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紫府之中的青銅古鍾的共鳴,燕南便將它召了出來,青銅古鍾化為一個滴溜溜的小鍾被他托在手中。眼前那鎮壓邪魅的金色小杆卻是顫抖得越發厲害了。
“嗡!”突然那金色杆棒輕響一聲,化為一道金色的虹光向他投了過來。
“噌!”手中的青銅古鍾也爆發出強悍的光芒來,一圈金色的光波擴散開來,就算以燕南如今的修為,也隻是被這光波一掃,便感覺昏昏沉沉。
待他心定神清時,卻發覺那金色的小棒已經不見了,而那青銅古鍾則變得更加具有靈性,仿佛更加完美了。看著鍾上那一個個高深難懂的奇異文字,燕南覺得一股詭異的力量正在牽引自己的神魂力。
似乎要將他引入那青銅古鍾的莫測世界之中。燕南不敢怠慢,急忙運轉道力,將青銅古鍾收入紫府之中,意念查看之下,頓時驚喜不已,那鍾內的鍾蕊竟然出現了。
難道那金色的棒杆是這鍾的蕊?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他便可以認真的參悟此鍾了,之前這鍾不是很完整,他隻是簡單的煉化,強行使用,現在可以利用這青銅古鍾參悟修煉。
隻是他現在還處在千米之下的地下,時刻承受著巨量的土石壓迫,強大的壓力時刻限製著他,現在沒有金色棒杆的壓製,這地下的邪魅之氣越發強烈了起來。
燕南不敢怠慢,急忙往外潛去,手中紫光飛舞,一杆神槍被他拿來挖土,憑著對土行大道的操控能力,他很快便回到了地麵,這君聖山上已經一片狼籍,那秘境也毀了,妖夜他們更是消失無蹤了。
“算你們跑得快。”他很是忌憚,那妖夜隻是道武修為,究竟是用什麽擋住他的攻擊的,要知道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是仙武高階遇到他,也隻有被打的份。而妖夜卻是憑借著別人的力量擋住了他凜冽的一槍。
越想越覺得不妙,他能感知得到,那護住妖夜的力量,隻是別人分離出來的一小部分。如此可怕的實力,究竟到了什麽樣的一個地步。
但此刻燕南卻沒有多少閑心去追查,如今既然知道了慕容傾城的去處,那麽他便要去那信天門走一遭。
信天門,是大荒三大修仙門派之一,勢力宏大,弟子遍布天下。但是知道的人卻是極少,隻有各大邦域最頂尖的勢力才聽說其名,但其真正的位置,卻是無人知曉。
傳說中三大修仙門派是整個大荒的頂尖勢力,他們的駐地有強大的仙陣籠罩,就算是道武修者從那裏過,也未必能知道其山門所在。
不過燕南卻是擁有九娘留下的手絹,憑著這個,隻要找到所在位置,一定能夠找到的。
燕南出了君聖山,如今的君聖山變得陰沉蒼墓,透著一股讓人心驚膽戰的邪氣。
要想去信天門,必須得弄到一張關於整個大荒的地圖,這種記述整個大荒世界的地圖,在大元邦域要有的話,也是在君家人的手裏。
出了君聖山,燕南便決定去三大王朝邦域之中最為強盛的大商,大商是三域之中最強大的,同時也是控製郡域最多的。而且其中能人巧匠無數。
而大商的都城,是整個大荒最為繁華宏大之地,同時也是三教九流匯聚之處。如今的大元君家敗北,郡府的軍力都被龍陽城一戰消耗。現在是戰火四起,許多家族控製的府城都發生了兵變。
一些城府,直接向龍陽城等處稱臣,而另外一些則是獨立出來,或者被鄰近的大商所吞噬。龍陽城勢力達到了二三十個城,便自立燕域。
燕南很快從燕家發來的雲中錦書之中得到消息,仙婷暫時代掌族中事物,而且龍陽學院也辦得有聲有色,學院校址也越擴越大。
得知龍陽城現在繁華異常,三大軸心城也不斷的發展著,他的內心欣慰。燕家能有今天,也不枉自己努力,也能告慰那些被君家弄死在地下血窟之中的先輩們。
找準了方向,燕南便一路往東而行,大商在大元的東邊,占據了二十多萬裏的土地,分為五個大郡,都城陽落處於大商文明的發源地,灰河流域。
隻是他也不是很熟悉,所以燕南隻能馴服了一頭雙角龍馬,順著大地趕去,一路上也能修煉感悟。
這雙角龍馬速度飛快,一個晝夜可奔行四五千裏,但它不可能全天都趕路,所以正常情況下是一日三千裏。
三日後,燕南來到了大商的東山郡,此郡因其詭異巍峨,連綿數萬裏的東山而得名。這東山不僅是富商貴族們旅遊探險之地,還是大商欽定的精英野煉場。
濟安城,人口數百萬,是東山郡的郡王府所在。燕南沿著街道,步入到了遍布整個大荒的珍寶樓之中。
濟安城的珍寶樓,占地兩千多平米,高有十層,每一層都有各式各樣的珍寶。第一層,是一些普通的奇石,香木,珠寶等。而進入第二層便是修煉者的元氣丹,還有各種稀有的藥材。
靈符,大師煉的器。以及一些樣子呆萌的妖獸寵物,或者是戰力強悍的忠心妖獸等。
隻是這巍峨的珍寶樓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的,就算是城中的富商貴族們,也隻能進入到第一層轉轉,偶爾幾個也隻是到二層,三層開開眼。
珍寶樓前行人稀少,但那守門的人卻並沒有因此而精神鬆懈,依舊目光炯炯的打量著過往行人。
燕南直奔珍寶樓,守門人攔下道:“前輩,請到一旁購買門票。”
“好。”他沒想到這珍寶樓那麽多規矩,給他們買東西,還得收門票,到一旁的售票廳一看,燕南頓時覺得這珍寶樓很坑。
票分十種,最低等的,隻能在第一層,便是十金,上第二層要百金,三層要千金,四層萬金。每上一層,便要交納十倍於前一層的錢。
要上到第十層,卻是需要交納千萬金,不過這千萬金換成元氣丹,卻也是一萬。這麽貴的門票,難怪來的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