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大喊,書玉宴不由的眉頭一皺說道:“有麻煩找上門了,百裏兄,你在這看著他們,蠻子,我們去看看。”
百裏行點頭回道:“好的。”
書玉宴兩人邁步離開,不過片刻便來到‘天味閣’門口,待看到那胖子時,書玉宴臉上不由得先是露出了疑惑,但隨之便有了欣喜之色。
因為來的此人並非是城主大人,而是他的弟弟,這樣一來,事情就好辦多了。
抱拳拱手,他上前笑著說道:“未二爺,今天怎麽有空來‘天味閣’了,來來來,快請進,在下一定好酒好菜的伺候。”
胖子眉頭一皺,將懷中未輕長遞給身邊人,隨之喝道:“少給我廢話,書玉宴,你竟然敢動我未家的人,使得我家輕長喪命,今日,我要你‘天味閣’所有人陪葬。”
“未江鵬,看情況在說話,你看見書生動手打你未家的人了嗎?又誰有可以作證是我們殺了未輕長,啥都不知道就來報仇,你腦殘啊!”蠻千裏是個有腦子的漢子,至少他此時反駁的話,讓未江鵬愣了半天都沒有響起可應對的話。
書玉宴這時也說道:“未二爺,我尊敬您是長輩和身份,所以叫你聲是二爺,可您也不要如此誣賴我書玉宴和天味閣吧!我可是跟未少爺的死沒有一點關係。”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兩人的一軟一硬,到讓未江鵬有些反應不及了,搖搖頭,肥肉跟著抖動,他也同時說道:“我不管那麽多,輕長在你們門口出事,而且直到剛才死屍都未離寸地,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我就讓你們陪葬。”
書玉宴眉頭緊皺,伸手攔住準備發火的蠻千裏,說道:“未二爺,您這麽說可就有些不講理了,難道您要硬來。”
“硬來?哼。”未江鵬一伸手,拿過身邊手下遞過來狼牙棒,囂張的跨前一步,殺機釋放的喝道:“硬來你又當如何。”
手腕一翻,三尺毛筆握在手中。
雙拳一撞,一股強大的戰氣彌散開來。
書玉宴,蠻千裏好不畏懼的怒視而去,六目相對,雖然誰都沒有動作,但一股股淩厲的殺意盡顯,在空中不斷對碰。
片刻,未江鵬以一敵二有些從心底發虛,所以他直接冰冷的說道:“好,好一個‘天味閣’既然你們如此張狂,我就要你們為所謂的張狂付出慘重的代價。來人。”
“二爺。”有人小心上前躬身問道。
未江鵬頭也不回的說道:“調集城池護衛軍,今日,我要將‘天味閣’一馬掃平。”
那人硬著頭皮低語道:“二爺,我們沒有令牌是調動不了護衛軍的,況且,城主大人知道一定會大怒的。”
未江鵬怒喝道。“輕長被人殺了,還有什麽不可行的,快點給我去,否則,我先他媽宰了你。”
“是,二爺。”那人連忙跑開了,未江鵬則看著書玉宴和蠻千裏說道:“你們等著,不過幾分鍾,我便實現我說的話,將你們這群人全部製裁。”
“嘿,我這暴脾氣。”蠻千裏忍不住要上前,書玉宴則說道:“我們天味閣行的端做得正,就算城主大人來了,我們也自問心無愧。”
未江鵬冷笑說道:“想攀我大哥?別做夢了,他早在前幾日便前往國都了,如今這城內,是我未江鵬當家,我讓你們死,你們就活不成。”
“既然如此,我們無話可說,那我們就等著未二爺的護衛軍了。”
“哼。”未江鵬冷哼一聲,不去理會,而是眼含熱淚的又看向未輕長。
這一幕其實在有心人的眼裏是很奇怪的,因為哪怕他們爺倆親情在深,可現在他們給眾人的感覺卻更像是父子倆。
當然,這也是眾人顯得沒事瞎猜罷了。
兩人回到‘天味閣’,蠻千裏氣憤的說道:“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這未江鵬實力不怎樣了,但真他媽囂張。”
“他實力也不弱啊!”
