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符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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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一章 解開心結

上車之後,李國立就開始密目養神,對林棟和李月寒不理不睬。

氣氛無比沉悶,惹得李月寒又有些啜泣了。

“伯父,就在這裏喝點茶吧?”眼見前麵就是一家看起來檔次不錯的茶樓,林棟叫司機把車停下,陪著笑臉對李國立道。

李國立睜眼看了一眼,又再次閉上眼睛,絲毫沒有下車的意思,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道:“太高級了,喝不起。”

“那您覺得什麽地方比較合適,您說了算。”

“前麵左轉有個休息站,在那就行。我請你喝茶,算是我對你的感謝吧!”又是一陣沉默,李國立又再次開口,合著他是打著跟林棟兩清的打算。

“行,您說了算。”

和這個嶽丈說話,林棟簡直要賠上一萬個小心,哪敢忤逆他的意思,趕忙按照他的指示讓司機把車開到休息站旁邊停下。

這下李國立才起身從車上下來,而後先是去後備箱將自己的工具整理好,這才掏出鑰匙打開休息站的門。

而後他的動作卻又停了下來。

他分明看到了路人詫異的目光,甚至還有人在用手機對奧迪車和他拍照。

他皺了皺眉對司機道:“師傅,麻煩您把車開遠點。我一個環衛工人坐這車來休息站休息,會有人說閑話。”

司機無奈地看了林棟一眼,林棟趕忙揮揮手示意他開走。沒見著這位老爺子才是老大嗎?

“請進吧!”

李國立打開休息站的門,讓開身子比了個請的姿勢,請林棟進去坐。

不過,他可沒提李月寒母子兩人。

林棟幹笑著道:“伯父,您該不會讓一個弱女子和一個小孩,在外麵曬太陽吧?”

“這又不是我的地方,有手有腳的,難不成還要我請?”說著,他就率先進了休息站。

李月寒的眼眶馬上又開始泛紅了,林棟趕忙指了指自己,示意他來處理。

進到休息室,李月寒和小春小心翼翼地靠牆角坐著,動都不敢動,生怕做錯任何事情又惹李國立生氣。

而當李國立忙活著泡茶的時候,目光瞥過他們,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旋即又迅速轉開頭,偷摸地擦拭了一下眼角。

林棟見狀大喜,眼中還有不忍就證明老頭沒真絕情,說服這老頭的把握也就大多了。

“估計你們這些有錢人也喝不慣這茶,將就著喝點吧!”李國立拿茶杯的時候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隻拿出兩個,倒好茶將其中一杯推到林棟前麵。

“伯父,我還真沒看出來,您有點小氣啊!咱們這四個人,你怎麽才倒兩杯?也是,您是長輩,怎麽能讓你給女兒倒茶呢?我來我來!”

林棟嬉笑著,拿過茶壺茶杯,給李月寒和小春各倒了一杯。

隻不過兩人看著李國立,都不敢伸手去接茶杯。

李國立悶哼了一聲,低頭吹著自己杯中的茶水,擺明了是準備眼不見為淨。

“伯父,初次見麵,我都還沒好好介紹一下自己。我叫林棟……”

“別,別,別,你叫我李老先生也行,叫我老李也行,就是別叫我什麽伯父。咱們攀不上這門親。”

李國立直接就打斷了他的話,很不客氣地糾正道。

林棟一陣尷尬,好在他的臉皮練出來了,連忙幹笑著道:“對,對,不能叫伯父。應該叫嶽父。嶽父大人,我自我介紹一下……”

“閉嘴,我沒有女兒,什麽時候變成你的嶽父了?”

這次李國立很幹脆地發火了,他用力將茶杯往桌上一頓,聲色俱厲地怒斥起來。

李月寒和小春本就繃緊了神經,頓時被這響動嚇得一哆嗦,險些把茶杯都丟出去。

那滾燙的茶水灑在皮膚上,燙的小春慘叫了一聲。

林棟和李月寒趕忙湊過去查看小春的傷勢,而李國立則強行控製著自己不扭頭去看,隻是眼神中充滿了歉意。

“嶽父,我覺得您的一些做法,是不是有些過分了。父女哪有隔夜的仇?即便李姐以前犯過一些錯,她現在也認識到了錯了,您為什麽就不能原諒她呢?”

一道甘霖符下去處理好了小春的燙傷,林棟冷著臉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你懂什麽?還有,我跟你說過,我沒有女兒。”

“我當然懂,您和李姐的誤會我全知道。李姐這些年又要帶孩子,又要躲開寧浩那畜生,還得牽掛著您二老的安危。更要麵對的是內心的譴責,您覺得她的日子好過嗎?”

