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現在身邊的幾大厲害的妖獸都在養傷之中,暫時根本幫不上什麽,一切隻能靠他,以及那萬獸譜之中一般的妖獸。
“嗯,謝謝少主,我會注意的。”楊立台轉身離開了,燕南本來想拿一柄仙器給他的,但以楊立台天武的修為,給他,他也用不了。隻得坐罷,將羽羽最近研製的一些丹藥給了他。兩人便分頭行事。
燕南換了一個麵容,留在君畢凡的房外,等著那些人將徐念慈帶來。
此刻,他仿佛度日如年,不知道母親過的怎麽樣,自己及燕家與君家的恩怨,卻要讓母親這樣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平凡女子來承受,他的內心十分痛苦。
這一刻,他仿佛在受著劇烈的煎熬一般。
“蹬蹬!”有腳步接近,燕南緊張的將目光掃了過去,看到兩個勇武的衛士走了進來,向燕南展示了一下他的身份牌,燕南便放他們進去了。
“稟報老王爺,城外已被漫山遍野的妖獸給圍了,四道城門已被妖獸堵死。”
君畢凡聞言,沉默了一陣,道:“走,帶我去看看。”
說罷,君畢凡便在一幹衛隊的簇擁之下往城門而來,燕南本想再繼續戰崗等侯時,一旁的衛士道:“發什麽呆啊,快走啊,要是讓老王爺看到你開小差,當心小命不保。”
“哦。謝謝。”燕南回身看了看,依舊沒有人進來,無奈隻得跟著那隊衛士護著君畢凡往城外而來。
燕南跟著出了府,一路上被人看著,快要到城門前時,這才有機會溜出隊伍,折回到郡王府。
“站住。”燕南正欲進府,卻被守衛攔住。
燕南急忙道:“老爺王讓我回來取樣東西。”
兩人將信將疑的看了看燕南,然後才讓他進去。見燕南走遠,其中一人才道:“老許,你這大侄子怎麽今天不對啊,平時見你都是叔叔長,叔叔短的,怎麽今天跟個悶葫蘆似的。叫都不叫一聲。”
“誰知道呢?聽說他剛跟楊統領回來,可能是被那些妖獸嚇著了吧。”
“也許吧。”
燕南直奔君畢凡的書房,在書房旁邊有幾間屋子,如果母親被他們帶來的話,極有可能會關在那裏。所以他以取東西的名義,速度飛快的折了回來。
他剛進入君畢凡的院子之中,便看到四五個人抬著一個大鐵籠子,鐵籠之上布置著重重陣法。隻要強行攻擊這個玄鐵籠子,那麽便會觸發底座之中的機關,籠子之中便會湧出烈焰,射出利刃。
那籠子裏裝的,不正是自己日夜思念的母親徐念慈是誰?
此刻的徐念慈一臉的憔悴,身上更是被鞭子抽打出幾道觸目驚心的血印,此刻她正無力的趴在籠子中。手足皆被玄鐵鏈子給鎖著。
看到母親被仇人如此折騰,燕南恨不得立馬將整個郡王府化為灰燼。但他還是強忍著暴走的衝動,控製著自己的氣息與易容術,快速的走了過去。
道:“跟我來,老王爺吩咐要放在這裏。”
燕南將他們帶到一間比較空曠的屋子之中,便讓他們放下了。待這些人轉身要走時,燕南手中綠色的電蛇一綻放,頓時將這十幾個抬鐵籠子的人給擊殺了。
餘念慈卻是震驚的看著眼前易容後的燕南,聲音低弱的道:“你們想幹什麽?有種殺了我,一群大老爺們,隻會拿我這樣一個普通人,算什麽男人。”
燕南能感受到母親那求死的決心,那眼神,看得燕南一陣陣害怕。如果母親真有個什麽意外,他會恨自己一輩子的。餘念慈現在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她被他們喂了軟筋散,說話都成問題。
燕南卻是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道:“娘,是我啊。”說著,隻見燕南麵容扭曲,很快恢複了本來的麵目。
徐念慈見狀,卻是吃了一驚,道:“南兒。”
隻見她兩行淚在眼中打轉,眼神溫柔了一下,突然變得凶戾起來,吼道:“你這個不孝子,你還有臉來這裏。燕家因為你,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嗎?你還有臉來見我,給我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你這個燕家的罪人……”徐念慈聲嘶底裏的咒罵著,卻是用腳去夠籠子裏麵一個比較隱藏的按鈕。
看到母親如此瘋狂的舉動,燕南心裏雖然傷痛,但也被她嚇了一跳,這是母親在極力求死啊?母親以為自己敵不過這龐大的郡王府,為了斷了自己的牽掛,她在求死啊!
母親寧願自己身死,寧願做一次惡人,傷害一次燕南,也不想讓燕南為她犯險。感受到母親這舍身的愛,燕南再也忍不住,流下淚來了。
燕南泣聲道:“娘,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必然要滅了郡王府,殺到大元城去,讓整個君家從大荒除名。”
徐念慈聞言,卻是愣住了,淚水已經濕了她的臉,痛聲道:“南兒,你這又是何苦呢?我隻想找你爹去了,你將來的路還長著呢,不要活在仇恨之中。答應娘,放下仇恨,勵誌圖強。否則娘會死不明目的。”
徐念慈的內心也很痛,但為了兒子,讓她做什麽都可以,就算讓自己傷害兒子一次,隻要能讓燕南將來過得更好,她心甘情願。
燕南道:“娘,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的。”說著,他已經布置了兩個陣法,隻見陣力一動,頓時那籠子之中打開了一個通道。
隻是這玄鐵鏈異常的牢固,就算是一般的仙器也要斬個兩三下,才能斬斷,但這鏈子的一端卻是連著那機關,一旦一下子斬不斷,同樣會觸發籠子內的機關。
“紫光,看你的了。”燕南拿出紫光,認真的道。紫光似乎感應到了他的心意,閃起一片紫色的寒芒。
燕南一招長槍撩撥,槍化為一個勁圈。
“鏘!”由於他這一招槍法的妙處,四條鏈子幾乎在相隔刹那間被斬斷,燕南元氣一長,迅速的將母親救出籠子。
“烘!”
“咻咻!”
“哢嚓!”將徐母救出,那籠子頓時被詭異的力量給包裹,又是火,又是氣刃的。
“南兒,你不該來啊。母親已經活夠了,你來了豈不是送死。快走啊,不要管我。”雖然徐母被燕南救出來,卻依舊掙紮不已,她擔心自己成為燕南離開郡王府的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