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愷長期被酒色壓榨,身體早已經被掏空,塞了一屋子美女,實際上就是圖個心靈滿足而已。
嚴格說起來,林楓和郭愷之間並沒有深仇大恨,知子莫若父,郭永泰對唯一這個兒子的品性也好、能力也罷,其實都有最直觀的認識,所以永泰集團許多事情郭愷知道的都是皮毛,其中就包括永泰集團和林楓之間的暗戰。
郭愷對林楓有必殺的仇恨,實際上都是來自於虞水舞,他是個心思不大的人,原本是希望借助虞水舞為橋梁搭上洪門這條線,完成永泰集團的第二次飛躍,結果在這個過程中卻被林楓截了胡,是典型的情敵變死敵。
想著林楓即將死在河豚毒素之下,郭愷心中就有一種扭曲的興奮,這種興奮直接在他的身體裏麵分解成肉|欲,隻可惜,他的身體大不如前,而且今天已經被這些女人給吸了太多次,此時即便是體內|欲|火再旺,男人最重要的那條槍卻是怎麽也上不了膛。
這種感覺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很具有打擊性的,不過郭愷早已經有了應對之法,他準備了很多橡膠製作的精品,一股腦兒地扔出來,那些女人立刻就進入角色,開始了一場別開生麵的演出。
無數對赤條條的身體扭在一起,成片的嚶嚀聲像是百鳥爭鳴一樣飄散在氤氳的熱氣之中,靡靡的情|色|欲|望在華貴的溫泉池子裏升騰,郭愷欣賞著這一幕大戲,心中的扭曲浮至臉上,扭曲的麵龐顯得無比猙獰。
他像是虎狼一樣嘶吼一聲,猛地掀開最近的兩個女人,粗暴地將一個女人綁在胯下的橡膠製品扯下來,瘋狂地插進了另一個女人的下體。
或許是忽如其來的猛烈抽擊讓女人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她盡情地扭動著身體,嚶嚀的聲音變成了雌獸一般的咆哮,身體在激烈的快|感之中沉陷,潔白的肌膚浮現出不健康的紅色,最後猛地抽搐幾下,唇齒之間吐出了白色沫子。
“啊……”
旁邊那個女子猛地驚叫起來,還扭在一起的幾對女人相繼停下,看到那個口吐白沫的女子下體流出嫣紅的液體,一時間嚇得不知所措。
“一個個蠢貨,還他瑪的站著幹什麽?人還沒有死,趕緊抬了送醫院!”
鍾慧恰好在這個時間進入溫泉池子,看到這一幕,她短暫地愣了一下,旋即果斷吼道。林楓吩咐她來趕人,心裏還盤算了許多辦法,畢竟和郭愷認識許久,知道這個人有多麽自負,如今郭愷戳傷一個女子,卻恰好給了她一個絕佳的借口。
人在驚慌的時候很容易失去主張,鍾慧的提醒一下子讓屋裏的女子找到了方向,她們連忙七手八腳地將受傷的女子抬起來衝向門外。
鍾慧掃了剩下的幾個女子,說道:“你們都走。”
戳傷了一個女子,郭愷沒有絲毫驚慌,反而沉浸在了那種變|態一般的刺激之中,正靠在池子裏微微閉目發笑。
此時的郭愷很可怕,那些女子全都恨不得遠離而去,鍾慧的話自然讓她們大為歡喜,紛紛裹了浴巾奪門而逃。
人都走盡了,鍾慧這才看向郭愷,平心而論,她真不願意和這個變|態的男子有什麽瓜葛,一切都是錢鬧的。
“郭少,事情辦成了。”鍾慧沒有下池子,就站在池邊說道。
郭愷的眼睛驟地睜開,興奮地問道:“你親眼看到他們死了?”
