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傭兵在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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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SE薄荷味與Dior毒藥香水

(閑暇時結合個人經曆寫下的半真實半虛構故事,這個故事不定期更新,算是我厚重遲緩的人生長河中,緩緩流淌過的一些特別的故事吧。另外,今天晚上的更新實在寫不出來了,明天或者後天補上。)

隻是戴上耳機,然後寫下了這段故事。

——題記

1.旅行的意義

你品嚐了夜的巴黎

你踏過下雪的北京

你熟記書本裏每一句你最愛的真理

卻說不出你愛我的原因

卻說不出你欣賞我哪一種表情

卻說不出在什麽場合我曾讓你動心

說不出旅行的意義。

很遺憾,時至今日,這段歌詞中所描述到的地方,我一個都不曾踏足,但是這依舊不能阻擋我對這首歌的喜歡。

多數人可能會問,為什麽會喜歡這首歌,而我的答案肯定隻有一個,沒有理由。

就像喜歡一個人一樣,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隻要第一眼感覺對了,就足夠了。

用一句比較有感覺的話來說,那就是:緣起時,人海之中,看見了你。

故事是從一輛長途巴士中開始的。

那是我惟一一次乘坐長途巴士旅行。

我上車的時候,她已經安靜的坐在了一個靠窗的位置上,斜靠著窗戶,神情落寞。

她很迷人。我承認,正是因為她的迷人,我才坐到了她身邊。

不可否認,長途巴士苦悶得就像一杯黑咖啡,一個迷人異性如果在那樣的情況下出現,絕對不亞於難喝的黑咖啡中加入了香醇的咖啡伴侶。

她也很熱情,在我坐立不安的尋找座位安全帶時,主動幫了我一把。

我座位的安全帶居然在她那邊,很奇怪。

有了安全帶這條溝通紐帶,我們自然而然的開始交談。

天南海北,死亡輪回,無所不談。

大概是安全帶這個東西一開始就是一種暗示吧,我們對於大多數事物的看法竟然都出奇的一致。

溝通的過程彼此身心愉悅,她也忘記了方才的傷悲。

我們交談甚歡,在巴士的漫漫長夜裏,一種喜悅包裹了她與我。

我知道那種喜悅的名字,叫酒逢知己千杯少。

忘記了時間與空間,我們一夜暢談,自下午七點,一直延續到淩晨三點。如果不是前麵兩位乘客的提醒,這個時間應該還可以往後延伸。

交談中,她告訴我,說會暈巴士,然後就很瀟灑的吐了。

我拿來了塑料袋,順便幫她討來了暈車藥和溫水。

她神色怪異的看著一手端藥一手端水的我,然後服下了藥。

我笑著問她,你就不怕這藥有毒?她搖搖頭,臉色蒼白的告訴我,毒藥大都會披著華麗的外衣,然後將側臉的長發捋至耳後,抿抿嘴唇,將暈車藥和著水服下了。

我必須承認,這個服藥的姿態很美,以至於在後來,無論去哪兒吃飯時,我都會情不自禁的打量周圍的女生,尋找著那種熟悉的姿態。

她服下藥,臉色恢複了不少。時間是晚上的十一點三十八分,巴士上的電子時鍾是這麽顯示的。

我說,你休息一下吧,睡一覺,一覺過後,旅行的目的地就到了。

她笑笑,搖搖頭,柔順長發隨著嬌豔麵容起伏波動,風吹麥浪一般。

她很性感,不是穿著性感,而是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種性感的味道,讓人看到後,心裏都會不由自主的浮出“性感”這個詞語。

“陪我聊聊天吧!”她說。

我點頭,答應了。然後,這一次交談,就到了淩晨三點。

三點多的時候,前麵座位的家夥終於熬不住,沒有精力再偷聽我們矯情的對白了,這才一臉疲憊的轉頭,對著我們道:“二位,今晚就先到這裏吧,我們實在撐不下去了,你們還是趕緊說句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吧。”