聽到他這番話,李國立沉默了下去,好一會才甕聲甕氣地開口道:“這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是咎由自取。李姐也沒有怨任何人。她堅強地堅持下來了。不但把孩子養育成人,還終於找到了您二老,您為什麽就不能原諒她?一定要把他們往門外推?寧浩是該死,可孩子是無辜的。”

林棟語氣也柔和了下來,將小春拉過來道:“您看看,小春可是一點都不像寧浩,我倒看著跟您有些同相,這叫隔代遺傳。”

在他的蠱惑下,李國立還真抬起頭來看了一眼。

隻是經過剛才的事,小春表現的很害怕他,畏畏縮縮地躲在林棟懷裏,小心地打量著李國立。

這讓他眼中的愧色更濃了幾分。

不過這麽多年的心結,還真不是這麽容易解開的,他接著又低下去頭。

“叫姥爺。”

林棟拍了拍小春的肩膀,小春很聽林棟的話,期期艾艾了一會,怯生生地叫了一聲姥爺。

聽到這個稱呼,李國立渾身一哆嗦,眼眶也不由得濕潤了。

林棟一看火候差不多了,趕忙對李月寒使了個眼色。

李月寒長身而起,快步走到李國立麵前,噗通跪倒在地。

此刻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杜鵑泣血一般哭訴道:“爸,女兒錯了,當初如果我能聽您的勸,也不會讓我們家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您要打要罵都行,可是您不能不認我和小春啊!”

一聽到這聲淚俱下的話,李國立渾身微微顫抖著老淚縱橫,隻不過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恐怕還得加把火啊!”林棟湊近小春耳邊低語了兩句。

小春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走到李國立身邊,拉著他的衣角道:“小春從小到大沒爸爸,沒姥爺,也沒爺爺,學校的同學們都嘲笑我。您真不想要我和媽媽嗎?”

聽到小春這話,李國立如遭雷擊一般,渾身劇烈顫抖起來,豆大的眼淚嘩嘩地從眼眶滴落。

終於,他抬起頭來,同時緩緩地抬起手,顫抖著摸了摸小春的頭,仔細地打量起來,還真越看越沒有寧浩的影子。

隨即他用力將小春抱到懷裏,悲聲哭泣起來。

就仿佛要將這麽多年的痛苦和壓抑,一次發泄出來似的。

林棟長出了一口氣,他總算是不負所望了。

其實這老頭又哪不想原諒李月寒,隻是沒有人推一把,他過不了自己心裏那道坎。

這一哭,足足哭了十幾分鍾,林棟也沒有去阻止他們,多年的積怨發泄出來,對身體反而有好處。

哭聲漸收,李國立輕撫著小春的腦袋,滿是慈愛地看著他問道:“孩子,告訴姥爺,你叫什麽名字?”

“姥爺,我叫李爭春。”

聽說小春是隨李月寒姓李,李國立更滿意了,笑道:“鯤鵬展翅乾坤大,桃李爭春天地寬,好名字好名字。”

“姥爺,你也能原諒媽媽嗎?”小春是個聰明的孩子,見李國立對他態度大變,馬上就幫自己的母親說情。

李月寒一聽這話馬上抬起頭來,滿臉希冀地看著李國立。

對她李國立可就沒這麽客氣了,悶哼一聲道:“還跪著幹嘛?起來。”

雖說他的語氣不怎麽客氣,李月寒卻如同聽到輪音妙語一般,俏臉泛起了狂喜之色,難以置信地問道:“爸,您原諒我了?您真的原諒我了?”

李國立再次悶哼一聲:“起來,坐好。”

李月寒這才麻溜地爬起身來,畢恭畢敬地坐到旁邊去。

接著,李國立扭頭看向林棟:“介紹一下自己。”

林棟陪著一張笑臉,慌不迭地點頭道:“是!是!嶽父大人,我叫林棟,樹林的林,棟梁的棟。是一個中醫。”

“我聽別人叫你家主,是什麽意思?”

“林棟是……”

“沒讓你說話!一邊呆著。”李月寒還想幫林棟回答來著,但剛開口就被李國立打斷。

那叫一個氣勢十足,這老頭大男子主義傾向嚴重啊!

“那個,我是華原孫家的家主,藥王孫庭海您聽說過嗎?因為在這個孫家醫術高明,所以名頭比較響一點。孔方的師傅認識我,所以對我比較客氣。”

“你姓林,怎麽會是什麽孫家的家主?”

李國立哪能接觸到孫庭海這層次,自然不知道孫庭海是誰。

不過他馬上就抓到了漏洞,林棟一聽這問題臉上表情就僵了。剛才緩和的關係,他要是說他還是孫家的女婿,那樂子可就大了。

“我林家是孫家的分支,而我的醫術比較好,被破格提升成了家主。”

李國立對他說自己醫術高明,一點都不相信,畢竟他的年齡擺在這了不是?

不過,他這解釋勉強還算合理,而李國立要問的重點不是這些,而是要快問快答打斷林棟的思路,也沒說什麽,接著問道:“領證了嗎?”

林棟立馬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