楓經常出入醫院,跟護士站的幾個美女護士也都熟悉了,他去的時候李樂兒正好查房去了,有另外幾個護士在那兒。
對於李樂兒這個男朋友,幾個護士心裏是羨慕的,高大陽光又帥氣,而且常常過來,對李樂兒的關心大家都看在眼裏。
“林大帥哥,把我們急救科最大的美女泡走都這麽久了,還沒有請我們吃過飯,這事有些說不過去吧?”平日裏和李樂兒關係最好的小芳打趣道,其他幾個護士紛紛附和。
林楓嗬嗬笑道:“這是我的罪過,這樣,等你們有時間了,我請你們集體去吃飯吧。”
“這還差不多。”幾個護士咯咯笑道,小芳說道:“不過可不能是什麽路邊攤,那我們可不依。”
“成,什麽時候吃,吃什麽,在哪兒吃,都由你們說了算,行嗎?”林楓說道。
“這就沒問題了。”小芳讚許道:“咱們樂兒果然沒有選錯人,都要羨慕死她了……咦,她來了。”
正說話間,李樂兒已經看到林楓,老遠就甜蜜地笑起來,然後小跑著過來。
“樂兒!”卻是還沒有走到林楓跟前,一個年輕醫生忽然從一間房裏走出來,攔住了李樂兒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