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符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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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二章 年齡不是問題

“暫……暫時還沒。不過有這個準備了!”林棟擦了把額頭上的汗,陪著笑臉道。

“同居了嗎?”

“爸……”

“你安靜!”再次喝止了李月寒,李國立異常嚴肅地盯著林棟看,等著他的答案。

“同……同了!”林棟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李國立雙眉一立最終沒有發作,接著又問道:“幾歲了?”

“二十三、四,不!二十七,二十七歲。”

“到底是二十三四還是二十七?把身份證拿給我看!”李國立可不是這麽好糊弄的人,直接開口索要身份證。

林棟連忙幹笑著將錢包打開,把裏麵的身份證拿出來遞上。

隻第一眼,李國立的臉就沉了下來。

林棟見勢不妙,趕忙陪著笑臉解釋:“嶽父,年齡不是問題,而且,我這人長得著急,看起來都快三十歲的人了。李姐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剛好合適。”

他這純屬瞎話,看他的相貌說是十八歲都沒人懷疑。還三十歲!

不過這話李國立聽得還是挺舒服的。確實李月寒看起來哪像三十歲還有個孩子的人,這還不得是他的基因好麽?

“還沒領證,叫伯父。”接著李國立一板一眼地糾正他的稱呼,

“是!伯父。”

“你對小春是什麽看法?”

“我當小春是自己的孩子一樣,絕不會虧待他的。”

“是啊,爸。”李月寒剛開口,又被李國立異常嚴厲地瞪了回去。

她趕緊閉嘴端坐,略帶歉意地看了林棟一眼。

“說一下家裏的情況吧!”

“爸,別問這個。”聽到李國立問到這個問題,李月寒臉一僵,急忙開口打斷。

林棟倒顯得比她灑脫多了,這麽多年,他也早接受了這個事實,便笑著答道:“家裏就我和妹妹小雪。”

李國立聽到回答,知道自己問錯了問題,抱歉地笑道:“小林,不好意思啊!伯父有些唐突了。”

“沒關係伯父,不知者不怪嘛,即便我不說這也是事實。”

“你打算跟月寒走到哪一步?”

李國立滿意地點點頭,溫文有禮而且看小春和林棟的相處,就知道他很喜歡林棟。

李月寒如果能有這樣的人托付終身,他自然高興,不過高興之餘仍有些擔憂。

林棟哪能不知道他的顧慮在哪,微微一笑斬釘截鐵地道:“伯父請放心,我和李姐是奔著結婚去的。”

“好,好,好!”見他沒有半點猶豫,李國立老懷大慰臉上笑開了花。

又說了一會,林棟看了看休息站的掛鍾,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半了。

他長身而起笑道:“伯父,時間也不早了,先去接上伯母出去吃飯,晚點咱們再聊吧!”

李國立這才注意到時間,重重地一拍腦門:“哎呀,看我這腦子,這說起話來多忘了去買菜,走走,趕緊走。”

在車上,林棟詢問了李月寒母親的身體情況,典型的老年人三高,血壓高、血脂高、血糖高。

李國立也有同樣的毛病,兩人的那點退休工資,多半都花在了這上麵。

再加上前段時間見著李月寒,她母親陳愛秋的病情一下子就嚴重了,經常性的頭暈心悸,這段時間根本就隻能臥床休息。

李國立對李月寒態度這麽差,多少還跟這事有些關係。

而聽完這些,李月寒又傷心地啜泣起來。

“沒事的,李姐,晚點我幫伯父伯母治療一下,包管藥到病除。”林棟輕拍著她的背部安慰了好一會,李月寒才再次平靜了下來。

旁邊的李國立看著這一幕,臉上泛起了滿意的笑容。

當然,他可真不相信林棟說的什麽藥到病除,隻當是林棟安慰李月寒說的善意的謊言。

這老年人三高可是公認的難以治愈,隻能靠調理緩解。否則也不會有這麽多老年人被三高困擾了。

路過菜市場,眾人拗不過這倔老頭,隻能停下車來買菜才再次趕往二老現在住的地方。

兩老住在荊州市郊的一片居民區裏,都是一些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老房子。牆體斑駁不堪不說,還有一部分正在拆遷,巨大的噪音轟鳴,空氣中還滿是揚塵,環境要多差就有多差。

“伯父,您二老身體不好,需要安靜怎麽能住在這?”

李國立搖頭苦笑幾聲也沒說話,市區租個少說也得千兒八百的。而他一月的工資也不過就是二千不到,可是又要買藥又要生活,他們哪裏負擔得起啊?