“親眼看到他們喝下酒,每人喝了兩杯。怕他們起疑心,所以我找借口回來了。”鍾慧確實聰明,知道怎麽樣說假話更容易讓人相信。
“你做的很好,那兩個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家夥,其中那個長的有些帥的叫做林楓,我曾經親眼看到他殺人,而且是赤手空拳殺了兩個端著AK47的劫匪。”郭愷冷冷地笑道。
鍾慧的身體不自主地一怔,心道那兩個男子竟是如此彪悍,幸好自己沒有真的讓他們喝了毒酒,不然,她此時還會不會活著都是問題。
“再厲害又怎麽樣,如今他們還不是被郭少拿下了?”鍾慧拍了一記馬屁。
郭愷說道:“以前沒有用過河豚毒素,想來也不可能有見血封喉的效果。等半個小時吧,然後過去看看死了沒有,然後讓人把他們的屍體直接送去火葬場。”
鍾慧看了看門口的LED屏幕上顯示的時間,已經到八點十分,下一刻那兩個男子就會走進來,她悄無聲息地向門口靠去。
“跑那麽遠幹什麽?”郭愷不疑有他,招手道:“不是讓你現在過去。過來,你把老子的女人都趕走了,那就拉你來降降火……”
“郭少現在還有火氣需要降嗎?我來給你降降如何?”戲謔地聲音自門外傳來,林楓和李雲聰先後走進來。
郭愷驟然一愣,旋即反應過來,指著鍾慧罵道:“賤人,你敢耍我?”
“這裏沒你的事了,走吧。”林楓對鍾慧說道,鍾慧哪敢停留,當即掀開門就跑,她已經想好了,出了這間會所就立刻買機票去國外,有多遠跑多遠。
趁著這個機會,郭愷想要從溫泉池子裏衝出去去休息室拿藏在那裏的槍,林楓的速度卻是更快,一個晃眼就已經衝到溫泉池子邊上,冷冷地說道:“郭少,泡溫泉有益身體健康,多泡泡。特別是像你這種外強中幹的男人,更應該多泡泡,說不定能壯陽呢?”
郭愷隻好再次縮回剛才的地方,一臉憤恨地望著林楓:“林楓,你的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敢到這裏來堵我。”
林楓笑笑,對著李雲聰一招手,李雲聰立刻在溫泉池子周圍搜索起來,不多時就從一間休息室裏拿著一支手|槍和一把匕首走了出來。
“不錯啊,沙漠飛鷹,郭少玩的還很有品味嘛。”林楓將手槍接過來,嫻熟地拆裝,然後上膛。
郭愷大驚失色,叫道:“林楓,你想要幹什麽?你敢殺我?”
“有什麽不敢?殺人又不是什麽難事,郭少既然玩這種東西,不會不知道隻需要扣動一下扳機就可以殺掉一個人吧?”林楓淡然說道。
郭愷抽搐著臉叫道:“林楓,有膽子你就開槍試試。我不是陳傑那個蠢貨,殺了我,你也別想活,我爸追到天涯海角也會殺了你。”
“是嗎?”林楓嘿然一笑,對李雲聰擺擺手,李雲聰就將一個平板電腦拿了過來,開啟了用塞西爾編寫的一個城域網通信視頻之後,頻幕上立刻彈出十幾個視頻,整齊地排列在電腦的屏幕上。
“把郭少老子指給他看。”林楓冷聲說道,李雲聰立刻將平板電腦舉起來。
實際上根本就不需要李雲聰來指,郭愷已經被頻幕上的圖像驚呆了,那十幾張臉當中許多他都不陌生,他的父親,甚至是奇正集團的老板翟奇正都在其列,此時所有人都麵目蒼白,在他們麵前都有一支槍口或者一把冷寒的刀刃。
恐懼陡然籠罩在郭愷的心中,這些圖像委實太震撼了,竟然涵括了永泰集團以及奇正集團所有的高層領導,這是要一網打盡的架勢啊。
“不,這不可能,這些全都是假的。你不可能將所有人都製服的。”郭愷完全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他咆哮著叫道。
距離八點一刻還有兩分鍾,林楓將腕表舉到眼前,看也不看郭愷,淡然說道:“自你第一天與我為敵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麽一天。不過你應該感到慶幸,對我林楓動了殺心的人,卻是能夠好端端地活上一年,在這個世界上,你是頭一個。”
“哦,對了,或許你會覺得我這是在吹牛。這倒是我的失誤,一直都沒有跟你介紹我的另外一個身份。再過去的十年裏,我都在國外活動,幹的是雇傭兵,服務於狼王傭兵團,國外的人們習慣叫我做WolfKing。不知道郭少有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你是狼王傭兵團的首領?”永泰集團做了幾十年軍火生意,即便是郭愷再無知,又怎麽可能沒有聽說過狼王傭兵團?
