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符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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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分身將臨

沒多久,香江特首和警察署署長曾全蔭就匆匆趕來了慕容家,而後吳總理和黃秘書等多人,組成的調查團也趕來了香江,全部匯聚到了這裏。

“小林這次多虧你了!否則麻煩了就大了。”吳總理的眼神充滿了嚴肅,跟林棟谘詢了一下他了解到的情況之後,誠摯地表示感謝。

可不是麽?教廷現在所得的資金,就已經相當於香江一年財政的十分之一了,一旦這麽大筆資金從香江撤離,必將在香江引起驚濤駭浪。

進而很可能會再次掀起香江和內地的對立,危害不可謂不大。

而將這些資金截留下來,再由國家轉交給原主人的話,那就馬上能化被動為主動,國家勢必會贏得廣大人心,特別是這些富豪的心。

因此督辦此案的規格,才會有如此之高。

林棟客氣了兩句,黃秘書又將一份資料遞給林棟。翻開資料一看,也被裏麵的內容嚇了一跳,這種情況幾乎發生在所有教廷教區內。隻是他們在其他教區還收斂一點,在香江這邊簡直是涸澤而漁。

甚至連內地都有類似的情況發生,好在教廷在內地沒多深的根基,但初步估計之下教廷收攏的資金至少已經超過百億。

又過了一會,教會單新梅等一眾高層,被人帶到了慕容家。對於單新梅被綁來一事,大家都默契地視如不見。

這事慕容家來做,可比CCB來做好得多。

畢竟香江是個法製社會,如果按照正常程序走,教廷方麵收到了風,肯定爭分奪秒地轉移資金。

到時候即便成了,恐怕資金也流失得差不多了。

很顯然,眼前的陣容讓單新梅心驚不已,繼而他又很快鎮定下來,冷著臉對桐華發表抗議:“桐特首,曾署長,你們這是綁架,是在知法犯法,我一定要把你們的惡行公諸於眾!”

“單主教,這次請你們過來是為了什麽,大家都心裏有數。作為一個香江人,作為一個代你們主行牧一方的人,卻在覬覦子民的財產,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桐華同樣冷笑一聲,吳總理沒有說話,擺明了是默認此事的處理,那他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呢?語氣同樣十分強硬。

“你這個該死的罪民,竟然如此詆毀我主!這些捐贈都是各位弟兄誠心向我主奉獻。相關情況,我們已經向CCB提供了所有資料和證據。我想關於這我沒什麽好說的了。”

單新梅麵對他的詰問,依舊是一臉的淡然,義正辭嚴地反駁著。

“據我所知,莫船王他們都是在近期受洗,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會這麽虔誠?這一點可是連他們的家人都不信。而且,似乎他們都是在跟一個叫埃爾吉爾的意利人接觸之後,才會變成這樣的吧?”

桐華嗤笑一聲道:“這案子裏疑點重重,必須要重新進行偵查,這次請你們過來,就是要請你們協助調查,同時我們會暫時凍結教會賬戶,直到案情水落石出。”

“不,你們沒有資格這麽做,你們敢動主的財產,主必降下懲罰!”

單新梅一聽,臉色頓時大變,聲色俱厲地吼著,看得出來他已經被徹底洗腦了,對這個教廷異常忠貞。

為了不直接跟教廷扯上關係,教會這邊則充當了資金的中轉站,而單新梅的任務則是緩緩通過合法的途徑,將所有資金套現,再轉到教廷那邊。

也因此,給資金的截留帶來了很大的方便。

桐華淡淡一笑,眼下他隻是通知單新梅而已,CCB已經在行動中,賬戶凍結應該也差不多了。

當然,能夠讓單新梅回心轉意,供認出教廷的陰謀更好,隻是從此人的態度上看來,恐怕是恨難做到了。

不過也無所謂,已經了解了教廷陰謀,再找出一些似是而非的證據,可勁地往教廷身上潑髒水就行。相信那些被詐取了錢財的富豪家屬,肯定會跟在後麵搖旗呐喊,而以他們的手段什麽證據造不出來?

處理好單新梅的事情,桐華和曽署長需要忙的事情可就多了,便匆匆告辭回去處理手中的事務。

吳總理則留下來跟林棟長談了一會,才起身離開慕容家。

至此,事情總算是塵埃落定。

林棟也馬上就要離開香江,這慕容澄哪還有什麽睡意,拖著林棟整整聊了一夜。直到早晨才耐不住睡意睡了過去。

林棟幫她按捏了一會頭部,緩解她精神上的疲勞之後,獨自起身,一路來到埋藏跳屍的地點,在上麵布置了一個聚陰陣。

等他回到慕容家的時候,慕容秋生和慕容泓兩姐妹也已經起來。

看的出來他的推拿很有用。慕容澄就睡了兩個小時,精神卻並不顯得太差,隻是眼眶上留著淡淡的黑眼圈。

接下來則是趕往機場,剛到車裏,慕容澄的眼眶就開始泛紅,晶瑩的淚光在眼中閃動,看的林棟心中一酸。

“傻丫頭,又不是多遠,我一有空就會過來看你。你要是有空也可以過來孫家啊!我在那給你留了個很漂亮的院子。”