我啞然,轉頭看看你,卻見你哈哈大笑,臉上蕩漾著一種醉人的紅暈。

你也轉過頭看著我,眼睛裏折射出攝人心魄的光芒。

你說,“我們一起旅行吧。”

我點頭,說好。

然後相視一笑,閉上眼睛就開始睡覺。

2.晴天

多麽希望,每天醒來的第一眼,是陽光灑落的你溫柔的臉。

第二天,我早早的醒來了,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她的臉上,溫柔,靜美。

陽光下,她睫毛顫動,似乎有所覺察,然後醒了。

“你醒了?”這是她開口第一句話,但是才一開口,她似乎又意識到了什麽一般,迅速自包中抽出了口香糖,以超越我理解範疇的速度抽出一根,使勁嚼了幾下,然後心有餘悸的偷偷望了我一眼。

“交個朋友吧!”她借用了一句很老套的廣告詞,將一片口香糖遞了過來。

我搖頭,推開了她的手,正色道:“這句台詞,應該由我來說。”然後在她不解的眼神中打出了自己裝食物的袋子,推到她麵前:“交個朋友吧!”

“好!”她很不淑女的笑了起來,然後毫不客氣的開始享用我的食物。

我也很不客氣的接過了她手中的口香糖,大口咀嚼。

目的地終於還是到了,在汽車行駛了十五六個鍾頭後,它終於還是如期的抵達了終點。

直到下車,我這才發現,車上看似性感成熟的她,其實並不高,一米七不到的樣子,腳下還踩著一雙高跟鞋。

才下車,她就拿出了一盒香煙。

我對香煙沒有研究,但或多或少有些了解。可她所拿出來的,卻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香煙,煙盒很精致。

我對於那個極具藝術氣息的煙盒很有興趣。

她似乎覺察到了我眼中的光芒,輕巧的推開了煙盒,熟練的彈出一根,夾在指尖遞向我。

“抽麽?”她手指細長,香煙夾在她的指間,仿佛指節的衍生,有一種自然協調的美感。

我擺擺手:“我不抽煙,隻是單純對你的煙盒有興趣!”

她看了我一眼,隨手將香煙塞入了嘴裏,取出一款精致的zippo打火機,為自己點上了火,順手把煙盒丟給了我。

她朝天徐徐吐出一口煙,似乎吐出了胸中積鬱已久的烏雲一般。然後麵無表情的對我說了一句:“送給你了。”

我覺得怪怪的,明明好好的,為什麽她的心情在抽煙了以後,突然就變得不美麗了呢?

旅行的目的地其實都很無聊,除了用心騙人的騙子,誇誇其談的導遊,費力吆喝的小商販,剩下的就是被無數遊客踐踏過的滿目瘡痍的人擠人景點。

她和我的想法差不多,對於旅行的景點根本就沒有多少興趣。

我們買了門票,去一個著名景點溜達一圈後,便在失落中尋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繼續聊天。

聊天的時候,她拿出了一個iPod,和我一起聽歌。

她似乎對於周傑倫情有獨鍾,整個分目錄裏都是他的歌。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一點和我也很相似。

聽著音樂,我們漸漸都不說話了,隻是呆呆的望著遠方,各自讓思緒在音樂的旋律中飄飛。

播放器是隨機模式的,很多歌循環了不止一遍,她也不去換。

直到某一刻,播放器中突然響起了那一首晴天,她才迅速的出手,切歌了。

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卻見她迅速別過臉,倉促間,我看見了她微微發紅的眼。

“我陪你聊聊天?”我沒有選擇詢問她怎麽了,而是征求她的意見。

她點頭。

於是,在那一個著名景點的樹蔭下,她背靠著我,和我聊了一整天。

她情緒有點不對,交談的過程中,我提出陪她散散步,她抬抬頭,看看天空,說:“陽光太強,會把人曬傷。”

我默然,然後陪著她一直聊到了景區即將關門。

自景區走出來後,我看看刺眼的陽光,暗暗思索,其實晴天也不總是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