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六幾的個頭,烏黑的披肩秀發,水靈靈的大眼睛,有點小清新的精致臉型,這個女人咋看上去或許不會像嫦娥那般一出現就能吸引到所有男人的視線,也不會如江魚雁、韓曼玉那樣全身散發著一種讓雄性牲口腎上腺激素上湧的熟女氣質,她更像是一個還處在大學校園的鄰家女孩,小家碧玉,這點有點像依依和林雨薇的綜合體,清純而不失可愛。
但離這個女人越近,李誇父越是不會將她和鄰家小妹這個每個男人都很喜歡的詞語聯係起來,一來離她越近,李誇父就越能感覺到一絲與鄰家女孩漸行漸遠的獨特氣質。再者,堂堂天殺殺手組組長的千金又怎麽可能是鄰家小妹?
當這個女人離李誇父隻有一步之遙時,李誇父停下腳步,算不得肆無忌憚,但很光明正大的將視線投向她,不得不說,如果仔細打量她,她的氣質雖算不得無可挑剔,但可塑性極強,這是一個換上護士裝立刻就很貼心、小鳥依人,發根皮鞭、蠟燭,立馬又很女王的女人,如果拉她去為島國的藝術動作片做貢獻,什麽蒼老師、小澤聖母老師之流,恐怕立馬就要失業了。
李誇父還沒來得及很惡趣味的給她換上空姐的製服誘惑,她的聲音已在李誇父耳畔響起。
“我說過,如果巴莫死在了這裏,沒人可以站著走出拳場。”
女人的普通話聽起來有點不夠那麽純正,卻很動聽,但幾乎沒人還在意她美不美,聲音好不好聽。胭脂紅、竹葉青,有時候女人越美越是危險,就好比蛇,色彩越是華麗,它們的毒就越深。
有點出乎大家的意料,或者說除了李誇父本人以外,沒人會想到李誇父會是接下來的這種表現,哪裏還有半點上位者的氣息,完全就是一個小混混,還是那種嫖完娼不付錢,提著褲子立馬走人的街頭小無賴。
李誇父在女人那很挺翹的胸部瞥了一眼後,又將視線移到她那穿著緊身牛仔的雙腿上,不得不說雖然她的個頭不是很高挑,但身材堪稱很完美,絕對的黃金比例,恰到好處。
女人皺了皺眉,倒不是她受不了有男人用這種褻瀆的眼光打量自己,隻是李誇父此時的表現和她手中的資料有些不符,不是說李誇父是一個慎言慎行、城府厚黑的年輕人麽,怎麽越看越像一個無良混混、紈絝子弟?
沒給她思考的時間,李誇父突然聳了聳肩,然後邊搖了搖頭,邊從她的身旁走過,走向陳狼狽和柳水的方向。
莫名其妙。
現在李誇父要做的不是和這個女人談判,盡量避免大規模械鬥,為拳場爭取最大的利益麽?他又無緣無故的搖什麽頭?別說林滄瀾、皇甫徽章看著李誇父的眼神很古怪了,就連秦雲都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很快有了答案,很狗血,很2B,很無賴的答案。
“雖然身材很不錯,臉蛋也不差,但是胸部有點小,回去多吃點木瓜再來吧。”李誇父搖著頭說道,表情很無奈,就好像自己在酒吧看到了一個大美女,當脫下她褲子時卻發現她胯下帶把了是個人妖一樣失落。
全場死寂。
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可以一刀收割禿老二,橫空出世的年輕鬼才?這他娘的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不走尋常路可以理解,畢竟尋常人往往成不了英雄,可是也不能走一條死路啊,李誇父這完全是故意要挑起事端,難道在他眼裏那幾十個烏黑的槍口就和女人的桃花洞一般,男人用手用腳用嘴用胯下那杆鋼槍可以堵上無數個?
“老娘殺了你!”
