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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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 在等我嗎?睿王

“都已備好了麽?”姬太後看著伏在她身前的人,輕輕的挑了下眉。

“是的,太後。”牧長承點點頭回應,以他的身份,本是不可能見到姬太後的,但他卻成了她的幕僚,而且還是那種關係的,所以在禮數上,也是比平常要簡潔許多。

“那陪哀家過去吧。”姬太後看著身側的牧長承,那原本有些不悅的臉上浮起一絲笑意,“長承啊,你這麽久沒回家了,是不是也該回去一趟了啊。”

姬太後輕笑著,那挑著的眼眸裏媚波流轉,軟軟的嗓音聽著讓人提不起神來。

可落在牧長承耳裏,卻如仙樂一般動聽,讓他振奮不已,歡喜的道,“是!”

等他們走後,在宮梁上快速的躍過三條人影,分別飛往裴皇與姬太後的寢宮。

而牧九歌則是飛向皇宮外,那個人,有些事應該要告訴他了,希望還來得及。

皇宮外北門外的樹林裏的小路旁邊的,立著一個身著藍底金邊長袍的男子,他半眯著眼,望著出城的路,神態悠然,隻是那不時微抬的眼簾裏露出一絲擔憂與急色。

“在等我嗎?”

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的從他身後傳來,驚得他不由的回過身,望向來人,“你來了。”

似是等了千萬年,連聲色中都帶了一絲輕顫。

他不敢相信他真的能等到來人,隻是剛才在準備離開時收到阮百裏的消息,說是她過來了。如若想見,可以在城北外等著。

“嗯,隻是沒想到,你真的會一直在這呆這麽久。”來人正是追過來的牧九歌,京城的事雖然已落定,但有些事她還不太明白,比如,他是怎麽知道南華皇想要殺他。

如若一定要一個解釋,那就是牧向晚暗中知會過他。

還有他身邊那個叫清離的,又去了哪。

“我也沒想到,我們會在這樣的地方相見。隻是這次過來,可是翔王他……”南宮文容略帶疑惑的掃了眼四周,他沒有見到翔王過來。

在他的記憶中,有牧九歌的地方一定有他的那六弟。

牧九歌聽他提起南宮翔,心中又是泛起一絲苦意,但她沒有表露出來,垂了垂眉,輕聲道,“這次來,是有件事要告訴你。”

南宮翔一愣,“什麽事?”他這次來這裏,連清離也沒有帶,為的就是怕被那人追到而傷到了他。四魅中的兩個已留在了滁州城,其他兩個他也派去了苗族,讓他們保護苗族人。

牧九歌抬頭,望向他,聽得阮百裏說他在這裏做姬太後的謀臣,結合剛才的情況來看,他還是以前的他,皇家人自帶傲骨,即使是成了姬太後的謀臣,也是不與她有任何牽扯。

想到這,她又是沉了下眼,這才道,“京城的事已平定下來了,爺他已是攝政皇,至於你們的父皇,他已不用擔心了。”

寥寥數語,將京城裏發生的事大概的說了遍。

南宮文容是個聰明人,一聽便知他錯過了什麽消息。

“這個惡心的女人,她居然一直騙我!”南宮翔臉色暗的很是難看,卻也隻有一瞬間,便又恢複常色。

牧九歌也從他的話裏聽出來了,“你一直都沒有收到有關京城的任何消息?”

南宮文容點頭,表示是。

“姬太後對你封鎖了有關京城發生的事,還是說她在害怕你知道?”牧九歌遲疑的反問,對於姬太後的心思,她總覺得不能以常人之心來揣測,而且還有那北海,詭異的很。

南宮文容聽著皺了皺眉,隨後緩緩道,“我來這裏時是秘密來的,她見到我時也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是我一次無意中透露出來,她才更想要將我留在她身邊。因此我也會萌生要離開的意思。”

“睿王爺,容我好奇,多問一句,當初你是怎麽知道南華皇想要害你的?”如若真是牧向晚提的醒,那麽也隻能說明她對他還是有情的。

南宮文容頓了頓,才道,“是牧向晚暗中來通知我的,她說父皇與西夏女皇已達成了協議,要將我們所有的皇子都殺了,還叫我快點跑。”

對於牧九歌所問,他雖不太想說,但還是沒有隱藏全都說了出來。

“你可知你的小弟他……”牧九歌略帶難過試探的問。

“知道,就因為知道父皇已囚禁了九弟,我才相信她所說的話。”南宮文容無奈的看著她,眼裏閃動著莫名的光,他的心,在麵對她時,還是沒辦法做到冷靜,這讓他不由的轉開頭,望向別處。

“那你為什麽會到這裏來?你身邊的那些人呢?他們……”