林楓搖搖手中的手|槍,說道:“答對了,可惜沒獎。”
“不,這些都不是真的。”郭愷整個人終於崩潰了,他頹然癱倒在溫泉池子裏,終於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而且錯的如此離譜。
“時間到,郭大少,你該上路了!”林楓看著腕表,開始倒數:“十、九、八、七……”
“不!”求生的本能讓郭愷激動起來,叫道:“你不能殺我,林楓,留著我對你有用,我可以將永泰集團全都給你,永泰集團有很多很多錢……”
“一!”林楓數完最後一個數,目光落到郭愷臉上,冷聲說道:“可惜,你求饒求的太晚了,祈禱下輩子做個好人吧。”
砰!
槍聲響起,郭愷的身體猛地一怔,失去意識的那一刹那,他看到李雲聰拿著的平板電腦之中,圖像裏的所有人幾乎同時都倒了下去,血光,像是衝鋒號一樣灑出,隱約間傳來振奮人心的衝殺之聲。
“我們走。”林楓連看都懶得再看一眼郭愷的屍體,將手槍扔給李雲聰,轉身就往門外而去,李雲聰將手|槍上的指紋擦掉,扔進溫泉池子,然後緊隨其後出了門。
這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當槍聲響起的那一刻,虞煌、高天意和雍瀾晟埋下的人手同時動了,整個海州市道上殺聲一片,到處都在廝殺,到處都在流血,意外的是,政府在這個夜裏出奇的安靜。
直到第二天破曉,樓國安才睜著一雙赤紅的眼睛對同樣赤紅著眼睛的蘇明浩下令,隻說了簡短地兩個字“開始”,然後一場轟轟烈烈地治安大清肅再次在海州市拉開序幕,自然,清肅的對象全都是永泰集團和奇正集團。
就在洪門發動對哥老會攻擊的這個夜晚,另一股勢力卻是在城市的某個角落裏展開一場廝殺,隻是林楓無緣看到這一幕,不然他鐵定會睜開眼睛。
這一場廝殺竟是由烏巧巧和另外一個年輕男子帶隊,捕殺的對象是一群殺手,來自九指和血影櫻花。
在廝殺中,烏巧巧爆發了完全異於常人的戰鬥力,但從個人武力值上來說,起碼超出林楓一條大馬路。
廝殺的時間並不長,九指和血影櫻花的十四個殺手全部被誅,而烏巧巧這邊卻是無一人折損,由此可見,他們在整體武力值上麵都完全碾壓了九指和血影櫻花。
“巧巧,我不明白,為什麽非得是林楓?”戰鬥,那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男子走到烏巧巧麵前,帶著點怨毒的情緒問道。
烏巧巧看著男子,說道:“柳雲斷,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質問吧?”
被叫做柳雲斷的男子明顯愣了一下,旋即苦笑道:“我沒有質問你的意思。你們蝶衣派和我風門同氣連枝,大師兄對你之心,我們兩派上上下下全都知道,你何必要裝作不知?”
烏巧巧掃了柳雲斷一眼,說道:“以後你要是再敢在我麵前說這些話,別怪我對你無情。這邊的事情已經了結了,滾回你的風門去。”強大的氣場碾壓一切,若是林楓在這兒,肯定會驚得目瞪口呆,向來如仙子一般的烏巧巧,此時卻是威嚴如山。
柳雲斷苦苦一笑,說道:“算了,你們的事情我不插嘴。不過我到底是站在大師兄這邊的,巧巧,聽說那小子不日將會去遼東。你留下九指的一個尾巴不斷,恐怕也是為他吧?我不能左右你,但是那小子去了遼東,我會看著他的。”
烏巧巧冷眸說道:“你若是敢傷他,我必殺你!”
柳雲斷一愣,旋即笑得更苦,對烏巧巧擺擺手,然後長身而起,眨眼間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那些之前參加戰鬥的高手,也在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著柳雲斷離去的方向,烏巧巧臉上布滿憂色,許久之後才哀聲一歎,輕若蚊音地呢喃道:“冤家,我要怎麽樣才能護得住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