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豔
字體:16+-

014 酒吧械鬥下

“你倆是他媽誰?”一聲爆喝,沒想到竟然是禿頭最先反應過來,瞪著我和小晶晶問道。

小晶晶停下踢小雞仔頭的腳,回頭疑惑的看著我,用眼神詢問著。

我輕輕的拍著關心的後背,安撫著她的情緒。對小晶晶點點頭,然後看向禿頭:“鵬哥,你連我也不認識了麽?你素質還是這麽低啊。”我說。

禿頭聽我說話楞了一下,仔細的看了看我,臉上最終露出了一絲欣喜。“柳兒(兒化音,不是兒子...),真的是你?”

“是我,鵬哥。”我淡淡的說道。指了指懷中的關心,“這是我朋友,我對你剛才的做法很失望。”

徐鵬老臉紅了紅,歎了口氣,“我也是無奈啊。寄人籬下的日子,不好過啊。”

我說:“你別說了,我知道。”還記得我說過我中專畢業在社會上混了幾年吧?徐鵬就是我曾經的兄弟。後來我們一起犯了點事他抗了下來,被判了三年。隻是不知道時間還沒到,怎麽這麽早就出來了。而且沒有和原來的一幫兄弟打招呼,在梁山裏做了內保了。說實話,我對他是心存愧疚的。但是想起剛才小雞仔那麽欺負關心他卻無動於衷,我心裏就堵的慌。

我不知道自己對關心是什麽感情,畢竟現在隻是第二次見麵。但我就是有一種想要保護她的欲望。很強烈!

“你什麽時候出來的?”我說。

“上個月,我在裏麵表現的好少蹲了半年。”他苦笑著對我說。

“怎麽不來找我們?”我問。

“我窮光蛋一個,不好再連累了兄弟們。”他回答。

我有些黯然。擁著關心,兩人一時間沉默了下來。剛才的火氣也消散了許多。

“你倆有完沒完啦?”這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氣氛被人打破,我和徐鵬都憤怒的尋找是誰發出的聲音。最後將目光定格在豬頭一樣的小雞仔臉上。原來他趁小晶晶不注意時爬了回去。現在正一臉囂張的看著我,“鵬哥,他們是誰?”小雞仔咬牙切齒的說。

徐鵬指了指我,“這是我兄弟。”又指了指小晶晶,“這人不認識。”停頓了一下,“但他是我兄弟的兄弟,那也是我的兄弟。”

小晶晶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鵬哥,你這意思就是不讓我動他們了唄?”小雞仔說。

徐鵬點點頭,“你動他們試試?”

“那我這身傷怎麽辦?”小雞仔指著自己的豬頭說道。

“我管你那事?”徐鵬說。“柳兒,最近有什麽好片沒有啊?”又對我說。我當然知道他所謂的好片是什麽,還不是島國的小電影麽?我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好,算你狠。你們等著。”小雞仔撂下一句狠話就要往外走。

身旁的一個小弟疑惑的問:“老大,就這麽放過他們了?”

小雞仔正愁氣沒地方撒呢,聽他說話上來就一個嘴巴。啪的一聲脆響不亞於剛才徐鵬拍的桌子。“要不還能怎樣?你們三十多人沒幹過人家七個,這次又多了倆,還怎麽打?”

眼瞅著就要走出酒吧的大門了,我說:“你等等。”

小雞仔轉過身來,“打你也打了,明天我還得賠錢,你們還想怎樣?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

我說:“占完便宜你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了?我打你是另外一碼事,完全是因為看你不順眼,和這事沒一毛錢關係。你賠錢是應該的,誰讓你帶人把酒吧弄成這樣的?”

小雞仔一時有些語塞,但想了一下道:“我隻是摸了一下她的手,她反應就那麽激烈,多大點事?”

“多大點事?”我說。嗯?隻是摸手?我低下頭問懷中的關心,“他就隻是摸了你的手嗎?”

關心抬起了頭,梨花帶雨,看了看我,臉色有些發紅,點了點頭又低了下去。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啥也不說了,我得念幾天清心咒啥的了。但轉念一想,不對啊,小雞仔竟然拽關心的頭發!“你他媽狡辯什麽?沒經過允許你就敢摸人家的手?我打你就是對的!趕緊過來跪下給她道歉。”我拍了拍關心,對小雞仔說。

“咳咳。”身邊的徐鵬咳嗽了一聲,“柳兒,注意素質。”

他還好意思說我!我說:“罵他就和罵日本和韓國人一樣,它們都是畜生,罵它不需要素質。”

“這有些強人所難了吧。”小雞仔憤怒的說道。“長這麽大我連我爸媽都沒跪過,憑什麽給她下跪?”

沒想到他還有點骨氣,可能也是依靠身後三十多人作為靠山吧!

我說:“既然你不肯承認錯誤,那今天就別想走出去了。”

小雞仔冷哼了一聲,“看來今天隻有開打了?”

我還沒說話,小晶晶隨手抄起了個板凳向他砸了過去。“廢什麽話?”

我臉紅了紅,我還想再和他講講條件呢...