也就最近突然遇到好事,他們老兩口被醫院抽到成為幫扶對象,藥費治療費全免,才打算另外租個地方住。

在他的帶領下,眾人在窄小的巷道裏七拐八繞,進入了一座平房。

他們進去的時候,一個身穿白大褂挎著藥箱的中年醫生,從裏麵走出來,雙方碰了個正著。

“陶大夫,您又過來了?真是麻煩您了。”

一見他,李國立臉上就堆滿了笑容,快步上前跟他握手。

隻是這位陶大夫的注意力可都在林棟身上,他是妙手堂的老人,哪能不認識林棟。

林棟生怕他露陷了,趕忙搖頭對他示意。

陶大夫馬上就會過意來,笑著對李國立道:“李叔,您就別客氣了,這是我的職責。今天陳嬸今天情況好了很多,按時服藥就好。”

“多謝陶大夫了,留下來吃個便飯再走吧!”聽到這消息,李國立喜不自勝,不停地感激著。

“不了不了,我還有事就不多陪了。”陶大夫趕忙推脫。

這時林棟開口笑道:“陶大夫,留下來吧,一會咱們可以交流一下伯母的病情。”

林棟開口了,陶大夫哪還能說什麽,連忙答應下來。

不過兩人之間的態度,可不像是初次見麵,反而是有點上下從屬的意味。

李國立可是個精明人,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兩人幾眼。

院子麵積不大,格局也十分簡單,一共兩間房間,院子一角架了個棚頂,下麵則是作為廚房在使用。

房間裏麵很是昏暗,李月寒的母親陳愛秋合衣躺在床上假寐。

因為生病的原因,五十幾歲的人已經是滿頭白發,臉上滿是皺紋,看起來比起李國立更顯蒼老幾分。

看到母親比上次見到她時更憔悴了許多,李月寒當即就又開始哭泣起來。

而聽到這響動,床上的陳愛秋微微一皺眉睜開了眼睛,扭頭看了一眼,她整個人都呆了,緊接著老淚縱橫起來。

“媽!”

李月寒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撲上前去跪倒在陳愛秋的床前,抓著她的手嚎啕大哭。

陳愛秋也是淚如雨下,嘴唇蠕動了一會,卻始終沒有說出話來,隻是有些擔憂地看向李國立。

作為一個母親她哪能不想李月寒,隻不過她又擔心李國立的態度。

讓她沒想到的是,李國立竟然對她點了點頭,她的眼中立刻閃過驚喜之色。

李國立沒有生氣,而且李月寒還是跟他一起回來的,可不是代表著他原諒李月寒了麽?

這下她心中最後一點顧忌也沒了,顫抖著手撫上了李月寒的頭發。

兩母女抱頭痛哭了一會,發泄完了情緒,李月寒又將小春拉過來給陳愛秋介紹。

等到要介紹林棟的時候,她這才發現林棟不見了蹤影,一問才知林棟已經在外麵廚房準備飯菜去了。

“怎麽能讓客人準備飯菜?月寒快扶我起來。”陳愛秋聽李月寒大概介紹了一下林棟,就掙紮地想從床上爬起來。

“老婆子,你身體不好趕緊歇著,我去就行了!”李國立連忙上前,把陳愛秋按回床上,便準備出去準備飯菜。

而後李月寒又把他給拉住,自己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這下子房間裏就剩下了李國立夫婦和小春三人。

“老頭子,這個林棟是?”眼見李月寒走出房間,陳愛秋才向李國立詢問林棟的事情。

“他是個醫生,是月寒的朋友,是個不錯孩子……”

林棟和李月寒通力協作下,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很快就做好了,接著兩人將陳愛秋攙扶出來吃飯。

這嶽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愛,說是吃飯,可是實際上是陳愛秋在看著林棟吃飯,還不停地給他夾菜,要他多吃一點。

盛情難卻之下,林棟也隻能卯足了勁吃。

吃飯的當口,門外傳來一串淩亂的腳步,接著門口就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聽到叫門聲,李國立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林棟注意到他的異狀,開口問道:“伯父怎麽了?”

“沒什麽,又是來催我們搬走的。”

李國立勉強一笑說明了一下情況。

原來他們已經是這片區域,最後幾家沒有搬遷的人了,這段時間開發商的人隔三差五就上門來催促。

說是催促不如說是威脅更好一點。

“沒事,伯父,伯母你們繼續吃,這事我來處理就好。”林棟微微一笑,起身朝門口走去。

“哎,小林,別去,那些人不是好人!”陳愛秋趕忙起身阻攔。

李月寒趕忙起身扶著她,笑著勸慰道:“媽,沒事的,這事林棟會處理好的。”

“是啊,老婆子,你放心好了,這小子能耐大著呢。”李國立可是絲毫都不擔心。

連孔方那種人對林棟都客客氣氣的,他要是能在這幫人手裏吃虧那才叫有鬼了。

見李國立都這麽有信心,陳愛秋這才重新坐了回去,隻不過目光就沒有離開過門口。

林棟一開門,隻見門口站著不少人,打頭的還是一個滿臉油光的胖子,正拿著手絹不停地擦著頭上的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