他伸手給慕容澄拭去眼角的淚痕,笑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孫家住,這樣也方便照顧你。”

慕容澄一陣意動,旋即又輕輕地搖了搖頭。

她很清楚,一開始她和林棟身邊的女人關係就不怎麽融洽,再加上出了訂婚這檔子事,那邊對她的態度肯定就更不會好了。

與其到時候鬧出什麽矛盾,讓林棟對她心生嫌隙,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而且,距離會產生美,這樣至少顯得她更為獨特。

當然還有其他一些原因,比如說她不放心慕容秋生一人留在香江等等。綜合起來她留在香江,或許跟林棟的見麵沒那麽容易,不過利大於弊。

在機場,兩人相擁許久,林棟這才登上飛機。

慕容澄目送著飛機消失在空中,這才抹去眼角的淚珠,推著慕容秋生離開機場。

……

……

凡迪岡教廷,最高會議室裏,五個雞皮鶴發但精神矍鑠的老者和一個身披盔甲腰懸長劍的大漢齊聚一堂。

在座的是教廷最高統治層,這代教皇本都十八世,四名紅衣主教,還有聖裁十字軍的最高領袖,軍團長烏爾那。

“我主在上,大家說說對此事的看法吧。”

本都十八世臉上無喜無悲,伸手往牆上一指,強上的大屏幕開啟,顯現出一份香江日報。

‘細數近年,傾家蕩產博我主一笑的羔羊’。

光是標題就讓在座眾人臉色陰沉無比。

再往下看,裏麵的報導相當詳細。羅列了近年來向教廷下轄教區捐贈的名單,其中不乏傾家蕩產盡數捐獻的例子。而那先捐獻了所有資產的人,如今近況慘淡,哪有半點被主眷顧的模樣。可是他們卻依舊無比虔誠,給人一種極為詭異的感覺。

通篇報導沒有點明,可是字裏行間都在透露一個信息,那就是教廷在攫取信眾的資產。

而且教廷可不是沒有做過此類事件,隻是近代以來收斂了不少。

刊載這篇報道的報紙和電子媒體不在少數,教廷此刻已經處於輿論的風口浪尖。

“這幫罪民,主應該淨化他們。”

烏爾那還沒看完,就呼的站起身來,嘭的一聲用力一錘眼前的桌子。

好在這張桌子材質不凡,並沒有被他這一下錘壞,可是整個房間卻在這股力量下微微顫抖了幾下。

“淨化他們?烏爾那軍團長閣下,如果不是你的手下太沒用,我們會這麽被動嗎?”

一個紅衣主教輕蔑地看了烏爾那一眼,陰冷著聲音道。

“凡塞爾閣下,如果不信任我們聖裁十字軍,我建議您派出一批牧者去淨化那個異端。”烏爾那也是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堵了回去。

“你……”凡塞爾手頭可沒掌握多少武裝力量,烏爾那這句話堵得他臉色漲紅,也長身而起和烏爾那大眼瞪小眼。

咚咚咚……

本都十八世眉頭一皺,伸出枯柴一般的手重重地敲了敲桌麵,沉聲嗬斥道:“夠了,我叫你們來是商量解決方案,而不是看你們爭吵的。”

兩人這才偃旗息鼓。

“如果沒有那個異端搗亂,我們的計劃並不算失誤。我建議立刻並請那些為主做出奉獻的弟兄進行澄清,並控告發表相關報導的報社,畢竟我們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們是蒙主恩寵自發奉獻。”

這時另一位紅衣主教,幹咳了兩聲吸引其他人注意力,而後繼續開口道:“另外,我建議教皇殿下親切接見這些做出貢獻的弟兄。這樣應該能完美處理這次的危機。往後的捐贈,應該放緩腳步。至少在主的分身降臨之前,我們不能再刺激那些罪民的神經。”

“隻要主的分身降臨,這些罪民自然會得到足夠的懲罰。一切為了主的榮光。”

提到主的分身降臨,這名紅衣主教沒了之前的淡定從容,眼神中充滿了興奮和狂熱的色彩,起身異常莊重地在胸前比劃了一陣。

“一切為了主的榮光。”其他人也不遑多讓,同樣滿臉狂熱地起身應和。

這條建議自然是全數通過,另一名紅衣主教皺著眉頭開口道:“那名異端屢次挑釁我主,我覺得必須讓他得到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