凳子正砸在小雞仔身旁一人的身上,這回也不用誰發送號令了,大家又撲在了一起開打。我牽著關心的手,將她領到吧台後,讓她躲在這裏。

關心對我點點頭,“謝謝你。”

我說沒關係。

“小心點。”她說。

你說她就不能勸勸我好不讓我打架?幸虧她沒有,我討厭唧唧歪歪的人,除了我自己。

關心剛說完小心,我的後背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實木的凳子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我咧了咧嘴,轉身一腳便踹在了一人的肚子上。趁著他後退的空當,將他手裏的椅子搶了過來,又使勁向他身上砸去。厚實的凳子砸在他身上我還沒有來得及笑,後背就挨了兩個飛腳。我一個趔趄,向前倒去,正好避開了飛來的一個酒瓶。那酒瓶劃著一道弧線砸在了牆上,爆裂開來。玻璃碴子滿地都是。可能我剛才是真的囂張了吧,反正現在圍著我打的有將近十個人。而小晶晶他們也不好過,也是一人打好幾個。我被打倒在地,有些後悔剛才說的話了,隻能雙手護住頭。一時間,隻感覺無數的腳都落在了我的身上,胃裏一陣抽搐,吐出了一口酸水。

小晶晶看到我被圍毆,用刀逼開了圍住他的幾個人,勒住圍毆我的一個人脖子,鋒利的刀便要從他後背捅下去。我可不想因為我再失去一個好朋友,不能讓他的青春在監獄中度過。我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突然站了起來,“不要。”硬是推開周圍的人,將他手中的刀搶了下來。鮮紅的血液順著被刀劃破的傷口流了下來。我猛然身體一震。

“柳兒。”

“柳下慧。”

“柳哥。”

一連幾個稱呼傳來,我看著一個個熟悉的身影,最終倒了下去。

姚冬冬見我和小晶晶這麽長時間還沒有回去,樓下又傳來了打鬥聲便知道出事了。領著一眾同學趕了下來。看我們被圍毆而我又流血倒了下去,頓時暴怒起來。

小雞仔一夥人見我昏倒,也慌了手腳。姚冬冬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旁的同學,“你們還愣著幹嘛?幹死丫的。”

其餘的同學聽到她的話瞬間明白過來。從樓上衝了下來。這些小混混怎麽會是我這些流氓同學的對手,隻是一個照麵,十幾個人便被打倒在地。姚冬冬脫下自己的高跟鞋,追著小雞仔猛敲他的頭。猴不知在哪弄到一個掃帚,見人就掄。老大一二三看誰不順眼就撓。而男生除了幾個赤手空拳的外,其餘的一律拿著敲碎的啤酒瓶。這些混混哪見過這架勢,拚命了都。紛紛求饒。但迎接他們的隻有飛腳。缸姐已經不知咬第幾個人的手了,螳螂摸了摸她的頭:“你是不是先張開口嘿?”

缸姐瞪了他一眼,“幹嘛?”說完便又咬了上去。

螳螂疼的嘶嘶的叫了聲,“咬錯人了你不知道啊?”使勁將咬住自己的缸姐甩到了一邊。

戰鬥是持久的,甚至是幫助我們的酒吧的內保都沒有幸免於難。最後還是在小晶晶的指點下,眾人才將打翻在地的他們從人堆裏分離開來。

小雞仔他們三十多人,在姚冬冬的號令中被打翻在地。在酒吧一樓的小舞台上跪了一地。螳螂和猴他們負責監視他們。而這場戰鬥的主角,我卻不知道跑哪去了。

“柳哥。”

“柳兒。”

“柳下慧。”

眾人四處搜尋的叫道。

吧台下傳來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他,他在這。”

眾人尋聲問去,見是一個清秀的女孩。

“你是誰?”姚冬冬問。

小晶晶在他耳邊耳語了一番,姚冬冬點點頭,“那廝女朋友啊。”說。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柳下慧怎麽樣了?”幾個同學跑到了我麵前。我正躺在吧台下,舒服的躺在關欣懷中呢。

關心說:“沒有什麽大事,他手上的傷口我已經幫他包紮好了。”

姚冬冬看到我手上的白色手帕有些放心了,“那他怎麽會暈倒的?”

“我暈血。”我虛弱的說道。被揍一頓後遺症還是很大的,甚至都會疼...

沒想到我虎軀一震非但沒散發出我的王霸之氣返到被自己的血弄暈過去了。所以我將自己心中的怒氣都發在了小雞仔的身上。小雞仔被小晶晶踢的豬頭一樣的腦袋,又被姚冬冬一頓高跟鞋猛敲,現在滿腦袋浮腫加大包。我一瞧樂了:“新版西遊記你咋沒客串個角色啥的?”丫的現在也知道跪著了,也不跟我強調他爸媽了,老老實實的對關心道了歉。一切仿佛都要風平浪靜時,我正要放他們走呢。酒吧的門一開,警察適時的走了進來。

我衝走在最前的警察打了聲招呼,並匯報了下情況。“警察叔叔,他們調戲這個女孩。”我拉過關心。“所以我們是見義勇為的。”關心點頭。

那領先的警察大概四十多歲,深邃的目光看向我高深一笑,“真的是見義勇為嗎?”

我說是,又看向小雞仔他們。小雞仔帶領著一幹小弟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看著他們的樣子,我終於知道哪不對了。三十多人跪在你麵前,點頭認錯。你的兩旁還簇擁的大群的人,有的手上仍舊拿著碎掉的啤酒瓶,更有甚者握著冷森森的刀,這一幕景象你說是見義勇為誰信?

那警察瞅了我一眼,微微側身露出了酒吧的大門:“走吧。”他說。