“我將他們都遣散了,一個人來這裏,才更好謀生,也更好隱藏行蹤,九歌,我,我們……”南宮文容看著她,神色間已然是平靜的很,但他卻還是想知道,他們日後還會不會有再相見的時刻。

牧九歌雖不太清楚他想要問什麽,但大概意思還是猜到了,南宮文容已不是以前的那個他,以前若不是誤會了他,若不是有他那樣的母親,也不會那樣待他,而現在,她已有了南宮翔,所以……

她輕輕一笑,拒絕,“以後我們不會再有私下相見的機會了,我們都各有各的使命要去完成,睿王爺,您若是想回京,現在回去,也還依舊是睿王爺!”

她本意是想拒絕的,但不知為何,她心底某處卻是突的酸澀起來。

南華皇的子嗣不少,可在他的操縱下,若大的一個南華國內,目前居然隻有眼前人與那個還在全力周全為已爭榮的七皇子是個完好的。其他幾個不是死了就是傷了殘了。

好好的幾兄弟,被野心勃勃的南華皇給整的四分五裂,她於心不忍。

雖然南宮翔一直都說他不需要太多兄弟,可現在,情況緊急,西夏女皇一直都在暗處挑撥其他兩國的關係,然後坐則漁翁之利,她可不能再讓南華國有任何損失了!

南宮文容聽著先是黯然,隨後失聲啞笑起來,原來,他所奢望的,果然是奢望了。

就在他想要說點什麽的時候,突的聽到遠處有踏風之聲而來。

“王爺!”隨著一聲驚喜

聲響起,他眼前立馬出現一個人來,定睛一看,立馬看清來人是誰。

“清離?你怎麽來了?”

來人正是清離,看著南宮文容,忍不住撲通一聲,跪在他身前,輕泣,“爺,你讓清離找的好辛苦!”

這是怎麽一回事?南宮文容還真的沒有帶一個侍衛?牧九歌看著眯了眯眼,將她原本想要問的話又是咽回肚裏,聽豐墨染說震寒珠就在北蠻皇宮,至於會在哪個貴人身上,就得親自去查了。

因為這個,所以她才會從京城來到這裏。

南宮文容一見他這模樣,便知當初的事,他沒有怪他。

“好了,起來吧,現在你也到了這裏,就留在我身邊吧。”他沒有用本王二字,這讓牧九歌又是意外的很。莫非他不想再回皇華國了?

“九歌,你來這裏可是有事?”見牧九歌不作聲,他皺了皺眉,輕聲問。

牧九歌看了他一眼,目光繼而落到清離的身上。清離見到她在看他,也是不由的朝她伏了個身,“翔王妃吉祥。”

“出門在外,無須多禮。”此時的牧九歌對這清離也沒了那麽多不滿,之前的清離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保護他的主子而已,如今她連他主子都原諒了,莫非還和他這樣一個侍衛計較。

輕聲下,清離又是不由的多看她兩眼。

“睿王說的對,這次過來這邊,是來尋一樣東西。”牧九歌看著他,輕聲說著,微微一頓,見他在聽之後,才繼而道,“這東西珍貴的很,聽說隻有皇室人才夠格使用。”

南宮文容聽著雖是一愣,但他還是反應過來,“那是什麽東西?”

似乎,這是她第一次來找他,而且是為了一物,莫非……是她身邊最看重的人出事了?

雖然她事先沒有和他說,而是先將京城發生的事坦白與他說明,此刻再提她的來意,雖有利用之嫌,但此刻見她神色略顯疲憊,他還是不忍拒絕。

能被她利用,說明在她心裏他還是個有價值的人。

牧九歌咬了咬牙,這事事關南宮翔的性命,現在雖有她安家的日珠護身,但日珠的作用不大,解不了他身上的寒毒,所以還是的要找到震寒珠。

“我來此,是來找一顆珠子,傳說中它溫潤如玉,夏天是清涼的,而到了冬天則是溫溫的,但珠子的功效卻是能給人驅寒,世人稱為震寒珠,能夠震化世間所有陰寒之氣。”牧九歌望著他,緩緩的說著,這事,既然已到了這一步,她還是實話實說的比較好,至於是拿來給誰人用,那就沒必要告知了。

南宮文容聽著微微一愣,這珠子,他還真沒聽說過。

搖頭下,略遺憾的道,“有關於這珠子的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到,怕是無能為力了。”

牧九歌本來也隻是報著試一試的態度問的,所以也並沒有報太大的希望。

然,一旁的清離卻是抬著頭,看了一眼牧九歌,隨後目光又是落在神色有些失落的南宮文容身上,暗自低頭咬了咬唇,站起身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