水靈女人剛開始聽了李誇父的話還有點茫然,當她反應過來時立刻怒火中燒,衝著李誇父大喊了一聲,就欲上前結果了李誇父的命。
她還沒來得及一個箭步邁出,立刻就有兩道身影格擋在了她的身前,一個魁梧似天神,一個骨瘦如柴卻和羸弱完全不搭邊。
魁梧之人自然是剛剛殺了巴莫趕來保護李誇父的刑天。
而同樣攔下水靈女人的消瘦男人則是那個看似普通卻又很不普通,天殺殺手組三大殺手之一的強悍男人,水靈女人此行的貼身護衛。
男人當然不會對自家小姐出手,攔下水靈美女後,他很有深意的看了小姐一眼,悄悄的搖了搖頭,示意水靈女人別意氣用事。
作為國際三大殺手組之一的天殺殺手組的千金受過的訓練遠非常人可以想象,在消瘦男人的示意下她很快鎮定了下來,惡狠狠的瞪了李誇父的背影一眼,然後停下了腳步,似乎又不急著采取行動了。
李誇父雖然背對著她,其實始終關注著這支突然殺出來的天殺殺手組的人馬,自然不會錯過剛才那一幕。李誇父微眯起雙眸,嘴角也略微上揚,一切在他的意料之中。
作為一個從小就喜歡讀孫子兵法、六韜這種書籍,更是從沒停止過和別人鬥智鬥勇腳步的男人,李誇父從不介意別人和他玩什麽計謀,下什麽套子。一加一並不一定等於二,因為一個男人加一個女人,可以等於三、四、五...
將計就計,同樣如此。
“我先處理點別的事情,你先想想如何讓這裏一個人也不能站著走出去,當然你如果非要想去哪裏買最好的木瓜我也沒辦法。”李誇父的話又在天殺千金的耳邊響起,話音剛落,人已經到了柳水和陳狼狽的身旁。
那位猥瑣國字臉顯然已經獸性大發了,完全不顧此時拳場的詭異氣氛,張牙舞爪的對柳水撲了過去,可偏偏總會有那麽一個留著油光發亮,氣質和自己相仿的男人擋在自己的身前,讓他沒法得手。
剛開始他還沒意識到陳狼狽是要護下柳水,因為還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阻擋自己玩弄女人,再說了,陳狼狽怎麽看怎麽不像一個會救美的英雄。
當陳狼狽第三次阻擋了自己,國字臉男人終於意識到了陳狼狽是來壞事的,處於欲望中的他一下子就怒了,拍了幾下巴掌,很快離他不遠的方向立刻又站出來幾十號人,同樣手中持有槍支武器,陣容不亞於天殺殺手組的人馬。
本就詭異的嗜血拳場一下子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當看到國字臉男人一下子又多出了幾十號幫手時,本就膽怯的大胸女柳水徹底的慌了,雖然她看出來陳狼狽是來幫自己的,甚至在陳狼狽出現時,她還很離奇的想到了王子這麽一個和陳狼狽氣質很不符合的詞語,但麵對如此多的敵人,就算陳狼狽真的是王子恐怕也要被撂下馬了,處於絕望邊緣的柳水雙眼通紅,都快哭了出來,她甚至預見到了自己被一群男人輪番提槍上陣的淫.穢場麵。
就在柳水快淚流滿麵的崩潰時刻,一個穿著黑西服的男人很堅定的站在了自己的麵前。
柳水知道他就是那個坐在拳場最有威信位置,能夠讓林滄瀾、皇甫徽章親身迎接,長得有點像李誇父的那個男人,絕望邊緣的她似乎又看到了一顆救命稻草,自然想死死的抓住,想也沒想,平時很女王的柳水立刻伸手抓住了李誇父黑西服的衣角,不敢鬆手。
那個男人扭頭看了柳水一眼,一張再熟悉不過的帶著一絲病態蒼白的俊逸臉龐,偏偏這個臉龐上還帶著一個有點邪魅的笑容。
當完全看清李誇父的麵容,柳水徹底呆在了那裏。
出生於富裕家庭的柳水從來不是一個喜歡看醜小鴨變成美天鵝,青蛙變成王子這種幼稚故事的女孩,但當這一切真的發生在自己身邊,徹底的讓她有點無所適從,原來那種童話般的故事真的有可能成為現實,那是一種摧枯拉朽的震撼。
可是,自己不是這個從癩蛤蟆搖身一變成為王子的男人的公主,甚至在他還是癩蛤蟆的時候,自己還落井下石過。
他會拯救自己嗎?
也不知道是忘了,還是不敢,柳水依舊死死的抓著李誇父的衣角,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低著頭。
其實所謂英雄救美的男人往往從一開始就抱著一種抱得美人歸的心態,什麽狗屁正義自然有,但哪個英雄又敢拍著胸脯說,老子就算看到鳳姐被輪了,也一樣義無反顧?
李誇父英雄救美過,就是那次在誘惑酒吧極具黑色幽默的往自己頭上掄兩酒瓶子,悲涼悲壯,但他從不後悔。因為他不否認自己那和絕大多數英雄一樣擁有的抱得美人歸的心態,就算是死了,那也是自作自受。
但對於柳水這個曾經對自己完全不屑的女人,李誇父真的沒什麽征服她的心思。但布局的同時,出手當回英雄,或許也是不錯的選擇。
這種英雄,有時候更能讓美女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