書玉宴原本以為未江鵬會好對付一些,卻沒想到對方竟會如此大的火氣,城池護衛軍,那可是國家的軍隊,實力都非比尋常,若真聽從了對方的命令,進攻‘天味閣’的話…………
看著已經空空如也的‘天味閣’,他不由苦笑著搖頭道:“老大把這裏交給我們的時候,我們就曾答應老大一定會照顧好‘天味閣’,這如果真出點什麽事情,這裏的一切就都完了,我們怎麽跟老大交代?”
說起老大,蠻千裏頓時安靜下來,想了半天,他喊道:“書生,你怎麽現在變得婆婆媽媽的了,要我說咱們直接把那家夥給宰了,反正我們已經找到了一些開啟鐵板的線索,大不了殺了那家夥之後,我們就直接帶著高名和百裏行離開。”
書玉宴微皺眉頭,搖頭說道:“不行,未江鵬不能殺,否則我們的麻煩更大。”
“那我們給老大通報一聲吧!說不定他會有辦法呢!”
沉思片刻,書玉宴搖頭說道:“不行,老大這麽信任我們,難道我們要將這裏搞砸,讓他失望嗎?”
蠻千裏頓時又氣憤了,吼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難道就在這坐以待斃,等著他們過來嗎?”
書玉宴沉默了。
蠻千裏則開始埋怨道:“都怪程天那小子,都已經跟他說了那人不能殺,他竟然還動手,如今弄成這樣,他反倒藏起來了。”
“蠻子,不可這樣說,程兄弟雖然做的有些衝動,但畢竟他是護主心切,況且,他跟高名還是朋友呢!”書玉宴一邊想著事情,一邊淡淡的說道。
蠻千裏冷哼一聲說道:“護主?他那是護美心切吧!而且他明明都已經知道那姑娘心裏隻有高兄弟一人,竟然還死皮賴臉的跟著,我真是替他丟人。”
“而且也有高名死心眼的還拿他當什麽朋友吧!如若換做是我,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
書玉宴本想在說些什麽,卻在這時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他連忙抬頭看去,發現來人正是程天,而且他手持一把長劍,一臉的猙獰和憤怒。
看情況似乎有些不對,他連忙打圓場的說道。“程兄弟,蠻子粗人一個,不會說話,你不要在意。”
程天依舊滿身血的邁步而來。
蠻千裏對此則是冷哼一聲道:“咋滴小子,終於剛露頭了,可不容易啊!”
“蠻子,少說兩句吧!”書玉宴勸說著。
蠻千裏卻是一擺手說道:“緊張個球啊!咋了,我蠻子還能怕他不成?”
書玉宴有些無語了,豈止,程天過來後並沒有做什麽,直接抖劍在桌子上寫到‘此事是我惹的,不管你們的事。’
寫完,他直接
瀟灑的轉身離去。
看著桌上的字,在看看離開的程天,蠻千裏臉上突然有些變顏變色的說道:“書生,我是不是有點小人了。”
書玉宴看著那些字,搖頭說道:“不管他以前是個什麽人,不管他跟在高兄弟身邊到底是什麽心思,至少從這裏可以看出,他是條漢子。”
“死書生,別以為咬文嚼字的我就不明白什麽意思,你不就是說我不是條漢子嘛!”蠻千裏白了一眼又說道:“那現在我們怎麽辦?”
“一起出去看看。”書玉宴起身說道:“未江鵬汙蔑我們,我們自然要給他要個說法,否則,咱們‘天味閣’的麵子往哪放啊!”
蠻子一愣,隨之明白的笑道:“不管是什麽情況,我們都要給他點負麵的壓力。”
“哈哈,就是這意思,走。”
“好嘞。”
門外,未江鵬在問過他人,確定麵前這小子就是殺害未輕長的凶手後,他們冷冷對視,似馬上就要開戰。
但書玉宴走出來卻開口說道:“不分青紅皂白的就來我‘天味閣’要人,甚至還要將我們一馬掃平。”
“嘖嘖嘖,未二爺在這裏當真是要稱霸,這武門城池,是不是在您未二爺的眼中,就是自家後院?而我們就是您可以隨意嗬斥的下人呢?隻可惜了那些修為更低的武者同胞,他們說不定隻是您未二爺的奴隸了,生死都將由您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